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泡澡和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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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泡澡和社死
第二天，他們不約而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準確的說，梁昳醒的還要比江岸稍微早一點兒。
她的頭腦裏和身體上對昨天晚上的所發生的的事都還留有鮮明的印記，導致她稍微一回想，又想重新捂住臉。
太羞恥。梁昳仔細觀察了一下身旁的江岸，確認他睡得還挺香，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床。
她準備去沖個澡，再換好衣服去吃頓早午餐，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面對江岸。
昨晚她在溽熱酸軟中幾乎合上眼就秒睡過去，現在覺得自己渾身皮膚黏濕又饑腸轆轆。
悄無聲息到浴室門口，她手搭在移門上，回頭瞄了一眼江岸。
跟她剛下床時候相比，姿勢沒變。
這才放心去沖澡。
實則梁昳剛剛有動作起身，江岸就覺察到了，但他下意識的第一反應也是裝睡，之前無論他們之間怎樣狎昵，始終還盤桓在摸索和試探的階段，昨晚的事......他還無法做到泰然自若地討論。
聽到浴室傳來嘩啦水聲，江岸伸手到床邊地下撈起昨晚胡亂扔下的浴衣穿好，稍作思考，將布滿褶皺的被子掀起來。
他對著血漬和水痕已經幹涸的床單冷落兩三秒，隨即開始動手將床單拆下來，準備在退房被保潔阿姨看到之前，先搓洗一遍。
梁昳洗好澡，在浴室門口原地站定，深呼出一口氣。
看到江岸正背對著她拆床單，只還剩下一個角。江岸聽到她的腳步聲，沒回頭，“洗好啦，正好我要把這個拿去洗一下。”
床單已經被他卷了起來，梁昳湊近看，好在沒有滲到下面的床墊上。
江岸站在洗手池前，拆開一袋小包裝的洗衣液，首先清洗重點位置。梁昳湊到他身邊，她突然想到一個，對她來說實在不了解，江岸卻可能理出一個合理結果的事情。
民宿提供的洗衣液牌子一般，因此清潔能力也實在有限，好在江岸很有耐心。
“弄臟床單這件事，主要責任應該怎麽劃分啊？”
江岸一時沒聽懂她的問句，微微向她的方向轉了一下頭，“嗯？”
“我說，雖然床單上的......大部分是我弄上的，但這結果是由於你的行為導致的。這樣的話，弄臟床單的責任應該怎麽劃分啊？”
“我的行為導致的麽？”江岸慢慢重覆著這幾個字，鏡子裏看向梁昳，笑容有點狡黠。
梁昳也在鏡子裏與他對視，但明顯不很理直氣壯，“那兩個人都有責任，如果按我的理解，五五開咯。”
江岸一直重覆同樣的搓洗動作，費了番力氣才把一塊血漬弄幹凈，他甩了一下手上的泡沫，準備暫時地歇一下、
轉過身去，面對著梁昳。
他們一開始還保持著鎮定、若無其事的表情。
對視幾秒後，同時地，“噗嗤”一聲笑出來。
**
江岸將床單晾在小院子裏的秋千架上，仔細地擦去灰，平整地鋪好。
他們出發去吃飯，路上，江岸問梁昳，原定的行程裏，還有一小部分沒有逛到，下午還要不要按計劃去打卡。
梁昳搖頭，“我們要留在院子裏泡溫泉。”她仍在心心念念，“不帶泡池的便宜很多，所以我一定要泡夠本的。”
江岸對此無所謂，只要梁昳開心就好。
梁昳選擇的早午餐是三鮮米線，點評分數4.8，因為靠近海邊，三鮮的選擇進行了一些改良，味道鮮美醇厚，她吃得心滿意足的。
再次準備泡澡，原本梁昳還準備了泳衣，現在也用不著了。
將浴巾疊好放在池邊，她拉著江岸一起下了水。
吃得太飽加上熱水浸泡，人的思維變得遲滯，梁昳盯著旁邊樹杈上，憩在上面互相梳理羽毛的兩只鳥發了一會兒呆。
視線從樹上挪下來，民宿老板養的一只胖三花貓又不知道從哪兒鉆了進來，停在離梁昳不到半米遠的距離。
梁昳不懂貓搖尾巴是不是示好的意思，回頭叫江岸想叫他過來一起逗貓，回過身才發現，他倚在池壁上，若有所思。
自從知道了江岸過去的經歷之後，再見到他這樣獨自思考或是落寞地坐在角落，幾乎不動也不出聲的樣子，她就會很擔心。
她挨在他身邊，扳住他的肩膀，很認真地與他對視，辨別他此刻的情緒是不是又陷入了沮喪。
好在，似乎並沒出現她擔心的事情。
江岸笑問，“怎麽啦？”
“沒有什麽呀，就看你一個人在這兒發呆，怕你又想起以前的事情難過了，而且還是一個人偷偷的。”
“怎麽會，還是那樣的話你的計劃不是失敗了？”
“所以我是成功了？”梁昳用手指尖來回劃動在江岸的鎖骨上，池水不深，正巧齊平到江岸鎖骨正下方。
確實很是有效，無論從感官刺激還是純粹被她的一番苦心打動，江岸很確信，這個不大的海島往後在他的大腦中，能夠被想得起來的，可以是微涼的海風、可以是味道鮮美的幾頓餐食、可以是看著太陽逐漸消失時舌尖淡淡涼涼的甜，當然了，還有他人生的初體驗。
海島的溫度高於森城不少，春天的第一撥花已經開得燦爛，漂亮得像是在發光的梁昳頭發上沾了幾朵被風吹落的花瓣，鉆到他懷裏。
人生的極致滿足感，也就莫過於此。
換作從前他一定覺得諷刺，自己還有能對“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產生共鳴的一天。
梁昳的手指劃得他實在癢，江岸捏住她手腕。
她稍微掙紮，原本穩穩踩在池底石頭上的腳突然一滑，江岸下意識地攬住她的腰。
他原本是靠坐在池壁旁的姿勢，拉回梁昳之後，她為了找著力點，先是手臂撐在他大腿上，隨後，整個兒人坐到了他腿上。
奇異的摩擦感讓江岸又不自在起來，他想離開泡池，“其實溫泉一次不能泡太久......”
梁昳拽他，“哎......不過你不會？那好吧，還是先不要了。”她悻悻松開手。
江岸倒是停住了動作，是不是昨晚弄傷了她？
昨晚，他腦中只是一閃而過這個念頭，之後一直看到梁昳的狀態挺正常的。況且他也實在說不出，要替她檢查一下這樣的話。
“昳昳，你是不是感覺到哪裏不舒服？”
梁昳囁嚅，“倒是沒有哪裏不舒服，就昨晚嘛，我覺得......”
她一向不是一個接受新鮮事物需要漫長過程的人，這件事給她的體驗確實沒有各類作品裏那麽神奇。
她貼近江岸耳朵，“有點兒脹。”
她用實際動作幫江岸丈量，證明她這樣說絕對情有可原。
江岸“嘶”一聲抽了口氣，仰起頭。
他拉過梁昳，兩手扣在她腰窩。
“是麽？我們可以再試試。”作勢就要把她往下按。
梁昳扭動逃脫，江岸也同樣嘴唇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話。
一旁的三花貓耳朵豎的尖尖的，可惜它沒聽懂，只是被男人起身時帶出的水氣嚇得連退幾步。
江岸戴好，重新回到水裏。
他現在很喜歡，梁昳訂的這個私密的小院子了。
三花貓連連後退最後跑走。
結束的時候，梁昳脫力掛在江岸脖子上，她嘟囔，“你騙我了。”
“嗯？”
因為江岸那時說的那句話是，水的浮力可以減輕酸脹感。
**
他們在晚飯前退房，作為對江岸不誠實的懲罰，梁昳決定把社死的機會讓給他。
在前臺結賬時，梁昳坐在行李箱上，離江岸能多遠就有多遠，對著小鏡子欣賞自己剛擼好的妝，一副跟這個男人不熟的樣子。
店員查看消費項目，在押金裏扣除。
“四瓶百歲山礦泉水、一瓶可樂，薯片兩袋......安全I套一盒。”小姐姐擡起眼睛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
梁昳饒有興致地偷眼觀察，江岸神色平淡，“嗯，沒錯，是這些。”
“那總共是消費了177元。”
“好。”
他們一起走出民宿大堂，梁昳追著江岸，“你演技其實挺好的。就只差一點兒。”
“什麽？”
“你耳根都紅了。”梁昳擡手摸自己的耳朵，“到脖子，全部哦。”
江岸手掌在她背上輕輕往前推了下，“快走吧。”
**
返程的高鐵上，因為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梁昳這次沒有瞌睡。
仍舊是看完一個電影就到站，她倚在江岸身上，懶洋洋地吃一根棒棒糖。
中途，梁昳去上廁所，洗過手往回走時，經過兩個年輕妹子的座位，她們在分享這次拍的照片。
“可惜這次時間有點兒趕啊，這兒、這兒、還有這家，都來不及去。”
“沒關系啊，快要到清明節了，咱們再來唄。”
梁昳腳步頓了一下但是沒停，她繼續用紙巾擦拭著手上的水珠，若有所思。
再回到座位，重新播放電影之前，她懷著一絲江岸可能會反對的惴惴，與他商量，“清明節，我和你一起去祭拜下你爸媽好不好？”
她這樣小心翼翼。
江岸微笑著伸出手捏了下她的兩頰，使梁昳變成嘟嘟嘴。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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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們不約而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準確的說，梁昳醒的還要比江岸稍微早一點兒。
她的頭腦裏和身體上對昨天晚上的所發生的的事都還留有鮮明的印記，導致她稍微一回想，又想重新捂住臉。
太羞恥。梁昳仔細觀察了一下身旁的江岸，確認他睡得還挺香，掀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床。
她準備去沖個澡，再換好衣服去吃頓早午餐，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面對江岸。
昨晚她在溽熱酸軟中幾乎合上眼就秒睡過去，現在覺得自己渾身皮膚黏濕又饑腸轆轆。
悄無聲息到浴室門口，她手搭在移門上，回頭瞄了一眼江岸。
跟她剛下床時候相比，姿勢沒變。
這才放心去沖澡。
實則梁昳剛剛有動作起身，江岸就覺察到了，但他下意識的第一反應也是裝睡，之前無論他們之間怎樣狎昵，始終還盤桓在摸索和試探的階段，昨晚的事......他還無法做到泰然自若地討論。
聽到浴室傳來嘩啦水聲，江岸伸手到床邊地下撈起昨晚胡亂扔下的浴衣穿好，稍作思考，將布滿褶皺的被子掀起來。
他對著血漬和水痕已經幹涸的床單冷落兩三秒，隨即開始動手將床單拆下來，準備在退房被保潔阿姨看到之前，先搓洗一遍。
梁昳洗好澡，在浴室門口原地站定，深呼出一口氣。
看到江岸正背對著她拆床單，只還剩下一個角。江岸聽到她的腳步聲，沒回頭，“洗好啦，正好我要把這個拿去洗一下。”
床單已經被他卷了起來，梁昳湊近看，好在沒有滲到下面的床墊上。
江岸站在洗手池前，拆開一袋小包裝的洗衣液，首先清洗重點位置。梁昳湊到他身邊，她突然想到一個，對她來說實在不了解，江岸卻可能理出一個合理結果的事情。
民宿提供的洗衣液牌子一般，因此清潔能力也實在有限，好在江岸很有耐心。
“弄臟床單這件事，主要責任應該怎麽劃分啊？”
江岸一時沒聽懂她的問句，微微向她的方向轉了一下頭，“嗯？”
“我說，雖然床單上的......大部分是我弄上的，但這結果是由於你的行為導致的。這樣的話，弄臟床單的責任應該怎麽劃分啊？”
“我的行為導致的麽？”江岸慢慢重覆著這幾個字，鏡子裏看向梁昳，笑容有點狡黠。
梁昳也在鏡子裏與他對視，但明顯不很理直氣壯，“那兩個人都有責任，如果按我的理解，五五開咯。”
江岸一直重覆同樣的搓洗動作，費了番力氣才把一塊血漬弄幹凈，他甩了一下手上的泡沫，準備暫時地歇一下、
轉過身去，面對著梁昳。
他們一開始還保持著鎮定、若無其事的表情。
對視幾秒後，同時地，“噗嗤”一聲笑出來。
**
江岸將床單晾在小院子裏的秋千架上，仔細地擦去灰，平整地鋪好。
他們出發去吃飯，路上，江岸問梁昳，原定的行程裏，還有一小部分沒有逛到，下午還要不要按計劃去打卡。
梁昳搖頭，“我們要留在院子裏泡溫泉。”她仍在心心念念，“不帶泡池的便宜很多，所以我一定要泡夠本的。”
江岸對此無所謂，只要梁昳開心就好。
梁昳選擇的早午餐是三鮮米線，點評分數4.8，因為靠近海邊，三鮮的選擇進行了一些改良，味道鮮美醇厚，她吃得心滿意足的。
再次準備泡澡，原本梁昳還準備了泳衣，現在也用不著了。
將浴巾疊好放在池邊，她拉著江岸一起下了水。
吃得太飽加上熱水浸泡，人的思維變得遲滯，梁昳盯著旁邊樹杈上，憩在上面互相梳理羽毛的兩只鳥發了一會兒呆。
視線從樹上挪下來，民宿老板養的一只胖三花貓又不知道從哪兒鉆了進來，停在離梁昳不到半米遠的距離。
梁昳不懂貓搖尾巴是不是示好的意思，回頭叫江岸想叫他過來一起逗貓，回過身才發現，他倚在池壁上，若有所思。
自從知道了江岸過去的經歷之後，再見到他這樣獨自思考或是落寞地坐在角落，幾乎不動也不出聲的樣子，她就會很擔心。
她挨在他身邊，扳住他的肩膀，很認真地與他對視，辨別他此刻的情緒是不是又陷入了沮喪。
好在，似乎並沒出現她擔心的事情。
江岸笑問，“怎麽啦？”
“沒有什麽呀，就看你一個人在這兒發呆，怕你又想起以前的事情難過了，而且還是一個人偷偷的。”
“怎麽會，還是那樣的話你的計劃不是失敗了？”
“所以我是成功了？”梁昳用手指尖來回劃動在江岸的鎖骨上，池水不深，正巧齊平到江岸鎖骨正下方。
確實很是有效，無論從感官刺激還是純粹被她的一番苦心打動，江岸很確信，這個不大的海島往後在他的大腦中，能夠被想得起來的，可以是微涼的海風、可以是味道鮮美的幾頓餐食、可以是看著太陽逐漸消失時舌尖淡淡涼涼的甜，當然了，還有他人生的初體驗。
海島的溫度高於森城不少，春天的第一撥花已經開得燦爛，漂亮得像是在發光的梁昳頭發上沾了幾朵被風吹落的花瓣，鉆到他懷裏。
人生的極致滿足感，也就莫過於此。
換作從前他一定覺得諷刺，自己還有能對“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產生共鳴的一天。
梁昳的手指劃得他實在癢，江岸捏住她手腕。
她稍微掙紮，原本穩穩踩在池底石頭上的腳突然一滑，江岸下意識地攬住她的腰。
他原本是靠坐在池壁旁的姿勢，拉回梁昳之後，她為了找著力點，先是手臂撐在他大腿上，隨後，整個兒人坐到了他腿上。
奇異的摩擦感讓江岸又不自在起來，他想離開泡池，“其實溫泉一次不能泡太久......”
梁昳拽他，“哎......不過你不會？那好吧，還是先不要了。”她悻悻松開手。
江岸倒是停住了動作，是不是昨晚弄傷了她？
昨晚，他腦中只是一閃而過這個念頭，之後一直看到梁昳的狀態挺正常的。況且他也實在說不出，要替她檢查一下這樣的話。
“昳昳，你是不是感覺到哪裏不舒服？”
梁昳囁嚅，“倒是沒有哪裏不舒服，就昨晚嘛，我覺得......”
她一向不是一個接受新鮮事物需要漫長過程的人，這件事給她的體驗確實沒有各類作品裏那麽神奇。
她貼近江岸耳朵，“有點兒脹。”
她用實際動作幫江岸丈量，證明她這樣說絕對情有可原。
江岸“嘶”一聲抽了口氣，仰起頭。
他拉過梁昳，兩手扣在她腰窩。
“是麽？我們可以再試試。”作勢就要把她往下按。
梁昳扭動逃脫，江岸也同樣嘴唇貼著她耳朵，說了一句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話。
一旁的三花貓耳朵豎的尖尖的，可惜它沒聽懂，只是被男人起身時帶出的水氣嚇得連退幾步。
江岸戴好，重新回到水裏。
他現在很喜歡，梁昳訂的這個私密的小院子了。
三花貓連連後退最後跑走。
結束的時候，梁昳脫力掛在江岸脖子上，她嘟囔，“你騙我了。”
“嗯？”
因為江岸那時說的那句話是，水的浮力可以減輕酸脹感。
**
他們在晚飯前退房，作為對江岸不誠實的懲罰，梁昳決定把社死的機會讓給他。
在前臺結賬時，梁昳坐在行李箱上，離江岸能多遠就有多遠，對著小鏡子欣賞自己剛擼好的妝，一副跟這個男人不熟的樣子。
店員查看消費項目，在押金裏扣除。
“四瓶百歲山礦泉水、一瓶可樂，薯片兩袋......安全I套一盒。”小姐姐擡起眼睛看了對面的男人一眼。
梁昳饒有興致地偷眼觀察，江岸神色平淡，“嗯，沒錯，是這些。”
“那總共是消費了177元。”
“好。”
他們一起走出民宿大堂，梁昳追著江岸，“你演技其實挺好的。就只差一點兒。”
“什麽？”
“你耳根都紅了。”梁昳擡手摸自己的耳朵，“到脖子，全部哦。”
江岸手掌在她背上輕輕往前推了下，“快走吧。”
**
返程的高鐵上，因為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梁昳這次沒有瞌睡。
仍舊是看完一個電影就到站，她倚在江岸身上，懶洋洋地吃一根棒棒糖。
中途，梁昳去上廁所，洗過手往回走時，經過兩個年輕妹子的座位，她們在分享這次拍的照片。
“可惜這次時間有點兒趕啊，這兒、這兒、還有這家，都來不及去。”
“沒關系啊，快要到清明節了，咱們再來唄。”
梁昳腳步頓了一下但是沒停，她繼續用紙巾擦拭著手上的水珠，若有所思。
再回到座位，重新播放電影之前，她懷著一絲江岸可能會反對的惴惴，與他商量，“清明節，我和你一起去祭拜下你爸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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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岸微笑著伸出手捏了下她的兩頰，使梁昳變成嘟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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