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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討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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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討畫

自從那天帶著人在舊址逛了一圈,回來後就一直催著想要回市裏。顧恒自然是依著他,當天就帶著人回來了。

明明已經回來半月有餘了,可宋卿書還是夜夜噩夢,一刻也離不開顧恒。

顧恒現在還記得,年後他第一次上班回家,宋卿書整個人縮成一團,躺在玄關處。這可把顧恒嚇得不輕,好在宋卿書發覺了顧恒回來,很快清醒過來,扒著顧恒的衣服就要抱抱。

顧恒心裏軟的一塌糊塗,既心疼又感動。

事後,顧恒請了一周的假在家裏陪著宋卿書,宋卿書覺著不能耽誤工作,就一再保證不會再那樣做了。顧恒這才放下心來,繼續照常去上班。不過每隔一個小時,總會給宋卿書打個電話,問一下在做什麽,有沒有好好吃飯了,在家裏無不無聊什麽的。

是了,那天後宋卿書就意外的粘他,粘的一分鐘也不願意離開。以前會覺得一起洗澡有些羞澀,可現在卻願意主動的躺進水池子裏,還貼心的為顧恒擦背。

按理說書書這般粘他愛他顧恒應該高興才對,可這一切都太過反常了,反常的讓顧恒不安。

向黎沐晨訴說了目前宋卿書的情況後,黎沐晨也只是說查清楚讓他反常的節點在哪兒,然後對癥下藥。在說完正事兒後還不忘記對顧恒調侃一句,這樣享受的日子,多幾天也是好的。

今夜宋卿書又纏著他要了一次,現在已經累的沈沈睡去了。顧恒將人摟在懷裏,手指輕輕纏繞著書書的碎發,眼底盡是柔情。

他這幾天有試著問過書書,是不是最近心裏不打痛快,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可宋卿書卻只是笑笑裝傻,表示什麽也沒有。

顧恒自然是不信他。

可他不願說,顧恒也不好一直問。黎沐晨說要對癥下藥,心病還須心藥醫,顧恒盤算著要不要再帶書書回去一趟,好弄清楚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盡管宋卿書萬分不樂意,可奈何顧恒竟然請來了顧夫人,在夫人電話粥的軟磨硬泡下,宋卿書只好答應下來,再陪著顧恒回去一趟。

更何況顧夫人說,此次回去不為別的,而是顧老爺子大壽——宋卿書自然是不能拒絕的——能參加顧老爺子大壽,是他的榮幸。

耐著性子磨了顧恒好久,他才肯告訴宋卿書,老爺子最近迷上了盧承豪先生的畫作,更是讚揚他為筆事奇功,畫藝出神。

宋卿書也是覺得奇怪,怎麽打探一下自家父親的喜好顧恒都這般不情願,問了好半天顧恒才嘟囔了一句,也沒瞧你這樣對我上過心。

得,見過吃朋友醋的,吃同事醋的,頭一次見到吃自家父親醋的。

這叫宋卿書有些哭笑不得。

盧承豪先生宋卿書自然是聽過的,早在99年的時候,他的一幅名為《君臨山野》的畫作就已經被編入《世界當代著名書畫家真跡博覽大典》,並且榮獲了“國際銀獎藝術家”資格稱號。這樣的大人物,在如今看來,一幅畫自是不易求來的。

寧夏聽了宋卿書苦惱的事情,笑著說到:“這位先生咱們老何家熟啊!”

是了,何家雖然目前從事商業,但是在多年前還是藝術家的出身。這些年何從之慢慢掌管了何家的產業,自然是對那些老藝術家們知曉一二的。

寧夏從小就跟了何家,現在又被何從之培養著從事這類行業,自然是懂得也不少。

“我讓老何幫你問問,一準兒能打聽到老先生的畫作。這事兒啊就包在我身上!”寧夏在面對宋卿書的事情時,總是非常的積極熱情。

宋卿書沒太聽到寧夏給何從之打電話的內容,只是隱約好像聽到了寧夏撒嬌的聲音,並且還以什麽事情為保證,最後才換來了消息。

在電話的最後,宋卿書明確聽到,寧夏對著電話另一頭甩出了一個香吻……

有了何從之的搭橋,宋卿書很快的拿到了盧承豪先生的真跡。寧夏纏著宋卿書非要請他吃一頓好的,宋卿書自然不得推脫。可無奈囊中羞澀,竟然連100塊錢都拿不出來。

宋卿書這才反應過來,這近半年,他真就是白吃白住的顧恒啊。自己身上竟然是連100塊錢都拿不出來了啊!

寧夏似乎是明白了宋卿書的窘境,善解人意到:“沒事,那就先欠著,反正你欠我的飯錢不少了,也不差這一頓。”

宋卿書笑笑,心裏暗下決心得重操畫筆掙錢才行。

夜裏,宋卿書再次趴在顧恒的懷裏,整張臉埋在顧恒的頸窩處,用鼻梁輕輕蹭了蹭,鬧得顧恒忍不住輕笑:“怎麽了?討畫還順利嗎?”

宋卿書點了點頭,隨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突然問到:“何先生是寧夏的監護人吧?”

顧恒挑挑眉表示對的。

宋卿書繼續問:“他和寧夏是親人關系嗎?”

顧恒想了想:“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寧夏好像是何從之的大哥何從陽收養的孩子。自從何從陽離開後,寧夏就給了何從之撫養。”

聽到這裏,宋卿書皺了皺眉:“離開?去哪裏?”

顧恒搖了搖頭:“沒有人知道。”隨後補充說:“何從之也在找他。”

宋卿書陷入了沈思,眉頭不經意間皺起來。

“為什麽突然關心起他們了?你和寧夏不是認識很久了嗎?他沒和你講過?”顧恒問。

宋卿書抱住顧恒的胳膊,又把自己縮了起來:“其實我對寧夏並不是很了解。當年我剛從那個地方出來,無路可去的時候,是寧夏主動找上了我,還說要和我交朋友。我本來是不願搭理的,可他每天都來找我,會給我送飯,陪我聊天,幫我做很多事情。他不會覺得我不說話無聊,因為他總是在找話題,逗我笑。當時他才十幾歲,我一直把他當做小孩兒。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對他開口說話那天,寧夏高興的都哭了。一把抱住我說,以後要和我做最好的朋友。”

“後來,他慢慢的鼓勵我讓我重新畫畫,我為了活下去,也再次拿起了畫筆。在他的幫助下,我的畫成功的賣出去了,我也是靠著那些畫,活到了現在。”

“他從來不與我說他的家事,我對他幾乎是一無所知。但是他對我好,非常好。所以我也不去問什麽。畢竟我什麽都沒有,無所可圖啊。”

宋卿書一口氣說完這一段,輕輕嘆了口氣。顧恒俯下身子,向方才嘆出一口氣的嘴唇穩去。

不管是接吻還是do,宋卿書的永遠是被動的那一個。他只能呆呆的去享受,卻無法奪下主權——不過宋卿書也不願意奪下主權就是了。

迷迷糊糊中,宋卿書脫口而出,問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話:“為什麽你會這麽熟練……”

顧恒一楞,帶著輕輕的喘息聲啞聲問到:“什麽?”

宋卿書嘴裏咕嚕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沒再問一遍。

顧恒這會兒琢磨過來,臉頰微微泛紅,本不想解釋的,但是又怕自家媳婦兒誤會,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後小聲回到:“看片兒學的唄,和你見面後,我就在惡補了。黎沐晨說你可能對這方面有陰影,會害怕,為了,咳咳,為了不弄疼你,就,有去學……”

氣氛一度陷入尷尬,兩個“純情”的“小男生”互相註視著對方,臉頰一個曬過一個紅。

最後還是顧恒打破了沈默,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麽突然問起寧夏他們了?”

宋卿書抿著唇想了很久後才開口:“寧夏和何先生…他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顧恒稍微驚訝了一下,隨後輕笑出聲:“老何可是已經覬覦他們家小寧夏很多年了,老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一直瞞著大夥兒罷了,這事兒咱們心裏有個數就行,千萬別說出去啊,不然被何家人知道了,肯定又少不了一場大風雨。”

顧恒說完,再次噙上了宋卿書的嘴,宋卿書好像還想再問什麽,顧恒露出些許不悅的表情:“八卦都聊完了,要是再讓我聽到你從嘴裏喊出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的名字,我可是要惱的。”

宋卿書聽完,乖乖閉了嘴。

罷了,回老家的事兒改天再說吧,先把眼前的要緊事兒做完。

作者有話說:

這一章怎麽寫的總覺得有些古風味???一定是最近被迫看古風文看過了,說話都有一股子腔調了。不過這張是超甜的糖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我先說一下預告,後面有刀,還不小,所以期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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