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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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調查發現,是雨某給星盜做掩蓋,讓星盜從首都星躲到繁花星,並在星匯廣場一事中,起到了助推作用,因而造成了嚴重的社會危害。

……將於三日的首都星最高法審中,對星盜和雨某一案進行公開一審判決。”

接著是常談的星盜作惡多端,希望民眾不要助紂為虐,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星際未來。

繁花星的政府給她報銷了星匯廣場上的損失,不但如此,還多給了名為“安撫資金”的補償金,數額還不少,一度讓她懷疑是不是多給了,但政府既然沒有向她追回,那就是默許的意思了。

知雲把自己平攤在波波貓玩偶上,攤成一塊貓貓餅,被席玉提起,扯開難舍難分的貓貓餅與波波貓玩偶,將人掛在自己身上。

貓貓餅形式性抗議,然後找了舒服的角度,攤在他的身上。

“要去現場看一審嗎?”

“不要,麻煩。”

雨某就是喬家的繼母,在喬家發現她和繁花星星盜有聯系後,喬家借此機會,與她斷絕了關系,雖然喬家還是因為她受到了牽連,但好在影響不大,過一陣沈靜的時間即可恢覆。

話說到席玉的易感期,之前是她走哪他跟哪,但最近她不想動,席玉要去做事情都會把她帶上,也不用知雲自己走,席玉自覺當一個代步工具,把她抱到庭院裏。

知雲拿起光腦,躺在藤編吊椅上玩游戲。

席玉則在一旁和第一軍校的帶隊老師通話。

帶隊老師看著對方熟練地遞送水果到鏡頭外,還能一一接下他的話,停頓片刻,還是沒有問出聲。反而是對方過了不久,向他道歉,關掉語音共享消失在了鏡頭內。

“不合胃口?”席玉起身前來。

“你繼續忙,我要進行光合作用了!”知雲安詳閉目,光腦也被她丟到一邊。

“嗯……我也想進行光合作用,能告訴我該怎麽做嗎?”

知雲老神在在起身,神秘地把光腦拿過來,界面一打開,是一個小植物的等待二氧化碳游戲。

她要切割掉阻止二氧化碳去到小植物的障礙繩,讓植物遇到二氧化碳,然後給她產出氧氣作為獎勵。

“解開它,你也可以進行光合作用。”

這個破關卡,已經攔住她好久了!

她過不去,只能尋求外援,外援很給力,很快解決了這道難題,她雙手莊重接過通關的光腦,發現他的通訊懸浮窗還掛著,意識到他還在通訊工作。

帶隊老師整理好席玉之前發來的資料,等待一會,看見那位才智出眾的席先生是被一只腳踢進通訊鏡頭裏的。

帶隊老師快速低頭,裝作什麽也沒看見的樣子,他經歷得多,已經養成了老油條裝聾作啞的能力。

擡頭驚喜看見席玉回來,和藹笑著歡迎,又繼續討論機甲改進的細節問題,恍若無事發生。

——

今天也是風平浪靜的一天,閑來無事,主要是知雲打開光腦,做視頻的準備工作,突然發覺頭暈目眩,口幹舌燥,肚子不適,一關上光腦,世界都舒坦了許多。

只是單純不想工作。

工作,使人難受。

坐在庭院裏曬著恒星光,到時間翻個身,鹹魚曬恒星光也要曬均勻。

光線暖和,讓她昏昏欲睡,突然間一陣特殊通訊鈴聲響起,瞬間把她驚醒,接下通訊,屏幕畫面昏暗,還有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才出現通訊主人的臉。

“我要瘋了,居然做了這種事……”連羽蹲在昏暗的角落,用著氣音小聲說到。

“我準備跟他提聯姻的事情,但是太緊張了,問成了什麽時候結婚!”

說這種,她可就不困了,知雲從懶人沙發上起身,嚴肅地聽連羽語序混亂的解釋。

“什麽時候?你願意的時間都行。”

“我?我現在就可以哦~”

當看到秦訣聽到答案時驚訝和欣喜的眼神,連羽就知道她完蛋了,這個木頭把她的話當真了。

“你們真的去了婚姻登記所?”

連羽蹲坐在地上,通訊畫面裏她把自己埋進手臂,頹然又認命。

知雲意識到什麽:“你現在,不會就在登記所裏吧?”

“……嗯。”為了撐起面子,連羽最後咬牙和他登記成功。

“小知雲啊!嗚嗚嗚嗚我以後不能再和你貼貼了,我已經變成有夫之婦了嗚嗚嗚!”

“為什麽律法裏沒有omega可以一夫一妻的條例啊!!”

連羽嚎哭,然後想起好像有一條漏網的條例是允許omega在特殊情況下擁有多位伴侶,她一臉正色,思考道:“要不然我讓連家下次政治會議不去廢除那條律法吧?”

“我這邊不太行,我已經答應了席玉和他一輩子了。”

“小知雲居然如此狠心地拒絕我,我好傷心啊……”

“但可以和你做一輩子的朋友嘛。”

連羽擡起頭,有些亂的淺金發零散落下,通訊屏幕裏的知雲笑得溫和,卻又輕飄飄地說出了沈重的約定,連羽垂下眼,又掀起被半掩住的翠瞳:“小知雲這樣說,真是犯規。”

她本來只是想來向知雲表達慌亂不安的情緒,結果卻被怦然跳動的話蓋過局促和膽怯。

連羽迅速調整好狀態,又恢覆成了幹練十足的模樣:“一個結婚證而已,我有什麽不敢接下的。”

再之後,席玉因為星際軍校大賽前往聯邦第一軍校,成為跟隊的學校機甲維修師,秦訣也回到學校進行訓練,連羽趁著知雲也是一個人,邀請知雲去到她的別墅裏,一起觀看星際軍校大賽。

知雲看過主角穿到星際社會,進入軍校比賽奪得優秀成績驚艷世人的小說,但像她這種穿越來了星際,成了一條鹹魚又在鏡頭外觀看比賽的,她還沒有看過。

“第三軍校和第一軍校是出了名的不對付,”連羽穿著休閑的居家服,和知雲一起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吃零食,補充說,“一個是靠砸錢,另一個靠名聲,死對頭好久了。”

專屬的懸浮鏡頭跟隨各校學生,鏡頭切割細碎,觀眾可以自主選擇想看的軍校。知雲和連羽都沒有帶上觀看眼鏡,兩人默認觀看官方的主鏡頭,主鏡頭照到哪隊,就看哪隊。

主講的就是一個隨緣。

“到壓勝方的時候了,你要壓誰贏?”

光腦頁面上是各個軍校的介紹和人員分配講解,知雲把零錢全撒給第一軍校,連羽也懶的看長得堪比論文的戰力推斷,隨便動一下手指,一筆巨款壓在了第一軍校勝利上。

然後兩人又靠在一起,分析主鏡頭裏的內容。

“第三軍校中場休息補充能量,看著我又想吃東西了。”知雲又打開一包零食,絕口不提是自己想吃嘴饞。

“秦訣他們想趁虛背後偷襲,好陰險的計策。”連羽大吸一口冷飲,直直搖頭嘆息人心險惡,絕不承認是自己讓秦訣多搞偷襲。

光天化日,人心不古啊。

在戰場上一點不起眼的小細節,到最後積累起來,甚至能成為決定戰場勝利的關鍵。

例如第一軍校學生們的辛苦鍛煉,指揮們在背後挑燈,苦苦鉆研出更完善的計策,還有第一軍校幾乎大改而性能優越,十分貼和個人能力發揮的機甲設計。

“我有反對意見,第一軍校邀請席玉做技術顧問,從某些方面來說就是不合規矩!”第三軍校的校長憤怒拍桌。

奇校長淡然飲溫水,不急不躁:“第三軍校不知道背地裏邀請機甲領域高精專家多久,而我們與席先生是完全合法的雇傭與被雇傭關系,總比你們藏著掖著一群專家,更遵守大比規則吧?”

賽場裏學生在激烈廝殺,賽場外老師在唇槍舌戰,好不熱鬧。

等到鏡頭掃到爭論中心的席玉,帶著科技感十足的護目鏡,黑色的長發與利落的下顎線,看見有人過來詢問,將護目鏡摘下,露出蔚藍的眼瞳,偏偏鏡頭又很懂事,懟著他的臉一頓拍。

知雲(美顏暴擊):他真的好好看。(滿意倒地)

連羽見她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問道:“你當初不會是沖著他這張臉同意的吧?”

“你也知道的,我一向對美人沒有抵抗力。”知雲毫無心裏負擔,自然應下,又給自己挽回一點面子,掙紮著說:“當然了,他人也挺好,我有認真考慮過才同意的。”

一想到鏡頭裏溫和有禮又無不處處冷漠的人,私底下的反差極大,知雲好笑的笑出聲。

“你在笑什麽?”連羽疑惑。

“第三軍校那個校長,私下偷偷找席玉,想挖第一軍校的墻角,被鏡頭記錄下了全程。”

直到大比以第一軍校再次奪冠結束,知雲也要與連羽分別,連羽在懸浮車裏哭訴:“沒有香香軟軟的小知雲抱著,我晚上會失眠,失眠就會精神不好,精神不好整個人身體狀態也會跟著直線下降,沒有小知雲,我會死的!”

知雲輕拍連羽的背,不上當地說:“你偷換概念是不是?”

“被發現了,可惡!”

把知雲送到她家門前,連羽跟著進到了庭院,這裏她來過幾回,已經輕車熟路,等天色漸暗,連羽和她提出了道別。

知雲送她到門口,登上懸浮車前,連羽轉身把知雲抱住,瑞斯麗安紅裙的布料順滑柔和,白色與紅色相映,淺金色的發在光下恍若閃爍的碎金,連羽輕聲問了句:“在星際生活,還習慣嗎?”

知雲莞爾:“當然是沒問題的,放心好了。”

“如果有什麽難處,盡管找我,我家的門一直為你敞開。”

“好的。”

“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朋友吧?”

“當然會的。”

“我們是一輩子的朋友。”(藍星華語)

知雲驚訝地聽著她說出藍星的語言,在沒反應過來時,柔軟的唇印在她的額頭。那一刻,恒星落下,天空進入黑暗,又在瞬間,燈光亮起,照清眼前純粹的翠色,翠色滿是笑意,她說:

“我該走了,你回去吧。”

進了屋內,關上大門,知雲依靠著門,靈魂似乎還未回歸,她楞楞地觸碰額頭,許久都沒有動作。

直到大門打開,來人是風塵仆仆,一路回家的席玉,一進門,看見知雲靈魂出竅般,呆楞站在原地,她躊躇,問了一句:“在星際,親吻額頭有什麽額外含義嗎?”

席玉:“祝被親吻者,此生,平安順遂,無災無難,幸福安康。”

然後知雲瞳孔地震,一臉驚愕。

“但是,一般都是長輩對晚輩的祝福。”

然後知雲瞳孔收縮,一臉震怒。

她立刻掏出光腦,給連羽打奪命連環通訊:“連羽!!”

通訊被連續掛斷,知雲不懈撥打,最終連羽還是接下。

“你居然,占我便宜!”

連羽看見對面有席玉的影子,自然是猜到席玉和她解釋,但拒不承認:“哪有?”

“他都和我說,”知雲指著額頭,“這個是長輩對晚輩做的!”

連羽:“姐姐也算是長輩,我比你年長,完全合乎禮儀。”

知雲據理力爭:“藍星年歲加上來星際的時間,是我比你年長,我才是姐姐!”

連羽連忙算了一下,覺得知雲說得對,好像是她比較大,但連羽可不管,反正親是已經親了。

席玉在後面對知雲說:“藍星的時間流速比星際慢,所以算下來,是她比你大。”

知雲:“……?”

知雲怒瞪他,不輕不重打了一拳在他身上:“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連羽支棱起來:“喲,小知雲,快叫聲姐姐來給我聽聽~”

知雲鬥不過她,難得還鬥不過背刺自己的隊友嗎?

知雲關閉通訊,決定好好和席玉理論理論。

說理的理她說不過,倫理的理她完全可以。

“說說,揭穿我是什麽意思?”

“我的錯。”席玉迅速認錯。

偏偏他眼底還有趕路的青黑,身上的衣服明顯褶皺,旅程的勞累掛在臉上。知雲抿唇,決定吃了這個理虧,讓他趕緊收拾好好休息。

結果對方直接踩著貓的尾巴,問了句:“我也比雲雲年齡大,可以叫聲‘哥哥’嗎?”

“……”忍不了了!

知雲狠狠踩他一腳:“叫叫叫!我讓你叫!!”

生氣鎖死房門,今天晚上分房睡!

不只是今晚!後面幾天都分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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