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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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袁空海將消息轉發到群裏的時候並沒有多想，雖然是有那麽一點做賊心虛，但是更多的還是——怎麽說呢？也許有一種解脫，她明知道這群裏都是一些和她差不多的東西，反正發進去肯定被人嘲笑。
但是發了取笑一下，好歹有個話題，會顯得自己比較合群。
她以前就經常在這群裏發一些她抱怨姜菱的事情供人取樂，雖然分手後還發顯然不太符合人情世故，但是她就是發了，不知道為什麽。
她在這群“兄弟”裏顯得挺不著道。
前面有袁弋這個大姐頂著，有什麽大事找袁弋，談生意找袁弋，後面還有一堆會玩愛玩的人，撐場子有他們更活躍些。什麽事都輪不到她，但是除了這裏，她又無處可去。
所以她才發嗎？其實她自己也不明白，不過反正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也就這樣吧。
說起來袁弋會在這個群，還是群裏人喝醉了起哄讓她拉進來的。進來後袁弋一句話也沒說，但也沒怪她。袁空海明知道會這樣，但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憤憤不平。
她總是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生氣，為什麽不爽，也許是因為袁弋是個壞人，只有她發現了，大家都沒發現。至於姜菱……
她現在還是不好定義她和姜菱的關系。姜菱沒做錯什麽，只是和她分手，但是這條就是死罪。她憤憤不平地想完，突然聽見門開的聲音。
袁弋，她大姐，收拾好了穿了件風衣站在她門口，說：“姜菱的地址給我。”
袁空海大驚失色，不由自主地起來了，說：“啊？你要去嗎？你去幹嘛？沒事的，現在監控那麽多……”
袁弋表情沈下來，拿過她手機，找到外賣軟件。過一會，她指著地址說：“這個？”
袁空海本想說不是，但是最後嘴軟了，嗯了一聲，袁弋覆制下來發給自己微信號，把她手機一丟，走了。
眼看她出門，袁空海嘴欠說：“你真要去啊？那是我前女友，不是你的？”
袁弋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比說話有用，袁空海頭皮發麻，手忙腳亂地想跟出去，但起不來，最後又躺了回去。
反正無論怎麽樣袁弋總不能打她，於是她趕緊打開了游戲，吆喝朋友趕緊帶她打一盤上個分。
————
姜菱看貓眼的時候當然沒想過是袁弋，但她認識袁弋。以前和袁空海去吃飯的時候，袁弋就見過她，當時人表情就有些奇怪，但她只以為是對方覺得自己高攀。但是再見到她，反而讓姜菱覺得有些謎一樣的安心。
袁弋是個為人可靠……正直？反正無論怎麽樣都比袁空海靠譜的人。她自然還不知道自己轉發錯了消息，還在思考怎麽回事，袁弋又敲了門。
……姜菱嘆了口氣，還是把門打開。
袁弋站得筆直，穿了件風衣，看起來像個偵探。其實袁空海也不矮，就是喜歡駝背，這兩姐妹看起來雖然很不像，但其實近了看眼眉鼻子都有點父親的影子，雖然都長的挺好看就是了。袁弋和她對視，說：“你發錯信息了。”
姜菱內心驚愕，連忙要打開手機查看，袁弋已經走進門口，將鞋子脫下來。見她這樣，姜菱只好把手機收起來，為她找了對拖鞋。
她臉有些發紅，說：“我發錯了？可是我沒有你的手機號碼……”
袁弋低下頭來看她：“你發給了我妹妹。”
“她……她發給了你？”
“不，她發到了群裏。”
袁弋將門關好，往後看了一眼，見姜菱已經面色蒼白，也沒說什麽，只是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了：“你感冒了？”
姜菱倒不是因為不舒服，主要是想到自己發錯了，還被袁空海這傻逼發到群裏供人觀賞，純粹是氣的。她深呼吸兩口，雖然不覺得袁弋有惡意，但是被這樣侵入私人空間還是很不舒服。她擦了把汗，說：“我新冠剛好。對了，你是過來……”
袁弋眼也不眨地看著她。她生得很嚴肅，仿佛唇和眉頭一直都是平的，看起來像那種很討人厭的優等生。但是現在，她卻好似被裝在袋子裏的貓一樣動也不動，姜菱又生不起她的氣了。
為了避免兩人尷尬而死，她放緩了語氣，低聲說：“所以，你看到了信息，所以來找我？”
袁弋點頭，過了一會，又說：“你吃藥了嗎？”
正在這時，外面的門鈴響了。兩人姜菱看了看手機，說：“是外賣。我吃了藥，餓得很……”
袁弋不發一言地打開門。門外是外賣小哥，帶進來一些寒氣，給了東西就很快走了。袁弋小心地把外賣拿過來放在桌子上，又給她打開。
姜菱一直看著她。
過了一會，姜菱說：“你……想吃我的外賣嗎？”
袁弋皺起眉頭，低聲說：“我吃過飯了。”
她好像甚至沒有理解或者明白剛剛這行為不太客氣，甚至都沒理解剛剛那是在開玩笑。
姜菱這時候才覺得好笑了，好似明白某些難以說明的刺。她長舒一口氣，看著袁弋半開玩笑地說：“你不知道我是你妹的前女友嗎？”
而且我還和她大吵一架，在她朋友面前揭了她的老底，你不覺得我是個潑婦嗎？
她坐在袁弋旁的高腳凳上，撿起外賣的碗，說：“而且我真覺得她是傻逼。”
袁弋擡起頭來看她，像是在選擇措詞，過了一會又說：“……我知道。”
姜菱說：“哪一句？”
袁弋說：“兩句都是。”
姜菱倒真有些覺得奇怪了。雖然……雖然袁空海真是個傻逼，但是能夠這樣覺得，並且這樣說的人是她姐。而且這人好像還挺認真，這讓她不得不信。
算了，是真的也挺好，至少在統一戰線上。
開了窗有點冷，姜菱便打開制暖器，屋子裏暖了一點。袁弋把外套脫了，不知道放哪，姜菱讓她擺在沙發上。直到現在她才有時間再打量她一眼，袁弋坐的端正，好像來拜訪岳父岳母。
她剛剛說的那句話那麽認真，但是姜菱並不奇怪，她知道得也很早，只是她當初也挺愚蠢。
說不好是拯救欲還是真有什麽愛，也許是後者，但是她也沒戀愛腦到能容忍所有的錯。
嗯……也許最終還是因為袁空海不愛她，沒那麽多別的意圖。
那麽袁弋呢？
吃了東西，她倒是舒服些了。袁弋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無所事事，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她把外賣拿去丟了，又坐到袁弋身邊，說：“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罵了？”
袁弋坐直了腰，低下頭來看她。
“你真想知道？”
“不能知道嗎？”袁弋說，“雖然我知道一些。”
“在群裏知道的？”
她點頭，姜菱便說：“那你知道我在酒吧罵了她一頓的事情嗎？”
從袁弋的臉上看，她確實不知道這件事。姜菱燒了熱水，說：“……她之前老不接我電話，說和朋友玩。結果是和男人玩，那天還把男人帶過來，說她要幫朋友擺脫分手的痛苦。我才不給她這個臉。”
她再看向袁弋的臉，從她臉上可以得知，袁空海她姐是真不知道她妹這些破事。而且這件事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三觀沖擊，貓看到黃瓜，直接卡住了。
袁弋擠出一句話：“她……不是女同嗎？”
姜菱雙手抱肩，有點好笑地說：“我怎麽知道，你都不知道。”
“她沒出國，我確實和她不熟。但是……好吧，這不固定，但是，”袁弋喃喃自語，姜菱覺得她這樣真有點像貓炸毛，“你覺得她是出軌嗎？”
姜菱本來想說我和你也不熟，但是後面那問題實在必須要回答。精神出軌當然是出軌——但怎麽說呢？倒也不是為了袁空海開脫。她只是覺得袁空海是個巨嬰，需要許多別人的關照，倒甚至不是□□方面的。
那個男的圖不圖袁空海的身子不好說，但袁空海倒真只是把他當工具人。從這方面說，她只是一個小公主，雖然這公主一米八幾，還老喜歡裝老大……
但她可不是。姜菱微微哼了一聲，說：“是。”
袁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她說：“袁空海……他應該和你說過許多。”
姜菱也點頭。許多什麽？從她媽那種變態的精神控制還是到她的抑郁癥，還是那些瑣瑣碎碎的朋友？不過，這東西會和袁弋講嗎？她倒是有點驚奇。
袁空海和袁弋說的那個群，她也是知道的，偶爾間也看到。都是些狐朋狗友，那個男的也在裏面。所以他們這些事，群裏人全知道，知道了還不作聲，那不就是一群狐朋狗友麽。
……袁空海只有這些朋友，她也真好像把他們當朋友，從這角度來說，袁空海確實有點腦子不清楚。
這都是題外話。說到底，袁空海那種性格，和她家庭有關系。那袁弋自然是知道的，不過……
她想了很多，袁弋沒說話，過一會又說：“我小的時候在國外，我爸……帶著我出國，我媽覺得我爸要出軌，精神有點問題。她從小就也害怕袁空海跑了……”
她停了話頭，見姜菱沒什麽精神，說：“你要做什麽？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情的。”
姜菱搖頭，坐在她的身旁，說：“一會那師傅就上門了。我就收拾一下，”過一會她又說，“其實……我本來發給我閨蜜的。還以為她會來和我睡一晚……”
姜菱還沒說完，外面有人敲門了。袁弋卻站起來，面色平靜地去開門。姜菱沒說完，但卻有點緊張了——畢竟她原先發的短信，就和這維修師傅有關系。
——【救命救命，那個師傅又要來修水管了，我一個人頂不住，你能不能過來陪我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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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空海將消息轉發到群裏的時候並沒有多想，雖然是有那麽一點做賊心虛，但是更多的還是——怎麽說呢？也許有一種解脫，她明知道這群裏都是一些和她差不多的東西，反正發進去肯定被人嘲笑。
但是發了取笑一下，好歹有個話題，會顯得自己比較合群。
她以前就經常在這群裏發一些她抱怨姜菱的事情供人取樂，雖然分手後還發顯然不太符合人情世故，但是她就是發了，不知道為什麽。
她在這群“兄弟”裏顯得挺不著道。
前面有袁弋這個大姐頂著，有什麽大事找袁弋，談生意找袁弋，後面還有一堆會玩愛玩的人，撐場子有他們更活躍些。什麽事都輪不到她，但是除了這裏，她又無處可去。
所以她才發嗎？其實她自己也不明白，不過反正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也就這樣吧。
說起來袁弋會在這個群，還是群裏人喝醉了起哄讓她拉進來的。進來後袁弋一句話也沒說，但也沒怪她。袁空海明知道會這樣，但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憤憤不平。
她總是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麽生氣，為什麽不爽，也許是因為袁弋是個壞人，只有她發現了，大家都沒發現。至於姜菱……
她現在還是不好定義她和姜菱的關系。姜菱沒做錯什麽，只是和她分手，但是這條就是死罪。她憤憤不平地想完，突然聽見門開的聲音。
袁弋，她大姐，收拾好了穿了件風衣站在她門口，說：“姜菱的地址給我。”
袁空海大驚失色，不由自主地起來了，說：“啊？你要去嗎？你去幹嘛？沒事的，現在監控那麽多……”
袁弋表情沈下來，拿過她手機，找到外賣軟件。過一會，她指著地址說：“這個？”
袁空海本想說不是，但是最後嘴軟了，嗯了一聲，袁弋覆制下來發給自己微信號，把她手機一丟，走了。
眼看她出門，袁空海嘴欠說：“你真要去啊？那是我前女友，不是你的？”
袁弋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比說話有用，袁空海頭皮發麻，手忙腳亂地想跟出去，但起不來，最後又躺了回去。
反正無論怎麽樣袁弋總不能打她，於是她趕緊打開了游戲，吆喝朋友趕緊帶她打一盤上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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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菱看貓眼的時候當然沒想過是袁弋，但她認識袁弋。以前和袁空海去吃飯的時候，袁弋就見過她，當時人表情就有些奇怪，但她只以為是對方覺得自己高攀。但是再見到她，反而讓姜菱覺得有些謎一樣的安心。
袁弋是個為人可靠……正直？反正無論怎麽樣都比袁空海靠譜的人。她自然還不知道自己轉發錯了消息，還在思考怎麽回事，袁弋又敲了門。
……姜菱嘆了口氣，還是把門打開。
袁弋站得筆直，穿了件風衣，看起來像個偵探。其實袁空海也不矮，就是喜歡駝背，這兩姐妹看起來雖然很不像，但其實近了看眼眉鼻子都有點父親的影子，雖然都長的挺好看就是了。袁弋和她對視，說：“你發錯信息了。”
姜菱內心驚愕，連忙要打開手機查看，袁弋已經走進門口，將鞋子脫下來。見她這樣，姜菱只好把手機收起來，為她找了對拖鞋。
她臉有些發紅，說：“我發錯了？可是我沒有你的手機號碼……”
袁弋低下頭來看她：“你發給了我妹妹。”
“她……她發給了你？”
“不，她發到了群裏。”
袁弋將門關好，往後看了一眼，見姜菱已經面色蒼白，也沒說什麽，只是走到窗前，把窗戶打開了：“你感冒了？”
姜菱倒不是因為不舒服，主要是想到自己發錯了，還被袁空海這傻逼發到群裏供人觀賞，純粹是氣的。她深呼吸兩口，雖然不覺得袁弋有惡意，但是被這樣侵入私人空間還是很不舒服。她擦了把汗，說：“我新冠剛好。對了，你是過來……”
袁弋眼也不眨地看著她。她生得很嚴肅，仿佛唇和眉頭一直都是平的，看起來像那種很討人厭的優等生。但是現在，她卻好似被裝在袋子裏的貓一樣動也不動，姜菱又生不起她的氣了。
為了避免兩人尷尬而死，她放緩了語氣，低聲說：“所以，你看到了信息，所以來找我？”
袁弋點頭，過了一會，又說：“你吃藥了嗎？”
正在這時，外面的門鈴響了。兩人姜菱看了看手機，說：“是外賣。我吃了藥，餓得很……”
袁弋不發一言地打開門。門外是外賣小哥，帶進來一些寒氣，給了東西就很快走了。袁弋小心地把外賣拿過來放在桌子上，又給她打開。
姜菱一直看著她。
過了一會，姜菱說：“你……想吃我的外賣嗎？”
袁弋皺起眉頭，低聲說：“我吃過飯了。”
她好像甚至沒有理解或者明白剛剛這行為不太客氣，甚至都沒理解剛剛那是在開玩笑。
姜菱這時候才覺得好笑了，好似明白某些難以說明的刺。她長舒一口氣，看著袁弋半開玩笑地說：“你不知道我是你妹的前女友嗎？”
而且我還和她大吵一架，在她朋友面前揭了她的老底，你不覺得我是個潑婦嗎？
她坐在袁弋旁的高腳凳上，撿起外賣的碗，說：“而且我真覺得她是傻逼。”
袁弋擡起頭來看她，像是在選擇措詞，過了一會又說：“……我知道。”
姜菱說：“哪一句？”
袁弋說：“兩句都是。”
姜菱倒真有些覺得奇怪了。雖然……雖然袁空海真是個傻逼，但是能夠這樣覺得，並且這樣說的人是她姐。而且這人好像還挺認真，這讓她不得不信。
算了，是真的也挺好，至少在統一戰線上。
開了窗有點冷，姜菱便打開制暖器，屋子裏暖了一點。袁弋把外套脫了，不知道放哪，姜菱讓她擺在沙發上。直到現在她才有時間再打量她一眼，袁弋坐的端正，好像來拜訪岳父岳母。
她剛剛說的那句話那麽認真，但是姜菱並不奇怪，她知道得也很早，只是她當初也挺愚蠢。
說不好是拯救欲還是真有什麽愛，也許是後者，但是她也沒戀愛腦到能容忍所有的錯。
嗯……也許最終還是因為袁空海不愛她，沒那麽多別的意圖。
那麽袁弋呢？
吃了東西，她倒是舒服些了。袁弋坐在沙發上，顯得有些無所事事，有些不太聰明的樣子。她把外賣拿去丟了，又坐到袁弋身邊，說：“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罵了？”
袁弋坐直了腰，低下頭來看她。
“你真想知道？”
“不能知道嗎？”袁弋說，“雖然我知道一些。”
“在群裏知道的？”
她點頭，姜菱便說：“那你知道我在酒吧罵了她一頓的事情嗎？”
從袁弋的臉上看，她確實不知道這件事。姜菱燒了熱水，說：“……她之前老不接我電話，說和朋友玩。結果是和男人玩，那天還把男人帶過來，說她要幫朋友擺脫分手的痛苦。我才不給她這個臉。”
她再看向袁弋的臉，從她臉上可以得知，袁空海她姐是真不知道她妹這些破事。而且這件事對她來說簡直是一種三觀沖擊，貓看到黃瓜，直接卡住了。
袁弋擠出一句話：“她……不是女同嗎？”
姜菱雙手抱肩，有點好笑地說：“我怎麽知道，你都不知道。”
“她沒出國，我確實和她不熟。但是……好吧，這不固定，但是，”袁弋喃喃自語，姜菱覺得她這樣真有點像貓炸毛，“你覺得她是出軌嗎？”
姜菱本來想說我和你也不熟，但是後面那問題實在必須要回答。精神出軌當然是出軌——但怎麽說呢？倒也不是為了袁空海開脫。她只是覺得袁空海是個巨嬰，需要許多別人的關照，倒甚至不是□□方面的。
那個男的圖不圖袁空海的身子不好說，但袁空海倒真只是把他當工具人。從這方面說，她只是一個小公主，雖然這公主一米八幾，還老喜歡裝老大……
但她可不是。姜菱微微哼了一聲，說：“是。”
袁弋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她說：“袁空海……他應該和你說過許多。”
姜菱也點頭。許多什麽？從她媽那種變態的精神控制還是到她的抑郁癥，還是那些瑣瑣碎碎的朋友？不過，這東西會和袁弋講嗎？她倒是有點驚奇。
袁空海和袁弋說的那個群，她也是知道的，偶爾間也看到。都是些狐朋狗友，那個男的也在裏面。所以他們這些事，群裏人全知道，知道了還不作聲，那不就是一群狐朋狗友麽。
……袁空海只有這些朋友，她也真好像把他們當朋友，從這角度來說，袁空海確實有點腦子不清楚。
這都是題外話。說到底，袁空海那種性格，和她家庭有關系。那袁弋自然是知道的，不過……
她想了很多，袁弋沒說話，過一會又說：“我小的時候在國外，我爸……帶著我出國，我媽覺得我爸要出軌，精神有點問題。她從小就也害怕袁空海跑了……”
她停了話頭，見姜菱沒什麽精神，說：“你要做什麽？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情的。”
姜菱搖頭，坐在她的身旁，說：“一會那師傅就上門了。我就收拾一下，”過一會她又說，“其實……我本來發給我閨蜜的。還以為她會來和我睡一晚……”
姜菱還沒說完，外面有人敲門了。袁弋卻站起來，面色平靜地去開門。姜菱沒說完，但卻有點緊張了——畢竟她原先發的短信，就和這維修師傅有關系。
——【救命救命，那個師傅又要來修水管了，我一個人頂不住，你能不能過來陪我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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