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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出一月全都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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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出一月全都失蹤

“今日之事,你就當沒看見過,若是敢說出去,休怪我無情!”

夜宸厲聲警告,內心已經隱隱有了猜測。

他這才嫁過來第二天,便已經等不及了嗎?

他咬牙忍著,直到這撕心的痛感過去,才大汗淋漓的坐起來,空白的腦袋此刻恢覆了些神志。

“之前的人,有過這種感覺嗎?”

“奴婢不知,小姐,奴婢還是去請大夫來吧,您這樣,老爺和夫人會心疼的。”

夜宸搖頭說不用,他現在有一個想法需要驗證。

本來此次下凡,是想借著歷劫的同時,再見見曾經的那個少年。

哪成想,現在卻發現早已物是人非,就連光景,也變了好多,物是人非,零落飄散。

“你去準備一下吧,明日我們就回去。”夜宸淡淡開口,疲憊的揮了揮手。

婢女低頭應下,轉身退了出去。

回門的日子是在成婚的第三日,一般來說,回門是要帶著夫婿一同回去的,但是大公子卻不那麽情願,就連見一面夜宸,都不那麽情願。

甚至還不想讓他回門。

夜宸一開始還有些不解,回門而已,又不是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

想到之前有關於這位大公子的傳聞,便又不覺得奇怪了。

坐上轎子,一路顛簸著往外走,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那一道冷冽陰戾的視線。

大公子站在門口,面色陰沈的看著他們離去,好半晌才冷哼一聲,“找人盯著她,若有什麽異常的,立刻將人帶回來!”

白廉理了理衣衫,拂袖而去。

沿路上,街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熱鬧非凡,但卻少了些吆喝。

有冒著熱氣的包子,還有湯匙在鍋裏打轉的湯面,亦有桌碗碰撞的聲音。

但這一切,都跟夜宸無關。

雲老爺早就等在了府外,夫人因為身體不適,就在屋裏歇著。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兒’回來,雲老爺的一雙手來回搓著,不安全寫在了臉上。

“老爺,小姐回來了!您快看!是小姐!”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雲老爺連忙走下臺階,小心翼翼的牽著女兒下馬車,一路愛護著進了府院。

“兒啊,那小子沒為難你吧?”雲老爺看著夜宸,神情有些說不上來的難言,說出的話也是如此。

夜宸屏退了下人,坐在雲老爺對面,糾結半晌還是問出了口。

“爹,為何我要扮作女子?此話,您之前從未說過。”

雲老爺一楞,隨即眼眶微紅,似乎在尋找著其中的道理,良久,他才嘆息一聲,緩緩道來。

“當年你娘親生下你之後,本想著你這個男兒身倒也可以,但是因為咱們家戰功赫赫,立下的汗馬功勞讓國君有所忌憚,為父生怕國君知道你是男兒身之後會更加猜忌我們雲家,這才不得已將你裝扮成女兒,並對外宣稱,你是個女孩子。”

“為父怕你受委屈,只想著讓你好好過完這一輩子,只是為父萬萬沒想到,你現在會嫁給那個喜龍陽之好的大公子,這一切都是罪孽啊!”

雲老爺哀戚的說著,隨即又擔憂的看著他,“那大公子,有好好對你吧?”

他現在就怕那大公子得知他家雲兒是個男兒身之後,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夜宸寬慰著老人家,“爹,您放心吧,他沒對我做什麽,他以為我是個女人,碰都沒碰我一下。”

聽到這,雲老爺才算是松了口氣。

夜宸順便問了一下,關於之前那些新娘消失的緣由,雲老爺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也說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仿佛更加的撲朔了。

走到自己的房間內,夜宸瞞著雲老爺偷偷請來了大夫,把了脈之後,老大夫只覺得奇怪。

“小姐,您的脈象並無異常啊,您方才所說的那些癥狀,想必是因為您這些日子沒有睡好導致的,小姐切不可憂思過重啊。”

夜宸皺眉,之前可是險些給他疼昏了過去,怎麽可能會毫無異常?

當真是奇怪。

給了銀子,他叫人送走了大夫,一個人坐在房間裏面沈思。

那些新娘無故消失,且都是在相隔一個月之間發生的事,未免有些太過於巧合了吧。

況且這大公子喜龍陽之好,娶一個新娘回來當成擺設也是可以的,沒道理會娶這麽多。

“小姐,大公子派人來催了,問我們什麽時候回去。”門口傳來通報聲。

隨之而起的,還有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

夜宸打開門,裝作若無其事的往外走,果不其然,看見了之前見過的那個侍衛,他正站在馬車前,目光空洞冰冷的看向前方。

“爹,孩兒回去了,下回再回來陪您和娘吃飯。”

夜宸回頭望向父親,離別之意言表。

“好好好,你回去路上當心些,切不可暴露。”最後一句話,是雲老爺悄聲說的,只有夜宸一個人聽到了。

他點點頭,上了馬車。

車簾隨風揚起,外面的一幀幀景象,就這樣隨意又刻意的進入了眼眸。

這裏跟當年相比,到底是變化多端。

不光是景象變了,就連這布局以及街上的三兩事,都變了個徹底。

新任國君,倒也算是個明君,這些年一心清理政務,但是他膝下的這幾個兒子,卻各有所長。

就例如這個大公子白廉,好的學不來,倒是學來了一身的壞毛病。

“你跟在大公子身邊應該很久了吧,那你知不知道這府上的管家鑰匙在哪?”

夜宸開始沒話找話,他抱著一副女主人的姿態,理所應當的問著管家鑰匙,但很可惜,這個侍衛就是不肯開口說一句話。

而且瞧他那副鄙夷的眼神,顯然是沒把夜宸當回事。

夜宸也不自討沒趣,悻悻閉了嘴,望向外面。

外面歡天喜地的模樣,似乎是在慶祝著什麽。

與馬車中詭異的寂靜形成對比,簡直是安靜的可怕。

他斂下眼眸,神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回到府裏,白廉難得也在,只不過是在書房,看這樣子是在專心做著什麽事。

直到那個侍衛走了進去被夜宸看到,他才撇了撇嘴,就知道事情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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