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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不是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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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離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麽。站直身子,左腿卻禁不住的抽起了筋兒,一下子失去重量朝著趙祈倒去。

趙祈下意識的就抱住了白離,緊張的問:“白離,你怎麽了?”

白離咬著牙,搖搖頭,自己等著疼痛漸漸緩去。

過來一會兒才扶著趙祈的胳膊慢慢的站起身子,“站的久了,抱歉。”說話間白離的神色帶著淡淡的疏離。

趙祈對白離的態度有些疑惑,心中覺得是因為自己昨晚的事情,卻又不知道怎樣同白離道歉,一時間蔫蔫的看著白離沒有說話。

婉兒看著兩人在門口站了這麽久,以為他們還有什麽事情,走過來想要幫忙。

“昨晚謝過姑娘了。”白離十分正式的同婉兒道謝,拿出一包銀兩遞到婉兒的手中,“這幾日都還要勞煩姑娘,倒時候老媽媽那裏我自會打點,還望姑娘見諒。”

婉兒看著手裏沈甸甸的銀兩,心中有些震驚。這位公子雖然身有隱疾,卻是對這姑娘是極好的,而且出手闊綽,看來這位姑娘以後也是福澤深厚啊。

“公子哪裏的話,既然公子開口了,婉兒定當盡心。”婉兒朝著白離福了福身子,就送兩個人出了煙柳閣。

一路飛回宮裏,白離都沒有同趙祈多說一句話,到了趙祈住的地方的時候,也是把趙祈放下轉身就要走。

“昨晚我……”趙祈看著白離離去的身影,鬼使神差的就想要道歉。

“昨晚是我魯莽了。”

白離的身形頓住,開口道,“你放心,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你想要的是報仇,我要的是養魂丹,各自得到各自想要的,我自然不會再糾纏你。”

白離說完就快步離開了,留下趙祈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不知道白離為什麽這麽激動,自己昨晚可能是一時情緒激動,說出的話有些口不擇言,可是白離這樣明顯是不給自己任何道歉的機會。

想了想今晚白離還會過來,趙祈也就不再擔心。

道歉這個事情還是留到晚上吧,她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今晚才能繼續跟著婉兒學習。

到底是白天的時候總有些事情進進出出,趙祈睡到了晌午就醒了。

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並沒有什麽不是,去太後那裏轉了轉,發現太後昨日去了靜安寺禮佛,怕是一般時候都不會回來了,也就放下心來。

趙祈一個人回到屋子裏,安靜的練習昨晚婉兒交給自己的笑容。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一個人敲了敲趙祈的房門。

趙祈還覺得今日白離頗是知禮數,竟然還知道敲門了。幾步上前打開,沒想到看到了上次引她的那個宮女。

“江小姐,”那名宮女福了福身,“這是殿下讓我帶給你的令牌,有了這個你就可以出宮了,明早早些從皇宮采買專用的側門回來就好。”

“白離呢?”有些驚訝白離沒有自己過來,趙祈忍不住問了一句。

宮女看了白離一眼,眼神中有一些趙祈看不明白的東西,“殿下公事繁忙,江小姐既然跟殿下是利益關系,就應該明白,自己的事情不要那般麻煩殿下。”

這句話可是有些越過一個傳話的宮女的身份了。

趙祈卻是沒有多想,只是把她當成白離信任的人,替白離轉達了意思。

想想白離為自己做的卻是很多,到現在自己連一條有用的消息都沒有幫他得到。在白離的人的眼裏,自己確是一個很大的拖累。

朝著宮女溫和的笑笑,“替我謝謝你家殿下。”接過宮女遞過來的宮牌,趙祈關上了房門。

不知道為什麽,趙祈心裏有些淡淡的失落。她說不清楚到底是因為白離沒有親自來,還是因為宮女剛剛說的一番話。

拍拍自己的臉,趙祈打起精神,“等殺死肖言瑜和江煙雨那一對狗男女,為父王母後報了仇再想那些有的沒的,趙祈,你真想做一個拖累啊。”

給自己鼓完勁兒,趙祈就換了一身樸素的衣服,早早的向宮門那裏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白離提前打點過了,一路上沒有任何人阻攔,趙祈順利的離開皇宮。

按照昨晚白離帶著趙祈走過的路,趙祈一個人來到了煙柳閣。就看見老鴇站在門口左右張望,看到自己整張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呦,這位大小姐啊,你可是總算來了。”老鴇不由分說就拉著趙祈進了煙柳閣,惹得路人盯著趙祈直搖頭,暗探世風日下,就連官家小姐也到這裏尋樂子。

想著應該是白離提前跟老鴇說好了,趙祈一進門就看見了候在一邊的婉兒。婉兒朝著趙祈微微一笑,“我帶你上樓吧。”

幫著趙祈避開了周圍的一些暗湧,婉兒拉著人回到了屋子。

“我先看看你昨晚的笑容學的怎麽樣了?”婉兒讓趙祈坐在自己的對面,一個個檢查過了才禁不住讚嘆道。

“真真是一個標致的人兒,常聽客人們說我的笑容就總讓人忘了自己身在何處。現在看你做的,我才到哪裏啊。”

趙祈被婉兒誇的臉紅,搖搖頭,“還當是你教的好,我還不熟練呢。”

婉兒心中暗嘆,瞧著這個小姐的神色,看來是一個沒開竅的。那個公子八成也沒發現自己的心意,兩個人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看清呢。

不過這就是兩個人的事情裏,婉兒也不便多管,今日她要告訴趙祈的是另一件事,“過幾日就是我們煙柳閣選頭牌的日子了,你可要試試?”

“我怎麽能試這個呢?先不說我不是你們這裏的人兒,就算是,我哪裏有你們這般嫻熟。”趙祈婉轉推謝,就算她要覆仇,曾經作為公主的高傲也不允許她淪落這種地方。

更何況她來這裏只是為了學習一些手法,說到根本,她跟婉兒還是不是一路子人的。

婉兒看著趙祈堅決的神色沒有繼續相勸,她不過也就是順著媽媽的意思幫著問問。是與不是都跟她沒有關系,她只要好好教她就可以了。

這一夜,婉兒教了趙祈哭。

美人垂淚,在不同的時候哭,是只落淚還是哭聲大些,都會引起對方不同的感覺。

要是能把這種神情拿捏到爐火純青,怕是江煙雨也不會有今日的地位。

看著鏡子裏自己哭的梨花帶雨,趙祈心中一陣激動,仿佛離著親手斬殺肖言瑜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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