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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自討沒趣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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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將這門營生給一個外人。”你能幫什麽忙?

司徒亮暗恨,傅家的確是未曾將他當成自已人,若不然他如何會將這麽大一塊肥肉相讓出去,早就開始著手幹起來了。他甚至以傅家女婿的身份前去洛城拜訪,卻是連門都未曾進去。

“大哥,最近大嫂被祖母休回了娘家,您是不是心情不好?”司徒亮桃花眼一轉,又道,“大哥放心,祖母疼您,必定會為您在尋一門門當戶對的婚事,那女子必定符合大哥心意。”

司徒戟輕哼一聲,轉身便走了,他連東西都不曾收拾,便直接出發了。

在別莊內陸清秋,本來覺得自已離開了司徒家,會過得無比的愜意。

可奈何事實卻比自已想象的無聊多了。

寫畫都提不出興趣來了。

當別莊北門的墻被人撬了,司徒美樂入住進來,她的心思更加的郁悶。

老太太真當她好欺負了,給她擺了這麽大一陣仗居然還敢讓她給司徒美樂保胎,簡直欺人太甚。

本想著置之不理,可奈何每日見到美樂那張越發白皙的臉她便越發的不忍心了。

最終還是出手幫她保胎。

今日一早司徒美樂聽到家裏傳來的消息,說是老太太正在給大哥議親事。

陸清秋聽說了,本來是淡淡的。

當聽說司徒戟已經離開濰城半個月,去了洛城,她心裏面便不淡定了。

司徒美樂見狀便與她說起道:“洛城倒是有幾家來往的親戚,適齡的小妹我倒是能猜出來。”

“大表舅舅家有幾個姑娘,沒成婚的只有羅真妹子了。論禮儀德行,我想大哥會喜歡的。表叔叔家的女娃倒是多,祖母曾經提起過,蘇萍兒溫柔體貼,溫和的性子,與大哥也很相配......”

陸清秋不耐。

“你們家怎麽這麽多親戚,難道洛城沒男人嗎?”

司徒美樂微微一樂道:“我還以為大嫂沈得住氣,才說兩個便不依了。大嫂想要留著大哥,可莫要再這般強勢了,您若是稍微低下頭,依大哥的溫和性子,必定不會娶了新人忘了您的。”

“她若是敢娶,我便閹了他做太監。”

“大嫂,你......既然不想,那就別擰著了,要不你給大哥寫封信道個歉?”

“道什麽歉,我又沒做錯事。”這話說出來,她自已都感受到有些心虛了。

“我知曉,大嫂您心地善良,都是為了成全我,才說出那般糊塗話來,大哥聰慧早就想通,如今該是抹不開面子,大嫂您是女中巾幗,莫不要小氣來著,來來,煩請大嫂您擡擡手,寫一封問候信來。”

陸清秋看著手邊多出來的紙張和筆硯,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大稿子。

司徒美月見她也不避諱,便拿來看了一眼,越看越覺得這好似女兒家給他爹寫的一封家書。

她眼角微顫,幻想著她大哥看到這封家書,是否能感受到大嫂在認錯的點來。

“大嫂,咱能添上一句話不?”

“什麽?”

“比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或者......”

“打住。”

這麽肉麻的話,她寧願見到本人說。

司徒美月逼得太急了,她曉得她出於好心,可這心裏面就是煩躁,無奈便出了別莊,沒事就去藥鋪逛了逛,她爹看到除了搖頭嘆息之外,也不敢說什麽。

她一進來,原本藥鋪的坐診大夫便讓了位置,山子高興的在旁邊侍候。

第一個病人是個孩子,聽她家人說孩子發燒好幾日了。

陸清秋摸了摸體溫,問詢一二,便將銀針擺上,在孩子腳底板穴位上紮上一針。

然後他便對她母親說,“你放心,這是熱癥,七天後會自行消除的。”

“需要開藥嗎?”

“你且先坐旁邊等上一等,若是他一會燒退了,便不必拿藥了。”

那位母親欣喜的道謝。

之後又看了幾位,都是尋常病癥,倒也愜意。

如此一上午便過去了,那位孩子母親見孩子狀態好了,也走了。

正準備走了,便見眼前突然間多出一人。

“姑娘,家中老奶奶病重,煩請您出診......”說著便將一個大元寶放在桌面上,陸清秋看都不看一眼,便道,“我不出診。”之後便又是一元寶擺出來。

陸清秋輕笑一聲,這才擡起頭來。入目便是一小生一般的俊俏公子,一身的穿戴,彰顯‘很有錢’的氣勢。

她笑道:“公子不必如此,不管你扔多少來,我還是不會出診的。若要看病,煩請您帶病人過來。”

此刻山子看著面前的男人很是熟悉,突然間想起來一般,道:“小姐,他來過一次,我們說過您不在,他便走了。今日倒是趕巧,像是知曉您要來一般。”

如此說,陸清秋便認真打量起他來。

他回一一笑,拱手行禮,雖然前頭砸錢,卻又謙謙有禮。是什麽樣的人家,能養出這樣玲瓏剔透的兒郎來。

她問道:“你們非我不可?”

“姑娘大才,我等也是慕名而來。家中父母吩咐,必定要將醫術絕頂的陸神醫請來。”

呵呵

公關不錯。

六十八章 洛城出診

六十八章洛城出診

“忘記介紹了,在下方世傑。”

陸清秋點點頭,並未曾覺得有什麽,只是一直關註著這邊的陸博然,突而問道:“公子姓方可使洛城的方家?”隱隱中有些驚喜。

“正是,在下排行老七,大家都喚我七少。”

“原來是七少,公子宸寧之貌,目若朗星。在下有幸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啊。”不能怪他爹如此有失風度,實在是這洛城的方家,乃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他們這些小老百姓見上一面可不就宛若叩見了天顏一般。

方世玉笑了笑,那目光中看向陸清秋,並未初聽之時的驚喜,雖然面上有笑,但他能確定,這女人被她爹的乖張舉動所吸引。

長這麽大,第一次感受到冷落。

剛才在旁邊觀測,這女子獨到的醫術,讓他很滿意。

且她更會審人奪勢,那身著布衣,貧困之家來此瞧病,她便用討巧的法子,不至於讓人消費不起。而那些穿著光鮮亮麗之病人,則開了方子用藥抓藥,當真是個有趣的人。

比府上那些個裝神弄鬼的庸醫好多了。

“家中祖母病重,特地來請陸小姐前往,還望陸小姐感念我們千裏迢迢來尋名醫的份上,隨我們前往。”

那洛城兩字,讓她心中起了漣漪。

“方公子,聽說洛城出美女,可是當真?”

方世傑道:

“洛城人傑地靈,自古繁華,且有‘自古洛城出美女’之稱,此乃是眾人對洛城所表達的喜愛之情。若說美女,陸小姐花容玉貌,如皎皎秋月,正映襯了那句‘雲想衣裳花想容’。”

“若是我不去,才是真心承不起公子這句誇讚。”

不管他是真心還是虛晃,她心中已經決定了,便就順著他接了話。

但是當事情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之後,陸博然卻猶豫了,陸清秋便道:“爹爹放心,去了洛城,我便去尋相公,必不會失了分寸的。”

陸清秋回去與美樂提了一下,司徒美樂興奮的有些過分,陸清秋涼涼道:“怎麽,有我在,耽擱你和你孩子他爹私會了?”

司徒美樂臉上一熱一紅又是青,啞然半刻,方才弱弱道:“我只是希望你和大哥能夠安好。”之後解釋道,“我與他不可能。”

祖母並未舍棄她,且扛起一切流言蜚語,為她尋找庇護。她應該感恩,不能在做有損家族名譽的行為來。

至於他,南柯一夢,如今她有個孩子,便已經知足了。

陸清秋見她神色淒楚,知曉自已又說錯話了。

連忙道歉,等她心情好點,才放心她去歇息了。

隔天她本想一個人上路,人少便無顧忌,可啞妹似乎早就料想到了,直跟在她身後,寸步不離。跟著就跟著吧,但出了莊子,他爹居然要青木也跟著,美其名曰兩個姑娘家出外有諸多不方便。

哎,這不是擔心她跑了吧?

“姐,洛城繁華,剛好王師傅交代我去那邊了解行情,回來制定這一期主打的樣式。”

陸清秋撇撇嘴,最後幾人還是一起上路了。

洛城與濰城相隔百裏,這一來便是十日路程,他們三個都未曾出過遠門,身體吃不消,暈車後遺癥便是吐,雖然吃了藥,止住了,但卻連著幾日未曾進食。剛到洛城便投奔客棧,倒在客棧的床上一睡嗚呼。

待第二日一早,方才醒來。

她起身來,啞妹和青木也醒來了,他們下去點了幾個菜,剛用完那方世傑便來了。

她也沒有在意,想著他們家祖母病情嚴重。

待入了方府,規矩甚多,規矩甚多,他們等了數個時辰方才見到病人,好在府上風景待遇不錯,她就當來旅游了。

費了一番周折終於見到病人了,病房內整潔如新,可見這家主子的孝心。

再去看身後,青木和啞妹被擋在外面,引她入內的是方家夫人,方世傑的母親。

“母親一個月前突然間記不清事,渾渾噩噩,煩請大夫給瞧瞧,這是不是......撞上什麽東西了。”

陸清秋把了脈,又輕輕敲了敲腳底板,這老太太突然間睜大了雙眼看著。

方夫人見狀驚喜的喊了聲母親,但老太太恍若未聞,雙唇蠕動,不曉得呢喃著什麽。

“陸大夫,這......”

這方夫人起初見她年輕,微微一楞,嘴上雖然沒說什麽,但心裏指不定如何不信任呢,如今見她真的有一手,那炙熱的目光有著殷切的盼望。

“麻煩打點熱水和毛巾來。”

不一會,東西便被送進來了,陸清秋從手到腳的給她擦拭一遍,且用獨到的按摩方法為她就診。

如此折騰了兩個時辰方才好轉。

“我不用藥......我要喝酒......”

待隱約聽到老太太的呢喃的聲音來,陸清秋便松了一口氣。

她交代方夫人讓老太太喝點酒。

方夫人直接拒絕了,說老夫人年歲打了,不能由著性子。

陸清秋便沒在開口了。

若說老太太這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看她年歲少說也有九十以上了,若是去了,按照這邊的習俗,是喜事。

她該交代的都交代出來,方家大方給出不少的診金,她出了方家,回頭看了看門口掛著仁孝之家的牌子,心裏面嘆息一口氣。

“姐姐,我們要去哪裏?”

第一次來到心中向往的洛城,他心中激動,“聽說是洛城最近要舉行玉雕大賽,姐夫次來,必不會錯過此次千載難逢的比賽。”

“玉雕?”

“是啊,方家手下有座玉石礦,沒三年舉行一次玉雕大賽,且勝出者方家便許諾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自然是方家低價提供三年玉石。”

陸清秋不得不讚嘆一下方家之奸商中的奸商,這買賣看似對方得利,其實是方家才是最終勝利者。

每年的玉雕大賽的最終勝利者所雕刻出的東西,競價拍賣,方家最不缺的便是玉石,但他缺少的是能設計出匠心獨運的玉雕。

想必往年的玉雕都進入了方家了的口袋了。

“今日無事,我們便四處逛逛吧。”

要說洛城最著名的是什麽?當然是美女啊。

所以當天夜晚,他們剛喬裝打扮一番,便見方世傑來了。

他直言對不住,要盡地主之誼,領他們欣賞洛城風光,洛城繁華,方世傑一路盡職盡責,他們幾個倒是省下了橫沖直撞。

最後的最後他們租了一個畫舫,還有幸請來了淮河女子桃花獻唱,那情景不可謂不暢快。

“陸姑娘是初來洛城嗎?”

“對啊?”

“不像,陸姑娘對我們洛城的坊間小吃,名勝古跡,人文地理,比我這個本鄉人還要了解。”

曉得他說的是客氣話,便笑了笑,道:“來的時候做了功課的。”

方世傑心下了解,見她沒有暢聊的意境,便招來桃花,她歌喉一開,便唱了,一區廬州月優雅動聽,美妙絕倫。

月如皎潔,水影天下月,如此美妙的歌喉果然是不枉此行啊。

正沈醉中,青木突然間激動的看向她,然後手指著謀個方向,她隨著望去,遠方畫舫內,赫然便站著他。

她心下欣喜,忙起身站在床頭,只是一個晃神,見他的懷中便多了一位女子的倩影。

雖然聽不到他說什麽,可是男女授受不親,他居然不知避諱,還是來者不拒?

想起美樂說她那勞什子親戚家的姑娘,好,很好,她這前腳剛走,他後腳便擁了新人入懷,她還巴巴的前來追夫。

“姐,男人在外面應酬都是如此,你.....不要太在意了。”

陸清秋輕哼一聲,眉目便瞪向了青木。

“在說一句,我便踹你下去。”

方世傑請她之前,便已經打聽好了,對面畫舫內歌舞升平,那位長得極為好看的男人,便是她的---前夫。

“陸小姐,可否要回去?”

陸清秋深吸一口氣,便回轉身,笑道:“今日難得有雅興,如何不乘興而歸。”

陸清秋看了看那淮河女子,便提議道:“不知姑娘可否為我譜一曲?”

“自然。”

她們出來做事的,見過各色各樣的,有的來了興致還自唱一曲,彰顯她們多才多藝。

七少微微一挑眉,傾斜著身子,半躺在舟亭下。

陸清秋緊望著對面的人影,雙拳緊握,聽那桃花一曲出,潭口輕啟,嚶嚶一唱。

年華,老去,歸故裏

閑雲淡農瀟瀟雨

桃花十裏

獨飲一人醉

當年少男少女

三生三世許

百花深處相遇

......

愜意的七少,乍然聽來宛若‘又綠江南岸’的春風,悄無聲息,如‘隨風潛入夜’的春雨,潤物無聲,更如朗照松間的明月,清幽明凈。讓人深在浮世間,清幽明凈。

聲音更是悠揚婉轉,純潔好聽。

若說那桃花的曲子亦是絕好的,但透露出的卻是身在浮沈的世俗,但是她,調皮之中有著淡淡的怒氣,尤為將這世間情誼訴說的有情有義。

那桃花迷茫之間是深深地自卑,覆又低下頭去。

“餵,那是哪個院的小娘子,來爺爺的船上給爺唱一曲。”

不知是哪個醉鬼鬧事,淫浪不堪。

只是陸清秋卻未曾被打擾,隔著簾子,她看到對面的男人也在關註著這邊來。

“青木,你出去跟你姐夫打聲招呼。”

陸清秋雖然氣急,卻還沒有失去了分寸。

六十九章 玉雕大賽

六十九章玉雕大賽

待陸青木猶豫之下還是出去打招呼了,他姐夫面色平靜,只是關心的交代他不要玩的太晚,便作罷了。

他回了舟內,欲要稟報。

陸清秋便道:“我知道了,咱們回去吧。”

待幾個人下了舟,陸清秋急著回轉,卻未曾發現身後還跟著兩位,待發現,已經到了客棧了。

心下有些愧疚,便道:“二位,今日就此別過。”

“陸姑娘,那首曲子......”出至何處?

那般好聽的曲子,若是能夠學成,必定能在眾姐妹間揚眉吐氣一番。

“送給你了。”

“額?”

“你不是想要那首曲子?桃花諾,是那首曲的名字。”

“額,是,多謝陸姑娘。”

方世傑看他看向自已,便笑著道:“今日聽了桃花姑娘的桃花諾,當真是繞梁三日而不決。”

桃花心下一茫然,隨機明白了。

“多謝公子,桃花必定勤加練習。否決絕不出來。”

陸清秋望了望兩人,感覺到二人謹慎,她心裏不甚在意的。

倒是青木面含感激,她姐姐名譽最是重要的。

淮河畫舫上,司徒戟從陸青木離去,便一直悶悶不樂,身邊的美嬌娘羅真幾次提議明日玉雕大賽之事,他都不曾再起漣漪。

司徒戟心裏面惦記的,則是那畫舫內人兒,雖然珠簾遮面,但那熟悉入骨的美妙身姿,久久在她腦海中回轉。

是她沒錯。

前不久給她寫了封家書,本來認為她認錯態度良好,回去便尋個討巧的禮物回去,卻沒想到她前腳表現的真心,後腳便跑來了洛城。

聽剛才青木的意思,他是方家之邀來診脈的。

枉他見到她的那一刻,心中還以為她是因他而來。

這個女人,當真是不安分了,沒了司徒家的約束,她來去更加自由了。當日老夫人若是想要維護家族名譽,怎就只有這一個法子,她大可以將美樂送走隱姓埋名,對外宣稱病重不治而亡,而她呢,怎麽就不知老太太不過是試探,想都未曾想,便順勢同意了。

她喜歡他,尤其在意他這幅皮相,她日日將愛掛在嘴邊,可是她卻從未在她眼底看到愛,有的只是對這幅皮囊的癡迷。

越想心中越是氣,越氣又越想要見到她,剛才在畫舫內,他似乎還看到一男子的身影。

哼,離開他,她過得倒是愜意。



不查,手中的杯子被他一個用力給毀掉了,忙掩蓋住手中的渾濁。

他歉意道:

“各位,抱歉了,在下還要回去準備明日玉雕大賽之事,就不陪著表兄方兄了。”

“我也跟你一塊走。”羅真是羅家最小的姑娘,極受家族寵愛,她第一次見這位表兄,便癡迷上了,知曉他參加玉雕大賽,便央求自家大哥尋來方家旁支,替他們引見。

卻不曾想,剛才還好好地,怎麽說變就變了。

“表妹,夜深了,讓奎表哥送你回去吧。”

說著便告辭了。

羅真想要追上去,卻被自家大哥給攔著了,他偷偷道:“妹妹,淑女點。”

“大哥,祖母已經將我訂給他做媳婦了,何須拘泥與俗禮?”

“濰城與我們洛城習俗不同,兩家長輩雖然已經敲定,但還未過禮節,你若是太過熱絡,反被人輕視。”他家妹子的熱絡一般人都承受不住,也難為了那司徒戟,耐著性子陪著他家小妹。

那方世團故意拿喬,行為舉止間更是瞧不起外地人,但卻被司徒戟三言兩語攻破了防禦,沖著他們抱怨起,方家對他是多麽的不公正。

酒悍之後,甚至說了一些方家秘聞。

或許這些才是他想要的。

“真不曉得,他為何不住在府上而要住在客棧裏。”

自然是為你的名聲著想了。若說他急與入住羅家,只會讓他不屑。

客棧裏

陸清秋左右便是睡不著,她自已都有些瞧不上自已了,說好的淡定呢。

推開窗,吹吹風,靜一下心境。

擡頭望去,玉勾般月亮蕩漾在空中,甚是唯美。

咳咳

一聲輕咳打斷了她的沈思,低頭望去,月光下,一襲修長的身影在街邊停站,是他,即便是看不清,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怒目瞪視,孑然獨立的英姿。

嘴角彎下,伸手揮了揮,可是街邊的人沒反應,以為他沒看到,便推開門,下了樓,在店小二的目視下,她跑出去,奈何月光下,什麽都未曾看到,街上冷冷清清的,似乎剛才是自已的幻覺。

陸清秋有些不甘心。

“司徒戟,你出來。”

夜深人靜,唯有她的回聲在作祟。

她左尋不來,便氣餒的站在月下,不動不回。

直到確定他不會出現,方才失魂落魄的回轉,真的生氣了?

她自已開始慌張了。

剛才淮河上,他明明知曉自已在,卻看著自已游走而一句話未曾,這明明來了,卻又走了?

月光下,司徒戟在她走進去方才從夜色中出現。

“嘖嘖,當真是狠心啊,瞧著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居然半分不憐愛。”

早就曉得他身邊藏在旁人。

“真是難為方公子,夜深露重的,守在外面。司徒戟這廂謝過了。”

方世傑輕笑,這人心思還真是重,自已這般挑撥都不曾透露情緒半分。

如此便有趣了。

“聽說司徒公子來洛城參加玉雕大賽,不知可有在下效勞的?或者給司徒公子介紹幾位玉雕大師,免得明日輸的太慘。”

“方公子不必如此,即便是您無作為,我家夫人也會盡心盡力的。”

很好,行事作風滴水不露。

司徒戟參加報名參加玉雕大賽,匯報上來的參賽名單,不過是毫無名氣的人物,他能夠取勝?

絕技不能的。

比賽嚴苛,在他的監管下絕對不會有人弄虛作假。

“你找的那團少,不過是被家族遺棄之人罷了,對你所做之事並沒有任何的作用。”

“多謝提醒。”

之後便沒了下文,方世傑心下輕哼一聲,便作罷了。

今日他可是給了機會,明日過後他想要利用女人來謀取承諾,那便是大錯特錯了。

方家對待有恩之人,從來不會含糊,但也僅限於金銀珠寶。

隔日,一大早青木便來煩他,說今日有玉雕大賽,讓她去看。

她昨夜一夜未眠,犯困,再說了,昨夜他如此冷清,她哪裏還敢厚著臉皮去。

不去遭人煩了。

只是等她誰上日上三竿,方才意識到,客棧內外空堂堂的,連店小二都跑出去看熱鬧了。

無奈她只能出外覓食。

走著走著居然到了比賽現場,好吧,既然來了,便聽聽結果吧。

當獲獎作品開始競拍的時候,那獲獎著居然大言不慚道:“此玉飾乃是我送給我夫人的禮物,不對外拍賣。”

此話一出,場面上眾人面色難堪,尤其是坐在主位上主持這場賽事的展大將軍。

展大將軍駐紮洛城,且奉旨訓練海軍,可奈何朝廷吃緊,未發放餉銀來,所以他才屈尊來主持著場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玉雕大賽,只因為這玉雕大賽最後拍賣環節,所得銀兩皆會充公。

但這司徒小兒一口白牙吐出來的話,讓他心氣提升不少。

“大人,在下願意出五十萬兩白銀將支柱軍需。”

展大將軍微微瞇著眼睛,他記下了,這司徒家的司徒戟有銀子。日後若是軍中缺個什麽,他便不會客氣。

“將軍,此次比賽本來規定的,獲獎產品皆拍賣下來,如何就開了先河?”方家家主方世傑的爹,方有力不樂意了,往年獲勝者產品都是他一一拍下,全了美名又得了寶貝,獻給宮中的貴人。

展大將軍望了一眼那與家中夫人長得一般無二的絕色男兒,心下嘆息一聲道:“方大人,不是還有幾件的嗎?那對玉飾在精致,非完整之物,要來亦是無用的。”

方大人不懂女人物件,但見旁邊兒子對他點了點頭,即便是在歡喜,也只能作罷,試問這世間誰能在哪玉飾裏面鑲了金?但這份巧勁便是無人能敵。

方世傑看著那依然淡然的性子,好似贏了比賽,理所當然。

他當真是失算了。

不過沒關系,他還有後手。

誰人不愛錢呢。

方世傑一閃神,便看到了遠處的陸清秋,心下主意待定,待拍賣告一段落,展大將軍拿著銀票走了,各行家也便走了。

他下了臺,尋了陸清秋,知曉身後的那司徒戟跟著,便道:“本想著買下一件適合姑娘家的玉件送給姑娘,可奈何被人捷足先登了。”

陸清秋楞了一下,她自然看到那如拇指大小的金鑲玉,做工巧奪天工不說,還特別的有情調,是一只精致的玉兔。

她第一眼也甚是喜愛,但是五十萬兩銀子啊?也僅僅是喜愛而已。

“方公子說笑了,那般名貴的物件,還真不敢出門。”

“哦,那司徒兄可要將夫人藏在家中了,對嗎,司徒兄?”回轉身,司徒戟就站在身後。

陸清秋見到他,心裏面一突,見他神情冷漠,宛若陌生人般。

“方兄客氣了,我家夫人前幾日來信,說家裏的秋菊開了,如此我便不叨擾了。”

他並沒有要將此物件送給夫人二弟打算,那麽他剛才的話是謊話?

他......

七十章 表妹

七十章表妹

陸清秋那個心涼啊。

失戀對於她來說宛若家常便飯,習以為常既好。

“戟表哥,這位是誰?”羅真今日隨著過來,對於表哥的人能拔得頭籌,贏得比賽,心中更是傾心不已,尤其是聽到他說是將玉墜送與她夫人的話,心中更是起了漣漪。

據她所知,他與他那夫人已經合離了,那這寶貝是不是送給她的呢?

如此想著,心裏面很期待。

只是遠遠的看見他追上了一女子,看那女子穿戴,粗布麻裙,在看清楚那長相時,卻微微一楞,那面容倒不是很出眾,只是那眼睛,似乎會說話般,別有風情,是她見美麗的眼睛。

陸清秋惹得她,畫舫裏見過。

“你是羅家小姐?”

“你知道我。”她看了一眼司徒戟,便笑了,“你是誰?”

“我.....只是一個路人,不足讓羅小姐掛在心上,如此我便告辭了。”她望向司徒戟,“司徒公子,你要一起走嗎?”

羅真戒備的看向她道:“戟表哥要跟我......”她話音剛起,便被她自家大哥給打斷了,“小妹,咱們先回去吧。”

羅奎年歲長,見過世面,只一眼便能瞧出她與司徒戟關系匪淺,剛才他至始至終都觀察著司徒戟,寵辱不驚,直到眼前這位姑娘出現,他的眸色才閃現出了異色,且不顧眾目睽睽,便來了他的身前。

戒備的望著方公子,眼神裏更是霸道的占有。

“哥,我跟戟大哥一塊回去。”羅真沒瞧出眼前的異狀來,她對陸清秋道,“你既然認得戟表哥,那便一塊走吧,我們羅家不在意多一個人。”

方世傑挑挑眉頭,唯恐天下不亂道:“是啊,聽說司徒家與羅家好事將近,那玉墜想必也是司徒公子與羅小姐的定親信物,方某再次恭喜兩位了。”

“自.....”

“方公子請慎言,莫要毀了羅小姐清譽。”

羅真見司徒戟否認,心下不悅,再次瞪向面前的女人,都是她,才讓戟表哥迷了心智。

一看就是貧困之家的女子,見到有錢男人便邁不動腳的想要往上攀,哼......

“哎呀,難道不是嗎?還是說要送給哪位紅粉知已?”

陸清秋此刻方才聽明白了方世傑的心思,心下微微一楞,便不做他想,道:“我們家的家事便不容方公子惦記了,至於那玉墜若是方公子喜歡,待新店開業,定不會拒絕客人。”說著便徑直走到司徒戟身邊,執意要拉著他的手,“我餓了。”

這聲嬌嗔,那隨意嘟嘴的模樣,卻不顯做作,自然隨意的好似情竇初開的情人般,卻又似老夫老妻般的隨意自然。

經過這幾日的觀察,那司徒戟可並非頭腦發熱的被女人迷惑的地步。

這女人居然敢眾目睽睽之下這般勾引男人,是太過自信,還是癡傻了,想要在羅家女面前贏得臉面來?

女人當真是嫉妒的尤物。

那羅奎見她對著司徒戟指手畫腳的生意,心中便是不屑,面上未顯現。

可是眾人卻都意外了。

那司徒戟輕恩一聲,居然同意了。

他又道:

“我重新定了頭面樣式,回頭你瞧瞧可有不妥。”

司徒戟知曉她知曉自已的心意,果然,這世間也唯有她能曉得她下一步要做什麽。

今日所設計的女性玉墜,更是她那畫稿中的物件,她只一眼便能夠瞧得出。

羅真見狀,一雙幽怨的眼神直直的看向兩人交握的雙手,宛若毒瘤一般,無法拔出。

羅奎心下也是一驚,這男人在外,甚少有人敢這般捧著女人,那樣不莊重不說,更沒了男人尊嚴。

這女人使了何等妖術,居然將司徒戟套的牢牢的。

“這位姑娘居然是司徒家的請的師父,司徒表弟當真是有用人之道啊。”

羅奎老道這話可謂是全了兩人顏面了。

方世傑去笑不出來了,聽他的意思,這套頭面出質眼前女人之手,怪不得司徒戟如此放不下他。

“如此便不打擾兩位了,我先告辭了。”正要走,方世傑又想到什麽,便道,“陸小姐,我家祖母的病勞煩陸小姐在走一趟了。”

如此羅家兄妹又是一驚,面前的女人居然還是個大夫,而且能入得方家為方家祖母探病,這醫術必定不假了。

面前的女人不顯山不漏水,居然這般有名望,怪不得讓男人另眼相看,洛城不必濰城,這女人行醫是備受尊重的。

他閃了閃眼神,便拉著自家妹子告辭了。

剛才告辭又回轉的展大將軍,看著眼前手拉手的兩人,女的清新脫俗,男的絕美非凡,這樣的組合,自家夫人可滿意?

待所有人都走了,兩人便上了馬車,一上了馬車,他便松開的握著她得手。讓她心中有些失落。

她倒是不客氣,道:“司徒戟,我不喜歡玉飾。”

司徒戟隨意瞄了她一眼,那一眼說明了很多問題。

別給自已臉上貼金了。

這下子陸清秋不樂意了。

“你想送給誰?我警告你哦,若是你敢送給別的女人,我便......”畫個圈圈詛咒她。

“你便怎樣?”

“我.....我不能怎麽樣?”

司徒戟故意撇開眼,不去看那委屈的模樣,剛剛本不想如她的意,但最後卻依然鬼使神差的抓住她的手,哎,終究是看不過他被欺負。

似想到什麽,便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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