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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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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

徐父徐母端坐在茶幾的一邊,徐曉輝則抱著抱枕坐在對面的沙發裏。

徐父是個大學教授,開明和封建並存的矛盾體,平時最愛面子。看著自家兒子散漫的樣子就窩火。

“你說你好好的相親搞什麽惡作劇,我的老臉都讓你丟光了。”

“你說說給我相親也不問問我的意見,我喜歡什麽樣的呀或者我有沒有女朋友啊。”

徐母一聽,趕緊開口問道。“你有女朋友了,趕緊帶回家給我們瞧瞧,你說你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我和你爹這麽大歲數就盼著你和你姐成家立業呢。”

這話可說到徐父心坎裏了,想想旁人家這麽大歲數都抱孫子了,心裏免不得鞠一把酸淚。

“帶回來可以,但是可別是那些混酒場子,不三不四的帶回家。”

徐曉輝一聽徐父的話就急了,什麽叫不三不四的呀,怎麽就不三不四了,嘴裏不免嘀咕,“還大學教授呢,怎麽說話呢。”

“徐曉輝,那是你爸。沒教養。”徐母在一旁聽得真真的,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兒子。

徐曉輝趕緊轉移話題,一點一點試探父母的態度。

“媽,您覺著談小乖怎麽樣。”

徐母心裏咯噔一下,這孩子怎麽還惦記這事呢。故作隨意的開了開口。

“你可別開玩笑了,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人家小姑娘多好啊,我跟你們說你們就等著抱孫子吧。”沒等徐父反應拍拍屁股走人了。

徐曉輝心想反正話我是說到了,信不信由你們了,反正人我是娶定了。

徐母看看徐父,徐父瞅瞅徐母,兩人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氣氛有些尷尬。

“那個曉輝是開玩笑吧,這怎麽可能。”徐母訕笑著小心翼翼開口,心裏也沒什麽底。

“哼,管他是不是真的,我不同意。”

咣當一聲,徐父出去散步消氣了。這回真是把他氣的不清。這小子混不吝,這要是把人娶進來,這家裏還不亂成一鍋粥了。好說不好聽啊。

姐姐去幫寶民哥哥收拾屋子了,我們又找了新房子,還沒收拾完。徐曉輝也一上午不見人影了。攤子上就我和粉英。姐姐不在,理貨的活就落到我身上,我在這出出進進的忙活,一旁的陸粉英卻一直盯著我。不知道還以為她看上我了。

手騰出空了,我大大方方的站在她面前讓她看個夠,她倒不看了。

“英子姐,你盯了我一早上了,你不累麽!”

“哼,就我們兩,你別裝模作樣的行不,你這聲姐我擔不起。”

我都氣笑了,送走了一個徐曉圓來了一個路粉英。真怎麽總送上門來呢。

“我沒怎麽著你吧。”

“呸,狐貍精,勾引我老板。瞅你那樣子,不就是長的好看點麽,一個土妞還想嫁給北京人,癩□□想吃天鵝肉。我勸你別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要臉!”路粉英越說越起勁,她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憑什麽我沒來幾天的毛丫頭就變成老板娘了,尤其是前幾天,竟然把收錢的活計也交給了我。心裏的醋盆子早都打翻了,徐曉輝在不好發作,正好今個就我們兩。

“沒錯,我就是想嫁北京人,我就是想嫁給徐曉輝,我就是比你漂亮,你能把我怎麽著。”

“你,你不要臉!”

“能不能換換樣罵人。”張口不要臉閉口不要臉,我真是服死了。

身後摩托聲一想,我就知道靠山來了。誰也不想裝白蓮花,可是誰願意挨罵,更何況現成的靠山不用白不用。趕緊捂著臉裝哭,轉身往徐曉輝懷裏一撲。

“嗚嗚~”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徐曉輝一見我哭,眉頭一皺,剛才遠遠就聽見吵架聲,不過有點懷疑。平時打個架都不眨眼的人,被人罵哭了,打死他也不信。不過倒是沒拆穿,在一旁配合著我。

“哎呦,不哭了,乖啊。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報仇。”

我把手往路粉英那一指,又縮到他懷裏。“嗝,嗚嗚~她說我不要臉。嗚嗚~她還說,嗝,我癩□□想吃天鵝肉。嗚嗚~你說有我這麽好看的懶□□麽。”

徐曉輝趕緊用手遮了遮翹起的嘴角,告狀都這麽可愛。一只手幫我順著毛,一只手摟著我的肩。繃著臉看著陸粉英。

“英子,我那天不是說了談小乖就是這個攤子的老板娘。你於我來說就是一個外人,好好幹活我不虧待你,但別插手我的私事。談小乖,是我內人。所以呢,以後請你不要和她比,懂麽。今天的事,我希望以後不要發生了。以後你也別欺負她,欺負她就是和我過不去。”

徐曉輝這一番話,不僅是想為我討個公道,還想斷了陸粉英的念頭。點醒她,他們倆個不可能。

陸粉英臉色蒼白,失魂落魄的走遠了。

“她應該沒事吧。”我伸出腦袋看了看陸粉英,這女人被打擊的不慘啊。

“你呀,不裝啦。還管她呢,心大的。”徐曉輝狠狠的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你怎麽才過來。”

“來,來進屋坐下,我和你說……”徐曉輝娓娓道來。

“你跟你父母攤牌了!”我緊張的來回轉圈走。媽媽呀,好恐怖。這也太快了,我們才確定關系幾天。忍不住在一邊碎碎念。

“小乖,小乖,談小乖!”

“啊,你說,你說。”

“你緊張什麽,今天和我一起回家吃飯。”

“哦,啊。吃飯!”

我頓時就慫了,見父母這個事情,我還沒準備好呀。我該穿什麽,我該買什麽,我該說什麽。滿腦子問號,見父母生平第一次,雖說也在他家住過,但意義完全不同好嘛。

徐曉輝見我緊張的在原地暴走,一邊神叨叨的嘴裏不道在嘀咕什麽。心裏偷偷的笑。還以為天不怕地不怕呢,趕緊把人拉到懷裏安撫一下,才不是偷偷揩油呢。

在他的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音格外安心。“你敢不敢嫁給我。”聲音劃過耳畔直落心底。平覆了我所有的不安。

“你敢娶,我就敢嫁。”

“你說的啊,記住了。”

“嗯,這次又沒喝酒。”

“張嘴。”

我乖乖的張開嘴,徐曉輝不知從兜裏掏出什麽。扒開包裝紙,丟到了我嘴裏。

嘴裏苦苦地,又甜甜的。口感絲滑,原來是巧克力。沒想到還能吃到這麽好吃的巧克力。雙眼放光的看著他。

“還有沒有,好吃。”

徐曉輝挑眉一下,“有,當然有。來閉上眼睛我給你變。”

我爽快的把眼睛閉上了絲毫沒有懷疑。

徐曉輝摸摸空空的口袋,哪裏還有。看看眼前的女孩,這些日子沒白吃肉,略胖了些,但仍然是很小一只。黑發乖順的垂在腦後,發尾輕輕搖動。晃的他心生蕩漾。輕閉雙眼,嘴微微張開。臉上皮膚細膩連毛孔都看不見。身上穿的是他挑的鵝黃色的連衣裙,怎麽看怎麽喜歡。屏住呼吸,湊上過去,在女孩的嘴上輕輕一吻。蜻蜓點水,卻足以亂了心跳。

“你,你幹嘛呢!”感到嘴上一熱,睜開眼睛就看見徐曉輝的臉在我眼前放大。

“咳咳,那個天不早了,我去收攤,你收拾收拾。晚上還要去我家吃飯呢。”徐曉輝跟個沒事人一樣,淡定的走了出去,如果能忽略他出去時的同手同腳。

“你在這兒等著。”

徐曉輝讓我在外邊等著他,一個人就去找了我姐姐。

談小愛正在洗衣服,看著徐曉輝過來還納悶呢。用圍裙擦幹了手上的水。

“曉輝,你咋來了。小乖呢。”

“姐,我有事和你說。”

“過來坐,我去給你倒點水。”

“別忙了,你聽我說就行。”徐曉輝趕緊拉住了談小愛。開口說著,“那個姐,你也知道我喜歡小乖,我打算娶她,我很認真的,沒開玩笑。今天我想帶她回家吃飯。其實我想帶著你們一起去,我怕你看見曹力章心裏添堵。”

談小愛沈默了一會兒,徐曉輝是個好男人,有目共睹。可是他那姐姐太厲害了,小乖過去受欺負怎麽辦。曹力章另當別論。關鍵這速度太快,猶豫著怎麽開口。

“姐,我知道你怕什麽。我不會讓我姐欺負小乖的,你放心。還有在等一陣安頓好我父母那,我就跟你們回家,跟叔叔阿姨提親。”

“小乖還是個孩子,你這太心急了,其實我沒什麽想法,只要小乖喜歡你,我就沒意見。我們小乖也是打小疼大的。嘴巴厲害,可是她心好。你呀保證她別受欺負,今個這飯局我是萬萬不能去的。行了,你走吧,晚上早點把我妹妹送回來啊,記得告訴她多給叔叔阿姨買點東西。”

徐曉輝一聽這是準了,笑呵呵的應下。小跑著出來了。

“走吧。”理直氣壯的拉著我去買東西了。

“咚咚!”

徐母正在摘菜,騰不開手趕緊叫徐曉圓去開門。

“小圓,小輝回來了,快去開門。”

徐曉圓趕緊過來開門,打開門看見徐曉輝笑呵呵的再一看見他身後的我臉頓時就黑了。

“你來我們家幹嘛。”

“我帶我女朋友回來怎麽了,你帶曹力章,我就不能帶談小乖麽!”徐曉輝大手一伸,把我攬在懷裏,說的理直氣壯。

“我們不一樣,我和曹力章是爸媽同意的,你和談小乖爸媽不同意。”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怎麽就不同意”拉著我從徐曉圓身邊擠了過去。

“爸媽,這是小乖給你們帶的禮物。”

“叔叔阿姨好。”

“謝謝小乖。”徐母接過東西,僵著臉笑了笑。

“來,你坐著。我去給你倒點水啊。”徐曉輝把我往沙發上一按,起身去了廚房。

徐母拉著我入了座,徐曉輝坐在我另一旁。六個人各懷心思的圍著桌子坐下。

尷尬癌都快犯了,曹力章一直盯著我,徐曉圓一直等著我。徐父徐母沒那麽明顯,也時不時的偷瞄幾下。只有徐曉輝最正常,淡定的往我碗裏夾菜。

“來,小乖吃塊排骨。”

徐曉圓估計是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把排骨夾走。

“這個力章最愛吃了。”

“沒事,我吃這個就好。”看見徐曉輝脾氣又要上來,趕緊沖他笑笑指了指眼前的牛肉丸子。

“好,那咱吃這個。”徐曉輝深吸了一口氣,又去夾牛肉丸子。

剛夾起來,就被徐曉圓一塊子打落。

我不禁為徐曉圓打call,這個作死程度,我也救不了你了。你自己弟弟脾氣你不知道。

“徐曉圓,你讓不讓人吃飯了!”果真,下一秒徐曉輝就大吼起來。

“徐曉輝,你給我過來。”

“過來就過來,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小乖,你在這兒好好吃飯,我在這兒,我看誰敢欺負你。”

兩個人氣哄哄的進了裏屋。

裏邊吵的不可開交,外邊的氣氛更是尷尬。徐父和徐母也躲進了屋子裏,客廳裏只剩下我和我的前姐夫。

“行啊,談小乖,比你姐厲害多了,直接傍上北京人了。可是我呢,也算你哥哥了,不能看見你走歪道,你知道徐曉輝什麽人麽,你跟他,你還是趕緊和你姐回去各找一個農村人嫁了,踏踏實實過日子吧。”曹力章見人都不在,心裏還記恨著我上次扇的那個巴掌,說話陰陽怪氣的。

“曹力章,我是得謝謝你。”看著他笑得格外燦爛。

“我就知道你呀是個明白人,以後啊……”

沒等他說完,我猛的又扇了他一巴掌。“謝謝你,沒娶我姐。徐曉輝怎麽了,他比你好的多。你個人渣。”隨後又推了他一把,看他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心底的氣消了大半。

屋裏的徐曉輝聽見外邊哐的一聲,還以為我受欺負了,趕緊推門跑到我身邊。

“小乖,怎麽了。”

“打人了。”我狠狠的咬了一口牛肉丸,憤憤的開了口。

“孫子,你打誰呢。”徐曉輝也沒多想,下意識以為就是我受欺負了,順手拿起凳子追著曹力章滿屋跑。一時間,屋裏很是熱鬧,徐曉圓和徐母攔著徐曉輝,徐父在一旁嘆氣,曹力章呢,跑的比兔子都快,嗖的竄進了裏屋。而我呢,早到了外面。一邊往回走一邊思考著。是不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畢竟結婚是兩個家庭的事。今天這場鬧劇我是看明白了,徐父徐母態度冷漠,高高掛起。徐曉圓就不用說了,簡直一看見我和我姐就像炮仗一樣,一點就著。自己以後若是真和他過日子,那逢年過節的姐姐還不尷尬死。這麽一想,自己實在太過自私。

“談小乖,你給我站住。”徐曉輝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本來剛才追曹力章就後費勁了。轉眼發現人沒了,撂下凳子就追了出來。

“徐曉輝,我覺著我們應該冷靜一下。是不是太沖動了,畢竟結婚不只是我們兩個的事,我累了,你先回去吧。”說完轉身就走了,忍住想回頭的沖動。也不忍心去看他失落的樣子,心裏酸酸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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