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0章對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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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陽光直直地照進了陰暗無光的房間,沈澱了一晚上的灰塵紛紛起舞。

燦爛的陽光亮醒了方啟言,他睡眼惺忪地醒來,卻頭痛欲裂。

他大力地揉揉發酸的眼鏡,感到渾身軟綿無力。

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瞥到一旁茶幾上的酒瓶,心裏一驚,再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間和到處亂丟的衣物,猛然間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自己打扮得英氣絕倫在酒吧裏被一個性感的女郎勾引了,然後就……

一切都迷迷離離地糊在他的心頭,現在突然豁然開朗,大大方方地擺在他面前先給他一記重錘。

方啟言皺著眉頭,努力按著太陽穴,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

方啟言想到昨天那個女人,心裏“咚”一聲,以最快速度往旁邊一看:一個有著曼妙身姿的女子蓋著雪白的被子正熟熟地沈睡著。

他暗叫不好,怕昨晚的一夜情有蹊蹺,馬上上前查看。

方啟言細看,不安感減弱了,女子的臉部很普通,是那種滿大街女人都有的大眾臉,只不過是身材稍微可以勾引人一點而已了。

方啟言松了口氣,認為這只是一場簡單普通的一夜情,便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後,剛準備匆匆出門,一打開門,眼前幾個彪悍的壯漢直立在他面前,把他嚇了一大跳。

“你,你們是……”

方啟言按壓住砰砰跳的心臟,往後不自覺地退了幾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他確實被這幾個眼神淩厲,來者不善的大漢嚇到了。

“你竟敢動劉哥的女人?”

一個戴著金鏈子,套著貂的高個子大漢粗聲粗氣地吼了聲,表情猙獰可怕,好像方啟言動的是他的人。

方啟言咽了口唾沫,心裏緊張極了:好像攤上大事了。

“劉哥的女人?是她?”方啟言轉過頭,顫抖著的指頭指著還在熟睡毫無顧慮的那個女人。

“你也配叫劉哥?我看你膽真的肥了,這是我們這塊地的黑幫老大劉哥的女人王清!”一個瘦小的男人在一旁搭著腔。

黑色圓墨鏡和油油的大背頭,看上去像這群集體中管事的,聲音又尖又細,十分刻薄的臉面令人生厭。

“我不知道……而且,是她先找上我的。”方啟言覺得自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他馬上矢口否認。

“好啊,就你個黃毛小子,泡我大哥的女人就算了,還說她先找了你?嫂子的品味下降這麽低了?兄弟們給我打!讓他好好嘗嘗教訓!嘗嘗說大話的教訓!”大油頭叼著雪茄,指著方啟言大聲命令道。

只見最前面的大漢上來就是重重的一拳,直接打得方啟言眼冒金星,眼前一發黑,就倒了下去,什麽也不知道了。

“嘶……好痛啊……”

方啟言仿佛沈睡了很久一樣,一睜開眼睛,卻瞪大了雙眼。

完全陌生的場景,而面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他緊張地環顧四周,偌大的房間站滿了人,一個個都有著十足社會氣息。

方啟言看出了這是一個公寓。

他無意間擡起頭,一個面目硬朗的男人坐在他面前,玩味地看著他。

方啟言有點不安地看看前面的人,開始揣測他的身份。

他隨意地翹著二郎腿,眼神迷離不可琢磨,巴西雪茄在他手裏被肆意玩弄,一身名牌西服奢侈至極,可以看到隱隱的肌肉線條和社會氣息十足的紋身。

這不會是劉哥吧?方啟言暗暗地想著。

他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繩子狠狠地和他做的椅子綁在了一起,他無法動彈。

“你,你們想要幹什麽?為什麽綁我?”方啟言生硬地問道。

“呵呵,你戲真足。”男人冷冷一笑,雙手抱壁,來冷漠的眼光在他臉上飄忽不定。

“我們想幹什麽?先看看你幹了什麽吧!”

眼前的男人馬上站了起來,高高大大,一把把一堆印著汙穢不堪畫面的照片灑落在方啟言的臉上,還呼哧呼哧地喘著氣,明顯已經生氣很久。

大油頭馬上獻殷勤地上來為他端茶,被他不耐煩地推開。

方啟言楞楞地看著那些照片,回憶的碎片重新組織,他瞬間擡不起頭,心裏暗自默許不要把事情搞大,不僅自己會受傷,名聲也會有所減損。

他重新坐下,正色:“我是劉哥,混社會很多年了,還沒見過哪個人敢碰我的女人,現在對於你幹的這些事,你只有一個選擇,才可以保證你不受皮肉之苦。”

方啟言緊了緊喉嚨,皺著眉頭:“你說吧。”

“很簡單,我只要錢。”

他邪魅一笑,甩甩頭發,雲淡風輕地說:“我只要錢,有錢,便可以了事。”

“多少?”

“五千萬。”他比出五的樣子,臉上邪惡的笑容依舊沒有抹去,眼裏仿佛已經溢出了金錢。

方啟言被他貪婪錢財的樣子激怒,又想到自己被冤枉後受到的種種虐行,氣不打一處來。

“你!”方啟言憤怒地向前,被兩個人狠狠按住。

“哈哈,還這麽囂張?如果不拿來五百萬,那麽,我就把這事情鬧大!畢竟,半個社會圈都在我的手下!”

他邪惡地,放肆地笑著,指著周圍一圈的社會人,無憂無慮地大聲說著。

他的驕傲,目中無人讓方啟言異常不爽,但又不敢做多反抗。

方啟言可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咬咬牙,只好狠心答應下來。

“你真的是太貪心!”方啟言想做最後的掙紮,看到劉哥的拳頭,只好閉嘴了。

“但是,我不可能短短時間搞到五百萬,”他堅定地看著劉哥:“你必須先放了我,我要花一個星期準備。”

劉哥半信半疑地看著他,最後,狠狠地說:“不要不講信用!不然你有好果子吃!”接著,就背著手揚長而去。

他們幫方啟言松了綁,他一站起來,卻看到了王清衣著整潔地從門外走進來,還和旁人有說有笑,也沒有註意到他。

可惡!我因為被她害的,被打了這麽多下,她卻像個沒事人?

此時再去追究這些只會對自己沒有利益,他認為自己被集體套路,但也只能把憤怒壓進心裏。

蕭可兒很早就起來了,為自己搭配了一套時尚的衣服,疾馳到醫院,準備看望路可可,和她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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