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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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時隔三日再見言蕓，她面色已經好了許多。
“啊蕓，你身子好些了嗎？”
言蕓微微彎了彎嘴角，“好多了，啊郬仙人呢？”
喻郬轉了兩圈，“我恢覆的很快，又能自己走了。”
“那就好，坐下吃些糕點吧。”
寒暄幾句後，喻郬才問：“你找我來，是心裏有了想法嗎，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見她沈默的吃著糕點，喻郬試探著問：“你還是想離開嗎，那我就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言蕓吃糕點的動作緩慢了下來，她擦了擦嘴，搖頭道：“前日他將曾陷害我父親的人，將我兄長打死的人和主人家都讓人帶來見我了。
我把主人家放走了，把害我父親和兄長的人殺了。”
她說把人殺了的時候表情淡淡的，全然不見她往日柔弱的模樣，但這樣的她，無端讓人想要憐惜。
喻郬安撫的拍在她肩膀上，“你做的對，善惡有報，他們害了人，就該付出代價。”
言蕓笑了一聲，看著自己的雙手，“可是父親娘親兄長再也回不來了，我早已沒有家了，我也早已無處可去。”
喻郬朝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只要你在，你可以擁有自己的家。”
言蕓握緊雙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所以我決定留下來了，他答應我，只要我不想見他，他就不會出現，這三日來，他沒再出現在我面前。
是我該感謝他，願意收留我，幫我能手刃仇人。”
喻郬淺笑，“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若是大統領以後敢欺負你，你盡管找我，就算我遠在千裏之外，我都要飛奔過來。”
言蕓神情一滯，“你要走了？”
喻郬點頭，“我在妖界也呆了好長時間，傷也養的差不多了，該走了。”
言蕓點頭，黯然道：“終有離別時。”
對於言蕓留下來的決定，喻郬倒也不覺得十分意外。
離開宅邸時，喻郬碰見了正回來的大統領。
見到她，大統領先是往宅邸內看了看。
喻郬擋住他的視線，“別看了，她決定留下來了。”
大統領怔忡，“她真的不走了？”
喻郬點頭，“是。”
兇煞的面龐怎麽也掩飾不住笑意，“我去看看她。”
剛走一步，他驀然收回腳步，“她不走就好，還要多謝喻姑娘了，先前說的續約之事，可還能作數？”
喻郬卻問道：“大統領為什麽會喜歡啊蕓，只是因為她長的好看嗎？
可若是啊蕓年華不再，容顏蒼老，你是不是會棄她如敝履？”
大統領像是陷入了回憶，“我初見她時，她一身襤褸，形容狼狽，但也絲毫掩蓋不了她的美，我確實對她一見傾心。”
他說的認真，“與她在一起的這些時日，我發現她雖然看著總是哭哭啼啼弱不禁風，可她骨子裏有一股韌勁，一股不服輸的勁，倔強而耀眼。”
喻郬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你知道了她的過去，心裏怎麽想？”
他說：“我只想她往後能好好的活著。”
喻郬總算露出一絲笑容，“你不去看看她嗎？你想見她的對吧？”
大統領有些惆悵，“我答應過她，只要她不想見我，我就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她肯留下來，說明你在她心中已經有了位置，如果你一直不和她往來，等時間久了，感情會越來越淡的。
你可以不出現在她面前，但是要告訴她，你一直都在。”
大統領看向她，“喻姑娘，請賜教。”
“第一，你要時常關心她，即使她不見你，你也要通過其他人的口告訴她，你一直都念著她。
第二，隔一段時間你要制造不經意的相遇，開始遇見她時若她有逃避，你不能走近她和她說話，要依依不舍的離去，每隔幾次，你與她之間的距離要拉近幾步。
直到她見你時不再退縮，你也不能和她說話，還是要再沈默一段時間，等時機成熟，你主動去找她，告訴她，你想她。”
大統領聽了滿眼疑惑，“為什麽要這樣做？這樣做不是在欺騙她嗎？”
喻郬搖搖手指，“愛情裏需要適當的小心機，不然你就慢慢等到她自己願意敞開心扉接納你吧，應該也不久，三五十年的，你們妖族等的起。”
大統領啞口，“聽你的就是了。”
喻郬孺子可教的點點頭，繼續說道：“第三，你這個形象，確實要好好改造一番。”
從大統領的宅邸出來後，喻郬又往妖王宮去。
萬俟俍從背後叫住她，見她停下，便小跑至她身邊。
“怎麽去了這麽久？”
“又聊了聊續約的事。”
“哦，所以呢？”
喻郬看他，“什麽所以？”
萬俟俍面色不改，“我看上你了，所以你呢？”
喻郬上下打量他，“你看上我關我什麽事，我可沒忘記是誰一直記著我的小命。”
萬俟俍撓了撓腦門，“那都是之前的事了，我現在才不會取你的命。
難道你看不上我嗎？我可聽說某人在我死後郁郁寡歡。”
喻郬辯駁，“我那不單單只是因為你而難過，我師姐，師兄，我自己的腿，然後才是一小部分的你。”
萬俟俍湊近她，“是麽？”
喻郬撇了撇嘴，“就是，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妖王辭行了。”
進了妖王宮後，他沒再跟上來。
喻郬看了眼身後，腮幫子鼓了鼓，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妖王見了她，第一句便是，“這是遇著什麽喜事了？”
喻郬笑容更燦爛了，“因為一族之險大賣，現在大半族的妖都和您有聯系，他們生活的可以更好，也都感恩您的政策呢。”
妖王撫著胡須笑了笑，“倒是多虧了你，說吧，有什麽想要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喻郬當即道：“我希望一族之險可以一直延續下去，我會不斷推出更多的保障保險，讓妖族百姓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好！”妖王很是滿意，“只要我在一日，一族之險就不會停一日。”
又和妖王聊了聊關於保險的一些其他事宜後，喻郬便提出了告辭。
對於她要離開這件事，妖王並不驚訝，想來她本就不屬於妖族，自然會有離開這一天。
臨出門時，妖王叫住了她，“聽聞你身邊有一只鳥妖？”
喻郬不知妖王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但還是點頭道：“是，他出了意外，便寄生在了鳥蛋裏孵化成了鳥妖。”
妖王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只擺了擺手讓她出去。
天氣越發的寒冷，冷風吹過，喻郬不自覺打了個冷戰。
喻郬還在思索著妖王為何會突然提起萬俟俍時，被他的聲音驀然打斷。
“在想什麽呢？這麽認真。”
喻郬擡眼看他，他微微歪著腦袋，眼皮向上擡了擡，眼中帶了詢問。
“沒什麽，這裏的事情都差不多了，回去收拾收拾，明早離開吧。”
“好。”
“你們人間想在一起是不是要求親來著？”
喻郬被他說的無語，“那你們那呢？”
“誰看上誰，就自然在一起了唄。”
喻郬：“那被看上的那個看不上他，或者有其他相好的呢？”
“那就和那人打一架，誰贏歸誰。”
喻郬：“……果真民風淳樸！”
她瞇起眼，“你不是鬼嗎，鬼也會有俗念？”
萬俟俍用舌尖抵了抵齒根，含糊的“嗯”了一聲。
喻郬：“呵呵。”
*
苓州的事告一段落，翌日喻郬便啟程前往弗遼。
只是，她看看彩玉，“你為什麽跟來？”
又看看伏戌，“妖王肯放你離開的嗎？”
彩玉笑嘻嘻，“這次回來發現這裏還是這麽無趣，聽說弗遼那裏有好多好玩的，我當然要去了！”
伏戌靠近喻郬，笑得神秘，“我若想走，妖王也困不住我，當然，我與妖王之間的事已然談妥了。”
還沒等喻郬反應，伏戌就被一股大力拉開。
他看看冷臉的萬俟俍，惱道：“小啊俍，怎麽哪都有你。”
萬俟俍不悅道：“離她遠點。”
“嘿，你小子！”
彩玉在一旁看好戲，“打起來打起來。”
喻郬扶著腦袋，“你就別添亂了。”
她看向二人，“你們兩個再吵，就別去弗遼了。”
弗遼東鄰苓州，北呈北原，西接冚垠，南靠黔郡，所以這兒人妖魔混雜。
又因靈氣稀薄，土地貧瘠，無人管轄，就成了九州大陸最為不堪的一洲。
喻郬等人行了五日的山路後，在日暮時分到達了冚垠東邊一座小城鎮。
放眼望去，有人的身上有著人氣，有人身上泛著若有似無的妖氣，而有的人身上是一種喻郬目前還沒遇到過的氣息。
那氣息混黑無比，若將妖氣比作是妖冶的曼陀羅，那這氣息就像是混黑的漿糊。
這便是魔氣。
三種氣息三個種族混雜在一處，倒是和諧？
剛這麽想著，就見幾十個妖魔飛快地從街角邊躥了出來，攔在了他們面前。
領頭的小妖仔細打量著喻郬，舔了舔舌頭，“這條路是我們開的，凡新來的都得留下點什麽才行，把這仙門人留下，其他人滾。”
另一個小魔們的老大道：“我要這個小女妖，其他的滾。”
喻郬攔住想上前的萬俟俍和彩玉，抿了個笑對領頭妖問道：“幾位大哥，我們是來這裏尋人的，所以不能留下來，但是可以你們報酬，請問你們見過穿成我一樣或者類似服飾的仙門人嗎？”
領頭妖和魔老大齊齊道：“少他娘的廢話，要麽留下人，要麽都去死。”
喻郬臉上的笑意凝固，眨眼間，她已經出現在兩人之間，手中的寒劍一邊對準一個的喉嚨。
她重新笑起來，轉著腦袋問一妖一魔，“我再問一遍，有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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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蕓，你身子好些了嗎？”
言蕓微微彎了彎嘴角，“好多了，啊郬仙人呢？”
喻郬轉了兩圈，“我恢覆的很快，又能自己走了。”
“那就好，坐下吃些糕點吧。”
寒暄幾句後，喻郬才問：“你找我來，是心裏有了想法嗎，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見她沈默的吃著糕點，喻郬試探著問：“你還是想離開嗎，那我就把你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言蕓吃糕點的動作緩慢了下來，她擦了擦嘴，搖頭道：“前日他將曾陷害我父親的人，將我兄長打死的人和主人家都讓人帶來見我了。
我把主人家放走了，把害我父親和兄長的人殺了。”
她說把人殺了的時候表情淡淡的，全然不見她往日柔弱的模樣，但這樣的她，無端讓人想要憐惜。
喻郬安撫的拍在她肩膀上，“你做的對，善惡有報，他們害了人，就該付出代價。”
言蕓笑了一聲，看著自己的雙手，“可是父親娘親兄長再也回不來了，我早已沒有家了，我也早已無處可去。”
喻郬朝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只要你在，你可以擁有自己的家。”
言蕓握緊雙手，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所以我決定留下來了，他答應我，只要我不想見他，他就不會出現，這三日來，他沒再出現在我面前。
是我該感謝他，願意收留我，幫我能手刃仇人。”
喻郬淺笑，“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若是大統領以後敢欺負你，你盡管找我，就算我遠在千裏之外，我都要飛奔過來。”
言蕓神情一滯，“你要走了？”
喻郬點頭，“我在妖界也呆了好長時間，傷也養的差不多了，該走了。”
言蕓點頭，黯然道：“終有離別時。”
對於言蕓留下來的決定，喻郬倒也不覺得十分意外。
離開宅邸時，喻郬碰見了正回來的大統領。
見到她，大統領先是往宅邸內看了看。
喻郬擋住他的視線，“別看了，她決定留下來了。”
大統領怔忡，“她真的不走了？”
喻郬點頭，“是。”
兇煞的面龐怎麽也掩飾不住笑意，“我去看看她。”
剛走一步，他驀然收回腳步，“她不走就好，還要多謝喻姑娘了，先前說的續約之事，可還能作數？”
喻郬卻問道：“大統領為什麽會喜歡啊蕓，只是因為她長的好看嗎？
可若是啊蕓年華不再，容顏蒼老，你是不是會棄她如敝履？”
大統領像是陷入了回憶，“我初見她時，她一身襤褸，形容狼狽，但也絲毫掩蓋不了她的美，我確實對她一見傾心。”
他說的認真，“與她在一起的這些時日，我發現她雖然看著總是哭哭啼啼弱不禁風，可她骨子裏有一股韌勁，一股不服輸的勁，倔強而耀眼。”
喻郬想了想，還是開口道：“你知道了她的過去，心裏怎麽想？”
他說：“我只想她往後能好好的活著。”
喻郬總算露出一絲笑容，“你不去看看她嗎？你想見她的對吧？”
大統領有些惆悵，“我答應過她，只要她不想見我，我就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她肯留下來，說明你在她心中已經有了位置，如果你一直不和她往來，等時間久了，感情會越來越淡的。
你可以不出現在她面前，但是要告訴她，你一直都在。”
大統領看向她，“喻姑娘，請賜教。”
“第一，你要時常關心她，即使她不見你，你也要通過其他人的口告訴她，你一直都念著她。
第二，隔一段時間你要制造不經意的相遇，開始遇見她時若她有逃避，你不能走近她和她說話，要依依不舍的離去，每隔幾次，你與她之間的距離要拉近幾步。
直到她見你時不再退縮，你也不能和她說話，還是要再沈默一段時間，等時機成熟，你主動去找她，告訴她，你想她。”
大統領聽了滿眼疑惑，“為什麽要這樣做？這樣做不是在欺騙她嗎？”
喻郬搖搖手指，“愛情裏需要適當的小心機，不然你就慢慢等到她自己願意敞開心扉接納你吧，應該也不久，三五十年的，你們妖族等的起。”
大統領啞口，“聽你的就是了。”
喻郬孺子可教的點點頭，繼續說道：“第三，你這個形象，確實要好好改造一番。”
從大統領的宅邸出來後，喻郬又往妖王宮去。
萬俟俍從背後叫住她，見她停下，便小跑至她身邊。
“怎麽去了這麽久？”
“又聊了聊續約的事。”
“哦，所以呢？”
喻郬看他，“什麽所以？”
萬俟俍面色不改，“我看上你了，所以你呢？”
喻郬上下打量他，“你看上我關我什麽事，我可沒忘記是誰一直記著我的小命。”
萬俟俍撓了撓腦門，“那都是之前的事了，我現在才不會取你的命。
難道你看不上我嗎？我可聽說某人在我死後郁郁寡歡。”
喻郬辯駁，“我那不單單只是因為你而難過，我師姐，師兄，我自己的腿，然後才是一小部分的你。”
萬俟俍湊近她，“是麽？”
喻郬撇了撇嘴，“就是，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妖王辭行了。”
進了妖王宮後，他沒再跟上來。
喻郬看了眼身後，腮幫子鼓了鼓，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
妖王見了她，第一句便是，“這是遇著什麽喜事了？”
喻郬笑容更燦爛了，“因為一族之險大賣，現在大半族的妖都和您有聯系，他們生活的可以更好，也都感恩您的政策呢。”
妖王撫著胡須笑了笑，“倒是多虧了你，說吧，有什麽想要的，我都可以滿足你。”
喻郬當即道：“我希望一族之險可以一直延續下去，我會不斷推出更多的保障保險，讓妖族百姓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好！”妖王很是滿意，“只要我在一日，一族之險就不會停一日。”
又和妖王聊了聊關於保險的一些其他事宜後，喻郬便提出了告辭。
對於她要離開這件事，妖王並不驚訝，想來她本就不屬於妖族，自然會有離開這一天。
臨出門時，妖王叫住了她，“聽聞你身邊有一只鳥妖？”
喻郬不知妖王怎麽突然提起這個，但還是點頭道：“是，他出了意外，便寄生在了鳥蛋裏孵化成了鳥妖。”
妖王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麽，只擺了擺手讓她出去。
天氣越發的寒冷，冷風吹過，喻郬不自覺打了個冷戰。
喻郬還在思索著妖王為何會突然提起萬俟俍時，被他的聲音驀然打斷。
“在想什麽呢？這麽認真。”
喻郬擡眼看他，他微微歪著腦袋，眼皮向上擡了擡，眼中帶了詢問。
“沒什麽，這裏的事情都差不多了，回去收拾收拾，明早離開吧。”
“好。”
“你們人間想在一起是不是要求親來著？”
喻郬被他說的無語，“那你們那呢？”
“誰看上誰，就自然在一起了唄。”
喻郬：“那被看上的那個看不上他，或者有其他相好的呢？”
“那就和那人打一架，誰贏歸誰。”
喻郬：“……果真民風淳樸！”
她瞇起眼，“你不是鬼嗎，鬼也會有俗念？”
萬俟俍用舌尖抵了抵齒根，含糊的“嗯”了一聲。
喻郬：“呵呵。”
*
苓州的事告一段落，翌日喻郬便啟程前往弗遼。
只是，她看看彩玉，“你為什麽跟來？”
又看看伏戌，“妖王肯放你離開的嗎？”
彩玉笑嘻嘻，“這次回來發現這裏還是這麽無趣，聽說弗遼那裏有好多好玩的，我當然要去了！”
伏戌靠近喻郬，笑得神秘，“我若想走，妖王也困不住我，當然，我與妖王之間的事已然談妥了。”
還沒等喻郬反應，伏戌就被一股大力拉開。
他看看冷臉的萬俟俍，惱道：“小啊俍，怎麽哪都有你。”
萬俟俍不悅道：“離她遠點。”
“嘿，你小子！”
彩玉在一旁看好戲，“打起來打起來。”
喻郬扶著腦袋，“你就別添亂了。”
她看向二人，“你們兩個再吵，就別去弗遼了。”
弗遼東鄰苓州，北呈北原，西接冚垠，南靠黔郡，所以這兒人妖魔混雜。
又因靈氣稀薄，土地貧瘠，無人管轄，就成了九州大陸最為不堪的一洲。
喻郬等人行了五日的山路後，在日暮時分到達了冚垠東邊一座小城鎮。
放眼望去，有人的身上有著人氣，有人身上泛著若有似無的妖氣，而有的人身上是一種喻郬目前還沒遇到過的氣息。
那氣息混黑無比，若將妖氣比作是妖冶的曼陀羅，那這氣息就像是混黑的漿糊。
這便是魔氣。
三種氣息三個種族混雜在一處，倒是和諧？
剛這麽想著，就見幾十個妖魔飛快地從街角邊躥了出來，攔在了他們面前。
領頭的小妖仔細打量著喻郬，舔了舔舌頭，“這條路是我們開的，凡新來的都得留下點什麽才行，把這仙門人留下，其他人滾。”
另一個小魔們的老大道：“我要這個小女妖，其他的滾。”
喻郬攔住想上前的萬俟俍和彩玉，抿了個笑對領頭妖問道：“幾位大哥，我們是來這裏尋人的，所以不能留下來，但是可以你們報酬，請問你們見過穿成我一樣或者類似服飾的仙門人嗎？”
領頭妖和魔老大齊齊道：“少他娘的廢話，要麽留下人，要麽都去死。”
喻郬臉上的笑意凝固，眨眼間，她已經出現在兩人之間，手中的寒劍一邊對準一個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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