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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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讓那馮家主動退婚，也就是說，得為他們家找一個更好的高枝去攀才行。
兩家此時已經暗中有了裂痕，只要有更好的機會，她想心以馮岑的為人，必定會舍低就高。
她想到了二皇子。
上一世，二皇子最後娶的是範芷月，這一招讓他獲得了範家的兵馬支持。
就是不知，上一世的宮變城破是否與二皇子有關。
她大可以利用這一點，把範芷月拉出那個皇權爭奪的泥潭中。
又等了一會，安樂縣主帶著程寶如上了二樓。
二人今日皆是珠光寶氣，雍容華貴，安樂縣主多年未曾入京，如今回來，自然是要在眾人面前顯擺一番。
程寶如在眾人的恭維聲中，倨傲地瞪了沈令儀一眼，她才入京便聽人說，如今京城中，最為出色的女子，便是沈大人的掌珠。
那日宮中賞花宴一見，見她只是畫了一幅畫，便覺得也就那樣，不如自己的儀態與氣勢。
結果後來聽人說，就是那幅畫，竟然將朝堂上爭執已久的賑災問題給解決了，宮內宮外皆獲得一片讚揚之聲，她便心中不服。
不過就是銀子的問題，想他們程家在西北多麽勢大，若是她為太子妃，就讓父親捐些銀子賑災好了，小問題而已。
何必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據說還讓太子輸了二皇子一局。
轉念一想，這樣也好。
母親告訴她，這個沈令儀別看表面風光，其實已經被皇後從太子妃名單上剔除了。
甚至連皇家的門都別想再踏入。
哼，也算她求仁得仁了。
戲已是提前點好的，銅鑼一敲便要開場。
沈令儀對許多事物都感興趣，唯獨聽戲，總能讓她昏昏欲睡。
待唱完一出後，她便以想去花園逛逛為理由，下了樓去尋範芷月了。
範芷月一出戲都沒聽完便離了席，在出了月洞門的小亭子裏等沈令儀，見她磨磨蹭蹭終於出現，快步走上去迎了迎。
“你怎麽每次都這麽慢，下次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沈令儀笑著賠罪，兩人攜手往園子裏去。
“你那愛哭的妹妹怎麽沒來，往常這種宴會，她不是最愛參加嗎？”
範芷月和沈秀瑩不對付，但是礙於她的面子，兩人表面上倒也和睦，可若是哪次讓範芷月待著機會，總要編排沈秀瑩幾句。
“她身子不適，怕過了病氣給大家，便在家中休息。”
範芷月皺皺眉：“你讓她平日裏也該多吃點才是，這麽弱柳扶風的，別說生病了，只怕風一吹就倒了。”
沈令儀笑瞇瞇地道：“你當誰都跟你是的，能舉起那麽大的石頭。”
兩人說說笑笑地到了園子裏，卻見不遠處桃花林中，已經有幾位小姐在一塊鬥草玩。
“咱們別過去，找個清凈的地方說話吧。”
“怎麽了？”
範芷月性格大方爽朗，最愛與人結交，此刻卻有些扭捏道：“我有件事，想聽聽你的主意。”
沈令儀算了算時間，只怕此事與她的婚事有關，便點點頭，兩人找了個葡萄架下坐著。
才剛坐下，範芷月便打開了話匣子。
“你知道，我沒有姐妹，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和誰說。”她長嘆一口氣，“我父親有個小妾，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和宮裏貴妃家裏的旁枝攀上了幹系，然後那小妾便夜夜給我父親吹枕頭風，要把我送到二皇子府上，去當側妃。”
沈令儀想了想，原來如此，二皇子原定的就藩府邸，便在益州地區，兩家能搭上關系也不奇怪。
“你不願意嗎？”
“當然，我好好一個人，為何要去給人當側妃！”
“那你有什麽打算嗎？”
範芷月搖搖頭，臉上無奈：“我父親暫時還未答應，但聽我母親說，他已經有了這個心思，而且貴妃那邊似乎已經和皇上漏了點口風，你也知道，我們武將不比你們文臣……”
範家在城破之前，可不是什麽香餑餑，尤其是她父親，一直想和宮裏的貴人搭上幹系，好保一家富貴。
沈令儀搖搖頭：“我認識的範姐姐，可不是如此庸碌認命之輩。”
“不認命又能怎麽辦。”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你可願一試？”
範芷月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說。”
沈令儀確定四下無人，便湊近她耳邊細細道來。
聽完後，範芷月面露疑惑：“皇後娘娘真的會出手嗎？”
“以前或許不會，但二皇子的就藩府邸延期後，她一定會。”
另一邊，留在府裏的昭兒接到小丫鬟的消息，沈秀瑩換了一身男裝，帶了兩個小廝出門了。
二小姐這是要做什麽？
因得了小姐的囑咐，她便叫來了自己在前院做事的哥哥旺兒，讓他想辦法跟著二小姐的馬車，看看她都去做什麽了。
此時，坐在馬車中盤算的沈秀瑩並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了。
今日她特地找的借口不出門，為的就是此刻。
在原書中，沈令儀因為查到了劉鶯兒的蛛絲馬跡，又得知她今日提前安排了馬車要出門，便找了個借口身體不適，沒有出門。
等劉鶯兒出門後，她便帶人跟著，發現了劉鶯兒和錢婆子的關聯。
也是在今天，她與正在追查另一宗案子的四皇子再次相遇，因著兩人是第三次見面，不由得讓四皇子大感興趣。
此時錢婆子已死，前一樁事自然沒了幹系。
她要做的，就是利用這個機會，引四皇子對自己產生好感。
她相信上次宮中荷花池的那一面，自己必定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另一邊，沈令儀與範芷月又推敲了一遍細節後，便打算離開。
結果還沒起身，便聽到葡萄架後傳來了腳步聲和男子說話的聲音。
兩人之前為了方便說話，便讓丫鬟在遠處等著，此地現在只有她們二人。
兩人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沈令儀果斷想走，但範芷月擔心對方聽到了二人的談話，有些猶豫。
這一耽擱，那男子再度開口。
“你找孤有何事？”
沈令儀伸手捂住範芷月的嘴，以免她不小心發出聲音，驚動了身後之人。
此時二人已是騎虎難下，除了保持安靜以免被發現外，沒有別的辦法。
幸好葡萄架背後是一片茂密的藤蔓，二人又坐在石凳上，除非對方特意伸長了脖子往這邊探查，不然是無法發現她們的。
“嗚嗚嗚嗚……”太子對面的女子，還未說話，便先哭了起來。
婉轉哀泣，纏綿悱惻。
太子心軟了，柔聲安慰道：“別哭了，發生了什麽事，快告訴孤。”
“殿下……我，我有了身孕。”
太子大概也受到了驚嚇，連連後退兩步，踩著地上的枯枝發出了聲響。
“怎麽，怎麽回事。”
“已經兩個多月了，我推算了日子，大概就是那次在宮裏……”
“此事還有誰知道？”
“只有我的一個貼身丫鬟，她發現我已經兩個月沒來小日子了。”
太子松了一口氣，開始原地踱步。
藤蔓另一邊，沈令儀卻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如果她沒聽錯，這位懷有身孕的小姐，正是周三娘。
可是上一世，她明明是程楚池的未婚妻才對，怎麽莫名其妙的，就懷了太子的孩子。
太子想到了什麽，突然停下道：“三娘，你聽我說，這個孩子不能留。”
“殿下……”
“孤會為你找一劑宮裏的墮胎藥，你想辦法……”
“殿下，這可是您的骨肉，是將來的皇子啊。”
“三娘，你不知道，我現在太子之位已是岌岌可危，原本定下的大婚日期，又因為賑濟災民而延期，我若是在這時候納了側妃，只怕父皇會大發雷霆，到時候，我又如何能保住你呢。”
他說得情深意切，沈令儀卻覺得滿嘴謊言。
太子在大婚之前，先冊封幾個低品級的侍妾，又不花費什麽，待大婚後再由太子妃出面擡了位份即可。
他如此推諉，不過是擔心周三娘生孩子時日子不對，被查彤史發現他是婚前與周家姑娘有了首尾，影響他的聲譽罷了。
另外，雖說侍妾冊立簡單，但是孩子卻很關鍵，若是周三娘最後一舉得男，那麽這個孩子就是長子。
將來太子登基，若皇後無子或者嫡子年幼，這個長子就會十分有威脅。
當今太子的位子不就是這麽來的嗎。
因此，太子為了將來自己能娶一個合心意的太子妃，是萬萬不能讓周三娘生下這個孩子的。
反正要喝墮胎藥的不是他，以後他會有很多妃子，自然也有很多孩子。
於男人而言，不差這一個。
可這個孩子對周三娘而言卻意義不同，聽到太子張口閉口便讓她墮胎後，心中一時無法接受，哭著便跑了。
沈令儀等太子的腳步聲也遠去後，又耐心等了一會，確定太子不會殺個回馬槍後，便和範芷月一起，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走到小道上，範芷月見四下無人，正要與沈令儀說她聽出那位姑娘是誰時，沈令儀卻阻止了她要說的話。
“此事與我們無關，切記絕對不可將今日聽到的話，再讓第三人聽到，否則就是抄家滅族的天大禍事。”
當然不至於抄家滅族，但她故意將此事說得嚴重些，便是想警告範芷月，免得她回去就將此事說得天下皆知。
範芷月想了想，點點頭，保證不再提及此事。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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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那馮家主動退婚，也就是說，得為他們家找一個更好的高枝去攀才行。
兩家此時已經暗中有了裂痕，只要有更好的機會，她想心以馮岑的為人，必定會舍低就高。
她想到了二皇子。
上一世，二皇子最後娶的是範芷月，這一招讓他獲得了範家的兵馬支持。
就是不知，上一世的宮變城破是否與二皇子有關。
她大可以利用這一點，把範芷月拉出那個皇權爭奪的泥潭中。
又等了一會，安樂縣主帶著程寶如上了二樓。
二人今日皆是珠光寶氣，雍容華貴，安樂縣主多年未曾入京，如今回來，自然是要在眾人面前顯擺一番。
程寶如在眾人的恭維聲中，倨傲地瞪了沈令儀一眼，她才入京便聽人說，如今京城中，最為出色的女子，便是沈大人的掌珠。
那日宮中賞花宴一見，見她只是畫了一幅畫，便覺得也就那樣，不如自己的儀態與氣勢。
結果後來聽人說，就是那幅畫，竟然將朝堂上爭執已久的賑災問題給解決了，宮內宮外皆獲得一片讚揚之聲，她便心中不服。
不過就是銀子的問題，想他們程家在西北多麽勢大，若是她為太子妃，就讓父親捐些銀子賑災好了，小問題而已。
何必搞這些彎彎繞繞的，據說還讓太子輸了二皇子一局。
轉念一想，這樣也好。
母親告訴她，這個沈令儀別看表面風光，其實已經被皇後從太子妃名單上剔除了。
甚至連皇家的門都別想再踏入。
哼，也算她求仁得仁了。
戲已是提前點好的，銅鑼一敲便要開場。
沈令儀對許多事物都感興趣，唯獨聽戲，總能讓她昏昏欲睡。
待唱完一出後，她便以想去花園逛逛為理由，下了樓去尋範芷月了。
範芷月一出戲都沒聽完便離了席，在出了月洞門的小亭子裏等沈令儀，見她磨磨蹭蹭終於出現，快步走上去迎了迎。
“你怎麽每次都這麽慢，下次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沈令儀笑著賠罪，兩人攜手往園子裏去。
“你那愛哭的妹妹怎麽沒來，往常這種宴會，她不是最愛參加嗎？”
範芷月和沈秀瑩不對付，但是礙於她的面子，兩人表面上倒也和睦，可若是哪次讓範芷月待著機會，總要編排沈秀瑩幾句。
“她身子不適，怕過了病氣給大家，便在家中休息。”
範芷月皺皺眉：“你讓她平日裏也該多吃點才是，這麽弱柳扶風的，別說生病了，只怕風一吹就倒了。”
沈令儀笑瞇瞇地道：“你當誰都跟你是的，能舉起那麽大的石頭。”
兩人說說笑笑地到了園子裏，卻見不遠處桃花林中，已經有幾位小姐在一塊鬥草玩。
“咱們別過去，找個清凈的地方說話吧。”
“怎麽了？”
範芷月性格大方爽朗，最愛與人結交，此刻卻有些扭捏道：“我有件事，想聽聽你的主意。”
沈令儀算了算時間，只怕此事與她的婚事有關，便點點頭，兩人找了個葡萄架下坐著。
才剛坐下，範芷月便打開了話匣子。
“你知道，我沒有姐妹，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和誰說。”她長嘆一口氣，“我父親有個小妾，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和宮裏貴妃家裏的旁枝攀上了幹系，然後那小妾便夜夜給我父親吹枕頭風，要把我送到二皇子府上，去當側妃。”
沈令儀想了想，原來如此，二皇子原定的就藩府邸，便在益州地區，兩家能搭上關系也不奇怪。
“你不願意嗎？”
“當然，我好好一個人，為何要去給人當側妃！”
“那你有什麽打算嗎？”
範芷月搖搖頭，臉上無奈：“我父親暫時還未答應，但聽我母親說，他已經有了這個心思，而且貴妃那邊似乎已經和皇上漏了點口風，你也知道，我們武將不比你們文臣……”
範家在城破之前，可不是什麽香餑餑，尤其是她父親，一直想和宮裏的貴人搭上幹系，好保一家富貴。
沈令儀搖搖頭：“我認識的範姐姐，可不是如此庸碌認命之輩。”
“不認命又能怎麽辦。”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你可願一試？”
範芷月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說。”
沈令儀確定四下無人，便湊近她耳邊細細道來。
聽完後，範芷月面露疑惑：“皇後娘娘真的會出手嗎？”
“以前或許不會，但二皇子的就藩府邸延期後，她一定會。”
另一邊，留在府裏的昭兒接到小丫鬟的消息，沈秀瑩換了一身男裝，帶了兩個小廝出門了。
二小姐這是要做什麽？
因得了小姐的囑咐，她便叫來了自己在前院做事的哥哥旺兒，讓他想辦法跟著二小姐的馬車，看看她都去做什麽了。
此時，坐在馬車中盤算的沈秀瑩並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了。
今日她特地找的借口不出門，為的就是此刻。
在原書中，沈令儀因為查到了劉鶯兒的蛛絲馬跡，又得知她今日提前安排了馬車要出門，便找了個借口身體不適，沒有出門。
等劉鶯兒出門後，她便帶人跟著，發現了劉鶯兒和錢婆子的關聯。
也是在今天，她與正在追查另一宗案子的四皇子再次相遇，因著兩人是第三次見面，不由得讓四皇子大感興趣。
此時錢婆子已死，前一樁事自然沒了幹系。
她要做的，就是利用這個機會，引四皇子對自己產生好感。
她相信上次宮中荷花池的那一面，自己必定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另一邊，沈令儀與範芷月又推敲了一遍細節後，便打算離開。
結果還沒起身，便聽到葡萄架後傳來了腳步聲和男子說話的聲音。
兩人之前為了方便說話，便讓丫鬟在遠處等著，此地現在只有她們二人。
兩人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沈令儀果斷想走，但範芷月擔心對方聽到了二人的談話，有些猶豫。
這一耽擱，那男子再度開口。
“你找孤有何事？”
沈令儀伸手捂住範芷月的嘴，以免她不小心發出聲音，驚動了身後之人。
此時二人已是騎虎難下，除了保持安靜以免被發現外，沒有別的辦法。
幸好葡萄架背後是一片茂密的藤蔓，二人又坐在石凳上，除非對方特意伸長了脖子往這邊探查，不然是無法發現她們的。
“嗚嗚嗚嗚……”太子對面的女子，還未說話，便先哭了起來。
婉轉哀泣，纏綿悱惻。
太子心軟了，柔聲安慰道：“別哭了，發生了什麽事，快告訴孤。”
“殿下……我，我有了身孕。”
太子大概也受到了驚嚇，連連後退兩步，踩著地上的枯枝發出了聲響。
“怎麽，怎麽回事。”
“已經兩個多月了，我推算了日子，大概就是那次在宮裏……”
“此事還有誰知道？”
“只有我的一個貼身丫鬟，她發現我已經兩個月沒來小日子了。”
太子松了一口氣，開始原地踱步。
藤蔓另一邊，沈令儀卻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如果她沒聽錯，這位懷有身孕的小姐，正是周三娘。
可是上一世，她明明是程楚池的未婚妻才對，怎麽莫名其妙的，就懷了太子的孩子。
太子想到了什麽，突然停下道：“三娘，你聽我說，這個孩子不能留。”
“殿下……”
“孤會為你找一劑宮裏的墮胎藥，你想辦法……”
“殿下，這可是您的骨肉，是將來的皇子啊。”
“三娘，你不知道，我現在太子之位已是岌岌可危，原本定下的大婚日期，又因為賑濟災民而延期，我若是在這時候納了側妃，只怕父皇會大發雷霆，到時候，我又如何能保住你呢。”
他說得情深意切，沈令儀卻覺得滿嘴謊言。
太子在大婚之前，先冊封幾個低品級的侍妾，又不花費什麽，待大婚後再由太子妃出面擡了位份即可。
他如此推諉，不過是擔心周三娘生孩子時日子不對，被查彤史發現他是婚前與周家姑娘有了首尾，影響他的聲譽罷了。
另外，雖說侍妾冊立簡單，但是孩子卻很關鍵，若是周三娘最後一舉得男，那麽這個孩子就是長子。
將來太子登基，若皇後無子或者嫡子年幼，這個長子就會十分有威脅。
當今太子的位子不就是這麽來的嗎。
因此，太子為了將來自己能娶一個合心意的太子妃，是萬萬不能讓周三娘生下這個孩子的。
反正要喝墮胎藥的不是他，以後他會有很多妃子，自然也有很多孩子。
於男人而言，不差這一個。
可這個孩子對周三娘而言卻意義不同，聽到太子張口閉口便讓她墮胎後，心中一時無法接受，哭著便跑了。
沈令儀等太子的腳步聲也遠去後，又耐心等了一會，確定太子不會殺個回馬槍後，便和範芷月一起，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走到小道上，範芷月見四下無人，正要與沈令儀說她聽出那位姑娘是誰時，沈令儀卻阻止了她要說的話。
“此事與我們無關，切記絕對不可將今日聽到的話，再讓第三人聽到，否則就是抄家滅族的天大禍事。”
當然不至於抄家滅族，但她故意將此事說得嚴重些，便是想警告範芷月，免得她回去就將此事說得天下皆知。
範芷月想了想，點點頭，保證不再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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