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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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未來的道路
陽春三月，天氣已經轉好，有些早開的花兒依然綻放。比如林家，院子裏的丁香就已經開的熱烈，雖然香味不濃，但當微風吹過的時候，還是能聞到空氣中的香氣。
窗外丁香花開得正好，相較於剛過去的冬日，顏色更是鮮艷的很，只是窗內的人並沒有註意到外面的丁香，而是專註於手中的書本。
桌前的少年不過十一、二歲左右，正是雌雄莫辨的年齡，只是雖然容貌較好，甚至可能會讓初見的人分辨不出性別，卻板著一張臉，硬生生的讓容貌失了三分顏色。不過少年看書時卻是表情生動，讓人覺得這不是一座冰山。
“少爺，大少爺來信了，大少奶奶也捎了不少東西回來，夫人讓您去看看。”看見少年放下書喝茶，似乎是看完了一段，丫鬟上前一福身，輕輕的說道。
喝過茶，少年戀戀不舍的放下書，應道：“知道了，下去吧。”說完放了一枚書簽，少年擡腿向正房走去，身後跟了一群丫鬟小廝。
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少年也只能當做沒看見，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在自己家裏，身後跟著這麽多人有什麽用？還能有人打劫他不成？！
進了正房，少年拱手彎腰，給上座的母親行了一個禮，“母親大人。”
“好了好了，安兒哥快過來。”李夫人有些好笑的看著小兒子一本正經的給自己行禮，這幅面癱的模樣要是放在個大人身上那還稱得上是嚴肅，但是不過是十歲的稚童，這幅模樣就只能讓人覺得他小大人，可愛的緊了。
“禮不可廢。”林景安幹脆的回應李夫人。
“是，是。”李夫人用手絹捂了捂嘴，強忍著沒笑出來。自從之前去了趙家被人當成女娃子求婚，小兒子就開始板著臉，似乎是想讓自己變得男人一點，只是他這麽丁點大，除了搞笑以外，家裏人倒是真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來，來，看看你哥哥的信，他可是特地給你單寫了一封，你嫂子也給你寫了一封，還給你捎回來好多東西，說是換季了，給你做了一些新衣。”說著，李夫人臉上帶了一絲好笑，“真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繼夫人呢，還能虧待了你不成，讓你嫂子這麽記掛。”說完還嬌嗔著點了點林景安的額頭。
乖乖的被點了額頭，林景安雖然有些感動，卻沒有什麽大的情緒波動。
去年他哥哥去考了進士，果然高中探花，如今他林家已經是一門三探花了，不過好在他家裏並沒有養著表妹。哥哥大人高中探花以後被直接放進了翰林院，這就得留在京城，當時要不是他說話，估計嫂子就被留在家裏伺候林老爹和李夫人了，畢竟這也是慣例，正房太太留在家裏侍奉老人，丈夫出外做官的話則是帶著小妾上任。
不過他和嫂子張氏相處的不錯，再者也是不喜歡那些個狐媚子，何況他始終記得當年曾祖父的教導，嫡子多才是真的好，張氏還沒有孩子，雖然他家哥哥大人不像寵妾滅妻的樣，但要是長子是庶子的話，也容易家宅不寧，所以他也就幫著嫂子說了話，最後張氏得以和哥哥大人一起去京城赴任。
而去京城不久，張氏就懷孕了，這下子，張氏對林景安就更好了，每每家書都不忘提到林景安，即使是有孕的時候也不忘給林景安親手做些東西。
對此林景安倒是沒有什麽居功的感覺，他也不是笨蛋，當然知道要不是本來家裏就想讓嫂子跟去的話，他一個孩子，說話能有什麽用，不過是家裏為了讓他出頭，好讓張氏更喜歡他，免得吹些個枕邊風，將來兄弟不合而已。
看完手中的書信，林景安若有所思，疑惑的看向李夫人，“娘，嫂子就要生產了，你不打算去去看看嗎？”嫂子大人信裏是這麽說的，想請小叔子幫著問問是怎麽回事？
“不打算去了。”
“為什麽？嫂子這懷的可是我林家的嫡子嫡孫，金貴的很。偏偏嫂子這還是第一胎，要是不照顧不好怎麽辦？”
“你放心，我早早就派了嬤嬤過去，”李夫人眼神靈動，笑著掃了林景安一眼，“這你嫂子懷孕，我若去了，難道還能看著你哥哥沒人伺候，到時候你嫂子為了名聲也得弄出個人來，要是個不好的，你嫂子懷著孕，反倒是添亂。這我不去，你嫂子不就隨心了，你哥哥也不是貪嘴的，家宅必然安寧，放心，你嫂子是明白的，不過是要生產了再問問安安心罷了。”推了推林景安的腦袋，李夫人嗔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萬事不過腦袋！”
“哦！”林景安這才恍然大悟，同時在心裏撇嘴，至於嘛，什麽事都弄得這麽覆雜，明明白白的說清楚不好嗎？！將這些糟心的事跑到腦後，林景安急切的問了另一件事。
“我上次說的事哥哥是怎麽想的，怎麽這次沒回我？”
“放心，你哥哥那麽緊張你，怎麽會沒回，他給你爹寫信了。”
聞言，嘴角微微上挑，林景安笑的見牙不見眼。
忍不住又拿手點林景安的額頭，李夫人說道，“就你事多！”
委屈的撇撇嘴，林景安回道，“我哪有，就是為了省事，才這樣的嘛。”
母子倆正說著話，林老爺和林老爹聯袂而至。
一進門，林老爹直接揮退了下人。有些急切的問：“安兒哥，你哥哥信裏說你不喜歡科考，將來也不想當官，是真的嗎？”
林老爺雖然沒有開口問，但是眼睛的急切也證明了他此刻的心情絕不平靜。
“是呀！”林景安幹脆的點頭。
“你……”一個你字出口，林老爹不知道該說什麽，開始滿地的轉圈。
“安兒哥，怎麽不喜歡科考呢？我看你平時不是很喜歡看書？”林老爺開口問。
“喜歡啊。”林景安再度點頭。
“那你還……”林老爹開始急躁了。
“我只是覺得自己不是當官的材料而已，反正哥哥也很厲害，與其將來扯哥哥的後腿，還不如在家裏好好待著，再說我也沒說不科考啊，不過是考了秀才不想往上考而已，要是連秀才都不是，見了官還得跪，太麻煩了！”
林老爹又被噎住了。
倒是林老爺，皺了眉之後嚴厲的問：“你怎麽會說出什麽扯你哥哥後腿之類的話，可是有誰和你嚼了舌頭！”
聽他這麽一說，李夫人的眼睛裏也閃過一絲火光。“安兒哥，你不是和我說是和你哥哥說，想十二的時候就去考秀才嘛，怎麽你爹爹說……”
看著娘親大人和美人爺爺眼睛裏的“有問題”這幾個大字，林景安無奈了，這要是不好好說清楚，估計家裏所有人都得被查個遍。
“兒子是想十二的時候去考秀才，不管怎麽說，曾祖父是榜眼，祖父、父親和哥哥都是探花，要是兒子就是個白身，也太給我林家丟人了，再說了，考上了秀才就可以見官不跪了，兒子也自在點。”看三人都專心的聽他說，林景安也開始斟酌字眼。
“兒子喜歡看書，喜歡畫畫，但是兒子自己知道，兒子不是什麽做官的材料，科考給家裏填些榮光自是好的，但是兒子……”林景安欲言又止。
美人爺爺當即皺眉，當年他混官場的時候曾祖父正得志，見識的自然比林老爹多，林景安這麽一說，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吞吞吐吐的，林景安繼續說：“要是家裏現在單兒子這麽一個兒子，兒子當然要參加科舉，將來出息了好光宗耀祖，只是既然哥哥是個能幹的，兒子又何必……將來還有可能被人利用妨礙哥哥，所以……”
林老爹和李夫人也醒悟了，眉頭微解。
“既然兒子對科舉不感興趣，還不如現在開始考秀才，考上以後兒子還可以學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林景安說完，半響，一屋子裏的人都沒有說話。
沈默了一會兒，林老爺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考吧，至於將來，等你大大再說吧。”說到這，見林景安似乎要開口反駁，林老爺繼續說：“你畢竟還小，以後的事也說不準，不過你放心，就算這次考上了秀才，家裏人也不會逼著你繼續往下考的，再說了，”林老爺的語氣裏帶了一絲笑意，“你就那麽確定你能考上？”
呃，林景安沒有說話，這個他也不敢肯定，不過他想，以林家在此地的聲望，估計考個秀才只要主考不是那種古板的老學究，他肯定沒問題的！畢竟他也不是沒有真才實學。
沒有再說話，看出林老爹似乎有些不同意，反正林老爺已經同意，林景安幹脆的，直接就告退了。
林景安一出門，林老爹就出聲了：“父親……”
林老爺一擡手，不讓林老爹繼續說下去，“望兒哥之前已經和我說過這事了，還是他了解安兒哥，放心，望兒哥說他自有安排。”
聽林老爺這麽一說，林老爹和李夫人對視一眼，也就不再言語了。
翌日，林老爺把林景安叫到正房，下首坐著林老爹和李夫人。
“安兒哥，你可決定了參加此次的童子試？”
“是，孫兒已經決定！”林景安恭敬的回答，神情中滿是堅毅。
“好！”林老爺點點頭，“參加了童子試你也就是童生了，以後還是有一個表字方便一些，當然你曾祖父在時已經給你取了一個，現在提前告訴你。”說著拿起一個信封，打開念道：“……”
呃，林景安的表情當場就扭曲了，我擦，他聽錯了吧！這是什麽表字？！
許是林景安的表情怪異的太明顯，林老爺又念了一遍。
“@#￥，安兒哥，有什麽問題嗎？哦，”林老爺恍然大悟，“是想我們以後都叫你的表字對不對，”林老爺回頭看向林老爹和李夫人，“以後就不要叫安兒哥了，都叫@#￥”
瞬間，林景安的表情更為扭曲了，聽錯了，他絕對是聽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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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春三月，天氣已經轉好，有些早開的花兒依然綻放。比如林家，院子裏的丁香就已經開的熱烈，雖然香味不濃，但當微風吹過的時候，還是能聞到空氣中的香氣。
窗外丁香花開得正好，相較於剛過去的冬日，顏色更是鮮艷的很，只是窗內的人並沒有註意到外面的丁香，而是專註於手中的書本。
桌前的少年不過十一、二歲左右，正是雌雄莫辨的年齡，只是雖然容貌較好，甚至可能會讓初見的人分辨不出性別，卻板著一張臉，硬生生的讓容貌失了三分顏色。不過少年看書時卻是表情生動，讓人覺得這不是一座冰山。
“少爺，大少爺來信了，大少奶奶也捎了不少東西回來，夫人讓您去看看。”看見少年放下書喝茶，似乎是看完了一段，丫鬟上前一福身，輕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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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少年也只能當做沒看見，他就想不明白了，他在自己家裏，身後跟著這麽多人有什麽用？還能有人打劫他不成？！
進了正房，少年拱手彎腰，給上座的母親行了一個禮，“母親大人。”
“好了好了，安兒哥快過來。”李夫人有些好笑的看著小兒子一本正經的給自己行禮，這幅面癱的模樣要是放在個大人身上那還稱得上是嚴肅，但是不過是十歲的稚童，這幅模樣就只能讓人覺得他小大人，可愛的緊了。
“禮不可廢。”林景安幹脆的回應李夫人。
“是，是。”李夫人用手絹捂了捂嘴，強忍著沒笑出來。自從之前去了趙家被人當成女娃子求婚，小兒子就開始板著臉，似乎是想讓自己變得男人一點，只是他這麽丁點大，除了搞笑以外，家裏人倒是真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來，來，看看你哥哥的信，他可是特地給你單寫了一封，你嫂子也給你寫了一封，還給你捎回來好多東西，說是換季了，給你做了一些新衣。”說著，李夫人臉上帶了一絲好笑，“真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繼夫人呢，還能虧待了你不成，讓你嫂子這麽記掛。”說完還嬌嗔著點了點林景安的額頭。
乖乖的被點了額頭，林景安雖然有些感動，卻沒有什麽大的情緒波動。
去年他哥哥去考了進士，果然高中探花，如今他林家已經是一門三探花了，不過好在他家裏並沒有養著表妹。哥哥大人高中探花以後被直接放進了翰林院，這就得留在京城，當時要不是他說話，估計嫂子就被留在家裏伺候林老爹和李夫人了，畢竟這也是慣例，正房太太留在家裏侍奉老人，丈夫出外做官的話則是帶著小妾上任。
不過他和嫂子張氏相處的不錯，再者也是不喜歡那些個狐媚子，何況他始終記得當年曾祖父的教導，嫡子多才是真的好，張氏還沒有孩子，雖然他家哥哥大人不像寵妾滅妻的樣，但要是長子是庶子的話，也容易家宅不寧，所以他也就幫著嫂子說了話，最後張氏得以和哥哥大人一起去京城赴任。
而去京城不久，張氏就懷孕了，這下子，張氏對林景安就更好了，每每家書都不忘提到林景安，即使是有孕的時候也不忘給林景安親手做些東西。
對此林景安倒是沒有什麽居功的感覺，他也不是笨蛋，當然知道要不是本來家裏就想讓嫂子跟去的話，他一個孩子，說話能有什麽用，不過是家裏為了讓他出頭，好讓張氏更喜歡他，免得吹些個枕邊風，將來兄弟不合而已。
看完手中的書信，林景安若有所思，疑惑的看向李夫人，“娘，嫂子就要生產了，你不打算去去看看嗎？”嫂子大人信裏是這麽說的，想請小叔子幫著問問是怎麽回事？
“不打算去了。”
“為什麽？嫂子這懷的可是我林家的嫡子嫡孫，金貴的很。偏偏嫂子這還是第一胎，要是不照顧不好怎麽辦？”
“你放心，我早早就派了嬤嬤過去，”李夫人眼神靈動，笑著掃了林景安一眼，“這你嫂子懷孕，我若去了，難道還能看著你哥哥沒人伺候，到時候你嫂子為了名聲也得弄出個人來，要是個不好的，你嫂子懷著孕，反倒是添亂。這我不去，你嫂子不就隨心了，你哥哥也不是貪嘴的，家宅必然安寧，放心，你嫂子是明白的，不過是要生產了再問問安安心罷了。”推了推林景安的腦袋，李夫人嗔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萬事不過腦袋！”
“哦！”林景安這才恍然大悟，同時在心裏撇嘴，至於嘛，什麽事都弄得這麽覆雜，明明白白的說清楚不好嗎？！將這些糟心的事跑到腦後，林景安急切的問了另一件事。
“我上次說的事哥哥是怎麽想的，怎麽這次沒回我？”
“放心，你哥哥那麽緊張你，怎麽會沒回，他給你爹寫信了。”
聞言，嘴角微微上挑，林景安笑的見牙不見眼。
忍不住又拿手點林景安的額頭，李夫人說道，“就你事多！”
委屈的撇撇嘴，林景安回道，“我哪有，就是為了省事，才這樣的嘛。”
母子倆正說著話，林老爺和林老爹聯袂而至。
一進門，林老爹直接揮退了下人。有些急切的問：“安兒哥，你哥哥信裏說你不喜歡科考，將來也不想當官，是真的嗎？”
林老爺雖然沒有開口問，但是眼睛的急切也證明了他此刻的心情絕不平靜。
“是呀！”林景安幹脆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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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兒哥，怎麽不喜歡科考呢？我看你平時不是很喜歡看書？”林老爺開口問。
“喜歡啊。”林景安再度點頭。
“那你還……”林老爹開始急躁了。
“我只是覺得自己不是當官的材料而已，反正哥哥也很厲害，與其將來扯哥哥的後腿，還不如在家裏好好待著，再說我也沒說不科考啊，不過是考了秀才不想往上考而已，要是連秀才都不是，見了官還得跪，太麻煩了！”
林老爹又被噎住了。
倒是林老爺，皺了眉之後嚴厲的問：“你怎麽會說出什麽扯你哥哥後腿之類的話，可是有誰和你嚼了舌頭！”
聽他這麽一說，李夫人的眼睛裏也閃過一絲火光。“安兒哥，你不是和我說是和你哥哥說，想十二的時候就去考秀才嘛，怎麽你爹爹說……”
看著娘親大人和美人爺爺眼睛裏的“有問題”這幾個大字，林景安無奈了，這要是不好好說清楚，估計家裏所有人都得被查個遍。
“兒子是想十二的時候去考秀才，不管怎麽說，曾祖父是榜眼，祖父、父親和哥哥都是探花，要是兒子就是個白身，也太給我林家丟人了，再說了，考上了秀才就可以見官不跪了，兒子也自在點。”看三人都專心的聽他說，林景安也開始斟酌字眼。
“兒子喜歡看書，喜歡畫畫，但是兒子自己知道，兒子不是什麽做官的材料，科考給家裏填些榮光自是好的，但是兒子……”林景安欲言又止。
美人爺爺當即皺眉，當年他混官場的時候曾祖父正得志，見識的自然比林老爹多，林景安這麽一說，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吞吞吐吐的，林景安繼續說：“要是家裏現在單兒子這麽一個兒子，兒子當然要參加科舉，將來出息了好光宗耀祖，只是既然哥哥是個能幹的，兒子又何必……將來還有可能被人利用妨礙哥哥，所以……”
林老爹和李夫人也醒悟了，眉頭微解。
“既然兒子對科舉不感興趣，還不如現在開始考秀才，考上以後兒子還可以學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林景安說完，半響，一屋子裏的人都沒有說話。
沈默了一會兒，林老爺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考吧，至於將來，等你大大再說吧。”說到這，見林景安似乎要開口反駁，林老爺繼續說：“你畢竟還小，以後的事也說不準，不過你放心，就算這次考上了秀才，家裏人也不會逼著你繼續往下考的，再說了，”林老爺的語氣裏帶了一絲笑意，“你就那麽確定你能考上？”
呃，林景安沒有說話，這個他也不敢肯定，不過他想，以林家在此地的聲望，估計考個秀才只要主考不是那種古板的老學究，他肯定沒問題的！畢竟他也不是沒有真才實學。
沒有再說話，看出林老爹似乎有些不同意，反正林老爺已經同意，林景安幹脆的，直接就告退了。
林景安一出門，林老爹就出聲了：“父親……”
林老爺一擡手，不讓林老爹繼續說下去，“望兒哥之前已經和我說過這事了，還是他了解安兒哥，放心，望兒哥說他自有安排。”
聽林老爺這麽一說，林老爹和李夫人對視一眼，也就不再言語了。
翌日，林老爺把林景安叫到正房，下首坐著林老爹和李夫人。
“安兒哥，你可決定了參加此次的童子試？”
“是，孫兒已經決定！”林景安恭敬的回答，神情中滿是堅毅。
“好！”林老爺點點頭，“參加了童子試你也就是童生了，以後還是有一個表字方便一些，當然你曾祖父在時已經給你取了一個，現在提前告訴你。”說著拿起一個信封，打開念道：“……”
呃，林景安的表情當場就扭曲了，我擦，他聽錯了吧！這是什麽表字？！
許是林景安的表情怪異的太明顯，林老爺又念了一遍。
“@#￥，安兒哥，有什麽問題嗎？哦，”林老爺恍然大悟，“是想我們以後都叫你的表字對不對，”林老爺回頭看向林老爹和李夫人，“以後就不要叫安兒哥了，都叫@#￥”
瞬間，林景安的表情更為扭曲了，聽錯了，他絕對是聽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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