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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章:

林笑然笑了,聲音溫柔:“秦總說得像是真的在為江魚考慮一樣。我們的位置不一樣嘛,也不知道秦總是以什麽身份來說這些話?”

“小魚前妻呀。”

秦笑白胸腔裏的情緒翻湧,冷漠的盯著她:“雖然我和小魚離婚了,但我還愛著她。”

林笑然笑容得體,禮貌又溫柔的回擊著:“是呀,既然離婚了,那我自然有自由追求她。就看江魚自己會喜歡我們誰了。”

這些話聽得秦笑白刺耳,剛要脫口而出什麽話時,就聽到了江魚從臥室出來的動靜。

江魚出來時,身上自己套了一件毛衣開衫,手裏還拿著兩件,“我看了下天氣預報,十七度,而且接下來幾天古道都是陰雨天。還是要多穿衣服。”

把外套分別給到林笑然和秦笑白,便叮囑著:“來吧,你們把衣服都穿上。”

林笑然感嘆江魚一碗水端平,嘴角笑著接過了外套,二話不說穿身上。

秦笑白也是沒有想到小魚也給她帶了一件外套,頓時心臟某處熱乎乎的,仿佛什麽都值了。

吃什麽醋呀,反正小魚只當她是朋友而已。

這天氣開空調熱,穿個外套剛剛好。

尤其是還是小魚給她的外套。

吃過飯之後,林笑然主動收拾碗筷。

結果被秦笑白搶著刷碗,話裏話外都是:

“林老師您和小魚坐著陪她聊天就行。”

“哎呀叫什麽秦總,太客氣了。”

“我大你一歲,不介意叫我一聲姐也行。”

“行行行,來的都是客,坐下吧。”

聽得林笑然實在有一些嘆服,這不愧是生意人,臉皮不是一般。

格局也還真大。

江魚也招呼林笑然坐客廳吃飯後水果,“你別管她,過來坐下繼續聊。”

秦笑白在廚房把碗刷了,江魚她們在客廳聊著天。

等秦笑白洗好碗,江魚接到了工作室那邊音樂總監王曉打來的電話,詢問了下明天線上的一個直播PK比賽的流程,再確定江魚明天下午的時間。

由於很多工作線下並沒有馬上開放,加上解玉還沒落網,江魚目前只能線上進行。

對於直播PK音樂的比賽,只是大家一塊兒商量著自發組織的,沒有官方摻和,只為音樂這一個目的出發。

所以她們邀請的只是圈子裏較好的朋友來參觀。

凡是和音樂相關的,江魚都是興致勃勃,立馬答應:“我這邊沒問題的,明天下午到晚上都有時間。”

王曉表示可以:“行,那我就這樣安排下去,有什麽變故提前和我講就行。”

王曉還特意詢問了下江魚的身體狀況,期待著古道解封之後,江魚可以回公司重聚。

而林笑然感到好奇,一問就來了興致,只是考慮到什麽,比較惋惜。

江魚聽著她嘆氣,笑著問:“明天回去是吧?”

林笑然點點頭:“只能明天回,李歲歲這件事不能拖太久。”

“行,你心裏有數就行。”

隨即,江魚動起來,開始把林笑然要睡得客房,專門把床鋪收拾起來。

但怎麽都沒有想到,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三個人頓時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謹慎地盯著緊閉的大門。

都這個時間點了,誰會按門鈴?

江魚腦海中忽然閃過了上次,宋姐打著“家裏沒有吃的”借口場景,警惕地走向門口。

“我去吧。”

秦笑白情緒十分穩定的說著,走到門口站在玄關處,通過貓眼朝外頭打量。

下一秒,秦笑白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陌生女人,立馬明白了什麽。

秦笑白回頭盯著林笑然,嘴角帶笑地說著:“林老師,對方好像是來找你的。”

“找我?”

林笑然徹底迷惑了。

她這次過來找江魚的行程幾乎只有經紀人知道,公司盡管知道她在外頭,但並不清楚她具體去什麽地方。

江魚也好奇了。

但沒想到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道中氣的叫喊聲:“林笑然,我知道你在裏頭,我們聊一聊。”

“嗯?”

江魚探著身子有一些好奇外頭究竟是誰。

可沒想到林笑然聽到叫喊聲,情緒波動很大,立即打開門沖了出去,似乎在拉扯什麽,拽著人往樓梯口走去。

動靜還不小。

頓時,江魚心裏的疑惑更大了,忍不住想要跟出去。

只是被秦笑白拉住手:“別跟出去了,林老師自己會處理好。”

江魚聽她這意思似乎知道對方是誰:“你知道是誰?”

秦笑白視線落到江魚臉上,被她驚奇的表情逗笑:“一個不認識的女生,但她手機上顯示自己來找林笑然。”

女生?

江魚還真想不到到底是誰。

難不成是林笑然的經紀人之類的?

可為什麽不把人請進來,而林笑然情緒要那麽大。

但秦笑白立馬轉移了話題,緩緩地把江魚攬入懷裏,親昵的低聲詢問著:“小魚,晚上要一起睡嗎?”

江魚頓時無語,忍不住“啪”了下她的手臂,將人推開:“今晚你睡客廳吧。”

這話聽的秦笑白委屈極了:“怎麽,林笑然來了,你打算讓她睡我屋?”

“有你睡的地方就不錯了。”

江魚說完,繼續回去開始收拾著東西,但也好奇林笑然出去了什麽時候回來。

而這邊林笑然氣急敗壞的拽著某人來到了下一層的樓梯口,腦袋幾乎快要爆炸了。

將人拽到可以談話的地方,林笑然立即松開了對方,話語中呵斥著:“李歲歲,你是不是跟蹤我?”

來人不是別人,就是這段時間讓林笑然鬧心的李歲歲。

前段時間因為醉酒那次的原因,林笑然一直不肯見李歲歲,甚至在李歲歲出院後,林笑然更是連公司也不再去。

經紀人那邊也只是拿話堵人。

搞得李歲歲委屈和不甘,只能出此下策。

李歲歲揉搓著剛才被拽疼的手腕,口罩下的表情十分惆悵,話語帶著很重的鼻音:“……誰讓你不見我的。我知道錯了,你別再躲著我了。”

林笑然一個頭兩個大,也猜到是這樣的情況:“我已經和公司說過了,你只要公開道歉我就不會起訴你。”

“我會道歉的。”李歲歲急忙出聲解釋著:“我真的就是一時糊塗,我要是知道事情會鬧出這樣,我絕對那天不會那樣幹了。”

林笑然皺著眉,這時才留意到面前她站著的李歲歲,貌似很狼狽。

可能是外頭下雨的緣故,李歲歲沒有了平常見到的光鮮亮麗和光彩奪目,頭發濕漉漉,身上穿著的單薄毛衣,整個人似乎在發抖。

是因為內容激動顫抖?

還是因為樓梯口這兒風大導致?

見對方不說話,李歲歲乞求的語氣:“阿笑,我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你別這樣叫我。”

林笑然面上閃過了一絲厭惡。

在林笑然簽上經紀公司的當初,公司中交情好的還真沒幾個。

李歲歲回國鬧得沸沸揚揚,在公司自然也是所有人愛戴。但那段時間,林笑然忙著參加選秀比賽,也很長時間沒有回公司了。

某次,林笑然很悄然的回到了公司宿舍,也就遇到了生病想要倒水的李歲歲。

也可能是林笑然骨子裏的善良,得知對方經紀人也生病臥床,騰不出時間來照顧她,便出手幫了李歲歲,還帶著對方去醫院吊藥水,還叮囑了吃藥各種。

後來李歲歲病好了,特意帶了感謝的禮物來見她。

一來二次,兩個人就多少可以聊上話了。

林笑然成功拿下比賽冠軍,出道之後到處跑,就把這件事淡忘了。

只是在公司遇到時,李歲歲和她示好,林笑然才想起來自己幫助她的事情,偶爾會聊幾句。

在江魚傳出一些不好的言論的謠言時,林笑然煩惱極了。

結果林笑然又遇到了李歲歲被公司某個前輩欺負的場面,那前輩風評很差,公司內部大部分人都敢怒不敢言。

林笑然也隱忍很久了,對方即將動手時,所以林笑然阻攔……

只能說,林笑然只是恰好幫了李歲歲兩次。

真的沒有太多交集。

公司說要她們一起參加綜藝時,林笑然想把演唱會的事情放在首位,本來是想拒絕的,只是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李歲歲就興奮的找到她。

李歲歲眼裏帶光,表示很高興可以和她上同一個節目。

礙於面子,林笑然客套說著自己也高興和對方參加同一個節目,但就是這樣,好像給了對方造成了什麽誤會。

結果聚餐,就出事了。

她在酒店打傷李歲歲,看著李歲歲腦袋流血……

把她嚇壞了。

等她清醒過來,很多細節記不太清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和經紀人回到家的。

只記得一切都亂套了。

差一點砸傷李歲歲了……

經紀人安撫她,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嚴重,這件事是對方的過錯。

還好,李歲歲人沒事,幾天後順利出院了。

林笑然回想著這些,幽幽地嘆口氣。

下一秒,林笑然目光落到了李歲歲面前,頭垂下來看不清楚額頭的傷,但當天晚上砸她的那一幕,歷歷在目。

或許,對方也不是故意的。

兩個人都喝了小酒。

林笑然突然意識到對方不停地道歉,想要見她,可自己壓根沒有對方解釋和道歉的機會。

也感覺到自己剛才的言語有些過分。

林笑然移開了視線,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詢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李歲歲擦拭著眼角的眼淚:“有一個記者和我說你在這裏,我花了大價錢,所以過來了。”

記者?

林笑然下意識皺著眉頭,想到江魚也提到過那姓汪的記者?

何況古道封城,李歲歲是怎麽過來的。

李歲歲聲音裏透著壓抑,小聲解釋著:“我不想隱瞞你,但是你自己不見我,我就只能想法子了,還好古道解封了,所以我就過來了。”

林笑然楞了下,詫異:“古道,解封了?”

李歲歲點頭。

許是因為林笑然出來也忘記穿襪子,腳踝被風吹的感到一絲冷,再看看面前李歲歲做錯事不敢挺直腰板,渾身還顫抖著。

頓時,林笑然便有一些於心不忍。

林笑然皺著眉,冷靜說著:“行吧,有什麽明天再說。你是自己過來的,還是經紀人跟你一塊兒?”

李歲歲搖搖頭:“我沒有和誰說,自己來找你的。”

林笑然

“我沒打算訂酒店。”

“你到底要幹嘛。”

“我就是,想和你道歉,你別不見我。”

“我有喜歡的人了。”

李歲歲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鼻音很重:“我知道,她是江魚。你喜歡的是她,對吧?”

“沒關系,反正你和她沒結婚就行。”

但沒料到,李歲歲忽然眼前突然一黑,腳步有一些發虛,嚇得她趕緊扶住了墻壁。

林笑然搞不懂她什麽情況,“你怎麽啦?”

在客廳的江魚和秦笑白吃著水果,還好奇外頭林笑然她們究竟談的怎麽樣了。

外頭還真沒任何的動靜傳進來,但秦笑白忽然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急忙壓低了嗓子:“話說,你問清楚了林笑然涉毒的事情嗎?”

江魚眨眨眼,認真地搖頭:“誤會一場,她沒吸毒。”

“嗯?”秦笑白疑惑了。

這裏頭太多細節了,江魚不太好解釋,含糊說著:“反正,就是有這麽一個誤會吧。”

“那就好。”

雖說秦笑白不太喜歡林笑然,但也不想一個有著好前程的人自掘墳墓,尤其還讓小魚擔憂了這麽久。

江魚聲音很淡:“你姐姐的病情,怎麽樣了?”

可能因為江魚差一點被解玉迫害的事情,秦笑白很少在她面前提起不愉快的事情,導致江魚差一點把這件事忘記了。

見小魚主動提起秦冉,此時秦笑白心裏說不出的愉快,精氣神特別好的解釋著:“好些了,我上次出來的事情,我姐還特意和我說,有機會的話她想當面和你道歉,希望你原諒她之前的所作所為。”

可能這個世界上最覺得厭惡的事情,就是曾經傷害自己的人,突然醒悟,開始對你示好,哭著訴說之前自己的原因。

江魚做不到真正的原諒,畢竟當初對她的傷害,太糟心了。

索性,江魚話題轉移:“那挺好的,你在我這裏準備住多久?”

秦笑白沈默了。

兩個人的關系雖說只有她們知道,但在很多人看來,很奇怪。

秦笑白低著頭,誰料旁邊的手機傳來了某個熱搜提示。

沒把秦笑白看得激動壞,舉起手機對她笑著:“哎呀,古道解封了哎?小魚你看!”

解封了?

江魚也表現出了激動的神色,查看著手機上的熱搜。

是古道城市給大家的一份解封信。

解封中提到在AA 傳染病開始時,大家人心惶惶,全國人名掛念,還好大家沒有放棄,在大家的堅持下,如今 AA 傳染病得到了良好的控制,即日起古道實施正常通行,也叮囑 AA 傳染病並沒有徹底消除,望大家強身健體,戴好口罩……

不少網友熱鬧沸騰。

江魚的物業小區群也奔走相告,許多網友說在家都憋壞了,一定要大肆出去游玩。

自從 AA 傳染病開始時,到現如今的確快四十天了。

這段時間,江魚真的不好受,但意外的是不少關心她的人,包括身邊這女人,幾乎是一有時間就黏在她身邊。

在她住院隔離的那十五天,秦笑白更是無微不至地照顧她……

江魚視線落到秦笑白臉上,對方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念叨著解封了,現在不需要擔憂,小心防護即可。

不知道怎麽的,江魚想到“患難見真情”五個字,心情很微妙,莫名有了一絲感動。

可馬上,江魚也清楚對她好,也是可以演出來的。

秦笑白激動的抱著她,放肆的在她臉上吧唧一口,激動的嚎叫著:“小魚,我想去海邊,上次你答應過我的,我們現在就去吧。”

江魚:“……”

這女人想一出是一出。

完全是有陽光就燦爛開花的心態。

“你理智一點!”

江魚臉上被弄得口水黏糊,眼神嫌棄的盯著她:“別再抱著我了,等下別看到了。”

秦笑白腦袋蹭著她,嘴角慢慢地蕩開一抹笑意:“我理智不了,看到也沒事呀。現在解封了,我好想和小魚你去海邊呀。”

“是,解封了。”

江魚毫不猶豫的再一次推開對方,聲音恢覆成了往常的冷漠:“既然解封了,你明天就回去吧。”

“那小魚你跟我一塊兒回……”

但秦笑白的話還沒說完,誰料門邊有了動靜,而林笑然抱著渾身發抖的女生闖了進來。

林笑然神情緊張,語氣也微微擔憂的看向客廳的她們兩個人:“江魚,拜托幫我一下。”

江魚頓時站起身來,視線落到林笑然懷裏抱著的女生。

是個很漂亮的女生,雖然戴著口罩,但身形外貌,讓江魚看上去很眼熟。

此時對方臉色慘白,渾身像是淋濕了似的,像落了水的可伶公主。

霎時間,江魚看懂了林笑然緊張的狀況。

再結合女生找來一系列,立馬猜到了什麽。

江魚領著林笑然往自己剛才收拾好的客房,沈聲道:“知道了,先把人抱去房間吧。”

秦笑白也沒有怠慢,去翻找了幾件幹凈的衣服,還把幹毛巾塞到了林笑然的懷裏。

江魚立馬去了客廳翻找藥箱。

而此時,秦笑白拍了拍林笑然的肩膀,沖她挑眉:“照顧好你的女人。”

林笑然一臉無語:“她不是……”

秦笑白調侃似的只當她是臉皮薄,譏諷著:“能不能坦坦蕩蕩一點,啊你。瞧瞧這小姑娘不惜跑來找你,還下這麽大雨,還在這非常時期。有時候呀,好好珍惜眼前人,別到時候搞得和我一樣後悔莫及。”

林笑然沒好氣的瞪著她,冷靜地解釋著:“你想多了,我喜歡的是江魚。”

誰料話音才落,躺床上的李歲歲像是察覺到了什麽,迷糊地叫喚著:“阿笑……我錯了……你被趕我走……”

可聽到對方的呼喚,林笑然臉上還平靜的神情,忽然變的微妙起來。

秦笑白挑眉,對於面前這兩人的情況,一抹“吃瓜”的笑意綻開來。

就知道有情況!

相比較林笑然做自己的情敵,和她搶小魚,秦笑白更願意看到現在這情況。

林笑然和別人做朋友了,愛上別人就好了。

隨即,秦笑白打定了什麽主意,嘴角的笑意略帶少許沈穩:“哎呀,好好照顧人家。有的人錯過就是一輩子呀,別做讓自己後悔莫及的事情。過來人經驗哦。”

說完這些話,秦笑白就默默離開了。

而江魚找了藥箱進來,還帶來了溫度計和感冒藥,好一通忙活。

還好溫度正常,可能是身體虛弱導致暈倒。

江魚也不好給對方換全部衣服,簡單的把外套脫了,把房間的空調開啟,隨後輕輕地替她拉上被子。

做好這些,江魚和林笑然去了書房。

李歲歲大晚上地跑來,這裏頭真的很耐人尋味。

江魚擔憂地詢問:“真的不送醫院嗎?”

林笑然心裏萬般不是滋味,語氣有一些沮喪:“去醫院不方便,她是自己過來的。我看看情況,實在不行叫醫生過來看看。”

江魚笑著問:“她就是李歲歲對吧?”

“嗯。”林笑然說著。

果然是。

原先江魚聽林笑然提前和李歲歲之間醉酒的事情,還以為對方是什麽無惡不赦的壞女人。

看樣子這裏頭有別的情況。

江魚雖然好奇,但也點到為止。

林笑然臉色略微的沈重,覆雜萬千:“沒事,我會聯系她的經紀人,實在不行等她醒來我送她去附近酒店吧。”

江魚覺得沒必要,大氣說著:“就住下唄,不要覺得麻煩我,我是很樂意。畢竟折騰來折騰去的對她情況更糟糕。”

“是嘛。”

林笑然聲音悶悶的。

江魚看她這情緒低落的模樣,頓時心下一動,試探著說:“不過,看她這樣,晚上故意要陪在她身邊,避免發燒。”

林笑然點頭:“好。”

好家夥。

看樣子林笑然心裏也不是沒有對方的意思,江魚像是發現了什麽旁觀者的秘密,叮囑:“那就好好休息,有什麽喊我。”

今天事情發生太多,江魚整理了許多思緒,便去洗漱。

三個人各自洗漱好,便回了房間。

古道解封的消息傳開後,江魚收到了九姐和江晚她們來到的喜訊,都說要江魚回臨都玩幾天。

江魚笑著說好。

臨睡前,江魚想起了明天下午的線上直播音樂會的事情,立馬準備好了做的工作,也準備熄燈躺下了。

可此時,江魚聽到陽臺處傳來了什麽響動,走出一看,便看到了秦笑白茍著身子,動作滑稽,像是做賊似的翻窗戶。

不過,已經都翻到一半了。

不僅如此,秦笑白還自帶枕頭。

江魚眉心一跳,無語地看著她:“你這,搞哪出?”

“噓。”

秦笑白壓低著聲音,隨即躡手躡腳跳下來,越過陽臺往門口走去。

門反鎖,關燈的動作一氣呵成。

看得江魚一楞一楞的,搞不懂她玩什麽鬼。

房間燈關上這一刻,江魚不免有了少許的警惕:“大晚上的不睡覺……”

但話還沒說完,就在黑暗中遭到了秦某人的強制。

對方似乎很著急,單手扣著她的後腦勺,甚至不由分說的吻上了她的唇。

吻得急促。

江魚意識到對方要把她往床上帶時,本能的想要反抗。

可身體的熟悉程度立馬被對方撩的折服,緊繃的身體立馬癱軟在對方懷裏。

“不行,家裏有人。”

“別胡來,會聽到的。”

江魚模模糊糊想起這件事,心莫名的有些不安。

秦笑白有一些煩躁,強制性的擡起她的下巴,安撫似的在對方嘴角落了吻:“不會的,我反鎖了。”

聽到又怎麽樣,她巴不得對方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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