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已修1月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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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已修1月15）
民政局。
一個年近四十的工作人員，扶了扶眼鏡，看了眼結婚證，擡眸看向他們，目光最終落在程讓身上。
“小夥子，我瞅你怎麽覺得那麽眼熟呢？”
夏嬈“切”了一聲，嘟囔：“賣臉的，哪能不眼熟。”
程讓瞥了她一眼，隨口扯了個謊：“我賣保險的，就在這一塊賣，阿姨你見過我很正常。”
“我還以為遇著明星了呢，我看你特別像我家姑娘墻上貼的海報上的那小夥兒。”
夏嬈又“切”了一聲。
“行吧，離婚是嗎？離婚協議書呢？”
夏嬈聞言，從包裏摸出一個文件袋，又掏出兩支筆，遞給程讓一支。
“現在簽。”
阿姨又扶了扶眼鏡，輕嘆一口氣，說：“說吧，這郎才女貌的，離婚原因是什麽？”
“包辦婚姻，沒感情。”
程讓淺笑，把協議書遞給阿姨，解釋：“家族世交，青梅竹馬。”
夏嬈撇撇嘴。
阿姨看了眼離婚協議，問：“沒孩子，是吧？”
夏嬈：“可不，結婚兩年，受精卵都沒一個。”
“怎麽？你們倆誰不能生？”
夏嬈看向程讓。
阿姨惋惜地搖頭。
程讓含笑解釋：“這兩年她一直在國外，沒機會見面。”
阿姨感慨地嘆了口氣。
“現在的小年輕啊，一時沖動就結婚，日子過不兩年就嚷嚷著要離。哪像我們那一輩，好賴身邊就那一個人，湊合著過，一輩子就過去了！”她扶了扶眼睛，又掃了眼兩人，問：“確定離婚？”
夏嬈迅速點頭：“嗯。”
程讓依舊淺笑：“嗯。”
離婚證也是紅的，顏色比結婚證稍暗一些，上面的照片變成一個人。
走出民政局，夏嬈把離婚證揣進包裏，和程讓說：“離婚的事情過段時間再告訴爸媽。別我一回來，就丟這麽個炸彈，我怕他們受不了。”
程讓沒有回答，看了眼表，說：“爸媽在餐廳定了包廂，讓我們過去，走吧。”
夏嬈晃了晃手中的離婚證，說：“都前夫了，就別坐一輛車去吧。畢竟您如今是大名鼎鼎的影帝，傳緋聞不好。”
————
沒想到夏嬈的出租車，竟然比程讓還要快些。
夏父夏母和程父程母早到了。
“阿嬈，你可算回來了，程媽想死你了。”
“前段時間，您不是和我媽一起去紐約旅游，才見過嘛？”
“那不一樣。”程娟拉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裏，沖身後的丈夫喊：“小讓他爸，快把我給阿嬈準備的禮物拿過來。”
程雲騰遞給她一個袋子，夏嬈看了下，是LV當季限量款包包。
“行了，多大的人，你們別慣著她。”梅麗走過來，“我們就是從小太慣她，讓她一出國就是兩年，過年都不回來。”
夏嬈一把摟住母親的脖子，撒嬌：“哎呀，媽～那不是學業繁重，脫不開身嘛！”
梅麗嫌棄地推開她：“坐了一夜的飛機，也不知道回家洗個澡再來，臭死了。”
程娟嗔怪：“麗麗你要罵，罵你女婿，幹嘛罵我兒媳婦！”
梅麗聞言，意識到什麽，開口問：“阿嬈，小讓呢？”
一個人影從門口閃進來，夏嬈擡眸，看見程讓，當即沖上去抱著他的胳膊，嗔聲：“老公～就停個車，你怎麽那麽慢呀？”
程讓臉色微沈，卻沒拒絕。
兩家父母看得都會心一笑，程娟欣慰地說：“麗麗啊，我就說你白擔心了。阿嬈雖說這兩年沒回來過，小讓不常跑紐約去看她嘛。人倆好著呢。”
“好了，別站著了，都過來坐吧。”
夏嬈聞聲擡眸，看見父親夏勵南那張陰沈的臉，吐了下舌頭。
————
“阿嬈，這次回來什麽打算呀？”程娟笑瞇瞇地看向夏嬈。
夏嬈回道：“演戲吧。當初費了這麽大勁兒去紐約讀書，總也不能浪費。”
夏勵南冷哼一聲：“當初考北大讀金融管理，也沒少費勁。”
夏氏集團做房地產起家，他和梅麗就她一個獨女。對於女兒擅作主張去國外讀表演，一直心存芥蒂。
夏嬈反唇相譏：“學金融還不是你的意思？”
“你！”
梅麗拍了拍丈夫柔聲勸道：“好啦！孩子回都回來了，還提那個做什麽？”
程娟也說：“就是，就是。”
她擡眸望向夏嬈，笑說：“也是，阿嬈這麽漂亮，不當明星多可惜。自家公司就是做這個的，什麽都方便。正好你程爸這邊公司在籌備新項目，回頭讓他給你安排角色。”
夏嬈正要說什麽，夏勵南突然放下筷子，說：“夏嬈，你都二十三了，年紀上不適合已經在娛樂圈發展。我和你媽年紀大了，公司不能一直沒人接手。你和小讓結婚兩年了，也是時候該要個孩子。”
夏嬈一聽，火勁瞬間上來：“爸，什麽叫我年紀上不適合在娛樂圈發展？你想創業，當年爺爺奶奶也沒攔你吧。怎麽到我這兒就活該接手公司，順便相夫教子了。我就不能過自己的人生嗎？”
敏麗聽得眉頭一聳，斥責：“夏嬈！我們家和你程媽家都是獨生。這兩年你在國外，小讓也到處飛跑通告。我們兩家約一約，也是四個空巢老人，要多冷清有多冷清。程讓也二十九了，正是要孩子的年紀。你們倆生，沒時間的話，我和你程媽幫你們帶。家裏有個小孩子，也顯得朝氣。”
夏嬈嗤聲：“那我給你買幾條小狗算了。”
“夏嬈！”夏父忍無可忍。
程娟“哎呀”一聲，說：“要孩子這種事情，他們夫妻倆自己商量，咱們跟著起什麽勁兒呢。阿嬈啊……”
她望向夏嬈：“我讓小讓把這幾天的行程全推了。你們倆四處轉一轉，小時候住的胡同啊，小學啊，都去看看。對了，當時給你們準備的新房，你都沒住過。小讓也沒去住，他還說要等你回來一起過去住呢。”
夏嬈巧笑著應。
程雲騰也開口：“要孩子這事兒，急不得。程讓...”
程讓聞聲，微微擡起眼皮，眸光明滅不清。
他開口：“要不了了。”
程雲騰微微蹙眉，程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夏家父母也是一臉茫然。
夏嬈大腦死機了一瞬，等反應過來，程讓已經開了口。
“我們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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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
一個年近四十的工作人員，扶了扶眼鏡，看了眼結婚證，擡眸看向他們，目光最終落在程讓身上。
“小夥子，我瞅你怎麽覺得那麽眼熟呢？”
夏嬈“切”了一聲，嘟囔：“賣臉的，哪能不眼熟。”
程讓瞥了她一眼，隨口扯了個謊：“我賣保險的，就在這一塊賣，阿姨你見過我很正常。”
“我還以為遇著明星了呢，我看你特別像我家姑娘墻上貼的海報上的那小夥兒。”
夏嬈又“切”了一聲。
“行吧，離婚是嗎？離婚協議書呢？”
夏嬈聞言，從包裏摸出一個文件袋，又掏出兩支筆，遞給程讓一支。
“現在簽。”
阿姨又扶了扶眼鏡，輕嘆一口氣，說：“說吧，這郎才女貌的，離婚原因是什麽？”
“包辦婚姻，沒感情。”
程讓淺笑，把協議書遞給阿姨，解釋：“家族世交，青梅竹馬。”
夏嬈撇撇嘴。
阿姨看了眼離婚協議，問：“沒孩子，是吧？”
夏嬈：“可不，結婚兩年，受精卵都沒一個。”
“怎麽？你們倆誰不能生？”
夏嬈看向程讓。
阿姨惋惜地搖頭。
程讓含笑解釋：“這兩年她一直在國外，沒機會見面。”
阿姨感慨地嘆了口氣。
“現在的小年輕啊，一時沖動就結婚，日子過不兩年就嚷嚷著要離。哪像我們那一輩，好賴身邊就那一個人，湊合著過，一輩子就過去了！”她扶了扶眼睛，又掃了眼兩人，問：“確定離婚？”
夏嬈迅速點頭：“嗯。”
程讓依舊淺笑：“嗯。”
離婚證也是紅的，顏色比結婚證稍暗一些，上面的照片變成一個人。
走出民政局，夏嬈把離婚證揣進包裏，和程讓說：“離婚的事情過段時間再告訴爸媽。別我一回來，就丟這麽個炸彈，我怕他們受不了。”
程讓沒有回答，看了眼表，說：“爸媽在餐廳定了包廂，讓我們過去，走吧。”
夏嬈晃了晃手中的離婚證，說：“都前夫了，就別坐一輛車去吧。畢竟您如今是大名鼎鼎的影帝，傳緋聞不好。”
————
沒想到夏嬈的出租車，竟然比程讓還要快些。
夏父夏母和程父程母早到了。
“阿嬈，你可算回來了，程媽想死你了。”
“前段時間，您不是和我媽一起去紐約旅游，才見過嘛？”
“那不一樣。”程娟拉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裏，沖身後的丈夫喊：“小讓他爸，快把我給阿嬈準備的禮物拿過來。”
程雲騰遞給她一個袋子，夏嬈看了下，是LV當季限量款包包。
“行了，多大的人，你們別慣著她。”梅麗走過來，“我們就是從小太慣她，讓她一出國就是兩年，過年都不回來。”
夏嬈一把摟住母親的脖子，撒嬌：“哎呀，媽～那不是學業繁重，脫不開身嘛！”
梅麗嫌棄地推開她：“坐了一夜的飛機，也不知道回家洗個澡再來，臭死了。”
程娟嗔怪：“麗麗你要罵，罵你女婿，幹嘛罵我兒媳婦！”
梅麗聞言，意識到什麽，開口問：“阿嬈，小讓呢？”
一個人影從門口閃進來，夏嬈擡眸，看見程讓，當即沖上去抱著他的胳膊，嗔聲：“老公～就停個車，你怎麽那麽慢呀？”
程讓臉色微沈，卻沒拒絕。
兩家父母看得都會心一笑，程娟欣慰地說：“麗麗啊，我就說你白擔心了。阿嬈雖說這兩年沒回來過，小讓不常跑紐約去看她嘛。人倆好著呢。”
“好了，別站著了，都過來坐吧。”
夏嬈聞聲擡眸，看見父親夏勵南那張陰沈的臉，吐了下舌頭。
————
“阿嬈，這次回來什麽打算呀？”程娟笑瞇瞇地看向夏嬈。
夏嬈回道：“演戲吧。當初費了這麽大勁兒去紐約讀書，總也不能浪費。”
夏勵南冷哼一聲：“當初考北大讀金融管理，也沒少費勁。”
夏氏集團做房地產起家，他和梅麗就她一個獨女。對於女兒擅作主張去國外讀表演，一直心存芥蒂。
夏嬈反唇相譏：“學金融還不是你的意思？”
“你！”
梅麗拍了拍丈夫柔聲勸道：“好啦！孩子回都回來了，還提那個做什麽？”
程娟也說：“就是，就是。”
她擡眸望向夏嬈，笑說：“也是，阿嬈這麽漂亮，不當明星多可惜。自家公司就是做這個的，什麽都方便。正好你程爸這邊公司在籌備新項目，回頭讓他給你安排角色。”
夏嬈正要說什麽，夏勵南突然放下筷子，說：“夏嬈，你都二十三了，年紀上不適合已經在娛樂圈發展。我和你媽年紀大了，公司不能一直沒人接手。你和小讓結婚兩年了，也是時候該要個孩子。”
夏嬈一聽，火勁瞬間上來：“爸，什麽叫我年紀上不適合在娛樂圈發展？你想創業，當年爺爺奶奶也沒攔你吧。怎麽到我這兒就活該接手公司，順便相夫教子了。我就不能過自己的人生嗎？”
敏麗聽得眉頭一聳，斥責：“夏嬈！我們家和你程媽家都是獨生。這兩年你在國外，小讓也到處飛跑通告。我們兩家約一約，也是四個空巢老人，要多冷清有多冷清。程讓也二十九了，正是要孩子的年紀。你們倆生，沒時間的話，我和你程媽幫你們帶。家裏有個小孩子，也顯得朝氣。”
夏嬈嗤聲：“那我給你買幾條小狗算了。”
“夏嬈！”夏父忍無可忍。
程娟“哎呀”一聲，說：“要孩子這種事情，他們夫妻倆自己商量，咱們跟著起什麽勁兒呢。阿嬈啊……”
她望向夏嬈：“我讓小讓把這幾天的行程全推了。你們倆四處轉一轉，小時候住的胡同啊，小學啊，都去看看。對了，當時給你們準備的新房，你都沒住過。小讓也沒去住，他還說要等你回來一起過去住呢。”
夏嬈巧笑著應。
程雲騰也開口：“要孩子這事兒，急不得。程讓...”
程讓聞聲，微微擡起眼皮，眸光明滅不清。
他開口：“要不了了。”
程雲騰微微蹙眉，程娟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夏家父母也是一臉茫然。
夏嬈大腦死機了一瞬，等反應過來，程讓已經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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