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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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
席墨謙神色變得越發陰鶩，他收回目光，嘴角噙著寵溺的笑說道：“沒事，走吧，帶你去吃海鮮。”
在醫院呆了一個小時，替弟弟做了遍身體按摩後，蘇凝歡準備前往西郊的精神病院。
可還沒等她走出醫院，就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她跟席墨謙結婚前，婆婆對她頗有好感，後來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她跟徐慕白的事情後，婆婆就對她的態度惡劣了。
電話裏，婆婆語氣僵硬的說：“今天家裏有客人，你回來一趟。”
蘇凝歡說：“好，中午之前我趕過去。”
“讓你回來就是幫忙做飯的，你中午回來，是等著我做好飯伺候你吃嗎？”
“……媽，我沒有，醫生打電話說我媽病情有好轉了，我打算先去看……”
“我沒心情聽你那個腦子有毛病的媽的事情，趕緊回來！”
說完，不等蘇凝歡反駁一句，婆婆已經將電話掛斷。
蘇凝歡攥緊手機，用力閉上眼深呼吸了口氣。
她的命，媽媽跟弟弟的命都是席墨謙救回來的，往後的治療全都要靠席墨謙的錢支撐，她不能任性……
她要忍。
回到席家，只用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蘇凝歡拿著包推門進去，傭人熱情的朝她叫了一聲‘大少奶奶’，然後幫她拎出拖鞋。
蘇凝歡換了鞋，剛準備問婆婆的去向，婆婆何芙已經走了過來。
何芙冷著臉看了她一眼，說道：“換了鞋趕緊進來做飯，客人馬上就到了！”
蘇凝歡擡頭看過去，何芙已經轉身離開。
004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席家有傭人，也有做飯的阿姨，蘇凝歡不理解婆婆為何非要讓她回來做這頓飯。
好在蘇凝歡結婚之前，施江毓就教過她一些菜怎麽做的，做起來倒也得心應手。
臨近十二點，蘇凝歡跟做飯的阿姨一起做了九個菜出來。
阿姨沒想到蘇凝歡這個嬌嫩的大少奶奶會做飯，驚訝之餘忍不住誇讚：“大少奶奶手真巧，做的菜一點都不比我這個老婆子差。”
蘇凝歡扯著唇角笑了笑，剛要說話，客廳裏已經傳來開門聲。
“何姨！我們回來了！”
聽到略熟悉的聲音，蘇凝歡下意識走出廚房朝門口看。
門口處，男人跟女人已經換好鞋走進來。
看到進來的男女，蘇凝歡不由自主的攥緊了腰身的圍裙。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席墨謙松開方瓊，回頭朝她看了過來，緊跟著上下掃視了她一眼，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他在嫌棄她。
心口忽然間變得煩悶起來，蘇凝歡攥著身上的圍裙，不明白自己此刻為什麽會這麽難受。
飯菜端上桌後，方瓊很快註意到了蘇凝歡，並且認出來了她。
方瓊驚訝道：“你……你不是早上在醫院電梯那個嗎？”
蘇凝歡抿著唇沒有說話，何芙笑道：“你們在醫院見過了？”
方瓊點頭道：“是啊，墨謙哥哥還停下腳看了她兩眼呢，何姨，這是家裏新請的保姆嗎？”
何芙沒有急著解釋，樂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道：“這是你嫂子，今天專門讓她過來做飯給你吃呢。”
聽到何芙的話，蘇凝歡面無表情的面容忽然間白了下來。
方瓊先是一驚，目瞪口呆的看向蘇凝歡，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眼中掩飾不住的得意光芒。
她站起身，親密的挽住的何芙的胳膊：“哎呀何姨，您幹嘛這麽客氣嘛，讓阿姨做點吃的就行了，幹嘛這麽麻煩嫂子。”
話音落下，身後傳來一聲中年男音：“什麽事這麽高興啊瓊瓊？”
席墨謙跟席老先生一起走過來，看到他們，方瓊開心的走上前挽住了席墨謙的胳膊，伸著頭朝席老先生說：“何姨說嫂子為了恭喜我出院，特意過來給我做了頓飯，正打算謝謝我嫂子呢。”
聽到方瓊的話，席墨謙面無表情的看向不遠處的女人。
蘇凝歡臉上的神色已經恢覆平靜，垂著眼站在一旁。
對方瓊歪曲的話，沒有一點解釋的意思。
坐下吃飯的時候，蘇凝歡像往常一樣下意識準備坐在席墨謙身邊。
但還沒等她坐下，方瓊已經親密的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撒嬌道：“嫂子，我出國留學已經好幾年沒進家了，有好多話想跟墨謙哥哥說，今天咱們能不能換換位置？”
蘇凝歡不知道今天怎麽了，往常她十分抗拒跟席墨謙坐在一起，但今天，她看著一派‘天真’的方瓊，就是不想讓她如願。
“我……”
“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何芙忽然出聲打斷她的話，蘇凝歡楞了一下，正當她以為何芙是在幫她說話的時候，卻見到何芙瞪著她訓道：“瓊瓊今天是客人，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話音落下，蘇凝歡忽然被人推了一把，她一個咧跌扶著桌子退到了一旁。
005你是我從夜總會買回來的婊子
席墨謙伸手朝方瓊招手：“瓊瓊，過來坐。”
方瓊驚訝的看著席墨謙的劇情，有些受寵若驚。
席墨謙推了她，證明他對她一定是沒感情的！
想此，方瓊心裏雀躍不已。
她一邊在席墨謙身邊坐下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墨謙哥哥你對嫂子也太冷淡了，怎麽可以推嫂子。”
席墨謙抿著唇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她是個木頭，沒用心，不會介意。”
這一頓飯，蘇凝歡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味同嚼蠟的吃完的。
雖然之前她也一樣吃的難受，但哪次都沒有這次讓她吃的難受。
吃過飯，她借口要去看媽媽，先行離開。
精神病院裏，施江毓的病情確實好了很多，沒再像之前一樣大喊大叫，還主動握住她的手，笑的一臉恬靜的叫了一聲爸爸的名字。
盡管依舊沒有認出來她，但蘇凝歡已經知足。
她閉上眼，長長的吐了口氣。
她該知足的，媽媽跟弟弟都還活著，她就該知足，哪怕是賠上自己的一輩子。
從精神病院出來，蘇凝歡接到了唯一一個，還聯系的好友孟錦的電話。
電話裏，孟錦說她們大學社團的社長要結婚了，邀請她們一起過去，也給她發了請帖，因為她的聯系方式換了，社長就拜托孟錦聯系她。
大學的時候，蘇凝歡跟孟錦閑著無聊，一起加了一個社團。
她跟孟錦是社團裏面，為數不多長得挺漂亮的女孩子，社長對她們很好，特別是對蘇凝歡。
孟錦說：“我沒跟他們說你結婚的事情，要不要去你做決定，到時候我可以跟他們說沒聯系上你。”
蘇凝歡握著手機，靜靜的望向車窗外。
孟錦頓了頓說：“凝歡，你已經沈默三年了，木已成舟，你也該慢慢恢覆正常生活了。”
孟錦說的沒錯，她是沈默三年了。
從爸爸去世，到她被席墨謙逼著去夜總會賣身，再到後來被迫嫁給他，曾經的蘇凝歡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為了延續媽媽和弟弟生命，茍延殘喘的人。
一個供席墨謙發洩欲望，成為他生孩子機器的廢物。
可是，她真的甘心這麽一輩子嗎？
蘇凝歡不知道，但她卻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死，為了媽媽和弟弟，也要繼續呆在席墨謙身邊。
……
晚上。
蘇凝歡像往常一樣，洗了澡，坐在床上看了會書才躺下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夢中，她忽然聽到臥室的門被人大力推開了，緊接著一股濃重的酒氣襲了過來。
身上的被子被人粗暴的拽開，沈睡中的蘇凝歡被男人冰涼的撕拽醒。
“你沒有心……你到底有沒有心……”
低沈喑啞的男音從耳邊傳來，席墨謙用力撕拽開她身上睡衣，低頭在她胸口用力咬了一口。
蘇凝歡疼的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用力推搡著身上的男人：“席墨謙，你放開我！”
“放開你？”
席墨謙停下動作，擡頭朝她陰沈的冷笑一聲，伸手揪住她的頭發，讓她被迫擡起下顎痛叫出聲。
“蘇凝歡，你別忘了，你是我從夜總會買回來的婊子！就算你是一根木頭，我沒玩夠你之前，你也別想走！”
006求求你買下我
他沒有給蘇凝歡太多適應的時間，握著她的腿就挺身撞了進去。
蘇凝歡疼的眉頭緊緊的攪成一團，下意識抓住他的胸膛，指甲抓破他的皮膚留下一道血印。
心口更像是被人撕裂開了一般，疼的她身體忍不住痙摩起來。
鼻頭微酸，眼淚漸漸掩蓋住眼前的清明，三年前的一幕幕從她大腦中一遍遍的滑過。
“凝歡，肇事車的車主找到了，姓席，不過，他有錢有勢，你也別抱太多的希望。”
“一位姓席的先生說，只要你簽了這合約，今晚上就會有二十萬到你的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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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墨謙神色變得越發陰鶩，他收回目光，嘴角噙著寵溺的笑說道：“沒事，走吧，帶你去吃海鮮。”
在醫院呆了一個小時，替弟弟做了遍身體按摩後，蘇凝歡準備前往西郊的精神病院。
可還沒等她走出醫院，就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她跟席墨謙結婚前，婆婆對她頗有好感，後來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她跟徐慕白的事情後，婆婆就對她的態度惡劣了。
電話裏，婆婆語氣僵硬的說：“今天家裏有客人，你回來一趟。”
蘇凝歡說：“好，中午之前我趕過去。”
“讓你回來就是幫忙做飯的，你中午回來，是等著我做好飯伺候你吃嗎？”
“……媽，我沒有，醫生打電話說我媽病情有好轉了，我打算先去看……”
“我沒心情聽你那個腦子有毛病的媽的事情，趕緊回來！”
說完，不等蘇凝歡反駁一句，婆婆已經將電話掛斷。
蘇凝歡攥緊手機，用力閉上眼深呼吸了口氣。
她的命，媽媽跟弟弟的命都是席墨謙救回來的，往後的治療全都要靠席墨謙的錢支撐，她不能任性……
她要忍。
回到席家，只用了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蘇凝歡拿著包推門進去，傭人熱情的朝她叫了一聲‘大少奶奶’，然後幫她拎出拖鞋。
蘇凝歡換了鞋，剛準備問婆婆的去向，婆婆何芙已經走了過來。
何芙冷著臉看了她一眼，說道：“換了鞋趕緊進來做飯，客人馬上就到了！”
蘇凝歡擡頭看過去，何芙已經轉身離開。
004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席家有傭人，也有做飯的阿姨，蘇凝歡不理解婆婆為何非要讓她回來做這頓飯。
好在蘇凝歡結婚之前，施江毓就教過她一些菜怎麽做的，做起來倒也得心應手。
臨近十二點，蘇凝歡跟做飯的阿姨一起做了九個菜出來。
阿姨沒想到蘇凝歡這個嬌嫩的大少奶奶會做飯，驚訝之餘忍不住誇讚：“大少奶奶手真巧，做的菜一點都不比我這個老婆子差。”
蘇凝歡扯著唇角笑了笑，剛要說話，客廳裏已經傳來開門聲。
“何姨！我們回來了！”
聽到略熟悉的聲音，蘇凝歡下意識走出廚房朝門口看。
門口處，男人跟女人已經換好鞋走進來。
看到進來的男女，蘇凝歡不由自主的攥緊了腰身的圍裙。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席墨謙松開方瓊，回頭朝她看了過來，緊跟著上下掃視了她一眼，露出一抹嘲弄的笑。
他在嫌棄她。
心口忽然間變得煩悶起來，蘇凝歡攥著身上的圍裙，不明白自己此刻為什麽會這麽難受。
飯菜端上桌後，方瓊很快註意到了蘇凝歡，並且認出來了她。
方瓊驚訝道：“你……你不是早上在醫院電梯那個嗎？”
蘇凝歡抿著唇沒有說話，何芙笑道：“你們在醫院見過了？”
方瓊點頭道：“是啊，墨謙哥哥還停下腳看了她兩眼呢，何姨，這是家裏新請的保姆嗎？”
何芙沒有急著解釋，樂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道：“這是你嫂子，今天專門讓她過來做飯給你吃呢。”
聽到何芙的話，蘇凝歡面無表情的面容忽然間白了下來。
方瓊先是一驚，目瞪口呆的看向蘇凝歡，隨即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眼中掩飾不住的得意光芒。
她站起身，親密的挽住的何芙的胳膊：“哎呀何姨，您幹嘛這麽客氣嘛，讓阿姨做點吃的就行了，幹嘛這麽麻煩嫂子。”
話音落下，身後傳來一聲中年男音：“什麽事這麽高興啊瓊瓊？”
席墨謙跟席老先生一起走過來，看到他們，方瓊開心的走上前挽住了席墨謙的胳膊，伸著頭朝席老先生說：“何姨說嫂子為了恭喜我出院，特意過來給我做了頓飯，正打算謝謝我嫂子呢。”
聽到方瓊的話，席墨謙面無表情的看向不遠處的女人。
蘇凝歡臉上的神色已經恢覆平靜，垂著眼站在一旁。
對方瓊歪曲的話，沒有一點解釋的意思。
坐下吃飯的時候，蘇凝歡像往常一樣下意識準備坐在席墨謙身邊。
但還沒等她坐下，方瓊已經親密的上前挽住她的胳膊，撒嬌道：“嫂子，我出國留學已經好幾年沒進家了，有好多話想跟墨謙哥哥說，今天咱們能不能換換位置？”
蘇凝歡不知道今天怎麽了，往常她十分抗拒跟席墨謙坐在一起，但今天，她看著一派‘天真’的方瓊，就是不想讓她如願。
“我……”
“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何芙忽然出聲打斷她的話，蘇凝歡楞了一下，正當她以為何芙是在幫她說話的時候，卻見到何芙瞪著她訓道：“瓊瓊今天是客人，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話音落下，蘇凝歡忽然被人推了一把，她一個咧跌扶著桌子退到了一旁。
005你是我從夜總會買回來的婊子
席墨謙伸手朝方瓊招手：“瓊瓊，過來坐。”
方瓊驚訝的看著席墨謙的劇情，有些受寵若驚。
席墨謙推了她，證明他對她一定是沒感情的！
想此，方瓊心裏雀躍不已。
她一邊在席墨謙身邊坐下一邊不好意思的說道：“墨謙哥哥你對嫂子也太冷淡了，怎麽可以推嫂子。”
席墨謙抿著唇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她是個木頭，沒用心，不會介意。”
這一頓飯，蘇凝歡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味同嚼蠟的吃完的。
雖然之前她也一樣吃的難受，但哪次都沒有這次讓她吃的難受。
吃過飯，她借口要去看媽媽，先行離開。
精神病院裏，施江毓的病情確實好了很多，沒再像之前一樣大喊大叫，還主動握住她的手，笑的一臉恬靜的叫了一聲爸爸的名字。
盡管依舊沒有認出來她，但蘇凝歡已經知足。
她閉上眼，長長的吐了口氣。
她該知足的，媽媽跟弟弟都還活著，她就該知足，哪怕是賠上自己的一輩子。
從精神病院出來，蘇凝歡接到了唯一一個，還聯系的好友孟錦的電話。
電話裏，孟錦說她們大學社團的社長要結婚了，邀請她們一起過去，也給她發了請帖，因為她的聯系方式換了，社長就拜托孟錦聯系她。
大學的時候，蘇凝歡跟孟錦閑著無聊，一起加了一個社團。
她跟孟錦是社團裏面，為數不多長得挺漂亮的女孩子，社長對她們很好，特別是對蘇凝歡。
孟錦說：“我沒跟他們說你結婚的事情，要不要去你做決定，到時候我可以跟他們說沒聯系上你。”
蘇凝歡握著手機，靜靜的望向車窗外。
孟錦頓了頓說：“凝歡，你已經沈默三年了，木已成舟，你也該慢慢恢覆正常生活了。”
孟錦說的沒錯，她是沈默三年了。
從爸爸去世，到她被席墨謙逼著去夜總會賣身，再到後來被迫嫁給他，曾經的蘇凝歡就已經死了。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為了延續媽媽和弟弟生命，茍延殘喘的人。
一個供席墨謙發洩欲望，成為他生孩子機器的廢物。
可是，她真的甘心這麽一輩子嗎？
蘇凝歡不知道，但她卻知道自己現在還不能死，為了媽媽和弟弟，也要繼續呆在席墨謙身邊。
……
晚上。
蘇凝歡像往常一樣，洗了澡，坐在床上看了會書才躺下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睡夢中，她忽然聽到臥室的門被人大力推開了，緊接著一股濃重的酒氣襲了過來。
身上的被子被人粗暴的拽開，沈睡中的蘇凝歡被男人冰涼的撕拽醒。
“你沒有心……你到底有沒有心……”
低沈喑啞的男音從耳邊傳來，席墨謙用力撕拽開她身上睡衣，低頭在她胸口用力咬了一口。
蘇凝歡疼的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用力推搡著身上的男人：“席墨謙，你放開我！”
“放開你？”
席墨謙停下動作，擡頭朝她陰沈的冷笑一聲，伸手揪住她的頭發，讓她被迫擡起下顎痛叫出聲。
“蘇凝歡，你別忘了，你是我從夜總會買回來的婊子！就算你是一根木頭，我沒玩夠你之前，你也別想走！”
006求求你買下我
他沒有給蘇凝歡太多適應的時間，握著她的腿就挺身撞了進去。
蘇凝歡疼的眉頭緊緊的攪成一團，下意識抓住他的胸膛，指甲抓破他的皮膚留下一道血印。
心口更像是被人撕裂開了一般，疼的她身體忍不住痙摩起來。
鼻頭微酸，眼淚漸漸掩蓋住眼前的清明，三年前的一幕幕從她大腦中一遍遍的滑過。
“凝歡，肇事車的車主找到了，姓席，不過，他有錢有勢，你也別抱太多的希望。”
“一位姓席的先生說，只要你簽了這合約，今晚上就會有二十萬到你的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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