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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丫頭你在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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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丫頭你在偷窺?

夜宸搖搖頭,若真是如此,以白廉喜龍陽之好的樣子,沒理由不進他的房門。

看來,是有別的目的了。

他收好那張紙,將賬本不動聲色的還回去之後,起身去了柴房。

柴房已經恢覆了原本的樣子,昨夜的那場大雨除了讓天氣冷一點之外,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院子旁邊,還有一口枯了的井,淤泥附著在石壁之上,空氣中的氣息越來越濃重。

不同於新鮮的空氣,此時柴房周圍,到處都是腥氣,哪怕是掩了口鼻,都無濟於事。

“小丫頭,你這是在幹什麽,偷窺?”

緋歌神出鬼沒的站在身後,夜宸猛地嚇了一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熟悉的面容顯現,只是說出的話卻一點也不像他。

“我說國師大人,您不嚇人是會不舒服嗎?我不禁嚇,萬一嚇壞了,國師負責嗎?”

“丫頭可不要平白汙蔑啊,我對你可沒有興趣。”

國師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還上下打量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嫌棄他的身材。

夜宸環著胳膊往前走,等到漸漸離開了柴房,後面的人也還跟著。

思及此,夜宸轉了轉眼眸,眸底湧上一分試探,“國師既然作為這王朝的國師,想必知道的一定很多,不知國師可否聽說過,為何大公子會先後娶了這麽多新娘子啊?”

緋歌看了他一眼,眸中慢慢浮現出冷意。

“你想知道這些幹什麽?”

“我只是好奇,況且看大公子對國師這尊敬的樣子,想必國師定是除君上之外,一言九鼎之人,所以我才來問國師,也不知國師是否真的了解?”

夜宸分析的有理有據,但是落在緋歌的耳朵裏,只覺得是笑話。

白廉那個廢物,見了他自然是恭恭敬敬的,難不成他還敢忤逆不成?

“新娘子說笑了,我只不過是個國師,若是新娘子想要知道這些,還是去問大公子吧。”

見他閉口不言的樣子,夜宸也沒再追問下去,只是心中的疑點是半點也揮散不去。

正想著別的辦法,他突然看見白廉正朝著這邊走來,似乎已經看見了他們。

“國師,有勞國師今日親自來一趟,本公子無法進宮,不知父皇可否生氣?”

白廉瞧見跟他站在一邊的夜宸,神色僵了僵,隨後接著行禮。

緋歌揮揮手,臉上淡淡的,半點笑容都沒有,跟剛才的那個樣子相差甚遠。

“臣奉國君之命,前來拜見一下大公子和夫人,國君這幾日因為使臣來賀,忙得不可開交,還請大公子莫怪。”

“怎麽會呢,國師這邊請。”說著,白廉走到夜宸的身邊,狠狠的扯了一下他。

“老實下去,無事不要出門!”

夜宸瞄了一眼他,臉上的笑容勉強露出來一個,卻又在人走後,瞬間變了臉色。

“小姐,咱們還是回去吧,現在大公子都這樣說了,我們可不能觸他的黴頭啊!”小翠站在一邊寬慰著,雙手還不停的摩挲著夜宸的胳膊,似乎是有些冷。

夜宸看著他們走遠,回頭又看了眼破敗的柴房,一言不發的離開。

不知為何,今日府上倒是多了很多人,也不知道是府上又招了人,還是過來有什麽事的。

“國師,依您看,我還需不需要去找雲家和其他人?”

白廉坐在對面的位置,茶杯碰撞著,清脆又不引人註意。

緋歌低頭,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對他的疑問似乎充耳不聞。

白廉著急忙慌的,臉上的神情也有些不耐煩,眸中戾氣一晃而過,卻又不敢發火。

“大公子不要心急,這種事,向來都不是心急就能得手的。”

“臣倒是覺得,若是這個新娘還不錯,大公子也可多留一段時間,畢竟跟前幾位相比,雲家可是比他們高出一大截。”

緋歌淡然開口,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多了分戲謔。

白廉壓下心頭的不滿,張望著將話題引到別處,“怎麽今日府上來了這麽多人,還以為除了國師,不會再有人來拜訪了。”

緋歌順著話題往外張望了一眼,募地笑了,“大公子就沒發現,這些人都是些生面孔嗎?”

白廉站起來,看著他們走進來,站在他面前規規矩矩的行禮。

“這些都是國君給您的,說是您如今娶了雲家的女兒,府上這麽冷清不算是個事,不過大公子可以好好看看,臣就先告辭了。”

緋歌不想再待下去,這個大公子,別的沒有,疑心卻是重得不行,更何況自己跟那個小新娘說了幾句話,難免這白廉不會發神經。

“是,恭送國師。”白廉虛情假意的行了禮,目光繼而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摻雜著萬千情緒,最後卻還是不得已收了他們、

畢竟是父王送來的。

夜宸坐在屋子裏,他想著國師方才說的那些話,再加上之前大公子府裏奇怪的現象,他不禁有些後怕,後怕方才遇見的不是大公子。

“小姐,國師已經走了,但是他留了一堆人下來,說是國君讓留下的,說是為了讓咱們府裏看著有點人氣兒。”

夜宸擰眉,府上的人不算是少,但也不能算是多,如今又加了這麽多人,怕是要好一陣子的忙活了。

“大公子怎麽說?”

“大公子只是說把人留下來,倒是沒說別的,不過小姐,您如今是這當家主母,這些事應該您來安排的。”

小翠端著糕點,甜膩的口感在嘴角處化開,夜宸嘗了一口便放下了。

他看著外面來來回回的人影,直覺此事並不簡單。

說是增加人氣兒,說白了就是來監視的。

胸口突然沈悶,那天的感覺再一次的湧上,只是這一次好像輕了些,倒不至於倒在床上起不來。

小翠打了盆熱水,一遍遍擦拭著身上,夜宸攥著手心,眼前景象模糊一片,似乎多了些變換,但又頃刻間消失不見。

“劑量再下得大些,今晚是獻祭的關鍵一天,決不能讓這個女人來打擾。”

白廉心中的疑心漸漸重了,三天兩頭的跑到柴房,要說沒發現什麽,誰信?

侍衛點頭,將白廉的話記在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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