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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就是仗著你心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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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就是仗著你心悅我

翌日。

天氣晴好,日光透光窗欞將室內渲染得一片亮堂,隱隱約約能聽到窗外輕快的鳥叫聲,無端讓人神清氣明。

元問渠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伸了伸腿,悠悠睜開眼。

他手下意識在身旁摸了摸——什麽也沒有。

元問渠忽然松了一口氣,擡手摁了摁眉心,心想最近是太累了嗎?做的夢亂七八糟的,竟然連戚月窺活過來這種事都——

等等。

元問渠猛地起身,撩開紗帳赤腳下床,眼神掃向床邊時忽然一頓。

只見床邊靠著床頭的地方,原本掛在衣架上的時重霜的衣裳被人隨意鋪在地上,大抵是被人當墊子坐了一夜,皺皺巴巴的堆在一起。

元問渠擰眉:“……”

看來昨夜床邊真有個門神。

只是……現在人呢?

“臥槽!!你你你——”

正想著,外面忽然傳來元四四震驚的聲音。

元問渠回神,走過去推開窗戶往外看:“四四?”

只見元四四正站在戚月窺身前一臉嚴肅審視地看著他,左瞧瞧右看看,隨即一臉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元問渠。

“元問渠!!”元四四噠噠噠跑過來扒著窗戶晃元問渠,“臥槽,這是什麽情況啊?!他他他——”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絕對不是時重霜,他能感應到現在時重霜還在皇宮裏待著呢。

元問渠被元四四晃得身體站不穩,剛往後退了一步,那邊戚月窺走過來一把將元四四推開,隨後扶住元問渠。

戚月窺一雙鳳眸微微彎起,看著略有些楞神,一臉怔忪地看著自己的元問渠,勾唇輕笑了下,低聲道:“問渠,回神。”

元問渠眨了眨眼,猛地回神,猶豫道:“……朝霜?”

戚月窺揚唇,應道:“嗯。”

元問渠心一下落到了實處。

元四四瞪著眼在元問渠和戚月窺之間來回看,心中一個離譜的想法突然誕生,他慢慢擡手指著戚月窺,不可置信地問:“元問渠……這是?”

元問渠看向一臉震驚的元四四,掐了掐眉心,一時間不知從何解釋好。

半個時辰後。

元問渠任由戚月窺給自己穿好衣裳,接過他手中遞來的茶,淺淺喝了一口,潤喉。

元四四坐在桌子的另一邊,一臉呆滯地看著元問渠任由戚月窺給他束發,束完頭發後毫不避諱地彎腰在元問渠臉頰親了一口。

元四四捂臉。

完了完了完了。

時重霜知不知道僅僅一夜過去,自己家先生就快被人吃了?

元四四忍不住說:“所以……你是戚將軍?”

戚月窺轉眸看向元四四,又和元問渠對視一眼。

元問渠點點頭。

戚月窺這才說道:“是。”

“嘶。”元四四倒吸一口涼氣,轉而又猶豫地低聲嘟囔,“不應該啊……”

元問渠擡眸:“什麽?”

元四四一時間也不確定:“那將軍您是怎麽醒的你還知道嗎?或者說你是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對此,戚月窺已經在昨夜和元問渠解釋過,但不管問什麽,戚月窺全都一概不知,只道:“不清楚,醒來後就下意識知道來找問渠了。”

元問渠擡眸看向戚月窺。

戚月窺擡手摸上元問渠後脖頸摩挲了一會兒,垂眸微微揚唇,看著他沒說話。

元問渠垂下眼往後靠在戚月窺身上,對元四四道:“四四,我餓了,去看看飯食好了沒有,記得讓廚房多添一副碗筷。”

行,開始趕人了。

元四四心領神會,點點頭出去了,留兩人獨自在屋裏。

看著房門被關上後,戚月窺眼中暗暗的警惕才消下去不少,他問起元四四的來歷。

這件事說來話長,元問渠掐頭去尾簡單地和戚月窺介紹元四四的來歷,中間猶豫再三,把時重霜的事情略過暫時不提。

戚月窺聽完後,眼中有對元四四的驚奇,但說不上驚詫,只是……

戚月窺笑了聲,道:“問渠是不是還對我隱瞞了些什麽?你那個新的相好呢?怎麽來的?”

元問渠抿唇:“……”

果然歲數大就是不一樣,要是小霜,聽到他說這些話就不會再多問了。

“……撿來的。”元問渠面無表情道。

話音剛落,元問渠就感覺到自己腰猛地一緊,旋即整個人身體一轉就被戚月窺抱在了懷裏。

兩人面對面,元問渠就跨坐在戚月窺腿上。

戚月窺箍住元問渠的腰,兩人身體相貼,元問渠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戚月窺身上的暖意。

戚月窺拇指摁在元問渠眼尾,垂眸低聲道:“陛下,把他丟掉,你只需要我一個人就夠了。”

“不。”元問渠生硬道,“丟不了。”

戚月窺一楞,眼中殺意一閃而過,手下依然輕柔地摩挲元問渠眼尾,幽幽道:“這倒是讓我好奇了,什麽人能入得了陛下的法眼?”

“問渠,如果可以,我會殺了他的。”戚月窺附耳低聲道。

“你敢。”元問渠眼神警告戚月窺。

戚月窺看清了元問渠眼中的警告,心中惱火極了,面上依然沒有將氣急敗壞的一面展現給元問渠看,不屑於,也掉份。

他狠狠勾起元問渠下巴吻住他,誓要將元問渠口中的氣盡數卷走,直到他快要呼吸不過來時才松開。

元問渠撐不住趴在戚月窺身上低喘。

戚月窺手在元問渠肩膀處摸了摸,道:“瘦了,看來他也沒將你照看得有多好。”

“胡說。”元問渠呼吸略微急促,抓著戚月窺臂膀反駁道。

“哼。”

元問渠暫時不想和他扯這些,他正色問道:“你怎麽醒來的?”

“這個啊。”戚月窺沒想瞞著,直接道:“孟瑤青那個神棍弄的。”

元問渠擡眸:“國師?”

“不錯。”

元問渠蹙眉:“死而覆生……這是憑人力能做到的嗎?”

說完,元問渠忽然想到什麽,擡腿從戚月窺身上下來,伸手將他的腰帶解開。

“這是你自己的身體?”元問渠邊解邊問。

“自然。”

“我當初托付國師處理你的屍體,是將你燒了葬在寧留山。”元問渠蹙眉道。

“原來陛下還記得我們的約定。”

戚月窺任由元問渠動作,隨著腰帶被解開,戚月窺上身的衣襟松落下來,露出原本應該被長矛貫穿的胸膛。

戚月窺是在戰亂中死的。

元問渠曾經並未去親眼看戚月窺的屍體,只是聽太監說戚月窺胸口被貫穿,在戰場的一片廢墟中找到他時已經無力挽回。

而如今,這裏平坦如初,只留下一圈淺淡的疤痕在。

元問渠伸手輕輕碰上去,這裏要比周圍的皮膚更加淺一些,微微的凸起,除了這一道致命傷之外,戚月窺身上還有很多或大或小的傷疤,都是以前領兵打仗時受的傷。

剛碰到,戚月窺就已經覆上元問渠的手壓在自己胸口,道:“陛下,都已經長好了。”

元問渠沒說話,被戚月窺拉著側坐在他腿上,手上還覆蓋著這道傷疤,他頭輕輕靠在戚月窺肩窩,垂眸不知在想什麽。

戚月窺安撫地順了順元問渠長發,目光落在元問渠手腕處的佛珠上,隨口道:“問渠什麽時候開始信佛了?”

元問渠回神,收回手不著痕跡將手腕埋進袖子裏,“嗯”了聲。

戚月窺挑眉,到底沒多問,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

擺在兩人面前的問題都太多,相比這些,戚月窺明顯只想和元問渠溫存親吻。

盡管戚月窺從頭到尾表現的都很鎮定,但這一切對他來說還是太不真實了,只有真真切切地抱到摸到元問渠才能給他一絲落到實處的踏實感。

戚月窺拉著元問渠耳鬢廝磨了好一番,不斷問他死後又發生了什麽,元問渠又是什麽時候走的。

這些沒什麽好隱瞞的,略去某些暫時不方便提及的人和事情後,元問渠將元成青的事情告訴了他。

“那個混賬……早就看出來他心思太多。”戚月窺聽完沈吟道,不過轉而又心疼起來,他抱著元問渠緊緊相貼一刻也不遠分離,問,“毒酒灼心,問渠當時疼嗎?”

元問渠沈默下來,擡眸看向戚月窺,還是道:“朝霜,我病了。”

戚月窺一楞,轉而眼中又漫上來綿長的心疼和愛憐。

元問渠這些話沒和時重霜說過,大抵也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總覺得是在故意想讓小霜心疼他。

但現在抱著他的戚月窺比他年長,是可以毫無顧忌和他控訴的:

“病的那些時日我身體每天都很疼,要喝很多苦藥,元成青想做皇帝那便給他,我已經沒有心力去處理政務了……”

此外,在摘星樓他葬身火海的時候,最後一個念頭他其實是在想,若是死後真有碧落黃泉,戚月窺會不會在等他。

元問渠說完便垂下眸,窩在戚月窺懷裏不動了。

戚月窺聽完都快心疼死了,恨不得立馬提刀就去宰了元成青那廝,不過現下只能將元問渠抱得更緊,手掌半攏著元問渠後腦勺,下巴抵在他發頂。

元問渠跨坐在戚月窺身上任他抱著,鼻尖微動,半聳拉的眼忽然眸光一閃。

和小霜身上的氣味都是一樣的……

兩人太像了,被戚月窺抱在懷裏的感覺恍惚間竟讓他以為是小霜在抱他,真的很難讓元問渠去抗拒。

讓戚月窺心疼他歸心疼,但此時元問渠破天荒地生出一股心虛的感覺。

小霜這個時候在幹什麽?

戚月窺手掌自上而下撫摸著元問渠瘦削的背,像順貓的毛一樣,令元問渠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但戚月窺還是察覺到元問渠的走神。

戚月窺眸色一冷,剛想說什麽,房門便被元四四敲響。

——

皇宮,重華殿。

時重霜昨夜睡得並不好。

夜裏將先生送回去便算了,之後還會忽然頭疼了一陣,一覺醒來心中仿佛一下缺了一塊。

時重霜皺著眉不明所以,直到聽道暗衛的來報,眼中慢慢泛起驚訝之色。

時重霜第一時間覺得有些可笑,卻又無端有些恐慌,他道:“昨夜,我回去了嗎?”

暗衛也沈默下來,按理說手下那些人定當不會認錯主子,且元先生也並未有什麽異樣。

但主子又實實在在地沒有離開過重華殿。

那這又是……萬不能是元先生——

暗衛一驚,不敢往下深想。

時重霜眸色深了深,道:“行了,我知道了。懷王那裏如何了?”

暗衛收斂心思,道:“除了身邊跟著的人有些不滿外,懷王本人倒是沒有什麽舉動。”

時重霜垂下眼,想起還在宮外不知行蹤的秦覺,道:“知道了,盯緊他。”

“是。”暗衛應後,道,“主子,還有一事,昨夜賢王去了司天監那邊,應是去找國師的。”

只是他們並未探查出元成青去找國師到底所為何事,再近就會被國師發現了。

孟瑤青……

時重霜眼底一抹暗色劃過,他敲了敲桌沿,點頭說知道了後讓暗衛退下。

現如今朝堂表面上是一湖靜水,實則內裏早就已經波濤洶湧。

他的身世眼看著已經被撕下了大半,只剩下一層紗遮掩了,皇帝現如今就等著他松口,順理成章地將他推出來。

重華殿安靜非常,每日只有來送飯食的宮人先來,除此之外,連一開始在外守著的士兵也已經退下了。

時重霜意外地清閑下來。

眼看到正午,時重霜放下筆,看著剛寫的一張大字,搖了搖頭,似是不滿意,隨手卷起來扔在一旁的卷缸裏。

心不靜,字也寫不好。

時重霜看了眼外面的日頭,微微皺眉。

先生今日被什麽事情耽擱了嗎,現在還沒有來……

時重霜又一次想起今日暗衛和他說起的那件事情。

一個,和他長得一樣的人。

時重霜心下微凝,眼神沈了沈。

忽然,殿外似乎傳來一陣動靜。

時重霜回神,門便已經被從外面推開。

元問渠一路在暗衛的護送下過來,剛推開門就看見時重霜眼神楞忪地看著他。

“呆了?”

元問渠將帷帽摘下來,好笑地看著他。

時重霜當即起身,大步走到一元問渠面前:“先生。”

“嗯。”元問渠應道,又問,“今日孟瑤青不知為何家竟不在,你可知他去哪了?沒有他來這裏著實廢了一番功夫。”

“孟瑤青?”時重霜皺眉,隨即搖了搖頭,道,“昨夜他應當還在的。”

元問渠眼中劃過一抹深思,旋即又松了眉眼:“算了,不管他了。皇帝打算什麽時候放你?”

“過不了幾日的,只要懷王肯松口,倘若他不肯松口的話自會有人去處……”時重霜眸光劃過元問渠脖頸某處,話音忽然一停。

元問渠已經坐下來,將時重霜隨手扔進卷缸裏的字畫拿出來看了看,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時重霜說話,這才擡眸:“怎麽——”

時重霜跪坐在蒲團上,伸手圈著元問渠的腰就將他拉到自己身邊來。

“欸——”

元問渠措手不及,連帶著腿下的蒲團也跟著滑過來。

時重霜忽然冷了眸子,拇指按壓在元問渠脖頸一側,指腹下面是一塊紅痕。

昨夜他記得很清楚,他並未留痕跡在先生脖子上。

“誰?”時重霜道。

“什麽?”元問渠擡眸摸上自己的脖頸,不明所以。

時重霜眼神暗了暗,內裏波濤翻湧,頓了下,時重霜垂眸片刻,再睜眼已經不見了眼底的幽暗,他手下摩挲了幾下,低下頭親在元問渠脖頸一側,吻痕正落在這枚紅痕旁。

元問渠肩膀縮了縮,感覺有些癢,輕笑了聲:“小霜……快停下。”

時重霜這次沒聽元問渠的話,甚至拖著元問渠將他整個人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僅僅抱著元問渠埋頭在他脖頸邊舔舐輕咬。

元問渠呼吸一緊,他半跪著,膝蓋分開抵在蒲團邊,有些硌得慌。轉而又心下無奈,怎的今日兩人不約而同都要抱著他用這種姿勢親他。

“嘶。”元問渠出聲,“小霜,輕點咬……”

時重霜在元問渠脖頸側舔了一口,轉而薄唇慢慢移到元問渠耳邊:“先生今日怎麽來的這麽晚?”

元問渠早就想好說辭,反正他現在還沒做好讓時重霜和戚月窺見面的準備,一切等到小霜能出宮再說,他道:“不是同你說過了?孟瑤青今日不在,來這裏費了些功夫。”

時重霜“嗯”了聲,也不知是相信了還是沒相信,問過一遍便不再問了,轉而認真地親上元問渠唇瓣。

良久。

元問渠氣喘籲籲地和時重霜分開。

元問渠認真道:“停,說正事。”

“好。”時重霜幹脆地應道,隨後擡起袖子擦了擦元問渠唇邊的水漬。

元問渠看了眼時重霜袖口上的一點痕跡,抵唇咳了聲,正色道:“小霜,秦覺說的事情,我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

……

日暮時分,天色愈暗。

吉祥居內,戚月窺和元四四在院中坐著,相顧無言。

戚月窺面色不耐,他冷冷看向元四四,問:“問渠還沒回來?”

元四四正襟危坐,板著臉道:“快了。”

“這是你說的第十三遍快了。”

元四四幹瞪眼:“……反正你不能出去,元問渠讓我好好看著你等他回來。”

戚月窺:“問渠去哪裏了?”

元四四:“不知道。”

“撒謊。”

“呵。”

“……”

這樣的對話這一天不知道已經重覆了多少次。

戚月窺不欲同元四四多說,冷眼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沿。

自今早用過飯後,元問渠只和他說出去辦事讓他在這裏等著,然後就不見了蹤影。

戚月窺待在元問渠屋中等了又等,推開門想出去,結果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被他留給元問渠的暗衛給攔了下來。

然後這個就叫元四四的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一個勁跟在他身後,生怕他出去找元問渠。

戚月窺瞇眼,直覺有鬼,問渠什麽事情需要這麽瞞著他?

——那便只有一件事。

去找那個野男人去了。

戚月窺越想越怒火灼心,面上便越發冷淡。

眼看著就要徹底日落,戚月窺心中越發不耐煩,直到隱約聽到一陣馬車行來的聲音,馬蹄聲也越來越近。

戚月窺當即起身。

“主子,到了。”戚風將馬凳子放在馬車前,隨後輕輕將帷幔拉開。

元問渠一路從皇宮過來,路上忍不住犯困,睡眼惺忪地戴上帷帽出來。

來時元問渠已經在皇宮中同時重霜用了飯,故而回到吉祥居後便徑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屋內已經亮了燭火,想來戚月窺已經在裏面等著了。

他心下疲憊地一嘆,頗為心虛地擡手摸了摸了脖頸一側的痕跡,應當……不會被發現吧?

心思轉了一圈,元問渠擡腳推開門。

哢嚓——

咚——

元問渠還沒來得及看清戚月窺在哪出現的就被抵在了門上。

元問渠呼吸一滯,看著戚月窺滿目幽怨的眼神,沒忍住笑了聲。

戚月窺瞇眼,勾起元問渠下巴危險道:“問渠,今日幹什麽去了?”

“正事。”元問渠道。

戚月窺冷笑,瞥眼就看到元問渠脖頸上兩個新鮮的艷紅痕跡,正挨著他今早剛吻出來的那一點紅痕。

挑釁。

還真是去找野男人去了。

戚月窺心中早就妒火滔天,胸腔起伏下,他憋悶地對元問渠道:“陛下,你不能這麽對我。”

元問渠拍開戚月窺勾著自己下巴的手,知道是瞞不住了,理直氣壯道:“今日我們沒做什麽。”

“那看來做的時候不少。”戚月窺陰沈道。

“那你對我做回來,滿足你。”元問渠擡眸,眼中赤裸裸地引誘。

戚月窺更加氣惱又無可奈何:“你就是仗著我……”

元問渠彎眉,眼中含著點點笑意:“對,就是仗著你心悅我。”

說完,元問渠擡腳拽住戚月窺衣襟就親了上去。

戚月窺破天荒地感到一股無力感,卻又拿元問渠著實沒辦法,在他親上來的那一刻什麽野男人都拋之腦後了。

戚月窺手慢慢將元問渠腰帶解開丟在一旁,隨後略帶薄繭的大手緩緩滑進他衣襟內。

……

與此同時。

時重霜悄然跟著元問渠的馬車後回了吉祥居。

守在外面的戚風見到時重霜突兀一楞,心中一緊,當即從隱蔽處出現,欲對時重霜行禮:“公……”

時重霜目光沈沈,擡手制住戚風,就這般不遠不近地看著燈火通明的屋子。

燭火搖曳下,映在窗戶上的影子糾纏在一起,兩人無所遁形,可以模糊地看到元問渠整個都被人抱在了懷裏,任其親吻褪掉衣衫。

元問渠的悶哼隱隱傳出來……

戚風聽得一抖,按照往常他們這些暗衛早就離開了,但是現在……戚風不著痕跡擡眸看了一眼時重霜的模樣,暗道不妙。

這是什麽詭異的捉奸現場……

雖然不清楚主子為什麽會突然和一個不知名的男人這般,但是,就這樣被公子看破……

戚風心下糾結,他自然是一切以主子為上的,但是這情景,到底該不該阻止?看主子的模樣似乎也並未藏著掖著……

而就在戚風左思右想時,時重霜已經擡腳走過去,面無表情站在門前,轉頭無聲地對戚風說:“滾。”

隨後。

時重霜脖間青筋隱現,他壓抑著怒火,擡手推開門。

.

作者有話說:

長長的一章!本來應該是兩章,想想還是合在一起比較好(存不住稿,完全存不住稿QvQ)

這一章寫的還挺順暢的,不知道你們什麽感受,還挺忐忑的,怕沒寫到位…(扭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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