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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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小修
曾曼彤立即關門，蕭越將手扣住門沿，逼著進去：“彤彤你聽我解釋！”
這句臺詞是電視劇裏渣男必備用語之一，曾曼彤更加用力頂門。
蕭越“啊”的叫痛，門夾到他手了。
曾曼彤楞了楞，繼續用力頂門。
蕭越：“……”
苦肉計早就OUT了。
見曾曼彤沒有心軟的意思，蕭越吃力地將手抽回去，手掌夾出一道淤痕，將姻緣線都夾糊了。
“彤彤，能不能聽我講兩句？”
“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歹給我一個機會解釋，這樣對我不公平！”
蕭越在門外叫喊，手機響，他拿出來看，見曾曼彤在微信上給他發信息了。
他大喜，點開，猝不及防看到一張床/照。
蕭越整個人跌進地心，心跳驟停了兩秒。
早上他醒了，像平常那樣往旁邊摟一摟親一親，卻發現床的另一邊空了涼了。
他起來“彤彤”“彤彤”地喊，將洗手間廚房陽臺看了遍，都沒找到她的人影。
他以為她一聲不哼上班了，直到他刷牙時發現少了只牙刷，拉開衣櫃發現少了大半衣服，放櫃頂的行李箱少了一個，他才感到不妙。
後來他看見床頭櫃的字條，驚慌地翻查手機，又打了個電話，才知果真大事不妙。
他揣測曾曼彤的想法，準備拿“誤會”為自己開脫。
他沒料到，曾曼彤手裏會有那樣的照片。
蕭越緩過神，要在微信回話時，他已經被再次拉黑了。
他顫著手給曾曼彤撥電話，意料之內地也打不通。
蕭越又急又氣，手握成拳頭一錘錘敲門，叫著女朋友的名字，求她開門。
曾曼彤撕了兩團棉花堵住耳朵，躲進廚房打開抽油煙機，濕著眼埋頭清潔。
胡英很晚才回來，那時候蕭越不知走了多久了，但她從物管那裏聽說了這事。蕭越大喊大叫，鄰居嫌吵，向物管投訴了。
胡英說：“早上到了公司他就追著我問，我沒告訴他，不知道他怎麽猜到的。”
曾曼彤將一碗牛肉面推到她面前：“在這裏除了你，我沒別的人投靠了。”
胡英餓了，抓起筷子扒面，大讚味道好，又說：“蕭越是傻逼，死不足惜。”
曾曼彤低頭吃面，不出聲。
胡英：“幸虧你和他都沒名氣，不然他今天在這裏這麽喊，不上熱搜才怪。”
曾曼彤：“……”
不紅的好處之一。
胡英：“你有沒有跟他講清楚分手的原因？他說你留張字條就消失了，裝得特別委屈的樣子。”
曾曼彤：“他不委屈，他很清楚原因。”
“那女的到底誰啊？”
“不知道，不想知道。”
“也對，不知道是誰才能忘得快。”
不想再談論前任，曾曼彤換了個話題：“英姐，公司那邊同意我退圈嗎？”
“同意！”胡英拿紙巾擦嘴，恭喜她：“多虧你不紅，合同又快到期，你不續約，公司喜見樂聞。”
曾曼彤：“……”
不紅的好處之二。
她所屬的公司“世界娛樂”，是業界翹楚，旗下擁有視頻網站以及衛視頻道，同時也是業界第一摳門的企業，人稱娛樂圈的“血汗工廠”。
它旗下的藝人全部拿低到沒朋友的固定月薪，有演出再另計傭金，藝人們都自嘲是“計件工人”。
像曾曼彤這種產出極少的三十八線小員工，世娛裏一撈一大把，公司不但不稀罕，還連每月的固定工資都想省回去。
胡英繼續說：“不過合同結束之前，公司要你參加一檔游戲節目，原定的藝人有其它通告去不成，讓你補上。”
曾曼彤緊張了，“什麽游戲節目？我不行的。”
她怕是時下流行的綜藝游戲節目，她應付不來。
“安啦，只是兒童游戲節目，跟你搭檔的都是可愛的小孩砸。”
……
半個月後某天下午，曾曼彤隨胡英來到錄制節目的大廈。
大廈門口前面積聚了大批粉絲，個個舉著橫幅齊聲呼喊：“蘇遠宸！我的神！永永遠遠不落沈！”
曾曼彤拉住胡英問：“蘇遠宸也來這裏錄節目？”
胡英：“今晚《十大華語金曲》頒獎典禮在這裏舉行，他肯定出席啊。”
“啊，那他也肯定拿獎。”曾曼彤說，“如果可以今晚去碰碰運氣，找他要個簽名，這樣我的娛樂圈生涯也算完滿了。”
蘇遠宸是近幾年華語樂壇首屈一指的天才創作歌手，他創作的流行音樂別具風格，真材實料，讓人耳目一新還一聽就喜歡，街頭巷尾無不在循環播放他主唱的歌曲。
出道三年以來，年僅24歲的他作品常年占據各種排行榜，獲獎無數。
閑餘時間蘇遠宸會幫其他歌手作曲寫詞。比如去年的十大華語金曲，有三首是他主唱，六首是他創作，風頭無量，被譽為撐起整個華語樂壇的新一代領軍人物。
媒體曾長篇大論地分析，蘇遠宸的輝煌歸究於他不可多得的天賦，和他對流行樂的追求與專註。他只活躍於樂壇，隔壁演藝圈綜藝圈，再熱鬧，出價再高，他都從來不參與，就連采訪或者其它活動也很少出席。
能見到他身影的，必定是與音樂有關。
如此低調靜心的一個人，微博粉絲數量輕輕松松四千萬。
胡英往身後龐大的粉絲群看了眼，取笑曾曼彤：“拿個簽名就叫完滿，能不能有點志氣？”
曾曼彤心想，她都要退圈了，還需要什麽志氣。
胡英：“你可以跟他合影啊！”
曾曼彤：“……”
果然夠志氣。
胡英搭住她肩膀，邊進大廈邊說：“我認識頒獎典禮的人，到時把你塞進去，找他拍幾張合影絕逼沒問題的……”
身後，大廈外蘇遠宸的粉絲呼喊聲此起彼伏。
“蘇遠宸我愛你！”
“蘇遠宸你是我的神！！”
“蘇遠宸你是我的腎！！！”
……
大廈裏，兒童游戲節目錄影棚內，曾曼彤和兩個小孩子，大眼瞪小眼。
“你是誰？一點不認識。我跟想明星玩游戲，不想跟跑龍套玩。”小男孩說。
“媽媽說你長得不正經，你是不是壞女人？我不跟壞女人做游戲。”小女孩說。
曾曼彤：“……”
英姐口中“可愛的小孩砸”請問在哪？
這檔兒童游戲節目的買點，是找些四五線的小明星與小朋友一起闖關做游戲，家長們沒想到這一檔的所謂明星嘉賓居然是個完全不認識的臉孔。
其中一個家長還對曾曼彤品頭論足，認為她品相不檢點，妖裏妖氣的，對小孩子影響不好。
曾曼彤的外貌條件對普通人太具威脅性了，她又沒有作品，大眾對她零認知，走大街上，把她當小三外圍看的不是沒出現過。
實情曾曼彤今日的打扮非常樸素，普通的馬尾辮子，妝容清淡，服裝又是節目組指定的，沒有過分的地方。
胡英跟節目組打了下交道，節目組跟家長做了做思想工作，這錄影才能繼續下去。
到晚上七點多，節目終於錄完，曾曼彤的骨頭跟散了一樣。
她接過胡英遞來的水，一口氣喝掉半瓶，喘著息吐槽：“這是什麽兒童節目？游戲也太難了吧。”
不僅各種過關斬將，跑啊跳啊蹦啊沖啊，運動量十足，還要一路哄孩子，鼓勵他們，撈他們，自己過關了不行，必須回頭帶上他們，那個奔波前所未有。
“權當減肥運動了，我帶你去吃好的。”胡英說。
“我要去找蘇遠宸簽名。”曾曼彤沒忘這事。
“吃飽帶你去。”
倆人在外面吃了頓不錯的，再折返大廈。
這時已經過了晚上九點，大廈外蘇遠宸的粉絲數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增加了，個個披星戴月地等候愛豆出現，連警察叔叔也出動了維持秩序。
胡英去找頒獎典禮的人疏通關系，曾曼彤在外面倚著墻等，聊企鵝。
蘇西坡：坐了近兩個小時，屁股蛋疼。￣へ￣
多啦Z夢：加班嗎？可憐的孩子，抓緊時間鍛煉屁屁的肥肉吧。[辦公室久坐鍛煉組圖發送成功]
蘇西坡：我屁屁沒肥肉謝謝！(╬￣皿￣)
多啦Z夢：[斜眼睛嘿嘿]
蘇西坡：你幹嘛呢？
多啦Z夢：等人。
蘇西坡：誰？男朋友？
多啦Z夢：哈哈哈我和男朋友分手了。[攤手]
蘇西坡：……借你肩膀。(●—●)
多啦Z夢：沒事啦，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哈哈哈！
“寶貝！進來！”胡英喊她了，曾曼彤收起手機趕過去。
她隨胡英進入後臺，悄悄掀起幕簾看向外面，見臺前第一排正中坐著的正是蘇遠宸。
他穿著寶藍色的西裝與白色運動鞋，分外亮眼。遠遠望去，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端正。他很年輕，姿態從容不迫，坐在一堆樂壇老咖之中，不僅不輸氣場，反顯青出於藍。
曾曼彤怔怔看著他，移不開眼。
蘇遠宸閑閑疊著腿，低頭看手機，指尖在屏幕劃來劃去，薄唇輕輕往一邊上揚，眼睛微彎，意義不明地笑了笑。
“第三十三屆十大華語金曲頒獎典禮最受歡迎男歌手！得獎者！！又雙蘇——遠——宸——！！！”
臺上頒獎嘉賓舉著麥克風大聲宣布，臺下現場觀眾與粉絲跟著嚎吼咆哮，吹哨子鼓掌熱鬧非凡，氣氛達到全晚高/潮。
蘇遠宸沒有多少驚喜，站起來將手機放進褲兜，提了提西裝兩端衣襟，身姿挺拔地大步上臺。
他看手機時的那抹笑意，如曇花一現，上臺之後就斂了回去。
他的表情平靜淡然，接過獎座，彎腰對矮一截的麥克風說了聲：“謝謝大家，衷心感謝。”
便準備下臺。
主持人拉住他：“遠宸遠宸，留步留步。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不知道這些獎座來自一位大師的設計？”
蘇遠宸點點頭。
主持人：“這三年來你拿下的十大華語獎座數目已經破了大會記錄，你不打算向大師隔空表白一下嗎？”
臺下一片笑聲。
無人不知蘇遠宸為人寡言，寵辱不驚。家人朋友公司事業，這些話題早已提不起他開腔的興趣。誘他在鏡頭前多開金口，是每位主持記者都想突破的難關。
蘇遠宸對著麥克風沈默了兩秒，舉起手中的獎座，說：“大師，明年第三十四屆的這個，還得刻‘蘇遠宸’三個字，謝謝。”
話速不徐不疾，聲線低沈清冷，語氣志在必得。
主持人：“霸氣！”
全場一片掌聲歡呼。
曾曼彤在後臺出神地跟著鼓掌，蘇遠宸在臺前演唱今年的主打名曲之一《十二月》，沁人心脾的旋律遍布會場每個角落，曾曼彤喃喃地跟著唱。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典禮散場，曾曼彤緊跟胡英，左閃右避擠到蘇遠宸身邊。
他被大批有咖位的人物圍住，曾曼彤等了快一個小時，人散得七七八八了，才輪到她有機會接近。
可蘇遠宸也許疲憊了，不想再應酬。曾曼彤的打扮像工作人員，他看了眼沒找到印象，後退著擡手擋了擋表示婉拒，轉身就走。
曾曼彤的失落感還沒從心扉蔓延開去，就被誰重重推了一下，她連驚叫都來不及，就整個人撲到前面蘇遠宸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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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曼彤立即關門，蕭越將手扣住門沿，逼著進去：“彤彤你聽我解釋！”
這句臺詞是電視劇裏渣男必備用語之一，曾曼彤更加用力頂門。
蕭越“啊”的叫痛，門夾到他手了。
曾曼彤楞了楞，繼續用力頂門。
蕭越：“……”
苦肉計早就OUT了。
見曾曼彤沒有心軟的意思，蕭越吃力地將手抽回去，手掌夾出一道淤痕，將姻緣線都夾糊了。
“彤彤，能不能聽我講兩句？”
“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歹給我一個機會解釋，這樣對我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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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喜，點開，猝不及防看到一張床/照。
蕭越整個人跌進地心，心跳驟停了兩秒。
早上他醒了，像平常那樣往旁邊摟一摟親一親，卻發現床的另一邊空了涼了。
他起來“彤彤”“彤彤”地喊，將洗手間廚房陽臺看了遍，都沒找到她的人影。
他以為她一聲不哼上班了，直到他刷牙時發現少了只牙刷，拉開衣櫃發現少了大半衣服，放櫃頂的行李箱少了一個，他才感到不妙。
後來他看見床頭櫃的字條，驚慌地翻查手機，又打了個電話，才知果真大事不妙。
他揣測曾曼彤的想法，準備拿“誤會”為自己開脫。
他沒料到，曾曼彤手裏會有那樣的照片。
蕭越緩過神，要在微信回話時，他已經被再次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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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曼彤撕了兩團棉花堵住耳朵，躲進廚房打開抽油煙機，濕著眼埋頭清潔。
胡英很晚才回來，那時候蕭越不知走了多久了，但她從物管那裏聽說了這事。蕭越大喊大叫，鄰居嫌吵，向物管投訴了。
胡英說：“早上到了公司他就追著我問，我沒告訴他，不知道他怎麽猜到的。”
曾曼彤將一碗牛肉面推到她面前：“在這裏除了你，我沒別的人投靠了。”
胡英餓了，抓起筷子扒面，大讚味道好，又說：“蕭越是傻逼，死不足惜。”
曾曼彤低頭吃面，不出聲。
胡英：“幸虧你和他都沒名氣，不然他今天在這裏這麽喊，不上熱搜才怪。”
曾曼彤：“……”
不紅的好處之一。
胡英：“你有沒有跟他講清楚分手的原因？他說你留張字條就消失了，裝得特別委屈的樣子。”
曾曼彤：“他不委屈，他很清楚原因。”
“那女的到底誰啊？”
“不知道，不想知道。”
“也對，不知道是誰才能忘得快。”
不想再談論前任，曾曼彤換了個話題：“英姐，公司那邊同意我退圈嗎？”
“同意！”胡英拿紙巾擦嘴，恭喜她：“多虧你不紅，合同又快到期，你不續約，公司喜見樂聞。”
曾曼彤：“……”
不紅的好處之二。
她所屬的公司“世界娛樂”，是業界翹楚，旗下擁有視頻網站以及衛視頻道，同時也是業界第一摳門的企業，人稱娛樂圈的“血汗工廠”。
它旗下的藝人全部拿低到沒朋友的固定月薪，有演出再另計傭金，藝人們都自嘲是“計件工人”。
像曾曼彤這種產出極少的三十八線小員工，世娛裏一撈一大把，公司不但不稀罕，還連每月的固定工資都想省回去。
胡英繼續說：“不過合同結束之前，公司要你參加一檔游戲節目，原定的藝人有其它通告去不成，讓你補上。”
曾曼彤緊張了，“什麽游戲節目？我不行的。”
她怕是時下流行的綜藝游戲節目，她應付不來。
“安啦，只是兒童游戲節目，跟你搭檔的都是可愛的小孩砸。”
……
半個月後某天下午，曾曼彤隨胡英來到錄制節目的大廈。
大廈門口前面積聚了大批粉絲，個個舉著橫幅齊聲呼喊：“蘇遠宸！我的神！永永遠遠不落沈！”
曾曼彤拉住胡英問：“蘇遠宸也來這裏錄節目？”
胡英：“今晚《十大華語金曲》頒獎典禮在這裏舉行，他肯定出席啊。”
“啊，那他也肯定拿獎。”曾曼彤說，“如果可以今晚去碰碰運氣，找他要個簽名，這樣我的娛樂圈生涯也算完滿了。”
蘇遠宸是近幾年華語樂壇首屈一指的天才創作歌手，他創作的流行音樂別具風格，真材實料，讓人耳目一新還一聽就喜歡，街頭巷尾無不在循環播放他主唱的歌曲。
出道三年以來，年僅24歲的他作品常年占據各種排行榜，獲獎無數。
閑餘時間蘇遠宸會幫其他歌手作曲寫詞。比如去年的十大華語金曲，有三首是他主唱，六首是他創作，風頭無量，被譽為撐起整個華語樂壇的新一代領軍人物。
媒體曾長篇大論地分析，蘇遠宸的輝煌歸究於他不可多得的天賦，和他對流行樂的追求與專註。他只活躍於樂壇，隔壁演藝圈綜藝圈，再熱鬧，出價再高，他都從來不參與，就連采訪或者其它活動也很少出席。
能見到他身影的，必定是與音樂有關。
如此低調靜心的一個人，微博粉絲數量輕輕松松四千萬。
胡英往身後龐大的粉絲群看了眼，取笑曾曼彤：“拿個簽名就叫完滿，能不能有點志氣？”
曾曼彤心想，她都要退圈了，還需要什麽志氣。
胡英：“你可以跟他合影啊！”
曾曼彤：“……”
果然夠志氣。
胡英搭住她肩膀，邊進大廈邊說：“我認識頒獎典禮的人，到時把你塞進去，找他拍幾張合影絕逼沒問題的……”
身後，大廈外蘇遠宸的粉絲呼喊聲此起彼伏。
“蘇遠宸我愛你！”
“蘇遠宸你是我的神！！”
“蘇遠宸你是我的腎！！！”
……
大廈裏，兒童游戲節目錄影棚內，曾曼彤和兩個小孩子，大眼瞪小眼。
“你是誰？一點不認識。我跟想明星玩游戲，不想跟跑龍套玩。”小男孩說。
“媽媽說你長得不正經，你是不是壞女人？我不跟壞女人做游戲。”小女孩說。
曾曼彤：“……”
英姐口中“可愛的小孩砸”請問在哪？
這檔兒童游戲節目的買點，是找些四五線的小明星與小朋友一起闖關做游戲，家長們沒想到這一檔的所謂明星嘉賓居然是個完全不認識的臉孔。
其中一個家長還對曾曼彤品頭論足，認為她品相不檢點，妖裏妖氣的，對小孩子影響不好。
曾曼彤的外貌條件對普通人太具威脅性了，她又沒有作品，大眾對她零認知，走大街上，把她當小三外圍看的不是沒出現過。
實情曾曼彤今日的打扮非常樸素，普通的馬尾辮子，妝容清淡，服裝又是節目組指定的，沒有過分的地方。
胡英跟節目組打了下交道，節目組跟家長做了做思想工作，這錄影才能繼續下去。
到晚上七點多，節目終於錄完，曾曼彤的骨頭跟散了一樣。
她接過胡英遞來的水，一口氣喝掉半瓶，喘著息吐槽：“這是什麽兒童節目？游戲也太難了吧。”
不僅各種過關斬將，跑啊跳啊蹦啊沖啊，運動量十足，還要一路哄孩子，鼓勵他們，撈他們，自己過關了不行，必須回頭帶上他們，那個奔波前所未有。
“權當減肥運動了，我帶你去吃好的。”胡英說。
“我要去找蘇遠宸簽名。”曾曼彤沒忘這事。
“吃飽帶你去。”
倆人在外面吃了頓不錯的，再折返大廈。
這時已經過了晚上九點，大廈外蘇遠宸的粉絲數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增加了，個個披星戴月地等候愛豆出現，連警察叔叔也出動了維持秩序。
胡英去找頒獎典禮的人疏通關系，曾曼彤在外面倚著墻等，聊企鵝。
蘇西坡：坐了近兩個小時，屁股蛋疼。￣へ￣
多啦Z夢：加班嗎？可憐的孩子，抓緊時間鍛煉屁屁的肥肉吧。[辦公室久坐鍛煉組圖發送成功]
蘇西坡：我屁屁沒肥肉謝謝！(╬￣皿￣)
多啦Z夢：[斜眼睛嘿嘿]
蘇西坡：你幹嘛呢？
多啦Z夢：等人。
蘇西坡：誰？男朋友？
多啦Z夢：哈哈哈我和男朋友分手了。[攤手]
蘇西坡：……借你肩膀。(●—●)
多啦Z夢：沒事啦，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哈哈哈！
“寶貝！進來！”胡英喊她了，曾曼彤收起手機趕過去。
她隨胡英進入後臺，悄悄掀起幕簾看向外面，見臺前第一排正中坐著的正是蘇遠宸。
他穿著寶藍色的西裝與白色運動鞋，分外亮眼。遠遠望去，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端正。他很年輕，姿態從容不迫，坐在一堆樂壇老咖之中，不僅不輸氣場，反顯青出於藍。
曾曼彤怔怔看著他，移不開眼。
蘇遠宸閑閑疊著腿，低頭看手機，指尖在屏幕劃來劃去，薄唇輕輕往一邊上揚，眼睛微彎，意義不明地笑了笑。
“第三十三屆十大華語金曲頒獎典禮最受歡迎男歌手！得獎者！！又雙蘇——遠——宸——！！！”
臺上頒獎嘉賓舉著麥克風大聲宣布，臺下現場觀眾與粉絲跟著嚎吼咆哮，吹哨子鼓掌熱鬧非凡，氣氛達到全晚高/潮。
蘇遠宸沒有多少驚喜，站起來將手機放進褲兜，提了提西裝兩端衣襟，身姿挺拔地大步上臺。
他看手機時的那抹笑意，如曇花一現，上臺之後就斂了回去。
他的表情平靜淡然，接過獎座，彎腰對矮一截的麥克風說了聲：“謝謝大家，衷心感謝。”
便準備下臺。
主持人拉住他：“遠宸遠宸，留步留步。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不知道這些獎座來自一位大師的設計？”
蘇遠宸點點頭。
主持人：“這三年來你拿下的十大華語獎座數目已經破了大會記錄，你不打算向大師隔空表白一下嗎？”
臺下一片笑聲。
無人不知蘇遠宸為人寡言，寵辱不驚。家人朋友公司事業，這些話題早已提不起他開腔的興趣。誘他在鏡頭前多開金口，是每位主持記者都想突破的難關。
蘇遠宸對著麥克風沈默了兩秒，舉起手中的獎座，說：“大師，明年第三十四屆的這個，還得刻‘蘇遠宸’三個字，謝謝。”
話速不徐不疾，聲線低沈清冷，語氣志在必得。
主持人：“霸氣！”
全場一片掌聲歡呼。
曾曼彤在後臺出神地跟著鼓掌，蘇遠宸在臺前演唱今年的主打名曲之一《十二月》，沁人心脾的旋律遍布會場每個角落，曾曼彤喃喃地跟著唱。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典禮散場，曾曼彤緊跟胡英，左閃右避擠到蘇遠宸身邊。
他被大批有咖位的人物圍住，曾曼彤等了快一個小時，人散得七七八八了，才輪到她有機會接近。
可蘇遠宸也許疲憊了，不想再應酬。曾曼彤的打扮像工作人員，他看了眼沒找到印象，後退著擡手擋了擋表示婉拒，轉身就走。
曾曼彤的失落感還沒從心扉蔓延開去，就被誰重重推了一下，她連驚叫都來不及，就整個人撲到前面蘇遠宸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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