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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沒有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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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沒有耐心了

緋歌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周圍的燭火慢慢搖曳,似乎有向上躥高之意,心思愈發沈重。

國主這些年的身體雖說纏綿病榻,但也不至於大限將至,他之所以這麽做,只是想引起一些人的註意,想要將一些事情提早了結。

拖得太久了,久到再這樣下去,他幾乎就沒有耐心了。

人間雖好,但缺少了一味純真至善的光彩,便會變得暗淡無光。

緋歌現在在這裏只剩下唯一的一點念想,全來自於另外的一個人。

一想到他,他嘴角的笑意就沒有下去過。

腦海中全是這個人平時撒潑打滾,無理取鬧的樣子,煞是可愛。

就是這個主人在場,聽到他心裏這樣想,頓時只會覺得這人是不是腦子有什麽大病。

緋歌吹滅了書房中的蠟燭,瞧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月圓高照,烏明星稀,仿佛有什麽在暗潮洶湧般,悄然變換了位置。

翌日清晨,一道亮眼的金光刺破了灰塵暗淡的天空直直的照射下來,投罩在大地上仿佛帶著一絲溫暖,悄然打開所有人的心扉。

緋歌照常去往上朝的路上,馬車隔絕了外面的一絲喧鬧,將鬧市上的這些熱鬧喧嘩全都隔絕在外。

是馬車剛剛走到宮門口就被禦前的一個小太監攔了下來,神情慌張驚慌,好像遇到了什麽大事。

“國師大人,您快進來看看吧!”小太監不顧禮儀的攔住緋歌的馬車,就連頭上戴的帽子也歪了一下,好像下一秒就會掉下來一樣。

“怎麽了?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緋歌一臉淡定,雙眸溢出一絲不滿,陰沈著臉看過去,小太監害怕的臉龐慢慢浮現。

“今早上國君想要穿衣上朝,可沒想到衣服還沒穿上,國君就先暈倒了,太醫現在正在殿中,國後娘娘也跟著在殿中。”

“這前幾日國後娘娘一直夢魘,夢游,太醫束手無策,好多的靈丹妙藥全都不管用,只是不知道為何如此。”

“所以國師大人,還是趕緊去看看吧,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緋歌點了點頭,利落的下了馬車,身形矯健,大邁步往前走。

正如小太監所說,殿內一片驚慌,許多人圍在床前,太醫更是手忙腳亂的,個個急得滿頭大汗。

“娘娘,國君這是急火攻心之象,想必應當是之前大悲大怒之後,一時情急之下才回如此。”

國後現在圓桌旁,面色凝重,“如果說萬一,國君這個病癥熬不過來,本宮該當如何?”

太醫顫顫巍巍的看著她,“娘娘切勿妄言,國君身子硬朗,一定會沒事的,還請娘娘慎言啊!”

太醫提醒之後國後才猛的反應過來,自己確實有些口不擇言,但終歸是擔心。

緋歌在外面站了片刻,才看到太醫出來,他擡腳走進去,國後正一臉擔憂的跪在床前。

後宮的嬪妃也都跪在了外面,但是國後沒讓他們進來。

而是把他們攔在了外面。

“你來了,坐吧。”國後揮揮手,沒讓他行禮。

緋歌但也不客氣,臉上的笑容多了些,但也僅僅只是不帶真心的笑。

“國主這是怎麽了?為何這般虛弱?”

國後搖了搖頭,“太醫只說是急火攻心,別的倒也沒說。”

緋歌看著她,仿佛看到了女人臉上的無奈和痛苦。

他站起來,“娘娘,國主福澤深厚,想必不會有什麽要緊。”

“當務之急還是要搞清楚,為何國主會突然心力交瘁暈倒至此。”

緋歌已經知道了這些日子以來國後過的是怎樣一種生活,不過這也是他故意的。

畢竟那幅畫當初他就勸諫過白廉,叫他把那幅畫摘下來,可白廉死活不聽。

他曾經見過那幅畫,那是在百年前,無意之間在一個小道士手上見過這幅畫,傳說這幅畫若是有人時常供奉,她便會如同畫中仙一般攝人心魄,叫人流連忘返。

只不過他未曾見過這個樣子,所以也只是一種推測。

只不過這些天來宮裏面不太安生,所以他得知了之後,不免會把這兩件事聯想到一起。

只是他還有一點想不通,那就是這幅畫為何會出現在白廉的手上?

如果說是他那個弟弟說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他弟弟向來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他所攻也並非攝魂,內裏更是對攝魂一竅不通。

如若排除掉這個可能,那就只剩下是白廉自己做下的了。

“娘娘,放在你宮中的那幅畫還是盡快燒了最好,娘娘這幾天來一直夢魘夢游不斷,若是再不燒掉那幅畫相比會引來更多的事端。”

“知道了,本宮會燒了它的。”

嘴上答應的好好的,但其實國後根本沒有這個想法。

她反倒是覺得這幅畫非常的好看,而且擺在宮中也更加的精致。

所以他不舍得燒了這幅畫。

緋歌出了宮,今日上不了朝了,便去看看大臣們是否還等在外面。

大臣們見國師出來,一個個的很是精神,走在前面之人更是上來詢問他關於國君的事情。

“諸位大臣還是請回吧,國君這些日子需要靜養,太醫說國君是憂思過甚,才導致一時急火攻心,難以自控,所以大臣們不必擔心。”

大臣們紛紛點頭,臉上的擔心溢於言表。

“敢問國師,國君如此,我們還用不用前來上朝?”

“這本師也不好多說,若是上朝,想必國君會通知你我。”

“只是國師大人你有所不知,現如今朝堂內外都在猜測,是否國君遇到了什麽難以治愈的覆雜病癥,才會導致國君如今這般?”

緋歌搖搖頭,這他也不好說,畢竟此事可大可小,他還不想這麽早就得罪國主。

他遣散了大臣,自己也跟著好像要回去,卻腳步一轉,進了一家酒樓。

這家酒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光看高度就有八九層那樣高,內外裝飾無一不體現豪華之處,光是站在門口排隊等著的牌子上也雕有金貴的牡丹花,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淡淡的金光,好像是由金子制成的一樣。

緋歌徑直進去走向二樓,推門進了一家包廂。

“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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