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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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一墻之隔的小院內，沈秀瑩坐在窗下，目色沈沈。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產生了巨大的恐慌。
她原本以為自己穿書預知未來的金手指可以讓她順利實現自己的目標，可她沒想到，不過是紙片人的女主，竟然也重生了。
這樣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從最開始，她就處處防了自己一手，導致整本書的劇情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其實馮秋不能嫁入沈家，對沈秀瑩來說並不是什麽很大的問題，之後再想辦法不讓杜清雲嫁進來即可。
她真正擔心的是沈令儀之後的舉動如果全部都變得無法預測，她嫁給四皇子的計劃就會有變。
她擡起目光看向隔壁，心裏盤算著，還是應該讓四皇子對沈令儀徹底熄了心思才是。
至於馮秋，自己也要想辦法推波助瀾，讓她順利嫁給二皇子，否則太子不能因為程寶如惹上巫蠱之禍，四皇子又怎麽能上位。
*
次日，風和日麗。
遴選已經結束，今日也是貴女們在湯泉山游玩的最後一天。
馮秋戴著貴妃賞賜的鐲子來到湯泉山腳下的湖邊游玩，許多來得早的貴女早就找好了樹蔭下面，開始煮茶嬉戲。
馮秋來得晚，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入眼的位置，又不屑和那些低品級家的小姐擠到一起，便一人獨自立在湖邊。
沈秀瑩看準時機，笑瞇瞇地湊了過去：“秋姐姐，你來啦。”
馮秋瞟她一眼，矜持地點點頭：“嗯。”
沈秀瑩被她如此輕慢，也不惱，反而指著不遠處道：“那處位置視野極好，姐姐不如去那裏坐坐。”
馮秋見那位置不錯，且已鋪好軟氈，以為是沈秀瑩提早來占了位置，為的就是討好自己。
於是帶著丫鬟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又讓丫鬟將自己隨身帶的茶具拿出來。
才鋪好了一切，一個宮女突然過來，語氣傲慢地開始趕人：“這是你們能坐的地方嗎？快點將東西收走。”
馮秋被人下了面子，立刻不高興道：“我先來的，自然是我占了位置，我為何不能坐。”
宮女白她一眼：“這位置我們先占的，什麽時候成了你的位置。”
“有人占了？誰？我怎麽沒看到人？”
“我占了。”
馮秋回身剛要發怒，就看到成平公主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成平公主是皇後唯一的子嗣，從小備受寵愛，說一不二，昨日她便聽人說，慧明和尚相了一個金光鳳命，便是馮秋。
她心中本就不忿，總覺得自己貴為帝女，才是真正的金光命格，一個朝臣之女也配身泛金光？
結果今日她看天氣不錯，便想著出來游園聯詩，沒想到這個馮秋竟然還敢頤指氣使地搶奪自己的位置，她也配？
別說還沒成為太子妃，就算真當了太子妃，自己也是她嫡親的小姑子，她就得在自己面前低頭。
馮秋自然聽過成平公主的脾氣，若是往日，她自然不敢造次沖撞，可她昨日才被慧明和尚親口點出“鳳命”，整個人便有些飄飄然。
覺得哪怕是公主之尊，也得討好自己這個將來的皇後才是。
“公主，此處明明是我先來的，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她自以為很有道理，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公主一個巴掌扇在了臉上。
“你是什麽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馮秋楞住，她從小在家受盡寵愛，尤其是二伯母，對她可以說是百依百順，就連親生的女兒也要排在她後面。
哪想過有一天，竟然會被人當眾掌嘴。
她捂著臉，委屈地含著眼淚，不可置信地看著成平公主：“你，你怎可隨意打人。”
公主松了松手腕：“打你怎麽了，你再不快點滾，我就再給你一巴掌。”
說完她作勢擡起手，嚇得馮秋趕緊後退兩步，抓著小丫鬟的手就跑了。
沈秀瑩站在不遠處，心想，這成平公主還真是和書中描寫得一樣虎，專門坑爹坑娘坑兄長的貨色。
原書中，沈令儀第一世被批為鳳命後，她也以一個莫須有的理由，趁著今日游園，來找沈令儀的麻煩，幸好沈令儀機智化解，可惜原身的沈秀瑩就沒真聰明，還跑去發表了什麽茶言茶語，最後被成平公主一巴掌打跑了。
也正是成平公主的這一巴掌，把沈秀瑩送到了太子的床上，兩人黏黏糊糊，成了好事。
沈令儀在宮中撞破二人好事的那夜，就是因為沈秀瑩發現自己有孕在身，跑來找太子拿主意的。
至於後來，沈秀瑩被迫墮了胎，又被丟到了鄉下自生自滅，都是後話了。
總之，此時此刻，成平公主的那一巴掌表面扇在了馮秋的臉上，實際上，是扇到了馮家的門楣上。
她就不信，這種情況下，最講文人風骨的馮家，還能將女兒毫無芥蒂地嫁給太子。
這邊發生的事情很快傳到了皇後的耳朵裏，她當著太子的面氣得摔碎了手裏的茶盞。
“去，把成平給我叫來！”
太子趕緊道：“母後息怒，成平還小……”
“還小？她今年都十六了，再過兩年就該找駙馬了，一天到晚還是這炮仗一樣的心性……”說著說著，皇後自己長嘆一口氣。
其實今日她的舉止，只有三分是真的動怒，剩下七分是在演給太子看。
畢竟是自己肚子裏出來的，她怕太子聽到消息後怨恨自己的女兒，想來想去，只能先下手痛罵一頓，也就揭過這件事了。
太子其實倒沒多生氣，那個馮秋他其實偷偷見過，長得刻薄，又趾高氣昂的，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還是喜歡溫柔婉約一些的女孩，最好像根柳枝似的，什麽都不懂，只能依附著他，任他搓扁揉圓。
就像他後宮裏的那個周三娘一樣，天天抱著他的胳膊，依戀無比的樣子，好像沒了他就只能去死。
“母親且放寬心，以後待我登基，成平妹妹就是最尊貴的長公主，脾氣大些怎麽了，她的駙馬還敢說什麽不成？”
皇後聽完太子的剖白，心裏松了一口氣。
她如此費心費力地替太子籌劃，圖謀的不就是這個嗎。
“事已至此，也不知道馮家那邊是個什麽態度。”皇後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對著身邊的太監道，“去，到我庫房裏找一些禮品，派人給馮家送去，就說成平已經知道錯了，本要讓她上門賠罪，只不過我正罰她抄寫女戒，閉門思過，待她受完了罰，再親自去馮家給馮小姐賠罪。“
小太監低頭應是，心裏也不住地嘀咕，皇後果真如貴妃猜測的那樣護短，連讓女兒上門賠個禮的誠意都沒有。
盡說這些虛的。
太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母後，若是那馮家真的因為此事，倒向了二弟那邊，那我這太子妃……”
皇後想了想，覺得好像也的確不是非馮家不可，便懶懶道：“剩下的這些貴女，家世還能配你的，我看也就……”
“母後，聽聞沈家……”
皇後想都沒想，一拍桌子道：“沈家那個你就不用想了，不可能。”
太子縮了縮脖子，雖然覺得可惜了那極品的美色，也只能作罷。
“我看，那程寶如不錯。”
太子想了想程寶如的長相，不由得捏著鼻子道：“那兒臣就都依母後安排。”
皇後欣慰一笑，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至於馮秋，什麽鳳命不鳳命的，能嫁給太子，這箴言就是錦上添花，不能嫁給太子，那就是癡心妄想。
而另一頭，貴妃聽完了整件事，笑得合不攏嘴。
她剛才還在謀劃呢，要想個辦法離間皇後和馮家，沒想到瞌睡碰上枕頭，成平這個棒槌自己撞上來了。
“兒啊，你看，連老天爺都在幫我們。”
二皇子坐在一旁，聽完消息後，整個人也喜氣洋洋的。
“母後，那咱們要加緊謀劃，盡快和馮家通了消息，將那馮秋娶進來才是。”
貴妃點點頭，又道：“不過，我聽人說，那馮秋好像和沈家有婚約。”
“母後，我朝規定，秀女在遴選之前不可隨意婚配，他們兩家就算有婚約，難道還能大過天家嗎？”二皇子不服氣道，“再說，馮秋可是有鳳命的，那沈家要是識相，就該趕緊主動退婚。”
他們難道還敢和皇家爭這鳳命不成？那沈理難道想造反嗎！
貴妃按了按嘴角，笑瞇瞇地點點頭：“那沈家原本也不輸馮家，尤其是他們家的長女，是個美人，就是可惜有點傻，得罪了皇後，也遭了太後忌憚。”
太後最不喜歡的，就是女子幹政，沈令儀的獻畫雖然緩解了僵局，卻太有見識，難免不是第二個把持朝政的李後。
“嗯，是這理，這兩天我便讓人去沈家催一催退婚的事，最好是由沈家主動去退。”貴妃高興地喝了口茶，又問，“哦，對了，還記得母後和你說過的那個範家嗎？”
二皇子點點頭，範家的那個女兒，似乎是叫範芷月，那日他特意去看了一眼，長得五大三粗、濃眉大眼的，果然是武將家的女兒，他一看就不喜歡。
“母後，您別忘了，就算太子出了局，老四和我可是年齡相仿，要我說，範家那邊不如暫時先放一放，先將馮家拉攏過來才是正事。”
貴妃點點頭，覺得有理。
馮家現在願不願意站過來還兩說，得確不應該在這個關口上，又分心處理納側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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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墻之隔的小院內，沈秀瑩坐在窗下，目色沈沈。
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產生了巨大的恐慌。
她原本以為自己穿書預知未來的金手指可以讓她順利實現自己的目標，可她沒想到，不過是紙片人的女主，竟然也重生了。
這樣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從最開始，她就處處防了自己一手，導致整本書的劇情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其實馮秋不能嫁入沈家，對沈秀瑩來說並不是什麽很大的問題，之後再想辦法不讓杜清雲嫁進來即可。
她真正擔心的是沈令儀之後的舉動如果全部都變得無法預測，她嫁給四皇子的計劃就會有變。
她擡起目光看向隔壁，心裏盤算著，還是應該讓四皇子對沈令儀徹底熄了心思才是。
至於馮秋，自己也要想辦法推波助瀾，讓她順利嫁給二皇子，否則太子不能因為程寶如惹上巫蠱之禍，四皇子又怎麽能上位。
*
次日，風和日麗。
遴選已經結束，今日也是貴女們在湯泉山游玩的最後一天。
馮秋戴著貴妃賞賜的鐲子來到湯泉山腳下的湖邊游玩，許多來得早的貴女早就找好了樹蔭下面，開始煮茶嬉戲。
馮秋來得晚，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入眼的位置，又不屑和那些低品級家的小姐擠到一起，便一人獨自立在湖邊。
沈秀瑩看準時機，笑瞇瞇地湊了過去：“秋姐姐，你來啦。”
馮秋瞟她一眼，矜持地點點頭：“嗯。”
沈秀瑩被她如此輕慢，也不惱，反而指著不遠處道：“那處位置視野極好，姐姐不如去那裏坐坐。”
馮秋見那位置不錯，且已鋪好軟氈，以為是沈秀瑩提早來占了位置，為的就是討好自己。
於是帶著丫鬟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又讓丫鬟將自己隨身帶的茶具拿出來。
才鋪好了一切，一個宮女突然過來，語氣傲慢地開始趕人：“這是你們能坐的地方嗎？快點將東西收走。”
馮秋被人下了面子，立刻不高興道：“我先來的，自然是我占了位置，我為何不能坐。”
宮女白她一眼：“這位置我們先占的，什麽時候成了你的位置。”
“有人占了？誰？我怎麽沒看到人？”
“我占了。”
馮秋回身剛要發怒，就看到成平公主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成平公主是皇後唯一的子嗣，從小備受寵愛，說一不二，昨日她便聽人說，慧明和尚相了一個金光鳳命，便是馮秋。
她心中本就不忿，總覺得自己貴為帝女，才是真正的金光命格，一個朝臣之女也配身泛金光？
結果今日她看天氣不錯，便想著出來游園聯詩，沒想到這個馮秋竟然還敢頤指氣使地搶奪自己的位置，她也配？
別說還沒成為太子妃，就算真當了太子妃，自己也是她嫡親的小姑子，她就得在自己面前低頭。
馮秋自然聽過成平公主的脾氣，若是往日，她自然不敢造次沖撞，可她昨日才被慧明和尚親口點出“鳳命”，整個人便有些飄飄然。
覺得哪怕是公主之尊，也得討好自己這個將來的皇後才是。
“公主，此處明明是我先來的，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她自以為很有道理，結果話還沒說完就被公主一個巴掌扇在了臉上。
“你是什麽東西，也配和我說話。”
馮秋楞住，她從小在家受盡寵愛，尤其是二伯母，對她可以說是百依百順，就連親生的女兒也要排在她後面。
哪想過有一天，竟然會被人當眾掌嘴。
她捂著臉，委屈地含著眼淚，不可置信地看著成平公主：“你，你怎可隨意打人。”
公主松了松手腕：“打你怎麽了，你再不快點滾，我就再給你一巴掌。”
說完她作勢擡起手，嚇得馮秋趕緊後退兩步，抓著小丫鬟的手就跑了。
沈秀瑩站在不遠處，心想，這成平公主還真是和書中描寫得一樣虎，專門坑爹坑娘坑兄長的貨色。
原書中，沈令儀第一世被批為鳳命後，她也以一個莫須有的理由，趁著今日游園，來找沈令儀的麻煩，幸好沈令儀機智化解，可惜原身的沈秀瑩就沒真聰明，還跑去發表了什麽茶言茶語，最後被成平公主一巴掌打跑了。
也正是成平公主的這一巴掌，把沈秀瑩送到了太子的床上，兩人黏黏糊糊，成了好事。
沈令儀在宮中撞破二人好事的那夜，就是因為沈秀瑩發現自己有孕在身，跑來找太子拿主意的。
至於後來，沈秀瑩被迫墮了胎，又被丟到了鄉下自生自滅，都是後話了。
總之，此時此刻，成平公主的那一巴掌表面扇在了馮秋的臉上，實際上，是扇到了馮家的門楣上。
她就不信，這種情況下，最講文人風骨的馮家，還能將女兒毫無芥蒂地嫁給太子。
這邊發生的事情很快傳到了皇後的耳朵裏，她當著太子的面氣得摔碎了手裏的茶盞。
“去，把成平給我叫來！”
太子趕緊道：“母後息怒，成平還小……”
“還小？她今年都十六了，再過兩年就該找駙馬了，一天到晚還是這炮仗一樣的心性……”說著說著，皇後自己長嘆一口氣。
其實今日她的舉止，只有三分是真的動怒，剩下七分是在演給太子看。
畢竟是自己肚子裏出來的，她怕太子聽到消息後怨恨自己的女兒，想來想去，只能先下手痛罵一頓，也就揭過這件事了。
太子其實倒沒多生氣，那個馮秋他其實偷偷見過，長得刻薄，又趾高氣昂的，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他還是喜歡溫柔婉約一些的女孩，最好像根柳枝似的，什麽都不懂，只能依附著他，任他搓扁揉圓。
就像他後宮裏的那個周三娘一樣，天天抱著他的胳膊，依戀無比的樣子，好像沒了他就只能去死。
“母親且放寬心，以後待我登基，成平妹妹就是最尊貴的長公主，脾氣大些怎麽了，她的駙馬還敢說什麽不成？”
皇後聽完太子的剖白，心裏松了一口氣。
她如此費心費力地替太子籌劃，圖謀的不就是這個嗎。
“事已至此，也不知道馮家那邊是個什麽態度。”皇後喝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對著身邊的太監道，“去，到我庫房裏找一些禮品，派人給馮家送去，就說成平已經知道錯了，本要讓她上門賠罪，只不過我正罰她抄寫女戒，閉門思過，待她受完了罰，再親自去馮家給馮小姐賠罪。“
小太監低頭應是，心裏也不住地嘀咕，皇後果真如貴妃猜測的那樣護短，連讓女兒上門賠個禮的誠意都沒有。
盡說這些虛的。
太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母後，若是那馮家真的因為此事，倒向了二弟那邊，那我這太子妃……”
皇後想了想，覺得好像也的確不是非馮家不可，便懶懶道：“剩下的這些貴女，家世還能配你的，我看也就……”
“母後，聽聞沈家……”
皇後想都沒想，一拍桌子道：“沈家那個你就不用想了，不可能。”
太子縮了縮脖子，雖然覺得可惜了那極品的美色，也只能作罷。
“我看，那程寶如不錯。”
太子想了想程寶如的長相，不由得捏著鼻子道：“那兒臣就都依母後安排。”
皇後欣慰一笑，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至於馮秋，什麽鳳命不鳳命的，能嫁給太子，這箴言就是錦上添花，不能嫁給太子，那就是癡心妄想。
而另一頭，貴妃聽完了整件事，笑得合不攏嘴。
她剛才還在謀劃呢，要想個辦法離間皇後和馮家，沒想到瞌睡碰上枕頭，成平這個棒槌自己撞上來了。
“兒啊，你看，連老天爺都在幫我們。”
二皇子坐在一旁，聽完消息後，整個人也喜氣洋洋的。
“母後，那咱們要加緊謀劃，盡快和馮家通了消息，將那馮秋娶進來才是。”
貴妃點點頭，又道：“不過，我聽人說，那馮秋好像和沈家有婚約。”
“母後，我朝規定，秀女在遴選之前不可隨意婚配，他們兩家就算有婚約，難道還能大過天家嗎？”二皇子不服氣道，“再說，馮秋可是有鳳命的，那沈家要是識相，就該趕緊主動退婚。”
他們難道還敢和皇家爭這鳳命不成？那沈理難道想造反嗎！
貴妃按了按嘴角，笑瞇瞇地點點頭：“那沈家原本也不輸馮家，尤其是他們家的長女，是個美人，就是可惜有點傻，得罪了皇後，也遭了太後忌憚。”
太後最不喜歡的，就是女子幹政，沈令儀的獻畫雖然緩解了僵局，卻太有見識，難免不是第二個把持朝政的李後。
“嗯，是這理，這兩天我便讓人去沈家催一催退婚的事，最好是由沈家主動去退。”貴妃高興地喝了口茶，又問，“哦，對了，還記得母後和你說過的那個範家嗎？”
二皇子點點頭，範家的那個女兒，似乎是叫範芷月，那日他特意去看了一眼，長得五大三粗、濃眉大眼的，果然是武將家的女兒，他一看就不喜歡。
“母後，您別忘了，就算太子出了局，老四和我可是年齡相仿，要我說，範家那邊不如暫時先放一放，先將馮家拉攏過來才是正事。”
貴妃點點頭，覺得有理。
馮家現在願不願意站過來還兩說，得確不應該在這個關口上，又分心處理納側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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