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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我幫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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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啟恩眉頭皺著,語氣煩躁:“我嫌臟,快點去洗澡。”

她哪裏臟了?她哪裏礙到了他?

她轉過身來,臉上顯露出一絲不耐煩:“方啟恩,你不知道我腳踝剛抹了藥,碰不得一丁點水嗎?我洗不洗澡不關你的事吧。”

方啟恩根本就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去,鼻間似乎還縈繞著路易斯身上的香味:“你這麽大個人了不知道自己註意點。快去洗澡,否則我幫你洗。”

話裏透露著一絲威脅。

路可可對他的話置之不理,依然沒有起來的樣子,方啟恩說到做到,雙手摟抱起了她,直奔浴室,看著男人似乎要動真格的模樣,路可可禁不住妥協了。

“我自己洗。”路可可激動的說道。

唯恐他真要幫她洗澡。

方啟恩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語氣微有些輕佻:“我還以為你想讓我幫你洗呢。”

路可可譏諷道:“我可不敢勞煩你,要是我真讓你幫我洗,沒準下一秒你不知道會把我羞辱成什麽樣子。”

路可可的話可真是說到了方啟恩心中所想:“路可可,你還真是了解我。”

這次路可可沒有在回應,若是她不了解他的性子,早被他整的慘不忍睹。

浴室並沒有浴缸,以前方啟恩一個人住時,並不喜歡浴缸這種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他的時間不應該浪費在這上面,而應該在商場上發號施令,運籌帷幄。

畢竟他還年輕,精力充沛,正是擴展事業的最佳年齡。

後來,路可可嫁進了方家,在別人眼裏,她是方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按道理,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惜,她依然很窮,對浴缸這些奢侈的東西她也從來沒有想過。

她覺得她天生是享受不來這些高檔的東西,至少,現在的她沒有那個資本,方家的一切自始至終她都沒有想過擁有。

她盡量避著水洗澡,很快浴室裏熱氣騰騰,給門上蒙上一層霧氣。

白瓷的地上淌著亮堂堂的水,她一只腳支撐著身子的重力,她踮起腳尖拿帕子,突然腳下感覺一滑,她重重摔倒在地上,痛乎出聲:“啊。”

聽到浴室裏傳來的動靜,方啟恩想都沒有想便沖進浴室,浴室的門反鎖了,他臉色黑沈,腳狠狠的踹向浴室的門,門跌落在地上,發出重重的響聲。

奔進浴室,路可可躺在地上,滿臉都是疼痛的樣子,她身子赤裸裸的與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可想而知會有多麽的痛。

方啟恩的身子楞住了,眸子幽深,女人白皙的肌膚裸露在他眼前,肌膚上還淌著晶瑩的水光,宛如濃稠的牛奶很柔滑。

感覺到男人炙熱的目光,路可可下意識的緊閉著雙腿,不顧身上的疼痛,準備拿浴巾蓋住自己的身子。

她一激動,便忘了自己受傷的那只腳根本支撐不起身子的力量,她身子一倒,眼看著地板離自己的視線越來越近,她不由的閉上眼睛,剛才痛的她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這時男人似乎才反應過來,摟住了她的腰,女人便倒在他的懷裏。

掌心下傳來女人柔軟的觸感,每一寸肌膚宛如綢緞般,順滑的令人愛不釋手,不想放開,女人的豐盈擠壓著他堅硬的胸膛。

方啟恩落在她身上的眸子猛然變了,一股情欲直沖大腦,路可可沒想到身上並沒有傳來摔倒在地的疼痛感,腰間原本溫熱的大手卻灼的她很燙。

她倏然睜開眼來,男人的臉近在咫尺,她能清楚的看見男人眸子裏風雲突變,還沒等到她反應,男人的氣息席卷而來,唇上傳來冰涼的觸感。

他吻了她。

方啟恩用力的吻著她,吻過她每一處角落,路可可手推搡著,“放開”二字因方啟恩緊密的吻破碎不堪。

男人絲毫沒有聽清楚她說了些什麽,準確的來說他的心思完全沒有在她話上,她的全身赤裸著,省去了脫衣服這個麻煩的步驟。

他的手在女人的身上游離著,很快便落在女人身體異常柔軟的那處,掌心柔軟的觸感,男人呼吸變的粗重,更加用力的吻著女人,洶湧的情欲促使他身子緊繃著,動作難免粗野了些,彰顯出他濃濃的情欲。

男人的吻順著脖頸吻下去,路可可終於能夠說話,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方啟恩,你放開。”

恰好,男人含弄著柔軟的那處,從她紅腫的唇溢出的話顯得極其暧昧又破碎。

方啟恩眸子滿滿都是情欲,喉結重重的滾動著,他下身明顯發生了變化,他抱起她沖出浴室,把女人朝床上一扔,路可可頓時覺得天旋地轉,還沒反應過來,男人欺身而上,繼續吻著她。

男人的氣息緊緊包裹著她,像是一張網密封著她,她覺得渾身喘不過氣來。

那日的屈辱浮上腦海,異常清晰的畫面讓她有種重蹈覆轍的感覺,心間升起濃濃的屈辱感。

她不要,不要。

路可可咬著下唇,大手推著方啟恩,他的身子很沈重,絲毫撼動不了他。

瞬間害怕和屈辱緊拽著她的心間,連帶著話裏都帶著一絲哭腔:“你放開我,我嫌臟。”

路可可的話宛如驚雷般拉回了沈浸在情欲裏的方啟恩,他雙手撐在她的兩側,俯著身子,能夠清晰的看到她的神情,滿滿都是厭惡和嫌棄,正如她所說的臟。

他眸子裏情欲消散了些,勾唇一笑,流露出一抹冰冷:“臟?路可可,你有資格說我臟嗎?”

他家庭氛圍極好,即使坐擁億萬財富和滔天的權勢,他的爺爺,爸爸都只鐘情於奶奶,媽媽,從來就沒有在外面養過小三,或許正是這種熏染之下,他從來都沒有碰過女人,除了他談的女朋友薇薇。

有了薇薇之後,他更加潔身自好,從來不近女色,不管在酒席上還是私下聚會,他從來不會喊女人伺候他。

他知道,那是一種變相的伺候。

可自從薇薇含淚離開,他已經數不清吻過多少女人,而這一切全是床上的女人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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