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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筳早早去顧淵工作室上班。
她給自己煮了一杯拿鐵，特意加一勺糖，權當自己今天戰鬥的勇氣。
工作室裏靜悄悄的，顧淵應該還在休息。
姜筳便打開電腦和企鵝，繼續觀察事情進展，並且等編輯上班。
基友臨淵鹹魚是夜貓子，這會兒還沒睡，一直在替她關註事情進展。
論壇上的高樓，經過這一夜的發酵，已經狂飆一千多層，並且飄著鮮黃色的HOT標識，每個點進論壇的人都能立刻看到。
見她上線，臨淵鹹魚立刻敲她：“你快去看看！有人查出IP地址了！九百一十八樓！爆出來跟你自己同城！”
姜筳翻了好幾頁，終於找到帖子的回覆：IP地址XXX.XX.XXX.X，下面有人說查出來是國內京城。
而再下面，有人貼上來她某次回覆評論顯示出來的IP，也是國內京城。
同城的？認識的人？會不會……
姜筳驀然緊張起來，她脊背不由得挺直，有些慌張地端起拿鐵，抿了一口，壓下心底蠢蠢欲動的猜測，以及慌亂中夾雜著喜悅的覆雜情緒，迅速打字問臨淵鹹魚：“IP地址怎麽查？”她是個純粹的文科生，對計算機一竅不通，文案代碼向來是找基友搞定。
臨淵鹹魚：“真是受不了你這個文科生。你用Chrom瀏覽器，點右鍵，查看源代碼，裏面就有IP地址！”
姜筳立刻按照基友的指導進行操作，打開一看，密密麻麻的代碼，看得人頭疼。
“好多代碼，看不懂，找不到怎麽辦？”心底突起的疑問一時間得不到解答，她有點心急了。
臨淵鹹魚：“給我遠程控制！我幫你找！”
“好！”
遠程控制緩慢連接中，姜筳後背靠回辦公椅，再度端起咖啡，想讓自己心情稍微平覆起來，眼睛卻不受控制地死死盯著電腦。
終於，臨淵鹹魚發給她她自己現在的IP地址——XXX.XX.XXX.X
姜筳跟論壇上給她刷霸王票的IP地址一對比——果然，一模一樣！
而企鵝那頭，臨淵鹹魚也發現了這個驚人的巧合：“你的IP跟刷霸王票那人相同！亭亭，難道我看錯你了？真是你刷的？”
“等等！”
“不對，你之前的IP，就是碧水上爆出來的那個，只是同城而已，怎麽現在一模一樣了？你找到給你刷票的人了？熟人做案？你殺到人家家裏去了？”
臨淵鹹魚劈裏啪啦打過來好大一串，聊天劃水時她的手速，總是比碼字時快上三倍。
姜筳心緒起伏不寧，真是顧淵做的？他是什麽意思？感謝昨天的幫忙嗎？
可是為什麽，還都特意選了同一個評論——煮酒論英雄，霸王出我輩。深水魚.雷一枚，代表我海枯石爛永恒不變的真愛！
真愛……這是間接的表白嗎？
而企鵝上，擅長寫狗血的基友臨淵鹹魚，也敏銳地再度提起這個問題：“真不會是我說中了？是個富二代借機跟你表白？我靠現在國內早晨啊，你不是被這霸王票給誘攻了吧？”
眼看她越說越不靠譜，姜筳連忙回：“打住打住，別瞎猜了！這事回頭再跟你說，總而言之不是我刷的，你先去睡覺。”
“這麽大一個狗血就在眼前，你居然讓我去睡覺，你不厚道啊！”
“基友不是這麽做的小亭亭！”
“小亭亭你快跟我交代事情真相！”
姜筳心亂如麻，幹脆關掉企鵝下線，眼不見心為凈。
她站起來走了兩圈，又去外面花園溜達一會兒。
秋意已濃，花園裏百花雕零，只剩幾朵黃色的菊花，攢著花苞想過段日子慢慢綻放。
清冷的空氣襲來，姜筳裹緊了身上的風衣，在花園裏踱著小步。
她正沈浸在自己紛亂的思緒中，驀然間，門口傳來一聲清澈的問候：“早上好，姜筳。”
姜筳擡頭，顧淵站在門口臺階上，長身而立。
太陽恰在此時穿透薄薄的雲，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上，他唇角微彎，陽光替他勾勒出幾分溫暖。
正如初次見面時一般，溫潤如美玉，光芒內斂，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姜筳低頭，下頜骨的曲線柔和起來，她擡起頭，眼睛含笑，唇邊勾出兩分狡黠，單刀直入：“顧淵，青江網上，你給我投了好幾頁深水魚.雷。”
她不給顧淵回旋的餘地，聲線清澈，繼續發問：“而且，評論你都選的同一個。不要告訴我是巧合，我知道評論是隨機生成，要想次次發出同一個，必須不停地選擇然後刪除。”
顧淵臉上的微笑崩掉了，他表情微微慌亂，眼睛不敢與姜筳直視，手攥了攥拳。
姜筳向前幾步，目光灼灼地盯住他，最後逼他到死角：“你可以說，因為強迫癥，你強迫自己每次都選同一個。可是，同一個可以有很多不同的版本。”
“為什麽，你選的版本是——深水魚.雷一枚，代表我海枯石爛永恒不變的真愛！”
顧淵臉頰微紅，腳往門內方向傾斜，似是要落荒而逃。
姜筳再度朝顧淵方向走出幾步，站在顧淵兩層臺階下面，仰頭，臉上紅霞飛起，眸光卻亮如燦星：“顧淵，你特意選這個，是不是喜歡我？”
顧淵低下頭，挪動一步，猶猶豫豫，躊躇磨蹭，心裏萬分矛盾，舍不得離開，又不想把她一同拽下深淵。
姜筳最後向上邁了一個臺階，兩人頭幾乎挨著頭，她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掃過他的臉頰，他的耳廓漸漸紅起來。
“顧淵，我也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清澈的少女聲線，透出一往無前的勇氣。
顧淵逃離的腳步停住，他偏過頭來，眸光裏現出明顯的掙紮，看進她的眼睛：“姜筳，我有病。”
“我知道，強迫癥。”
“可你知道嗎？這種病幾乎不可能終身治愈，隨時有可能覆發。”顧淵眸子澄澈，坦誠地說道。
姜筳：“那你在覆發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
顧淵：“……”
姜筳看著他臉上無奈的笑，溫柔又包容，眼睛裏也是情意綿綿。
她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就是自己曾經無數次在小說裏描述過的——寵溺的笑容。
於是，姜筳眼睫輕眨，再度開口，聲音輕快，內容更是狡猾得不得了：“等你下次覆發，每當你想重覆一次強迫行為，你可以改為讚美我一句。”
顧淵身體轉過來，兩人挨得很近，身軀幾乎貼著對方。
他臉上笑意更濃：“讚美你什麽？”
姜筳一本正經地數：“可以讚美的地方有很多。”
“你可以說：‘你的小說很精彩，越寫越好。’”
“‘你今天很漂亮。’”
“‘你眼睛很大，皮膚很白。’”
“‘我很喜歡你。’”
“姜筳——”顧淵擁住她的腰，目光溫柔如水，“姜筳，我很喜歡你。”
“我很喜歡你。”
“我很喜歡你。”
姜筳的雙臂，也輕輕地環住他的腰，紅透的臉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突然失去了剛才飛蛾撲火般的勇氣，做夢一般不敢相信，自己喜歡了這麽多年、這麽多年的顧淵，此時此刻，居然真的擁自己在懷，喃喃訴說著對自己的愛戀。
“真的？”她聲音微顫。
顧淵摟緊她的腰，溫柔地輕吻她的長發：“當然是真的。只是，我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姜筳：“怎麽可能！”心急地想掙開他的懷抱，清楚表明自己的心意。
顧淵再度摟緊她，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當然可能。你長得美，性格好，聰明善良，樂觀大方……
姜筳聽得臉又紅得透透的，她聲音如蚊訥般，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沒有……沒有你說的那麽好啦……”
顧淵輕吻她秀發，額前，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清澈的眸子，似是要看進她靈魂深處：“你當然有那麽好。你是我，從未想象過自己能遇上的美好……”
顧淵輕柔的唇，試探性的，貼上姜筳的唇瓣。
觸感如清新的露珠，讓他忍不住吮了又吮。
姜筳笨拙地不敢動，任由他的唇，貼著自己的唇，舌尖帶著涼意，輕輕碰觸她的唇瓣。她緊張地緊摟他的腰，手指都要摳進他的腰眼。
“姜筳，你放輕松點……”顧淵低笑。
姜筳羞惱地轉開點臉：“你還笑我！上次不明不白碰上，那可是我初吻！”
顧淵忍住笑，臉也有點紅：“那也是我初吻……”
姜筳唇瓣微張：“啊？”
“那我們，再來一次真正的初吻吧。”顧淵再次碰觸她的唇，尾音隱進唇間，“我保證，這次肯定美好。”
輕柔觸碰，纏綿滑過，她的舌尖，仿佛綻開了一朵最美的煙花。
溫柔，美麗，讓人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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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筳早早去顧淵工作室上班。
她給自己煮了一杯拿鐵，特意加一勺糖，權當自己今天戰鬥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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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筳便打開電腦和企鵝，繼續觀察事情進展，並且等編輯上班。
基友臨淵鹹魚是夜貓子，這會兒還沒睡，一直在替她關註事情進展。
論壇上的高樓，經過這一夜的發酵，已經狂飆一千多層，並且飄著鮮黃色的HOT標識，每個點進論壇的人都能立刻看到。
見她上線，臨淵鹹魚立刻敲她：“你快去看看！有人查出IP地址了！九百一十八樓！爆出來跟你自己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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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筳驀然緊張起來，她脊背不由得挺直，有些慌張地端起拿鐵，抿了一口，壓下心底蠢蠢欲動的猜測，以及慌亂中夾雜著喜悅的覆雜情緒，迅速打字問臨淵鹹魚：“IP地址怎麽查？”她是個純粹的文科生，對計算機一竅不通，文案代碼向來是找基友搞定。
臨淵鹹魚：“真是受不了你這個文科生。你用Chrom瀏覽器，點右鍵，查看源代碼，裏面就有IP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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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代碼，看不懂，找不到怎麽辦？”心底突起的疑問一時間得不到解答，她有點心急了。
臨淵鹹魚：“給我遠程控制！我幫你找！”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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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企鵝那頭，臨淵鹹魚也發現了這個驚人的巧合：“你的IP跟刷霸王票那人相同！亭亭，難道我看錯你了？真是你刷的？”
“等等！”
“不對，你之前的IP，就是碧水上爆出來的那個，只是同城而已，怎麽現在一模一樣了？你找到給你刷票的人了？熟人做案？你殺到人家家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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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筳心緒起伏不寧，真是顧淵做的？他是什麽意思？感謝昨天的幫忙嗎？
可是為什麽，還都特意選了同一個評論——煮酒論英雄，霸王出我輩。深水魚.雷一枚，代表我海枯石爛永恒不變的真愛！
真愛……這是間接的表白嗎？
而企鵝上，擅長寫狗血的基友臨淵鹹魚，也敏銳地再度提起這個問題：“真不會是我說中了？是個富二代借機跟你表白？我靠現在國內早晨啊，你不是被這霸王票給誘攻了吧？”
眼看她越說越不靠譜，姜筳連忙回：“打住打住，別瞎猜了！這事回頭再跟你說，總而言之不是我刷的，你先去睡覺。”
“這麽大一個狗血就在眼前，你居然讓我去睡覺，你不厚道啊！”
“基友不是這麽做的小亭亭！”
“小亭亭你快跟我交代事情真相！”
姜筳心亂如麻，幹脆關掉企鵝下線，眼不見心為凈。
她站起來走了兩圈，又去外面花園溜達一會兒。
秋意已濃，花園裏百花雕零，只剩幾朵黃色的菊花，攢著花苞想過段日子慢慢綻放。
清冷的空氣襲來，姜筳裹緊了身上的風衣，在花園裏踱著小步。
她正沈浸在自己紛亂的思緒中，驀然間，門口傳來一聲清澈的問候：“早上好，姜筳。”
姜筳擡頭，顧淵站在門口臺階上，長身而立。
太陽恰在此時穿透薄薄的雲，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龐上，他唇角微彎，陽光替他勾勒出幾分溫暖。
正如初次見面時一般，溫潤如美玉，光芒內斂，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姜筳低頭，下頜骨的曲線柔和起來，她擡起頭，眼睛含笑，唇邊勾出兩分狡黠，單刀直入：“顧淵，青江網上，你給我投了好幾頁深水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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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筳向前幾步，目光灼灼地盯住他，最後逼他到死角：“你可以說，因為強迫癥，你強迫自己每次都選同一個。可是，同一個可以有很多不同的版本。”
“為什麽，你選的版本是——深水魚.雷一枚，代表我海枯石爛永恒不變的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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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筳再度朝顧淵方向走出幾步，站在顧淵兩層臺階下面，仰頭，臉上紅霞飛起，眸光卻亮如燦星：“顧淵，你特意選這個，是不是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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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筳最後向上邁了一個臺階，兩人頭幾乎挨著頭，她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掃過他的臉頰，他的耳廓漸漸紅起來。
“顧淵，我也喜歡你，我們在一起吧！”
清澈的少女聲線，透出一往無前的勇氣。
顧淵逃離的腳步停住，他偏過頭來，眸光裏現出明顯的掙紮，看進她的眼睛：“姜筳，我有病。”
“我知道，強迫癥。”
“可你知道嗎？這種病幾乎不可能終身治愈，隨時有可能覆發。”顧淵眸子澄澈，坦誠地說道。
姜筳：“那你在覆發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喜歡我？”
顧淵：“……”
姜筳看著他臉上無奈的笑，溫柔又包容，眼睛裏也是情意綿綿。
她幾乎可以百分百確定，這就是自己曾經無數次在小說裏描述過的——寵溺的笑容。
於是，姜筳眼睫輕眨，再度開口，聲音輕快，內容更是狡猾得不得了：“等你下次覆發，每當你想重覆一次強迫行為，你可以改為讚美我一句。”
顧淵身體轉過來，兩人挨得很近，身軀幾乎貼著對方。
他臉上笑意更濃：“讚美你什麽？”
姜筳一本正經地數：“可以讚美的地方有很多。”
“你可以說：‘你的小說很精彩，越寫越好。’”
“‘你今天很漂亮。’”
“‘你眼睛很大，皮膚很白。’”
“‘我很喜歡你。’”
“姜筳——”顧淵擁住她的腰，目光溫柔如水，“姜筳，我很喜歡你。”
“我很喜歡你。”
“我很喜歡你。”
姜筳的雙臂，也輕輕地環住他的腰，紅透的臉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突然失去了剛才飛蛾撲火般的勇氣，做夢一般不敢相信，自己喜歡了這麽多年、這麽多年的顧淵，此時此刻，居然真的擁自己在懷，喃喃訴說著對自己的愛戀。
“真的？”她聲音微顫。
顧淵摟緊她的腰，溫柔地輕吻她的長發：“當然是真的。只是，我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姜筳：“怎麽可能！”心急地想掙開他的懷抱，清楚表明自己的心意。
顧淵再度摟緊她，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當然可能。你長得美，性格好，聰明善良，樂觀大方……
姜筳聽得臉又紅得透透的，她聲音如蚊訥般，不好意思地說：“我也沒有……沒有你說的那麽好啦……”
顧淵輕吻她秀發，額前，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清澈的眸子，似是要看進她靈魂深處：“你當然有那麽好。你是我，從未想象過自己能遇上的美好……”
顧淵輕柔的唇，試探性的，貼上姜筳的唇瓣。
觸感如清新的露珠，讓他忍不住吮了又吮。
姜筳笨拙地不敢動，任由他的唇，貼著自己的唇，舌尖帶著涼意，輕輕碰觸她的唇瓣。她緊張地緊摟他的腰，手指都要摳進他的腰眼。
“姜筳，你放輕松點……”顧淵低笑。
姜筳羞惱地轉開點臉：“你還笑我！上次不明不白碰上，那可是我初吻！”
顧淵忍住笑，臉也有點紅：“那也是我初吻……”
姜筳唇瓣微張：“啊？”
“那我們，再來一次真正的初吻吧。”顧淵再次碰觸她的唇，尾音隱進唇間，“我保證，這次肯定美好。”
輕柔觸碰，纏綿滑過，她的舌尖，仿佛綻開了一朵最美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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