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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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菱病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去上班了。說是秘書，其實就是公司的後勤組，順帶負責人事。平時事不算多，但是走不開人。幸好都不算什麽體力活，她雖然有點虛弱，也還算能處理完了。
忙了幾天下來，中途雖然和袁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但是都聊的挺客氣。姜菱抓不準袁弋什麽意思，倒沒想到袁弋也那麽想。
到了周五，姜菱和閨蜜李汐春出去吃飯，順便買了些新的首飾。汐春知道她和袁空海的事情，於是就問她：“怎麽買新的耳環那麽大方，要打扮了，第二春了？”
姜菱嘴上嫌棄，捏了她一把：“八字還沒一撇。嗯……而且還是我前女友的姐姐。”
汐春瞬間噴了：“夠潮啊，還玩姐妹，你是那個。”
姜菱其實心裏沒底，也不知道袁弋具體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反正和閨蜜口胡也沒啥，就說：“看把你能的。什麽時候結婚！我正好減個肥，雙喜臨門。”
汐春嘻嘻哈哈的，雙手一攤：“如果我結婚了你就領你女朋友來給我當伴娘唄。”
姜菱想到袁弋穿伴娘服，還真笑了。汐春見她內春心萌動樣，從包裏掏出兩張電影票說：“我和男朋友訂多了票，下周六的，你和對象去看唄。”
姜菱才不和她見外：“什麽對象，都說八字沒一撇了。我不管了，你都給我實體票了，沒有人去看我可拿去倒賣了。”
既然票也拿了，總得和袁弋說一聲。她把票拍照，先裝模作樣發條朋友圈，說汐春給她送兩張票，然後過一會就敲袁弋，說：“我朋友送我兩張票，你有空嗎？聽說這個電影口碑還不錯。”
也許因為是休息日的下午，袁弋的正在回覆中來的特別早。只不過她刪掉了輸入，沈默了一會，說：“好的。”
姜菱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回到朋友圈一看，朋友們幸災樂禍地說：“情人節還有人送票，真幸福啊！”
姜菱頓時心梗死了，低頭一看時間還真是情人節。汐春只和她說了周六，她卻忘了那是情人節。而且！她還邀請了袁弋！怪不得她沈默了一下！
……難道得了新冠真的會糊塗？不過下周的事情實在有點遠。要是前幾天的話，說不定什麽大街上，同事們都會說……啊，怪不得汐春還說你對象什麽的。
哎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好現在發現了，要是到了那天才發現，那可真是完蛋了！
雖然其實還得多謝助攻，但是……
她其實也不是不會做烘焙。姜菱回到家，郁悶地上網定巧克力豆。攪拌，融化，調味，灌註，裝飾……不管怎麽說，袁弋都答應了！那就是說……
反正不管怎麽說，這巧克力袁弋必須拿回去，就算拿回來砸袁空海臉上也行，總之得拿回去。
姜菱抽空做了個新頭發，又去美容院洗了個臉，差不多算是全副武裝地等到周五晚上。也不知道為什麽，袁弋也沒表現出什麽激動的心情，她倆就像在城墻和城角對視的士兵，誰也不進攻，誰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但是總而言之……總而言之，姜菱穿上了那件沒穿幾次的粉紅色毛衣，畫上精致妝容。桃紅色也太裝嫩，但是大地色又實在不顯得臉突出。猶豫半天，還是打了粉紅色——反正情人節嘛！誰不是穿得花裏胡哨的。
一出門，她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妖魔鬼怪。大家穿的那是一個比一個誇張，別說眼影了，穿長筒靴緊身短裙的也有，就是看著有點冷。
但她也是呀！雖然穿的是不透肉，其實還真有點冷。姜菱在懷裏塞兩個暖寶寶，心撲通撲通跳，去商場的門口的喜茶買飲料，一邊發消息問：“我到了，要喝些什麽？”
“不去影院門口買嗎？”
“可以帶別的進去的。”她一邊回覆，一邊鉆進喜茶的店裏。袁弋考慮了一下，說：“我不怎麽喝，所以麻煩你幫我選一杯口味清淡的就好。”
這雖然有點難辦，但是也難不倒姜菱。首先芋泥口味的就不太行，喝起來很飽——咖啡類的，茶類的容易去廁所……奶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袁弋耐不耐乳糖。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生打椰！當然她還是考慮到萬一袁弋也不喝的情況，到時候再買可樂也不是不行……
然後她心裏砰砰跳，一路眼神游移地來到影院門口。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看到袁弋的，總而言之兩人在影院碰頭——姜菱發現自己還真也低估了袁弋，說的是打扮部分。
袁弋內搭穿了一件高領毛衣，換了一件駝色的，款式挺拔的風衣，頭發半紮了起來，露出脖頸線條。她的胸前穿了一只七星瓢蟲趴在樹葉上的胸針，應該是古物。袁弋仍然是那種被裝在籠子裏的貓的神情，但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過一會，兩人都迅速移開視線，姜菱為了掩蓋尷尬，一股腦地和她說著剛剛挑奶茶時候的心路旅程，袁弋什麽也沒說，只是接過喝的，有些神不守舍地低頭。
姜菱趁機和她說：“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袁弋擡起頭來看她，嗯了一聲，說：“你也是。”
姜菱不由自主地看向袁弋的耳朵，發現她耳朵紅了。她莫名其妙遲鈍的腦子沒有轉過來，袁弋就問她：“現在進去嗎？”
“嗯，現在，啊，不買點什麽進去嗎？”雖然沒有查片子的評分，但是姜菱實在不放心，打算買桶爆米花。她剛走到櫃臺前面，袁弋已經掏出手機，默不作聲地買了爆米花一大份，還送個很怪異的兔子爆米花桶。
也不知道為什麽，兩人查了票進去，坐在位置上都沒說話。姜菱雖然發現了這是情侶座，但是還是一聲不吭。所以他們倆，還就正經地看起了電影。
……袁弋看到一半的時候已經覺得電影爛上加爛，雖然已經知道情人節電影一般來說就沒幾部好的，但是還是打了個措手不及。她幾次懷疑是自己的問題，但是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側頭一看，姜菱看得入神，電影的光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
袁弋沒明白，心想難道是自己的問題，又去看了一會，實在辣眼睛。直到最後男主要死了還要強撐著不說的時候，她繃不住了，又回頭去看姜菱，看見姜菱一邊在吃爆米花，一邊看得可出神。
袁弋內心驚疑不定的時候，姜菱看見她的目光，湊過來說：“好爛的電影。”
她松了口氣，心想果然夠爛——但姜菱湊得太近，袁弋的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是因為感受到了湊近的暖意。她沒說話，梗著脖子看著熒幕，過了一會才答道：“情人節的電影沒幾部好看的。”
姜菱輕笑一聲，噴出的氣撓得袁弋脖子癢。她沒挪開，又說：“還真是，畢竟反正電影本體不重要，後面的節目才重要……”
她湊得那麽近，袁弋渾身繃得直了，腦子情不自禁開始有點胡思亂想，耳朵也有點發熱。姜菱又說：“但是真的有點太過分了吧，情人節是非要死幾個人助助興嗎，實在太不吉利了。”
袁弋嗯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麽，又轉頭看她。姜菱覺得好笑，嘴角微微彎起，有一抹光點在嘴唇上，袁弋視線滑落下去，說：“冷嗎？不好看……我們可以提前去吃飯。”
她好像直到這時候才聞到姜菱的香水味，味道很奇妙，她一時間沒法形容，但是聞起來有點暖和，袁弋掐了一下手，還是沒說話。
姜菱卻伸出手來，一下把她的手抓住。此時電影演到激動時刻，男主深情對女主坦白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掩蓋自己的癌癥，袁弋一句話也聽不到，氣也不敢出。
姜菱幽幽地說：“很暖和呀。你冷嗎？”
袁弋只敢點頭，現在開始覺得電影還有點好看了。但是姜菱也沒抽出手，她只好一直覺得電影好看，兩人手捏的暖和，都快出汗了。
袁弋有點緊張，腦子突然抽筋要把手抽出來，結果這時候電影結束了，光緩緩地打開，兩人看見前面是許薔和柳雪麗，姜菱像炸了毛的貓，一下正襟危坐，袁弋也很震驚，兩人手立刻就放了回去。
……不對啊！慌張啥啊！她倆又不是沒看過自己和姜菱坐一起。姜菱爆米花都不敢吃了，打開手機裝看消息。
袁弋逐漸穩定情緒，等到許薔和柳雪麗走過來，她還有閑情打了個招呼。許薔倒是有點震驚，柳雪麗卻好像無事發生，笑著揮揮手走過。
姜菱看著兩人走出去，表情立馬變得很生動：“她倆——她倆看情人節電影！”
她的意思當然是想說兩人果然在交往吧。袁弋起身和她一起往外走，當然，她手裏端著兔子爆米花桶，真有點搞笑：“嗯。袁空海告訴我……許薔有男朋友了。”
拎著空了的奶茶袋子的姜菱表情立刻變得有點深邃，當然是那種思考不明白的深邃：“啊！？”
“我沒問具體。”袁弋說，“但……”
她很想做出一些明確的定義，或者至少解釋一下怎麽會看到一個有男朋友的女的和另一個女的在看情人節電影，但說不出，只好沒有“但”下去。姜菱拉住她的手肘部分的布料，說：“額，這是我可以八卦的嗎？”
袁弋又腦子抽筋了，可能剛剛開始就有點過載：“沒關系。你知道嗎？柳雪麗以前追過我。”
姜菱眼睛瞪圓了。袁弋連忙解釋：“我不是在炫耀什麽東西，只是我覺得……額，就是你知道這個有利於了解之前的事情……”
她原來真不是這樣。但變成這樣，她本應覺得失去控制有點恐怖，現在卻有點樂在其中了。
……至於到底樂在什麽地方，這不太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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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病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去上班了。說是秘書，其實就是公司的後勤組，順帶負責人事。平時事不算多，但是走不開人。幸好都不算什麽體力活，她雖然有點虛弱，也還算能處理完了。
忙了幾天下來，中途雖然和袁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但是都聊的挺客氣。姜菱抓不準袁弋什麽意思，倒沒想到袁弋也那麽想。
到了周五，姜菱和閨蜜李汐春出去吃飯，順便買了些新的首飾。汐春知道她和袁空海的事情，於是就問她：“怎麽買新的耳環那麽大方，要打扮了，第二春了？”
姜菱嘴上嫌棄，捏了她一把：“八字還沒一撇。嗯……而且還是我前女友的姐姐。”
汐春瞬間噴了：“夠潮啊，還玩姐妹，你是那個。”
姜菱其實心裏沒底，也不知道袁弋具體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反正和閨蜜口胡也沒啥，就說：“看把你能的。什麽時候結婚！我正好減個肥，雙喜臨門。”
汐春嘻嘻哈哈的，雙手一攤：“如果我結婚了你就領你女朋友來給我當伴娘唄。”
姜菱想到袁弋穿伴娘服，還真笑了。汐春見她內春心萌動樣，從包裏掏出兩張電影票說：“我和男朋友訂多了票，下周六的，你和對象去看唄。”
姜菱才不和她見外：“什麽對象，都說八字沒一撇了。我不管了，你都給我實體票了，沒有人去看我可拿去倒賣了。”
既然票也拿了，總得和袁弋說一聲。她把票拍照，先裝模作樣發條朋友圈，說汐春給她送兩張票，然後過一會就敲袁弋，說：“我朋友送我兩張票，你有空嗎？聽說這個電影口碑還不錯。”
也許因為是休息日的下午，袁弋的正在回覆中來的特別早。只不過她刪掉了輸入，沈默了一會，說：“好的。”
姜菱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回到朋友圈一看，朋友們幸災樂禍地說：“情人節還有人送票，真幸福啊！”
姜菱頓時心梗死了，低頭一看時間還真是情人節。汐春只和她說了周六，她卻忘了那是情人節。而且！她還邀請了袁弋！怪不得她沈默了一下！
……難道得了新冠真的會糊塗？不過下周的事情實在有點遠。要是前幾天的話，說不定什麽大街上，同事們都會說……啊，怪不得汐春還說你對象什麽的。
哎呀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好現在發現了，要是到了那天才發現，那可真是完蛋了！
雖然其實還得多謝助攻，但是……
她其實也不是不會做烘焙。姜菱回到家，郁悶地上網定巧克力豆。攪拌，融化，調味，灌註，裝飾……不管怎麽說，袁弋都答應了！那就是說……
反正不管怎麽說，這巧克力袁弋必須拿回去，就算拿回來砸袁空海臉上也行，總之得拿回去。
姜菱抽空做了個新頭發，又去美容院洗了個臉，差不多算是全副武裝地等到周五晚上。也不知道為什麽，袁弋也沒表現出什麽激動的心情，她倆就像在城墻和城角對視的士兵，誰也不進攻，誰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但是總而言之……總而言之，姜菱穿上了那件沒穿幾次的粉紅色毛衣，畫上精致妝容。桃紅色也太裝嫩，但是大地色又實在不顯得臉突出。猶豫半天，還是打了粉紅色——反正情人節嘛！誰不是穿得花裏胡哨的。
一出門，她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些妖魔鬼怪。大家穿的那是一個比一個誇張，別說眼影了，穿長筒靴緊身短裙的也有，就是看著有點冷。
但她也是呀！雖然穿的是不透肉，其實還真有點冷。姜菱在懷裏塞兩個暖寶寶，心撲通撲通跳，去商場的門口的喜茶買飲料，一邊發消息問：“我到了，要喝些什麽？”
“不去影院門口買嗎？”
“可以帶別的進去的。”她一邊回覆，一邊鉆進喜茶的店裏。袁弋考慮了一下，說：“我不怎麽喝，所以麻煩你幫我選一杯口味清淡的就好。”
這雖然有點難辦，但是也難不倒姜菱。首先芋泥口味的就不太行，喝起來很飽——咖啡類的，茶類的容易去廁所……奶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袁弋耐不耐乳糖。所以最好的選擇，就是生打椰！當然她還是考慮到萬一袁弋也不喝的情況，到時候再買可樂也不是不行……
然後她心裏砰砰跳，一路眼神游移地來到影院門口。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看到袁弋的，總而言之兩人在影院碰頭——姜菱發現自己還真也低估了袁弋，說的是打扮部分。
袁弋內搭穿了一件高領毛衣，換了一件駝色的，款式挺拔的風衣，頭發半紮了起來，露出脖頸線條。她的胸前穿了一只七星瓢蟲趴在樹葉上的胸針，應該是古物。袁弋仍然是那種被裝在籠子裏的貓的神情，但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過一會，兩人都迅速移開視線，姜菱為了掩蓋尷尬，一股腦地和她說著剛剛挑奶茶時候的心路旅程，袁弋什麽也沒說，只是接過喝的，有些神不守舍地低頭。
姜菱趁機和她說：“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袁弋擡起頭來看她，嗯了一聲，說：“你也是。”
姜菱不由自主地看向袁弋的耳朵，發現她耳朵紅了。她莫名其妙遲鈍的腦子沒有轉過來，袁弋就問她：“現在進去嗎？”
“嗯，現在，啊，不買點什麽進去嗎？”雖然沒有查片子的評分，但是姜菱實在不放心，打算買桶爆米花。她剛走到櫃臺前面，袁弋已經掏出手機，默不作聲地買了爆米花一大份，還送個很怪異的兔子爆米花桶。
也不知道為什麽，兩人查了票進去，坐在位置上都沒說話。姜菱雖然發現了這是情侶座，但是還是一聲不吭。所以他們倆，還就正經地看起了電影。
……袁弋看到一半的時候已經覺得電影爛上加爛，雖然已經知道情人節電影一般來說就沒幾部好的，但是還是打了個措手不及。她幾次懷疑是自己的問題，但是最後實在是受不了了，側頭一看，姜菱看得入神，電影的光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
袁弋沒明白，心想難道是自己的問題，又去看了一會，實在辣眼睛。直到最後男主要死了還要強撐著不說的時候，她繃不住了，又回頭去看姜菱，看見姜菱一邊在吃爆米花，一邊看得可出神。
袁弋內心驚疑不定的時候，姜菱看見她的目光，湊過來說：“好爛的電影。”
她松了口氣，心想果然夠爛——但姜菱湊得太近，袁弋的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是因為感受到了湊近的暖意。她沒說話，梗著脖子看著熒幕，過了一會才答道：“情人節的電影沒幾部好看的。”
姜菱輕笑一聲，噴出的氣撓得袁弋脖子癢。她沒挪開，又說：“還真是，畢竟反正電影本體不重要，後面的節目才重要……”
她湊得那麽近，袁弋渾身繃得直了，腦子情不自禁開始有點胡思亂想，耳朵也有點發熱。姜菱又說：“但是真的有點太過分了吧，情人節是非要死幾個人助助興嗎，實在太不吉利了。”
袁弋嗯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麽，又轉頭看她。姜菱覺得好笑，嘴角微微彎起，有一抹光點在嘴唇上，袁弋視線滑落下去，說：“冷嗎？不好看……我們可以提前去吃飯。”
她好像直到這時候才聞到姜菱的香水味，味道很奇妙，她一時間沒法形容，但是聞起來有點暖和，袁弋掐了一下手，還是沒說話。
姜菱卻伸出手來，一下把她的手抓住。此時電影演到激動時刻，男主深情對女主坦白之前的所作所為都是掩蓋自己的癌癥，袁弋一句話也聽不到，氣也不敢出。
姜菱幽幽地說：“很暖和呀。你冷嗎？”
袁弋只敢點頭，現在開始覺得電影還有點好看了。但是姜菱也沒抽出手，她只好一直覺得電影好看，兩人手捏的暖和，都快出汗了。
袁弋有點緊張，腦子突然抽筋要把手抽出來，結果這時候電影結束了，光緩緩地打開，兩人看見前面是許薔和柳雪麗，姜菱像炸了毛的貓，一下正襟危坐，袁弋也很震驚，兩人手立刻就放了回去。
……不對啊！慌張啥啊！她倆又不是沒看過自己和姜菱坐一起。姜菱爆米花都不敢吃了，打開手機裝看消息。
袁弋逐漸穩定情緒，等到許薔和柳雪麗走過來，她還有閑情打了個招呼。許薔倒是有點震驚，柳雪麗卻好像無事發生，笑著揮揮手走過。
姜菱看著兩人走出去，表情立馬變得很生動：“她倆——她倆看情人節電影！”
她的意思當然是想說兩人果然在交往吧。袁弋起身和她一起往外走，當然，她手裏端著兔子爆米花桶，真有點搞笑：“嗯。袁空海告訴我……許薔有男朋友了。”
拎著空了的奶茶袋子的姜菱表情立刻變得有點深邃，當然是那種思考不明白的深邃：“啊！？”
“我沒問具體。”袁弋說，“但……”
她很想做出一些明確的定義，或者至少解釋一下怎麽會看到一個有男朋友的女的和另一個女的在看情人節電影，但說不出，只好沒有“但”下去。姜菱拉住她的手肘部分的布料，說：“額，這是我可以八卦的嗎？”
袁弋又腦子抽筋了，可能剛剛開始就有點過載：“沒關系。你知道嗎？柳雪麗以前追過我。”
姜菱眼睛瞪圓了。袁弋連忙解釋：“我不是在炫耀什麽東西，只是我覺得……額，就是你知道這個有利於了解之前的事情……”
她原來真不是這樣。但變成這樣，她本應覺得失去控制有點恐怖，現在卻有點樂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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