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標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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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標準嗎？
周□□控部終於抽出時間來，派人跟徐近歡一起去項目地開展盡職調查。
背著電腦包，穿著運動鞋的徐近歡站在公司的車旁邊，看到程鑫正往這邊走，身邊跟著秦可夢，穿著一身職業裙裝，拎著個手掌大的小包，踩著高跟鞋，生姿搖曳地過來。
徐近歡眼皮抽了抽，盡職調查可不是什麽輕松差事，要在各個部門跑上跑下，在檔案室裏翻盒翻袋找資料，有時候還得下工廠實地查看。
秦可夢這幅打扮，怕不是過去當擺設的？
“近歡!”，程鑫率先揮手打了招呼，“來這麽早？”
“是啊，早去早回嘛”，徐近歡微笑回道，順便沖秦可夢點了點頭，當做打招呼了。
等到了項目公司，對方人員緊張，最初打了招呼之後，只分了一個人帶他們去查資料。
要查的資料很多，看到那個職員費力的翻找，徐近歡也加入進去，程鑫在一旁打開電腦，對找到的資料進行錄入記錄。
秦可夢就端坐在程鑫旁邊，托著腮看了會，似是覺得無聊，在一邊刷起了手機。
突然，她淬著胭紅的指尖一頓，似是刷到了什麽，臉一下黑了，連精心塗抹幾層的象牙□□底都蓋不住。
“我去趟洗手間”，她聲音不悅道。
蹲在資料堆裏的徐近歡裏，都不由得擡起頭來望了一眼，正看到秦可夢沖出去，“咋了？”她用眼神詢問程鑫。
程鑫肩一聳，嘴一撇，“咱也不知道啊。”
管她呢，徐近歡接著哼哧哼哧翻資料。
又翻了將近半個小時，腰酸腿麻的，期間秦可夢一直沒有出現過。
徐近歡站起來，活動了腰腿，“我去上個廁所。”
職員提醒她，“在走廊的盡頭那邊。”
“好謝謝。”
徐近歡進女洗手間，就聞到一股嗆鼻的煙味，她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不應該啊，剛剛還特意看了下標志的。
她推開隔間門，感覺裏面煙味更重了，是從旁邊飄過來的,大概是某個女職員？
徐近歡憋住氣，快速解決，快速離開。
等她站在鏡子前洗手時，裏面傳來沖水聲，秦可夢隨後走了出來。
徐近歡有些驚訝，不過她很快掩蓋住，垂下眼，自顧自地洗自己的手。
“你好像特別會控制表情”，身後的秦可夢突然出聲。
徐近歡擡起眼，看向鏡子裏的秦可夢，那張精致的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挑釁，還帶有一絲輕蔑、嘲諷。
“不是很會”，徐近歡也沒了好脾氣，“不過比你好一點。”
“哼”，秦可夢嗤笑一聲，“這會兒不裝了？在齊澤遠面前，不是很會裝嗎？不爭不搶的。”
徐近歡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上次齊澤遠拒絕送秦可夢，反而送了她回家，會讓秦可夢不爽。
不過……倒也不必把賬記到她頭上。
徐近歡懶得聽她陰陽怪氣，從一旁掛著的手紙盒裏抽了紙，擦幹雙手,轉身準備出去。
“麻煩讓一讓。”
秦可夢杵在門口，“徐近歡，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徐近歡瞟她一眼，“又怎樣？”
秦可夢滑開手機屏幕，懟到徐近歡面前，“齊澤遠有主了。”
徐近歡往下一瞥，屏幕上是齊澤遠的朋友圈，半個小時前發的，照片上，齊澤遠摟著一個女生對鏡微笑自拍，身後是大海沙灘。
那個女生，是寧璐。
男俊女美，風景如畫，讓徐近歡想起地鐵上的旅拍廣告。
她其實早就預料到了，不過她沒想到，這麽快。
徐近歡從把寧璐的微信推出去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等待著心頭懸著的那顆石頭落地。
當結果擺在面前的時候，她竟然釋然大過難過，至少不能在秦可夢面前難過。
“我知道”，徐近歡平靜地擡起眼，對上秦可夢等著看她失態樣子的急迫眼神，“這個女生的微信還是我推給他的。”
秦可夢擰起細眉，難以理解道：“徐近歡，你是不是有毛病？”
也是，如果換成秦可夢的話，是絕對不會把漂亮朋友的聯系方式推給心上人的。
秦可夢往前踏了一步，像是在觀察個什麽稀有物種，“還是說，你知道自己壓根沒希望？又不想讓我拿下齊澤遠？”
徐近歡看著眼前女人精致而咄咄逼人的臉，一陣無語，“我沒希望，你就有希望了？”
秦可夢揚起下巴，撥了撥耳側的長卷發，“如果說我不是齊澤遠喜歡的類型，那你——”
她停頓了一下，畫著長長眼線的眼從上往下掃視了一遍徐近歡，“根本沒有達到他的標準線。”
不得不說，徐近歡的心，在那一瞬間，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她所受的教育告訴她，這是不對的，可現實經驗告訴她，秦可夢或許是對的。
不然要怎麽解釋，她相處了這麽久的人，只見了寧璐一面，就徹底傾心了呢
徐近歡咬咬後牙，振作起精神，“秦小姐，你要是這麽閑的話，我建議你可以稍微履行點工作職責，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帶了個吉祥物，你覺得呢？”
說完，她繞開臉色僵硬的秦可夢，徑直走了出去。
大概五十米的走廊，九個辦公室門，徐近歡走得很慢，走道裏大白天也開著白熾燈，刺亮得讓她瞇起了眼。
徐近歡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沈悶的，笨拙的。
莫名奇妙地，她想起高三那年，沈重的學習負擔，終日的久坐，情緒性的進食導致她體重激增，從微胖成功踏入胖的行列。
也是這樣的走廊，炎熱的午後，陽光曬得人皮膚生疼，她跟著老師去隔壁教學樓領卷子。
走廊邊上倚靠著幾個男生在閑聊，當徐近歡從他們身旁經過的時候，他們停下了交談，統統望向她——穿著短褲露出來的腿。
“我的媽呀”，徐近歡聽到那個瘦猴一樣的男生叫道：“那個女的腿有我兩個，不三個那麽粗！”
其他幾個男生跟著哄笑起來，有個附和的聲音：“好嚇人哦！這麽粗還穿短褲。”
他們大聲交談，毫無掩蓋之意，徐近歡當時臉一下就紅了，她背脊僵直，手心出汗，別扭地邁著步子，想快點走出他們評判的目光。
象牙塔裏沒有社會上諸多評判標準，一是成績，二是外貌，成績無法隨時顯示在腦門上，可外貌卻一眼就能看見，因此會體現出一種幼稚的殘忍。
一旁的老師也聽見了，她沒有去教訓那幾個男生，只是安慰徐近歡，“沒事，別聽他們的，現在高三這些都不重要，等上大學自然會瘦下來的。“
徐近歡記得當時自己只是點了點頭，後來她再也沒穿過短褲，無論多熱的天氣，都是長褲。
她早就瘦下來了，進了社會，外貌也不再是唯一的評價標準。
可現在，走在走廊，穿著長褲，徐近歡覺得自己的腿涼颼颼的，好像那時候那條短褲又穿在了她的身上。
在外貌這塊，她好像從沒符合過標準，她努力提升自己，但那個標準線也在提高。
徐近歡走到檔案室門口站定，她摸了摸自己大腿外側的褲縫，雙腿正好好地完全地被西裝褲包裹著。
“很安全”，她在心底對自己說，然後踏了進去。
周四一直忙到下班，資料還沒收集完，當四個人的工作變成三個人，而且這三個人中，還有一個人不發揮作用時，無法在計劃時間內完成工作，是完全可以預料的。
在下車前，徐近歡跟程鑫他們約定，明天還是項目公司見。
等到周五，只有程鑫一個人出現了，他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可夢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
徐近歡寬和地笑了笑，“那只能我們倆加把勁兒了！“
事實上，沒有秦可夢在一邊時不時找程鑫閑聊，他們的工作效率反而更高了，終於在下班之前把盡調清單上的資料收集完畢。
離開項目公司的時候是下午四點，程鑫打趣道：“還沒到下班的點，敬業的徐小姐是不是還要回公司啊？“
“這不才上車嘛，等會堵一堵就下班了”，完成一項工作任務，徐近歡也松快了些。
回程路上，徐近歡收到一條意外的消息，寧璐邀請她去家裏吃蟹。
徐近歡腦子裏閃過那張照片，猜測這是寧璐和齊澤遠的“官宣宴“，而官宣的對象，自然就是她這個牽線人。
“我還在外面辦事，可能趕不過來。”
消息發送的瞬間，寧璐的電話打了進來。
徐近歡盯著來電顯示，一股躁火從胃裏騰起，她沒有接，任憑電話響著。
“近歡？”，坐後排的程鑫突然叫了她聲。
“嗯？”
“睡著了嗎？電話好像在響。”
“噢“，徐近歡嘆了口氣，接起電話，”餵？“
“你在哪個區啊？我這煮蟹也要煮一會，你搞完慢慢過來唄。這蟹從島上帶回來的，不吃就爛了，我一個人又吃不完。”
“一個人”,徐近歡敏銳捕捉到關鍵詞，下意識重覆道。
“對啊！所以吃不完吶，來嘛來嘛！“
只有寧璐一個人，讓徐近歡稍微緩和了點，但她向來喜歡自己呆著，除非……
“好吧，我等會過來。“
徐近歡實在是很好奇，不過一周，齊澤遠怎麽就成了寧璐的男朋友。
她當然不想從齊澤遠那裏聽到，那就只有寧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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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著電腦包，穿著運動鞋的徐近歡站在公司的車旁邊，看到程鑫正往這邊走，身邊跟著秦可夢，穿著一身職業裙裝，拎著個手掌大的小包，踩著高跟鞋，生姿搖曳地過來。
徐近歡眼皮抽了抽，盡職調查可不是什麽輕松差事，要在各個部門跑上跑下，在檔案室裏翻盒翻袋找資料，有時候還得下工廠實地查看。
秦可夢這幅打扮，怕不是過去當擺設的？
“近歡!”，程鑫率先揮手打了招呼，“來這麽早？”
“是啊，早去早回嘛”，徐近歡微笑回道，順便沖秦可夢點了點頭，當做打招呼了。
等到了項目公司，對方人員緊張，最初打了招呼之後，只分了一個人帶他們去查資料。
要查的資料很多，看到那個職員費力的翻找，徐近歡也加入進去，程鑫在一旁打開電腦，對找到的資料進行錄入記錄。
秦可夢就端坐在程鑫旁邊，托著腮看了會，似是覺得無聊，在一邊刷起了手機。
突然，她淬著胭紅的指尖一頓，似是刷到了什麽，臉一下黑了，連精心塗抹幾層的象牙□□底都蓋不住。
“我去趟洗手間”，她聲音不悅道。
蹲在資料堆裏的徐近歡裏，都不由得擡起頭來望了一眼，正看到秦可夢沖出去，“咋了？”她用眼神詢問程鑫。
程鑫肩一聳，嘴一撇，“咱也不知道啊。”
管她呢，徐近歡接著哼哧哼哧翻資料。
又翻了將近半個小時，腰酸腿麻的，期間秦可夢一直沒有出現過。
徐近歡站起來，活動了腰腿，“我去上個廁所。”
職員提醒她，“在走廊的盡頭那邊。”
“好謝謝。”
徐近歡進女洗手間，就聞到一股嗆鼻的煙味，她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不應該啊，剛剛還特意看了下標志的。
她推開隔間門，感覺裏面煙味更重了，是從旁邊飄過來的,大概是某個女職員？
徐近歡憋住氣，快速解決，快速離開。
等她站在鏡子前洗手時，裏面傳來沖水聲，秦可夢隨後走了出來。
徐近歡有些驚訝，不過她很快掩蓋住，垂下眼，自顧自地洗自己的手。
“你好像特別會控制表情”，身後的秦可夢突然出聲。
徐近歡擡起眼，看向鏡子裏的秦可夢，那張精致的臉上是不加掩飾的挑釁，還帶有一絲輕蔑、嘲諷。
“不是很會”，徐近歡也沒了好脾氣，“不過比你好一點。”
“哼”，秦可夢嗤笑一聲，“這會兒不裝了？在齊澤遠面前，不是很會裝嗎？不爭不搶的。”
徐近歡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上次齊澤遠拒絕送秦可夢，反而送了她回家，會讓秦可夢不爽。
不過……倒也不必把賬記到她頭上。
徐近歡懶得聽她陰陽怪氣，從一旁掛著的手紙盒裏抽了紙，擦幹雙手,轉身準備出去。
“麻煩讓一讓。”
秦可夢杵在門口，“徐近歡，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徐近歡瞟她一眼，“又怎樣？”
秦可夢滑開手機屏幕，懟到徐近歡面前，“齊澤遠有主了。”
徐近歡往下一瞥，屏幕上是齊澤遠的朋友圈，半個小時前發的，照片上，齊澤遠摟著一個女生對鏡微笑自拍，身後是大海沙灘。
那個女生，是寧璐。
男俊女美，風景如畫，讓徐近歡想起地鐵上的旅拍廣告。
她其實早就預料到了，不過她沒想到，這麽快。
徐近歡從把寧璐的微信推出去的那一刻，就一直在等待著心頭懸著的那顆石頭落地。
當結果擺在面前的時候，她竟然釋然大過難過，至少不能在秦可夢面前難過。
“我知道”，徐近歡平靜地擡起眼，對上秦可夢等著看她失態樣子的急迫眼神，“這個女生的微信還是我推給他的。”
秦可夢擰起細眉，難以理解道：“徐近歡，你是不是有毛病？”
也是，如果換成秦可夢的話，是絕對不會把漂亮朋友的聯系方式推給心上人的。
秦可夢往前踏了一步，像是在觀察個什麽稀有物種，“還是說，你知道自己壓根沒希望？又不想讓我拿下齊澤遠？”
徐近歡看著眼前女人精致而咄咄逼人的臉，一陣無語，“我沒希望，你就有希望了？”
秦可夢揚起下巴，撥了撥耳側的長卷發，“如果說我不是齊澤遠喜歡的類型，那你——”
她停頓了一下，畫著長長眼線的眼從上往下掃視了一遍徐近歡，“根本沒有達到他的標準線。”
不得不說，徐近歡的心，在那一瞬間，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她所受的教育告訴她，這是不對的，可現實經驗告訴她，秦可夢或許是對的。
不然要怎麽解釋，她相處了這麽久的人，只見了寧璐一面，就徹底傾心了呢
徐近歡咬咬後牙，振作起精神，“秦小姐，你要是這麽閑的話，我建議你可以稍微履行點工作職責，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帶了個吉祥物，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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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五十米的走廊，九個辦公室門，徐近歡走得很慢，走道裏大白天也開著白熾燈，刺亮得讓她瞇起了眼。
徐近歡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沈悶的，笨拙的。
莫名奇妙地，她想起高三那年，沈重的學習負擔，終日的久坐，情緒性的進食導致她體重激增，從微胖成功踏入胖的行列。
也是這樣的走廊，炎熱的午後，陽光曬得人皮膚生疼，她跟著老師去隔壁教學樓領卷子。
走廊邊上倚靠著幾個男生在閑聊，當徐近歡從他們身旁經過的時候，他們停下了交談，統統望向她——穿著短褲露出來的腿。
“我的媽呀”，徐近歡聽到那個瘦猴一樣的男生叫道：“那個女的腿有我兩個，不三個那麽粗！”
其他幾個男生跟著哄笑起來，有個附和的聲音：“好嚇人哦！這麽粗還穿短褲。”
他們大聲交談，毫無掩蓋之意，徐近歡當時臉一下就紅了，她背脊僵直，手心出汗，別扭地邁著步子，想快點走出他們評判的目光。
象牙塔裏沒有社會上諸多評判標準，一是成績，二是外貌，成績無法隨時顯示在腦門上，可外貌卻一眼就能看見，因此會體現出一種幼稚的殘忍。
一旁的老師也聽見了，她沒有去教訓那幾個男生，只是安慰徐近歡，“沒事，別聽他們的，現在高三這些都不重要，等上大學自然會瘦下來的。“
徐近歡記得當時自己只是點了點頭，後來她再也沒穿過短褲，無論多熱的天氣，都是長褲。
她早就瘦下來了，進了社會，外貌也不再是唯一的評價標準。
可現在，走在走廊，穿著長褲，徐近歡覺得自己的腿涼颼颼的，好像那時候那條短褲又穿在了她的身上。
在外貌這塊，她好像從沒符合過標準，她努力提升自己，但那個標準線也在提高。
徐近歡走到檔案室門口站定，她摸了摸自己大腿外側的褲縫，雙腿正好好地完全地被西裝褲包裹著。
“很安全”，她在心底對自己說，然後踏了進去。
周四一直忙到下班，資料還沒收集完，當四個人的工作變成三個人，而且這三個人中，還有一個人不發揮作用時，無法在計劃時間內完成工作，是完全可以預料的。
在下車前，徐近歡跟程鑫他們約定，明天還是項目公司見。
等到周五，只有程鑫一個人出現了，他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可夢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
徐近歡寬和地笑了笑，“那只能我們倆加把勁兒了！“
事實上，沒有秦可夢在一邊時不時找程鑫閑聊，他們的工作效率反而更高了，終於在下班之前把盡調清單上的資料收集完畢。
離開項目公司的時候是下午四點，程鑫打趣道：“還沒到下班的點，敬業的徐小姐是不是還要回公司啊？“
“這不才上車嘛，等會堵一堵就下班了”，完成一項工作任務，徐近歡也松快了些。
回程路上，徐近歡收到一條意外的消息，寧璐邀請她去家裏吃蟹。
徐近歡腦子裏閃過那張照片，猜測這是寧璐和齊澤遠的“官宣宴“，而官宣的對象，自然就是她這個牽線人。
“我還在外面辦事，可能趕不過來。”
消息發送的瞬間，寧璐的電話打了進來。
徐近歡盯著來電顯示，一股躁火從胃裏騰起，她沒有接，任憑電話響著。
“近歡？”，坐後排的程鑫突然叫了她聲。
“嗯？”
“睡著了嗎？電話好像在響。”
“噢“，徐近歡嘆了口氣，接起電話，”餵？“
“你在哪個區啊？我這煮蟹也要煮一會，你搞完慢慢過來唄。這蟹從島上帶回來的，不吃就爛了，我一個人又吃不完。”
“一個人”,徐近歡敏銳捕捉到關鍵詞，下意識重覆道。
“對啊！所以吃不完吶，來嘛來嘛！“
只有寧璐一個人，讓徐近歡稍微緩和了點，但她向來喜歡自己呆著，除非……
“好吧，我等會過來。“
徐近歡實在是很好奇，不過一周，齊澤遠怎麽就成了寧璐的男朋友。
她當然不想從齊澤遠那裏聽到，那就只有寧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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