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了,多虧你們的陪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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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懶作者日更三千做不到,但是寫太多會詞窮,文章質量也會下降,親們諒解一下啦~~

下次爭取字數double

我愛你們。

☆、一起回家

蘇星繁覺得自己自重生以來,第一次這樣開心。

林葭接受了他的好意,是不是說明自己小有成功了?

蘇星繁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一天可以這樣輕易到來,讓自己欣喜若狂。

其實,是林葭心軟。

林葭看著蘇星繁有點激動又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過了一會兒,蘇星繁才從喜悅中緩過神。林葭給了他這次機會,可以讓他好好彌補曾經的過錯。這一世,他會相信她,愛護她,把她寵到天上去,再也不欺負她。還要她的心靈永遠純凈,永遠如明月般皎潔。他想好了,不管林葭犯了什麽錯,永遠都是他錯了!這樣林葭才不會離開他......

蘇星繁知道,不能太急功近利,要一點點把人的心暖回來,於是他帶著點討好的意味,小心翼翼的說“葭葭,喜歡這裏麽?以後就別回你那了,你想在這裏呆多久都行,我現在就讓人把房子轉移到你名下,以後我的人和所有一切都是你的,好不好?”我還能天天看著你,你也不會跑丟了。

被這麽肉麻的叫法驚住的林葭感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由得抖了一下,父母在世時也經常是叫大名,她從來沒聽別人這樣稱呼過自己。“老板你...”能不能別這麽叫我啊!

“哎,聽久了就習慣了,還有啊,不是不讓你叫我老板嗎?再說,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蘇星繁一連串的問題攻擊,林葭心裏腹誹著,誰知道以後又出現什麽新玩法,她的心裏承受能力才沒那麽強呢,林葭暗暗嘆了口氣。

如果現在自我感覺良好的蘇星繁,知道林葭以為自己在換方式的戲弄她,一定會氣的吐血的!追妻之路怎會那麽輕而易舉的成功?

“老..星繁。”林葭有些別扭的叫出這個名字,聽在蘇星繁耳中,不由得一陣哂笑,好像是在說自己很老似的!不過麽......還是很有進步的!接下來一句切讓蘇星繁有些喪氣“我想回家。”

“回家?我這裏不好嗎,這裏就是你家啊。”蘇星繁不解,只聽林葭說“我......突然想起來家裏窗戶沒關,住的樓層低,萬一有小偷什麽的...”林葭有些猶豫,小心地看蘇星繁的表情,怕他會覺得自己不識擡舉。

只見蘇星繁臉色陰沈,林葭看的有些心悸,以為蘇星繁生氣了,一時間急得眼淚要掉下來,臉憋得通紅,正要解釋,可又不知道解釋什麽,是告訴他,其實在他這裏住自己沒有安全感,還是,再找其他借口去搪塞?

正當林葭不知所措,蘇星繁突然問“你家住在幾環?”林葭一楞,“六環。”“六環?”蘇星繁驚訝了,作為他的秘書,月薪也是很豐厚的,怎麽會在一個不是一線的城市裏還住那麽偏僻,落後?!哦,是了,林伯父伯母去世,還留下一個弟弟,好像叫林浩,整日裏不學無術,打架鬥毆,每次都是林葭在收拾爛攤子。林浩的學雜費、醫藥費,林父林母去世後的那一大筆債,還有自己對她無情的壓榨,都使得林葭身上的擔子越來越重,而自己,不知道,也不幫忙。

蘇星繁覺得對不起林葭。他先前不知道林家發生的變故,可是,如果是前世的他,就算知道也無非是淺笑一聲,再說一句與我何幹。太沒良心了......一個小姑娘住在偏遠的郊外,W市的郊區靠近鄉村,什麽人都有,說不清的臟亂差,而他的林葭就住在那裏,默默隱忍了那麽多年。

蘇星繁只覺得一股酸意湧上心頭,忙去看身邊的林葭,她瘦弱,皮膚還是不正常的蒼白,發絲也是明顯營養不良的棕黃。那麽可憐的樣子,前世的自己怎麽會認為她是裝出來的?

被蘇星繁看的心慌,卻更不敢擡頭去回看他的眼睛。蘇星繁察覺到,身旁的女孩子有些不對勁,一只手輕輕擡起她的下頜,發現林葭眼圈紅紅的,想哭但一直竭力忍著的模樣。他心一疼,“怎麽了?別怕,我在這。既然你想回家,那就回吧,不過......”

蘇星繁賣個關子,隨後認真想了想說“不過我要和你住在一起。”

林葭愕然,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你認真的嗎?

蘇星繁笑了,但十分鄭重“你那邊我不放心,萬一有壞人怎麽辦?這麽漂亮的女孩子......”蘇星繁有些心虛,他以前還總拿林葭的長相嘲諷,其實林葭一直是斯斯文文的,不算很美但勝在清秀。他輕輕咳了一下,掩蓋住自己的不確信,認真的說“這幾天你好好休息,我陪著你,順便我們好好談談。”怕她又擔心公司那邊,趕緊又說“放心,有曲言在,他會處理好的。”曲言啊,麻煩你了!

林葭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點了點頭,隨著蘇星繁一起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懶作者沒動力啦~~~

有木有支持者,懶作者超難過的~

謝謝榆柳桃李蔭後檐、lisa兩位,小萌物啊~投地雷啊~

柳桃李蔭後檐偶爾還有個火箭炮~

收藏也是你幹的吧~

我愛死你們了!!!

☆、蘇星繁,蘇星繁

蘭博基尼一路狂奔,蘇星繁好像在消釋自己的怒氣,一路上抿唇不語。林葭淡然,好像跟自己沒有什麽關系似的。

蘇星繁看著城市的繁華越來越遠,取而代之的是在塵沙裏佇立的小平房,一個一個像是要倒的樣子。他心裏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竟然讓她受了這麽多委屈,林葭這樣拼命維護他,真的一點也不值得。

林葭,我蘇星繁終究,欠你太多。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讓他在今後的日子裏,與她同醉,同享,讓他把世間最好的一切,都雙手送給她。

開了大約有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林葭的家,進入裏面看了看,一覽無餘,小的不像樣子不說,墻壁起皮,明顯的被水泡過的痕跡,連個像樣的椅子都沒有。床更是窄小不堪,睡一個人都難受,更何況是兩個?蘇星繁難以想象,林葭就在這樣的環境下住了十多年。門外還依稀聽得到叫罵聲,潑臟水的嘩啦聲。屋內倒是潔凈,可見主人也是用心打理過的。

心裏一陣尖銳的疼痛。痛得他說不出話來。

林葭自嘲一笑,本來也沒指望他能接受這樣的地方,現在看來多半會想吐吧。在這樣的地方生活自己是習慣了,可蘇星繁會覺得很沒面子吧,作為他的手下,生活如此不堪。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砸門聲,聲音大得刺耳,還伴隨著咒罵“欠債鬼!趕緊開門!開門!”

蘇星繁一聽怒了,誰允許門外那人那麽說林葭?林葭看了蘇星繁一眼,眼中明顯的阻止。她走上前,把門打開。

進來一個穿著黑衣服,肥腸滿灌的大漢,脖子上掛著條金鏈子,一臉橫肉,眼睛瞇成一條縫“這債我都催了幾次了,沒點自覺!我告訴你,五十萬,今天晚上之前給我!不給的話,哼......”突然男人笑的猥瑣,舔舔嘴唇“小姑娘挺白凈,是處吧?要不就隨了...”話沒說完就被劇烈的疼痛打斷,大漢‘哎呦’的叫喚,摸著嘴角“艹!老子牙掉了...臭□□,還雇個保鏢啊!”一臉兇神惡煞的表情狠狠盯著蘇星繁“告訴你,老子背後有人的,得罪了我,你等死吧!”蘇星繁見狀一哂,笑容不屑又譏諷“話說得挺順溜,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害怕啊?”說罷狠狠一腳踩在男人的背上,用了幾分力氣就讓那人嗷嗷大叫“人渣,臟了我的鞋,我警告你,再對她言語不敬,我就讓你活不過今晚。”蘇星繁好似說笑一樣,痞痞的,腳上卻加重了力氣,底下的人只覺得呼吸困難“告訴你,我可很久沒殺人了,為你破戒不值,更何況要給林葭積德,所以呢......”蘇星繁下意識的看向林葭,發現沒什麽異常,就隨手撥了個號碼,那邊恭恭敬敬的一聲”老大”。只聽蘇星繁隨意報了下地址,然後掛掉電話。

“好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一會可別哭”蘇星繁笑得開心極了,看人的眼神卻冰寒無比,大漢只覺如芒在背“饒,饒了小的吧,這錢不急著要,不急著要...”聲音都抖了,乞求的看向林葭。

而林葭連一絲不忍都沒有,表情平淡如水。蘇星繁本以為,林葭會動容甚至求情,看來自己多想了,他的小孩很棒,沒讓自己失望。想到這裏淺淺一笑,笑容裏滿含著寵溺。

沒多久,一個少年首當其沖進入,笑得玩世不恭,嘴裏還叼了根棒棒糖“呦,繁哥親自要求辦的就這個呀,真不怎麽樣”少年用腳踢了踢,那人出氣沒進氣多,顯然要不行了。然後眼觀鼻鼻觀心看了蘇星繁一眼,又快速掃了林葭一眼“這是新的小情人?帶過來了啊,長得真水靈,繁哥有福氣啊”說罷又肆意打量幾眼,直到收到蘇星繁的危險信號,才撇撇嘴。蘇星繁瞧瞧他,“就你一個?”少年一聽不樂意了,“哪能呢,我這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慕誠瑾,少惡心人了,趕緊拖走,鬧眼睛。”

林葭心中黯然,自己終於也成了他的情人了,以前夢寐以求的事情,不知這次,自己多久被換掉呢......

蘇星繁把林葭的表情看在眼裏,心裏暗罵一句慕誠瑾瞎說話,人被拖到門口,蘇星繁提高聲音“慕誠瑾!”

“老大有什麽吩咐?”慕誠瑾腳步一頓,露出森白森白的牙齒,看著蘇星繁。

“以後,要叫嫂子。”蘇星繁堅定的說。

慕誠瑾只覺得天都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求動力,嗚嗚嗚~~~

☆、溫情漸漸彌漫

說心裏話,蘇星繁還是挺滿意目前看到的情況的,這樣做不僅能讓手下擺清位置,對待林葭尊重,也能讓林葭明白,自己對她是真心,不是玩玩,更不會把她與以前的床伴相提並論。

話說回來,蘇星繁一直很清楚,他的床伴有許多是林葭找的。

蘇星繁心裏不由苦笑一聲,只怕林葭現在也不能完全接受他吧!有很多事情自己做錯了,無法挽回,就算傷口不再疼也會留下難以抹去的疤痕。

不出蘇星繁所料,林葭果然十分淡定,一聲不吭,表情木然。要是上輩子蘇星繁看見只怕會冷哼一聲,大步走出去,從此再也不會理會她。蘇星繁有時也覺得有點委屈,他有個習慣,從來也不會與手下,兄弟戲稱自己的女人。他對女人一向很無情,對人好時物質上的享受、幾句甜言蜜語會讓那人感覺全世界的寵愛都集於一身,甚至耍個小性子他都會放下身段哄。可一旦玩膩味了就翻臉無情,一筆補償金拋出,什麽情人床伴的,甚至連名字都叫不上了。當真是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

他心肝兒寶貝兒的叫過許多人,無論是在床上還是手下面前,甚至是公共場合,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繁少麽,游戲人間的樣子早就應該習慣了。

這次讓人叫林葭嫂子,是認真的,去承認林葭的身份,和她在自己心裏的分量。

可惜林葭不知道。在她眼裏,能多多陪在蘇星繁身邊,自己已經很知足了,她,不會與她們爭,無論是地位還是金錢,她都不奢求蘇星繁能夠給她。

可是這輩子,蘇星繁一切的東西,都只屬於林葭。

蘇星繁見林葭有些傲嬌的模樣,竟生出幾絲想逗弄的情緒,於是就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頰,俯下身,另一只手環住林葭的腰“不高興麽?從今以後我就屬於你一個人,笑笑嘛,看我多可憐呀......”說罷手又不老實的在林葭腰上捏了一下。

林葭依舊沒什麽反應,只是臉稍稍紅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蘇星繁掐的。可是蘇星繁沒看見,油然生出一種挫敗感。狠狠瞪著門外已經反應過來的慕誠謹,以及聽見動靜想要一睹大嫂風采的眾小弟們。

慕誠謹一邊十分識趣的向後揮手驅散眾手下,一邊慢慢後退“大哥我知道了,以後見到大嫂如見大哥,保證重視啊......”然後來個飛吻,在蘇星繁生氣之前迅速消失,還不忘把地上的人拖走。

屋子裏終於只剩下林葭和蘇星繁,蘇星繁想到什麽,看著林葭輕聲問道“那五十萬,又是伯父伯母欠下的。”好似在詢問實則篤定。

許久沒聽到林葭回應,就當蘇星繁以為她不會再說話時,只聽

林葭說“父母欠下一大筆債豈是說能還清就能還清的,但有些時候......”有些時候,自己挺不過去難免會受到欺辱打罵。但這些,也該是自己作為林家的人應付出的代價。

蘇星繁看她欲言又止,“林葭你放心,從今以後我會與你在一起,不管什麽樣的苦難,我和你一起承擔,相信我。”眼神堅定,莫名的令人安心。

林葭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頭。她會讓自己永遠銘記這段時光,就算是以後不再,也算是美好的回憶。

她要選擇相信蘇星繁,不為自己暗戀的十年,單憑這幾次出手相救,已經讓她沒什麽可挑剔的了。既然如此,就聽他的話,好好珍惜這一次愛,認真的在一起,沒有顧慮,不考慮後果的在一起。

說好了,你不來,我不走。

作者有話要說: 懶作者各種求啊( ⊙ o ⊙ )~~~~~~

☆、敗家子林浩

家索性不能待了,桌椅本來就不怎麽結實,被這麽一出弄得徹底散架了。床也是亂七八糟,疊好的被子、床單卷在一起,看上去有些不舒服。

林葭偷偷看了下蘇星繁,看他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蘇星繁現在又讓她覺得格外心安,於是稍微膽子大了點“老板,那五十萬的確是我們家欠下的。”蘇星繁一楞,這是話裏有話?於是有些疑惑的看著林葭“嗯,錢不用你擔心,我會給他。”

林葭忙說“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可不可以預支一下工資,或者借些錢。但她說不出口。林葭心裏明白,只要自己順著蘇星繁給的桿子往下爬,錢什麽的真的不用她操心。可林葭骨子裏的倔強不允許她這樣做,心安理得的用蘇星繁給的錢。

蘇星繁很快猜到了她想說什麽,也明白她的顧慮。蘇星繁一直知道,林葭性子不僅溫吞,而且十分倔,又從來不向別人表露心思。要不然她也不會默默暗戀自己那麽多年,心甘情願付出所有,卻換來他更深的傷害。想到這,心中疼痛又增了幾分。望著這樣的林葭,他突然生出幾分怒氣,不明白為什麽即使這樣向她表明心意,她卻還是不能足夠信任他。難道說表面看上去越瘦弱的人,其實心裏面越頑固?

追妻真是個艱巨的任務......蘇星繁腹誹。

林葭看蘇星繁臉色不對,“老板,你生氣了?”

“能不能不叫我老板,我說過很多次了。”語氣有些強硬,透著些不耐,成功的讓林葭打了個哆嗦。

林葭緘默不言。蘇星繁反應過來,這是跟誰置氣呢?心裏甩自己一耳光,忙緩下語氣“我沒生氣,剛才說話有些重了,你別往心裏去。”稍稍停頓了一下,知道林葭現下心中不安,連忙說“錢的事情你就別擔心了,我會給他。”如果那人現在還活著的話。,蘇星繁心想。接著又補充道,“我明白你不想欠我什麽,我現在說什麽你也不會信,那就算是我借你的,無期欠條,你這輩子就在我身邊打工吧,讓我也嘗嘗剝削員工的感覺。”還調皮的眨了下眼,分明引誘良家少女走向不歸路......

要是讓蘇星繁的屬下看見了,一定在心裏悄悄哭,老大我們都沒見過你賣萌啊啊啊......

林葭聞言,臉紅了,十分小聲地說:“本來,我也會在你身邊很久的。”後面三個字說得很輕,林葭想,直到你不要我了,對我徹底厭倦。

蘇星繁耳力好,那麽小的聲音都被他捕捉到了。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時興奮,捧住林葭的臉,在她額頭上看似有些粗暴實則輕輕地親了一下“很久是多久?”

林葭沒想到被他聽見了,低下頭,恨不得鉆到哪兒去。蘇星繁笑了,十分珍惜,像是對待一件珍寶“既然我是你老板,那就在我身邊呆一輩子吧,我保證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而你只需要負責照顧好你自己,別讓我擔心。你看這交易如何?”

這麽露骨的動作和語氣,被蘇星繁表演出來竟沒有絲毫違和感。林葭心想,這樣就好,能和他在一起,每天看得見他的面容,足矣。

蘇星繁卻只想她遠離塵囂,把一切最好的都給她,將她保護在自己的範圍裏。要讓所有人尊她敬她,剩下的事情,都讓他來為她做好。

兩人之間的良好氣氛被一陣敲門聲打斷,蘇星繁心想,不會又是什麽催債的吧。林葭這日子過得也太悲催了點,怪不得臉色這麽不好,還熬出了黑眼圈,明顯的睡眠不足!林葭忙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時,有些驚訝“林浩,你怎麽回來了,你現在不應該在上學嗎?”秀氣的眉頭皺起,但門外的人顯然沒有在意這些,很不耐煩地推開林葭,往裏走。

蘇星繁看了看林浩,長得還算斯文,可是把頭發染得五顏六色是什麽節奏?一身牛仔服,破了幾個洞,一副小混混的打扮。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嘴裏叼根煙,眼睛看來看去的。這就是林葭那個不省心的弟弟吧?把林葭好不容易攢的錢都敗光了。

林浩很不屑的打量著蘇星繁。還回頭看自己姐姐一眼,說的話更是難聽:“喲,姐,你這什麽時候還包養個小白臉啊!看看這樣,衣冠什麽來著......算了不管,姐,您還有閑錢給這家夥呢?”說罷不管臉色難看的林葭,又看向蘇星繁“就我們家這條件,你也能屈尊?真是世風日下......看來技術不錯唄,讓小爺也嘗嘗?”

林葭聽了以後,只覺一陣目眩。沖著林浩喊道:“你給我住嘴!學校就教給你這種東西?又逃學,讓你老老實實的呆在學校要你命嗎?”說罷眼睛發紅,但很快抑制住了,“說吧,回來幹什麽?”

林浩悻然,接著伸出手,“姐,給點錢。”身後一股壓抑的氣息,他說話的底氣少了許多,但還是開口就要錢。

林葭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對話方式,翻了許久,掏出五十塊錢,給了林浩。

林浩一看,聲音大了起來:“這點錢連牙縫都不夠打的!有錢白養小白臉沒錢給你親弟,你唬我呢?”說罷毫不客氣的把錢扔到林葭腳下。

屋子裏陷入死寂。

蘇星繁一直默然不語,看到這裏冷哼一聲,然後露出微笑,至少看在林浩眼裏簡直是如春風和煦。他擡了擡手,招呼林浩“小夥子,你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懶作者球動力~~~對,你沒看錯,是球~~~~~

懶作者翻滾ing~~~~~

☆、現實藏於光潔後

林葭緊張地看了蘇星繁一眼,欲言又止。不知道是不是為林浩擔心。林浩再不遜,也不可能玩過蘇星繁。他口出狂言,放在以前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這一點林葭最是清楚。可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偏偏是她的親生弟弟,她在這世上唯一一個有血緣關系的人,她得為他的安全著想。

蘇星繁投給林葭一個心安的眼神,然後轉過身,繼續對林浩做著招手的姿勢,當然,還有招牌微笑。

但每次他笑的和煦,都不會有好事兒發生,至少現在不可能。林葭知道蘇星繁生氣了,但是她不知道怎麽說,只能幹耗著。

林浩不屑地打量蘇星繁,從頭到腳:“叫我我就答應?怎麽,想勾引我不成?可惜小爺不好男色,還是去勾引金主吧!”接著用餘光掃了下林葭,翻了個白眼。

蘇星繁表情不變,“金主?”說完一雙鳳眼輕挑,長臂一伸,把林葭攬過來“這位小少爺說的沒錯,我確確實實需要好好勾引我的金主。金主,你得好好對待人家啊。”‘少爺’、‘金主’兩個詞被他特意加重了語氣,說的林葭一激靈,但沒有撥開蘇星繁的手,配合的不錯。蘇星繁暗暗一哂,他現在愛極了林葭被調戲的模樣,太可愛了。

林浩心裏更添幾分鄙夷,嘴上也不客氣,“看你長的人模人樣的,沒想到還挺娘們的,跟我姐真是絕、配!”蘇星繁放開林葭,一只手摩挲著下巴,好像在想一會玩什麽,怎麽玩。

林葭看蘇星繁的樣子,一定會懲罰林浩,他也可以不擇手段,在不讓自己知道的情況下把林浩整的很慘。想到林浩不管怎麽說也是自己弟弟,想沖上去給林浩一個耳光,可手舉到一半又堪堪放下“你閉嘴,說話放幹凈點!現在這裏不歡迎你,給我滾!”頗有幾分氣勢,可是翻來覆去就這幾句話,聽多了也就沒什麽了。

林浩顯然早就對這些話免疫了,但他的註意力集中在了林葭手上的動作,於是大驚小怪的叫喚著“你......你竟然為了一個鴨想要打你親弟!你讓爸媽在地底下多寒心啊!”

林葭像是怔住了,本就孱弱的身體更顯得不堪一擊,過了一會兒才說:“寒心?你還好意思說爸媽寒心?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一副社會流氓的樣子,我還得還錢,還得養你,還要工作......”林葭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比如蘇星繁的苛責對待,自己被同事的鄙夷......心裏一酸,眼淚就要落下來,“你想知道這是誰,我告訴你,這是我老板。現在你既然說出這種話,我也救不了你了,自求多福吧!”說完也不管外面要下雨的天氣,徑直跑了出去。

蘇星繁連忙去追,走前看了眼楞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林浩,陰陰的笑了一聲“若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就你這樣的小孩,早就進拘留所了。”停頓了一下,“別以為你現在是一方的老大,所有人都順著你,等你到了那兒,先給你一頓棒槌,再餓你幾天,哦,還有可能被別的男人強行上了......應有盡有,供你選擇。”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林浩聽了蘇星繁的話,楞住了,站在那裏久久不動。畢竟是個剛十六歲的小孩,還是有點害怕的。

外面的雲彩慢慢堆積著,很快就陰沈一片了。蘇星繁喊了幾聲林葭的名字,沒多久就找到了。她安靜的蹲在一片屋檐下,頭埋在雙腿之間,好像在哭。

蘇星繁輕輕走到林葭身邊。摸了摸林葭的頭發,軟軟的,風一吹隱約有香氣。很清新。蘇星繁不由笑了。

他發現每次遇見林葭,以及與她有關的事情,他都會不由自主的笑起來。他很清楚,在這以前他是不常笑的,冷冰冰的,喜怒不形於色,甚至在跟床伴說著情話時也不例外。

可是現在,無論林葭是什麽樣子,難過,開心,或是面無表情,每一個動作神態都能牽動他的心。不僅僅是感激與補償,還有真心的,對她的愛。

林葭擡起頭,發現蘇星繁正看著自己,眼睛裏釀著無數的星辰,柔柔的盯著她看。

林葭眼睛有些發紅,顯然剛才的事情傷了她的心。林葭看向蘇星繁的視線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睛。蘇星繁發現林葭的眼毛很長,還沾著水光。忍住了想親一下的沖動,改為用手輕輕撫摸了下林葭的背。

林葭看著蘇星繁,輕輕呢喃了一句,“星繁哥哥......”

像小時候一樣。可是現在,我只希望你能,理我。

☆、往事不堪回首

蘇星繁怔住,很久很久,然後他笑了一下,輕輕的回應林葭:“嗯,我在。”

他知道林葭有多期待他的回應,哪怕只是一個字。同樣,他不知道怎樣用言語來表達此時的感受,夾雜著傷心難過,或是一點點同情,都在面對林葭的時候一起表達出來。

可他不能說,因為林葭現在的狀況,有一半來自於他,他的苛待,責罵,還有看見別人欺負她時選擇的不聞不問,自動忽略。他逃避道歉,只希望用現實掩蓋掉內心的愧疚,然後對林葭好一點,再好一點。

林葭擡頭看他,久久不言,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沈默。天氣似乎也配合著,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然後蘇星繁感覺到,一只小手在自己的背上,輕輕摩挲著,林葭?似乎在安慰自己一樣。

他有些詫異的看著她。然後,只聽林葭啟唇,是他熟悉的嗓音,帶著幾絲沙啞“蘇星繁,你別自責。我......我相信你。”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眼睛裏沒什麽特別的情緒,可蘇星繁卻分明體會到,她的堅持,還有亙古的信念。

蘇星繁突然想哭,林葭知道,自己以前所遭受的苦難很多是他一手策劃而成的。超負荷的工作量,沒日沒夜的加班,讓人無法忍受的責罵,甚至把人都累到昏厥還不放過。可是,他只不過這幾天稍稍對她和顏悅色了些,她就能這樣無條件的相信自己,不怕他玩膩了把她甩了嗎?不怕她只是很‘榮幸’的當了個一日情人,過了今日,還是沒有盡頭的噩夢?

蘇星繁還記得,他們曾經有過那麽一次。林葭長得清純,又瘦弱,那時他剛到玩世不恭的年紀,看見女人尚且覺得新鮮好玩。而自動送上門的林葭,就成為了他第一個用來“開葷”的產品,說得難聽些,一個玩具罷了。

那時候林葭還在秘書處實習,每次見到蘇星繁一雙眼睛都會發光,心中對自己大老板的崇拜幾乎達到盲目。她固執的要去實現小時候的夢想,那就是一直在蘇星繁身邊,每天都能看見他。而蘇星繁正好利用林葭這一點,輕輕松松的就把人拐到手裏。

先是把人從實習期轉正,再提拔做自己的貼身秘書,一氣呵成。沒有為什麽,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他精心策劃好的,目的只是想要上一個女人。

蘇星繁現在還清晰的記得,林葭那時候的性格很活潑,和同事相處的也不錯,嘴角常常是揚著笑的,一雙眼睛也炯炯有神,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亮亮的。

然後,他就沒有一絲不忍地,親手扼殺了她所有的向往和美好。

他還記得那天,林葭穿著一席白裙,娉婷的走向自己,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綻著笑容,聲音明快的說道,老板,您找我?

他面無表情,招了招手,像是召喚小狗似的,在她走過來的時候十分粗魯地一把攬過,讓她跪坐在自己面前,擡起她的下頜。接著玩味的笑了,忽略看見林葭眼睛裏的恐慌,用性感霸道的聲音說,做我的人,嗯?

林葭趁他不防,一把推開他,轉身想跑。可當她發現門窗緊鎖,門外站著兇神惡煞的保鏢時,她慌了,但是,也認命了。顯然那個人,早已經不是自己年少時心心念念的愛人了,可他還是他,林葭認了。

蘇星繁上前,不費吹灰之力地把人扯進自己懷裏,壓在地毯上,看著她逐漸黯淡下來的雙眼,做出了一個自以為是近乎可笑的保證:“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然後扯開白裙,拉開雙腿,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把人上了。

痛呼,□□,鮮血,仿佛叫囂著他的罪。

可在他眼裏,上一個女人算是什麽?殺人越貨他敢幹,這種事情有什麽不敢?近水樓臺先得月麽。

林葭昏迷了,被送到蘇星繁的休息室。他尚在抱怨林葭瘦的硌手,沒有技巧,讓他很不盡興。因此,蘇星繁所謂的不虧待,就是一張百萬支票,還有秘書徹底轉正的權力。

那個時候林伯父伯母已經去世,林浩還很小。林葭似乎樂觀過頭,若不是蘇星繁暗中調查,都不知道她每一天都面臨著欠債、還債無休止的悲劇。很顯然。蘇星繁是林葭生存的動力。

可也是蘇星繁,親手毀了林葭。毀了她所有的希望。

自此以後,蘇星繁再也看不見林葭的笑容,林葭的代名詞,就是安靜,木訥,笨拙,唯唯諾諾。更像是得了自閉癥,不與任何人交流,直到最後,飛蛾撲火。

他怎麽忘了,這樣的林葭,可是自己一手造就的呢。

蘇星繁是罪人。

往事一幕幕,在他的腦海中閃過,像是一部幻燈片,久久難以消失,更無法磨滅。至少目前的林葭還活著,傷害她的人已經死了。

蘇星繁看著林葭的雙眼,不知道如果自己一點一點,慢慢去暖著,護著,林葭會不會重新開朗起來,重新有希望愛上自己,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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