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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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上一次親密接觸後，霍崢感覺非常好，好到一天到晚沒事兒就突然笑一下。
這不，吃飯的時候，突然又笑了。
高玉芝看了眼霍老爺子，看他只是擡了擡眼，沒什麽反應，微微松了口氣。飯後，她拉著霍思男，問：“阿崢什麽情況？傻了還是中邪了？這都好幾天了，怎麽還這樣？”
霍思男一邊刷微博一邊說：“談戀愛不就這樣唄。”
高玉芝琢磨了會兒，搖頭：“這不行，談戀愛都談成傻子了，我得去說說他——”
“媽！”霍思男叫了一聲，跺腳，說：“媽，你答應我了，要跟我一起去挑衣服的！”
高玉芝瞪了她一眼，“回頭再說。”
“媽，明天六一兒童節，我有節目，別到時候我上了節目，穿的不好看，你別罵我啊。”
高玉芝妥協，也就罷霍崢的事情放一邊了。
霍思男出來的時候，沖霍崢的方向重重地“哼”了一聲。
霍崢從報紙間擡起頭，看她：“莫名其妙啊你。”
霍思男趁高玉芝沒註意，跑了過來，坐在霍崢旁邊，一手重重點了下他手裏的報紙。
“你幹什麽？”霍崢皺眉看她。
霍思男翻了個白眼，“你可真有意思，對你女朋友各種嬌，跟你姐就這樣，虧我還在老媽面前幫你擋事兒。真沒良心。”
霍崢笑了，“她說什麽了？”
霍思男擡手就戳霍崢腦袋，霍崢避開，躲得遠遠的。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嘁。”
霍思男看了眼外面，高玉芝還在澆花。她小聲說：“你這幾天收斂一點，談戀愛就談吧，你還笑，吃飯都笑？你也不怕爸看見了。”
霍崢一楞，摸了摸臉，“有嗎？我怎麽不知道？”
霍思男看著他，冷笑，懶得搭理，起身，上樓回自己臥室。
霍崢掏出手機，對著黑屏看著自己的嘴角，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他點開微信，找到淩壹的對話框。她頭像是默認的，他的頭像就是她和自己交握在一起的照片。
這麽看，心裏不平衡了。
她怎麽就不知道設置下頭像呢？
他擡起頭，心想算了算了，男人嘛，計較這個幹什麽。可不知道怎麽的，心裏就是不舒服。
對話框裏，他說話很多，幾乎都在撒嬌，發的表情包也多，都是從喬卓川那裏偷來的。她倒好，說話簡短，要麽嗯要麽好，反正一句話不會超過十個字。怎麽差別這麽大？在真人面前就粘一塊了，不在一塊，就這麽冷淡？他這麽熱情是不是虧了？
哦，對了，每次主動都是他。
剛編輯好的信息，刪了。
哼，什麽女朋友，都不知道主動發信息找一下我。
一分鐘不到。
忍不住了。
他發信息問她：“在幹什麽？”
沒幾秒，她回了：“在外地。”
他楞了幾秒，馬上回：“你怎麽都不告訴我？”
“忙忘了。”
看看，連解釋都沒有，就忙忘了……忘了……心寒。
他忍了忍，好脾氣再問：“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可能。”
明天？可能。
他氣呼呼地關掉手機。
高玉芝這時候從外面進來，看見霍崢莫名其妙發狂，心頭一緊：又來了？
她過去坐下，拿走他身上的報紙，問：“你這幾天怎麽回事？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發神經呢？”
他坐好，收好之前發狂的表情。“沒……”
“你談個戀愛談成這樣子，還不得神經啊？”
“……”霍崢看向老媽，說：“你不懂，這是情調。”
高玉芝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情調？……這叫情調？我看你是神經病犯了差不多？”
霍崢嘆氣：“媽，你不懂。”說完，他起身，又嘆氣又笑。
高玉芝直罵不爭氣，罵完之後又關心。她跟上去，扯著霍崢衣服，“那女孩子呢？”
“她忙。”
“哎呀，再忙也要聯系的嘛，你看你，都快相思成經了——”
“那叫相思成疾！”
“你這是疾嗎？你這都神經了！”
霍崢回頭，“媽，我有事，今天不回家吃飯了。”
高玉芝還想說什麽，霍崢頭也不回就往外跑。
霍崢車子剛開出去，霍軍戎回來了。他拎著朋友送的糕點，走上階梯，看到霍崢的車子，問：“不回來吃飯了？”
高玉芝煩躁，“哎呀”了一聲，脧了霍軍戎一眼，“你自己兒子你不清楚？談戀愛都魔怔了。”
談戀愛？
霍軍戎眉頭舒展，進門，又回頭說：“他都25了，你還管他呢。”
“25就不是孩子了？你看看他哪一點像成年人了？”
“我看著就成熟。”霍軍戎放下糕點，扭了扭疲憊的脖子，“霍崢做事比以前不知要穩重多少。”
“那還不是跟你學的，以國家以人民為重，那次受傷，我都嚇怕了，你還好意思說穩重。”
霍軍戎啞然，不說話了。一談到兒子就說不過，少說為妙。
六一兒童節，剛好是星期六。霍思男有節目，又是自拍發微博的，又是挑選衣服做發型的，叫霍崢看得頭疼。怪誰？怪老媽突發奇想，要帶著霍軍戎去玩，丟下霍崢，讓他陪著霍思男，順便當保鏢，避免那些男粉絲過於激動。
“你好了沒？”
霍思男進試衣間都好一會兒了。
男經紀人一邊挑衣服一邊跟會場活動的工作人員放電，看的好不肉麻。關鍵是那個男經紀人太娘了……霍崢頭皮發麻，又問：“霍思男！你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霍思男拎著裙擺走出來。
霍崢看了眼飛快挪走視線，接著，突然又折回視線，定定看了眼，問：“這裙子多少？”
“什麽？”
“我問你這衣服多少錢？”
他起身，來到霍思男身邊，扯著裙擺，東看西看。白色及腳踝長裙，花紋覆雜，但很好看，尤其是腰封處，花紋更美，小清新不失端莊，很大氣，也很日常。
“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問問……多少錢？”
“你買得起嗎？”
“我……”他擡起頭，“艹，你這上萬啊？”
“廢話，我要穿肯定穿最好的。”霍思男說著，睨了他一眼，笑：“好看吧？”
他收回視線，坐回遠處，不搭理她了。他翹著腿，隨便翻著雜志。
霍思男過來，笑：“想給淩壹買？是不是？”
他看她，皺眉：“你煩不煩？”
霍思男挑眉笑：“只要你誇我漂亮，我立馬讚助你資金，讓你買比我這個還漂亮的裙子，怎麽樣？我還可以給你免費推薦款式哦。”
他放下腿，坐好，看她，認真問：“你說真的假的？”
“真的，絕對真。”
“姐，你今天真好看，絕對是現場最漂亮的人！”說著，還伸出大拇指，“咱們霍家種就是好，女靚男帥！”
霍思男笑著翻白眼，趁此機會揪住霍崢耳朵，“別動，讓我揪一會。”
忍著，為了錢，忍著。
他當警察，可沒那麽多錢。
“好了。”她松開手，心情非常好，從沙發上的包裏拿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到霍崢手裏，說：“讚助歸讚助，日後要還的。”說完，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他收了卡。“日後一定還。”
霍思男出去走場子。他就在幕後看著，看著場外的那些非富即貴的公司老總們，又看了看T臺上的霍思男，不得不承認，霍思男應該是天生屬於這個舞臺上的。演技、走秀都OK。他退後，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轉身，看向T臺的另一邊。
他怎麽在這兒？
謝煜拿著手機一直盯著霍思男拍。
那眼神不對勁吧？
他雙手抱胸，站在舞臺出口那兒盯著。後面陸續有模特上臺，人一多起來，霍崢站在這兒就礙事了。
霍思男下臺，看見霍崢死盯著T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謝煜，眉頭一皺，拉著他進去。
霍崢突然被拉著往後退，踉蹌了幾步，立即轉過身，跟在她身後。“餵，那個誰，你認識嗎？”
“誰？”
“你說誰？”
“不知道你說誰。”
霍崢咬牙切齒：“謝煜。”
“哦……”霍思男拿著卸妝紙擦著眼睛，“我粉絲唄。”
霍思男是獨立的化妝室。
外面人來人往，依稀聽到外面的說話聲。
有人說：“看見沒？霍思男居然還帶男人過來……嘖嘖……”
聲音漸漸遠去。
霍崢擡了擡眼，看向霍思男。
她面不改色，卸完妝，恢覆平時的小清新模樣。她拍了拍手，收拾東西。
“你那什麽眼神？”
霍崢摸了摸鼻子，“沒……就覺得我姐真厲害。”
霍思男哼了一聲，“跟那些人計較什麽，姐有得是錢，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她拿起挎包，“走吧，姐帶你逛商場，給你女朋友挑衣服去。”
話音剛落，霍崢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眉頭一挑，笑，接電話。
“媳婦兒~”
淩壹坐在教授身邊，聽到這一聲，嘴角忍不住一彎，輕輕“嗯”了一聲。
外面，霓虹燈閃爍。
教授對旁邊的學生講解資料上的東西。她一邊看，一邊輕輕說話：“我明天回去。”
教授聽到了，瞥了她一眼。
淩壹轉動著手裏的筆，倏地停了。
因為那邊換了個人。
女聲問：“淩壹，你什麽罩杯啊？”
隨即，霍崢搶過手機，說：“霍思男她……”
她盯著手裏的筆，吐出一個字母：“C。”
教授身邊的學生正好看到一個選擇題，聽到淩壹的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C。
教授“啪”的一聲拍了桌子，看向淩壹。
“淩壹。”他威嚴的聲音帶著父親的寵溺。
淩壹捏住筆，說：“明天回去跟你說。”
掛斷電話，她沖教授笑笑：“Dad。”
“boyfriend？”
淩壹笑笑，沒說話，起身，對那個學生解釋剛剛的選擇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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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吃飯的時候，突然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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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男一邊刷微博一邊說：“談戀愛不就這樣唄。”
高玉芝琢磨了會兒，搖頭：“這不行，談戀愛都談成傻子了，我得去說說他——”
“媽！”霍思男叫了一聲，跺腳，說：“媽，你答應我了，要跟我一起去挑衣服的！”
高玉芝瞪了她一眼，“回頭再說。”
“媽，明天六一兒童節，我有節目，別到時候我上了節目，穿的不好看，你別罵我啊。”
高玉芝妥協，也就罷霍崢的事情放一邊了。
霍思男出來的時候，沖霍崢的方向重重地“哼”了一聲。
霍崢從報紙間擡起頭，看她：“莫名其妙啊你。”
霍思男趁高玉芝沒註意，跑了過來，坐在霍崢旁邊，一手重重點了下他手裏的報紙。
“你幹什麽？”霍崢皺眉看她。
霍思男翻了個白眼，“你可真有意思，對你女朋友各種嬌，跟你姐就這樣，虧我還在老媽面前幫你擋事兒。真沒良心。”
霍崢笑了，“她說什麽了？”
霍思男擡手就戳霍崢腦袋，霍崢避開，躲得遠遠的。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嘁。”
霍思男看了眼外面，高玉芝還在澆花。她小聲說：“你這幾天收斂一點，談戀愛就談吧，你還笑，吃飯都笑？你也不怕爸看見了。”
霍崢一楞，摸了摸臉，“有嗎？我怎麽不知道？”
霍思男看著他，冷笑，懶得搭理，起身，上樓回自己臥室。
霍崢掏出手機，對著黑屏看著自己的嘴角，好像……是有點不對勁。他點開微信，找到淩壹的對話框。她頭像是默認的，他的頭像就是她和自己交握在一起的照片。
這麽看，心裏不平衡了。
她怎麽就不知道設置下頭像呢？
他擡起頭，心想算了算了，男人嘛，計較這個幹什麽。可不知道怎麽的，心裏就是不舒服。
對話框裏，他說話很多，幾乎都在撒嬌，發的表情包也多，都是從喬卓川那裏偷來的。她倒好，說話簡短，要麽嗯要麽好，反正一句話不會超過十個字。怎麽差別這麽大？在真人面前就粘一塊了，不在一塊，就這麽冷淡？他這麽熱情是不是虧了？
哦，對了，每次主動都是他。
剛編輯好的信息，刪了。
哼，什麽女朋友，都不知道主動發信息找一下我。
一分鐘不到。
忍不住了。
他發信息問她：“在幹什麽？”
沒幾秒，她回了：“在外地。”
他楞了幾秒，馬上回：“你怎麽都不告訴我？”
“忙忘了。”
看看，連解釋都沒有，就忙忘了……忘了……心寒。
他忍了忍，好脾氣再問：“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可能。”
明天？可能。
他氣呼呼地關掉手機。
高玉芝這時候從外面進來，看見霍崢莫名其妙發狂，心頭一緊：又來了？
她過去坐下，拿走他身上的報紙，問：“你這幾天怎麽回事？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發神經呢？”
他坐好，收好之前發狂的表情。“沒……”
“你談個戀愛談成這樣子，還不得神經啊？”
“……”霍崢看向老媽，說：“你不懂，這是情調。”
高玉芝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情調？……這叫情調？我看你是神經病犯了差不多？”
霍崢嘆氣：“媽，你不懂。”說完，他起身，又嘆氣又笑。
高玉芝直罵不爭氣，罵完之後又關心。她跟上去，扯著霍崢衣服，“那女孩子呢？”
“她忙。”
“哎呀，再忙也要聯系的嘛，你看你，都快相思成經了——”
“那叫相思成疾！”
“你這是疾嗎？你這都神經了！”
霍崢回頭，“媽，我有事，今天不回家吃飯了。”
高玉芝還想說什麽，霍崢頭也不回就往外跑。
霍崢車子剛開出去，霍軍戎回來了。他拎著朋友送的糕點，走上階梯，看到霍崢的車子，問：“不回來吃飯了？”
高玉芝煩躁，“哎呀”了一聲，脧了霍軍戎一眼，“你自己兒子你不清楚？談戀愛都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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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軍戎眉頭舒展，進門，又回頭說：“他都25了，你還管他呢。”
“25就不是孩子了？你看看他哪一點像成年人了？”
“我看著就成熟。”霍軍戎放下糕點，扭了扭疲憊的脖子，“霍崢做事比以前不知要穩重多少。”
“那還不是跟你學的，以國家以人民為重，那次受傷，我都嚇怕了，你還好意思說穩重。”
霍軍戎啞然，不說話了。一談到兒子就說不過，少說為妙。
六一兒童節，剛好是星期六。霍思男有節目，又是自拍發微博的，又是挑選衣服做發型的，叫霍崢看得頭疼。怪誰？怪老媽突發奇想，要帶著霍軍戎去玩，丟下霍崢，讓他陪著霍思男，順便當保鏢，避免那些男粉絲過於激動。
“你好了沒？”
霍思男進試衣間都好一會兒了。
男經紀人一邊挑衣服一邊跟會場活動的工作人員放電，看的好不肉麻。關鍵是那個男經紀人太娘了……霍崢頭皮發麻，又問：“霍思男！你好了沒有？！”
“好了！好了！”霍思男拎著裙擺走出來。
霍崢看了眼飛快挪走視線，接著，突然又折回視線，定定看了眼，問：“這裙子多少？”
“什麽？”
“我問你這衣服多少錢？”
他起身，來到霍思男身邊，扯著裙擺，東看西看。白色及腳踝長裙，花紋覆雜，但很好看，尤其是腰封處，花紋更美，小清新不失端莊，很大氣，也很日常。
“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問問……多少錢？”
“你買得起嗎？”
“我……”他擡起頭，“艹，你這上萬啊？”
“廢話，我要穿肯定穿最好的。”霍思男說著，睨了他一眼，笑：“好看吧？”
他收回視線，坐回遠處，不搭理她了。他翹著腿，隨便翻著雜志。
霍思男過來，笑：“想給淩壹買？是不是？”
他看她，皺眉：“你煩不煩？”
霍思男挑眉笑：“只要你誇我漂亮，我立馬讚助你資金，讓你買比我這個還漂亮的裙子，怎麽樣？我還可以給你免費推薦款式哦。”
他放下腿，坐好，看她，認真問：“你說真的假的？”
“真的，絕對真。”
“姐，你今天真好看，絕對是現場最漂亮的人！”說著，還伸出大拇指，“咱們霍家種就是好，女靚男帥！”
霍思男笑著翻白眼，趁此機會揪住霍崢耳朵，“別動，讓我揪一會。”
忍著，為了錢，忍著。
他當警察，可沒那麽多錢。
“好了。”她松開手，心情非常好，從沙發上的包裏拿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到霍崢手裏，說：“讚助歸讚助，日後要還的。”說完，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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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男出去走場子。他就在幕後看著，看著場外的那些非富即貴的公司老總們，又看了看T臺上的霍思男，不得不承認，霍思男應該是天生屬於這個舞臺上的。演技、走秀都OK。他退後，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轉身，看向T臺的另一邊。
他怎麽在這兒？
謝煜拿著手機一直盯著霍思男拍。
那眼神不對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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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男下臺，看見霍崢死盯著T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謝煜，眉頭一皺，拉著他進去。
霍崢突然被拉著往後退，踉蹌了幾步，立即轉過身，跟在她身後。“餵，那個誰，你認識嗎？”
“誰？”
“你說誰？”
“不知道你說誰。”
霍崢咬牙切齒：“謝煜。”
“哦……”霍思男拿著卸妝紙擦著眼睛，“我粉絲唄。”
霍思男是獨立的化妝室。
外面人來人往，依稀聽到外面的說話聲。
有人說：“看見沒？霍思男居然還帶男人過來……嘖嘖……”
聲音漸漸遠去。
霍崢擡了擡眼，看向霍思男。
她面不改色，卸完妝，恢覆平時的小清新模樣。她拍了拍手，收拾東西。
“你那什麽眼神？”
霍崢摸了摸鼻子，“沒……就覺得我姐真厲害。”
霍思男哼了一聲，“跟那些人計較什麽，姐有得是錢，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她拿起挎包，“走吧，姐帶你逛商場，給你女朋友挑衣服去。”
話音剛落，霍崢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眉頭一挑，笑，接電話。
“媳婦兒~”
淩壹坐在教授身邊，聽到這一聲，嘴角忍不住一彎，輕輕“嗯”了一聲。
外面，霓虹燈閃爍。
教授對旁邊的學生講解資料上的東西。她一邊看，一邊輕輕說話：“我明天回去。”
教授聽到了，瞥了她一眼。
淩壹轉動著手裏的筆，倏地停了。
因為那邊換了個人。
女聲問：“淩壹，你什麽罩杯啊？”
隨即，霍崢搶過手機，說：“霍思男她……”
她盯著手裏的筆，吐出一個字母：“C。”
教授身邊的學生正好看到一個選擇題，聽到淩壹的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C。
教授“啪”的一聲拍了桌子，看向淩壹。
“淩壹。”他威嚴的聲音帶著父親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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