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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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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相

虎杖悠雨最近有點忙。

本來他也是“涮腦花計劃”的一員,但他們說他已經做了很多了,接下來摸魚就好。

摸魚是不能摸魚的,一天不解決腦花他就一天難受。

但“涮腦花計劃”的其他成員執意要給他放假,沒有辦法,他只能先來地獄翻有關靈肉分離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把悠仁和宿儺分開。

——並為了獲取進入藏書閣的資格,付出了幫閻魔大王帶最新版輕小說的代價(倒)。

其實這件事本來是不急的,悠仁的狀態很穩定,還有好幾根手指保管在自己這裏。更重要的是,在抓住腦花前,他們不能打草驚蛇。

不過現在看來,幸好不急……

因為地獄的藏書閣比整個高專還要大,記錄了數千年來陽間發生的一切,分類還非常的潦草!

虎杖悠雨很想吐槽為什麽沒有分好細類,弄得他只能在整個“神秘側資料”裏找。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小霧在熟悉高專師生後喜歡上了惠和吉野的式神,不再鬧著要見他了。他不用帶著孩子去翻藏書閣。

啊,又是沒有收獲的一天。虎杖悠雨回到高專,想。

來到教室,虎杖悠仁小跑著過來。

“歐尼醬,我們要去出任務了!”他說,“歐尼醬要和我們一起嗎?”

“嗯。”虎杖悠雨點頭,“你們都要去嗎?”

都去的話,小霧只能拜托百目鬼照顧了……她還是個孩子,咒靈可能會嚇到她。

“不是的…我不用去……”吉野順平回答,“我的評級比較低,只能做三四級的任務。”

“那小霧就麻煩吉野啦!”虎杖悠雨說,“回來給你帶伴手禮——說起來,這個任務的地點是哪裏?”

“……八十八橋……”伏黑惠回答。

“哦,是那裏啊。”虎杖悠雨點點頭,“這麽多年,居然還沒有祓除咒靈嗎?”

“哥哥知道八十八橋的咒靈?”虎杖悠仁好奇,“難道……哥哥以前也參加過蹦極試膽?!”

“……沒有。”

其實上國中的時候,同學有帶他去鬼屋玩,然後他把嚇得不敢走夜路的同學們逐一送回家。

在哪之後,同學們辦的試膽會什麽的就很少叫他了,因為“在完全不怕鬼的人面前尖叫很丟人”。

“我知道八十八橋是因為別的事……不過那件事已經解決了。”他說。

伏黑津美紀在八十八橋中過詛咒,但已經治好了。

說起來,她好像快高考了?她成績還挺好的,不知道能考上哪所大學。

“既然已經快到逢魔之時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等結束我請大家吃飯。”虎杖悠雨微笑道。

“好耶!”

……

東京,不起眼的小律所。

“這個腦花啊,還挺能藏的。”五條悟拿著一疊紙,說。

“禦三家的文獻我翻遍了,只找到一點,估計是腦花時不時附在哪個長老身上,清理證據了吧。”

“那其他的呢?”夏油傑問,“比如平民咒術師的,或者普通人的?”

“你別提這個,一提我就來氣。”五條悟靠在沙發靠背上。

“我找了公安,差了近些年疑似做過大型開顱手術的人,排除完畢後只剩幾個,結果你猜怎麽著?”

“什麽?”

“那個腦花,用過悠雨母親的身體。”五條悟聲音冰冷。

“什麽?!”夏油傑的小眼睛都睜大了。

“悠雨出生的時候,腦花還沒來,但他母親懷上悠仁後出過一次車禍,然後頭上就多了縫合線。”五條悟回答。

“車禍一般不會只造成顱內損傷。”夏油傑沈吟,“恐怕是腦花附在了她身上,然後用術式或咒具治好了身/體。

“……等等,生育對身/體的負擔可是很大的,但是腦花居然留下了悠仁?!”

“這就是悠仁成為‘容器’體質的原因。”五條悟說,“據我的調查,加茂家從前有過的那個詛咒師,造出九相圖的加茂憲倫,也被腦花附身過。”

“……”夏油傑沈默,但從他手上快碎掉的玻璃杯來看,他很憤怒。

原來,這些都是腦花設下的局,從十幾年前,甚至千年前,就開始了。

而他們對此毫不知情,要不是悠雨活了下來,他們恐怕真要等到事情無法挽回時才會發現。

“腦花很能藏,我估計他在某個咒靈的領域裏縮著。”五條悟把資料拍在桌上,“傑,你那邊進度如何?”

“我們找到了能夠容納適量咒力的平價物品。”夏油傑說,“咒靈可視化的咒具,可以在一個月內實現量產,成本價是普通鏡片的三倍。”

“可以啊,不枉我們投了那麽多錢。等量產之後,你就不用吃杯面了吧?”

“……我現在也沒有只能吃杯面!”夏油傑頭上冒出“井”字,“接任務賺外快我還是會的!”

“那和政/府官方的溝通呢?要不明天我也去?”

“……得了吧,我好不容易和官方打好的關系,你一去就得直接毀掉。”夏油傑說,“你這家夥,對自己的性格沒有自知之明的嗎?”

“沒有哦,我認為自己是完美噠!”因為有好消息,五條悟又變成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不過,傑要抓緊時間嘍,要是讓悠雨發現你在大量收集咒靈的話,他會超——級生氣的哦!”

“……你越來越欠揍了啊!悟!”

“嘿嘿,誰讓我是悠雨的男朋友呢~”

夏油傑一個杯子就砸了過去,然後在無下限上砸成碎片。

“你這個拱白菜的豬!”

友盡了!這個摯友他是忍不了一點兒!

桌上的小眼珠躲開飛濺的玻璃渣,語氣一副生無可戀:“麻煩你們打鬧的時候不要誤傷他人,謝謝。”

“嚶嚶嚶,明明是傑扔的,我才沒有出手。”

“有本事你把無下限給我撤了!”

“撤不了滴,我這個人已經完全無下限力。”

“你也知道啊!”

“……”看著兩個宛若小學生,不,幼稚園小朋友的人,百目鬼無語地閉上小眼珠,眼不見心為靜。

媽媽說的沒錯,這兩個人遇到一起就會觸發奇妙的降智反應。

……

是夜,八十八橋。

虎杖悠雨神情凝重地從高處跳下來,用術式將睡著的伏黑惠治好。

不過他依舊在睡,應該是精神緊繃太久,加上體力和咒力消耗過度了吧。

虎杖悠雨嘆了口氣。

八十八橋的情報有誤,這裏居然有一個特級咒靈。

惠讓悠仁還有釘崎去另一邊了,打算自己解決這個咒靈,虎杖悠雨放心不下,就藏在角落裏觀察。

另他驚訝的是,就在他準備出手時,伏黑惠突然領悟了領域。

雖然是個半成型的,那也是領域。

惠的天賦,比他見過的很多人都要強啊……就連悟,也沒能在這個年齡學會領域展開。

輕車熟路地將宿儺手指放進結界空間,虎杖悠雨在熟睡的人身邊下了個防禦的陰陽術,還留下一個禦守。

這樣,就算有誰偷襲惠,也不用擔心了。

虎杖悠雨點了點頭,順著另兩個學生的咒力殘穢找了過去。

然而在到達之時,他看見,釘崎野薔薇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一個詛咒師用鮮血組成的利刃,刺穿了虎杖悠仁的心臟。

“……”

“……”詛咒師突然跌坐在地,雙手抱頭。

一擡頭,便看見一個身影拎著巨大的鐮刀,向他襲來。

那人身上散發的殺意,還有鐮刀上的可怕氣息,都令人的靈魂戰栗。

在死亡的威脅下,脹相回過神來,向一旁躲閃,然後被無形的束縛術捆住。

拿著鐮刀的人一步步走來。

不……

脹相也不管自己手腳不便了,半蹦半跑地擋在虎杖悠仁面前。

他喘著粗氣,雙腿有點顫抖,但他還是用最兇狠的聲音喊出——

“要想傷害悠仁的屍體,就先踏過我!”

準備治好人再嘎了詛咒師的虎杖悠雨:……?

他一個大逼鬥把脹相扇到了旁邊。

脹相:啊——咕嚕咕嚕咕嚕……

虎杖悠雨松開鐮刀,巨大的骨鐮飄在空中。而他蹲在虎杖悠仁面前,伸出手,水藍色的咒力覆蓋在心臟處。

沒一會兒,悠仁的傷勢就好了,悠雨又去治療釘崎野薔薇。

等到重傷的釘崎也被治好,虎杖悠仁咳出體內淤結的血,醒了過來。

“呃……啊!”虎杖悠仁躥起來,“詛咒師!”

“詛咒師在那邊。”虎杖悠雨指了指地上的脹相,“已經捆起來了。”

不過這個詛咒師額外的奇怪,還是先盤問完再處理吧。

“啊!悠仁!活過來了!”脹相試圖站起來,但手腳無法使力,只能在地上拱。

即便如此,他還是近乎淚流滿面地喊:

“悠仁!我是你的大哥啊——”

虎杖悠雨:……?

虎杖悠仁:???

你說的每個字我都懂,但怎麽合起來我就不明白了呢?

“我記得出生後發生的所有事。”虎杖悠雨說,“我是父母的第一個孩子,悠仁沒有其他哥哥。”

“不!我就是他的大哥!”脹相邊拱邊咆哮,“我是脹相啊!我們是親兄弟!除了我和虎杖悠雨你還有八個哥哥!”

虎杖悠仁:……???

他睜著豆豆眼懵了一會兒,然後原地躺下,手放在胸口上。

虎杖悠雨:“?怎麽了悠仁,還有傷口沒治好嗎?”

“嗯。”地上的虎杖悠仁閉上眼睛,“我覺得我一定是腦子壞掉了,或者還在做夢,等我醒來一切就會變正常了。”

虎杖悠雨:“……”

剛好醒來的釘崎野薔薇:“……”

脹相:……

脹相發出了帶著哭腔的爆鳴聲。

悠仁拒認大哥()

以及,不愧是弟弟,就連哥哥原地睡覺的本領都學得有模有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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