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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小狗變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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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小狗變不乖

最後還是元問渠自己沒撐住埋在時重霜頸間睡了過去。

荔枝酒並不醉人,但喝多了照樣讓人困倦微醺。

元問渠回來後本打算泡澡後就入睡的,誰知中間被突然而至的時重霜打岔,徹底亂了套。

他沒有想到,時重霜原來早已知道了那麽多事,只是不知,關於他的,這個時候時重霜又具體知道多少 。

元問渠睡得並不安穩。

睡夢中他好像被人在兩邊扯著,一手一個朝著相反方向拉。

他擡眼看向右手邊,是戚月窺,他正笑著,說要帶他去看夜晚盛開的瓊花。

臉頰被戚月窺摸了摸,元問渠偏頭蹭了蹭,說:“好。”

然而還未走兩步,另一邊的袖子就被扯住,元問渠一頓,回頭就看到一個和戚月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元問渠停下腳步,看了時重霜半天,才輕聲道:“小霜?”

時重霜點頭,拉著他說:“先生,不要去。”

然而還未等元問渠反應過來,就感覺耳邊頭發被撩了上去,右手被人緊握住:“問渠,陪我去。”

戚月窺一雙眼含著笑意,輕輕摸著元問渠耳廓,又揉了揉他的後脖頸:“怎麽,許久不見,問渠已經將我忘了嗎?”

元問渠眼睛眨了眨,任由戚月窺在脖後按揉,深深地看著戚月窺,像是要把他印在眼裏,他搖頭:“並未。”

戚月窺勾唇,伸手捧住元問渠臉親了下他鼻尖,說:“那問渠身邊怎麽有人了?你和他在一起歡愛的時候會想起我嗎?”

元問渠楞了楞:“我……”

“原來沒有想過。”戚月窺垂眸,笑著說,“問渠,太無情了。”

在元問渠絞盡腦汁想要說什麽時,戚月窺面上並無怒色,只是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問渠,這幾年開心嗎?”

“先生……你要跟他去嗎?”

元問渠扭頭看向緊緊抓著自己手不放的時重霜,面上一陣恍惚。

“走吧,陪我一起去看瓊花。”戚月窺說。

元問渠看了一眼時重霜,垂眸慢慢擺挪開時重霜抓著自己的手,擡腳跟上戚月窺的腳步:“嗯。”

在下意識地回眸中,元問渠看了一眼時重霜,發現他冷冷地站在原地,面無表情,但眼圈卻紅了。

元問渠回眸,看著牽住自己手的戚月窺,眼睛眨了眨,回握住他的手,扯了扯。

戚月窺停下,鳳眸情意眷眷地看著元問渠,問:“怎麽了?”

元問渠低頭摸了摸戚月窺虎口處的痣,嘆氣說:

“算了。”

戚月窺眼眸漸深,手上力道加重。

元問渠走過去抱住他,在他唇上舔了下,緩緩退回來,看著戚月窺明顯要比時重霜更成熟的臉,時重霜顯然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明明是同一張臉,他眼前卻有些恍惚了。

良久,元問渠輕聲說:“算了。”

“小霜要哭了,該怎麽辦呢?”

在夢醒的最後一刻,元問渠似乎看到戚月窺拇指輕輕拂過他眼睛,他語氣低緩柔和,蘊藏著深不見底的情意,只說。

“問渠開心便好。”

……

清晨,隔著窗戶,外面隱約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鳥叫聲。

屋內略微昏暗,只有半開的窗戶可以看到樓外連綿著霧氣的景色。

晨光熹微,一陣風吹進來,泛著絲絲讓人舒爽的涼意。

元問渠埋在時重霜胸口,霎時睜開眼,緩了一會兒,眼睛眨了眨,感受到腰間輕微的重壓感,擡頭才發現時重霜已經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正定定看著他,隨手將他鬢邊垂下的頭發撩在後面。

時重霜面無表情,手指按在元問渠眼尾,說:“先生,你方才做夢了嗎?”

元問渠歪頭:“嗯?”

時重霜語氣平靜:“一直在喊戚月窺。”

“……”

元問渠推開時重霜胸口,緩緩坐起來,被褥滑下去,暴露出滿身細細密密的吻痕以及胸||前紅||腫的凸起,比平常似乎都鼓了一圈,惹人憐愛,也讓人想肆意||玩||弄。

“嘶……”乍然接觸到外界,元問渠擰眉出聲道,“你昨日說的,我都記得,別亂想其他子虛烏有的,有什麽要問的,我親自和你說。”

時重霜緊跟著坐起來“嗯”了聲,擡手覆了過去,將白色的藥膏輕輕塗抹上去。

“哪裏來的?”元問渠問。

“找四四要的。”

元四四出來確實有背著他的藥箱,裏面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沒想到裏面還有這個。

元問渠擡眸,已經能想象元四四齜牙咧嘴無語凝噎的表情,有些泛癢,元問渠剛動了下就被時重霜摁住。

“先生,忍一下。”

在時重霜給他上藥的時候,元問渠下巴搭在時重霜肩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時重霜棱角分明的側臉看。

“長大了。”元問渠喃喃說。

“嗯”時重霜側眼看過來,“三年了,我當然會長大。先生倒是沒有什麽變化。”

時重霜手上動作一轉,找到某處輕輕一壓,唇角微微勾起:“這裏還是一如既往地……緊。”

“你在床||上教給我的,他是不是也會這樣對你?”

元問渠身體一麻,手攀在時重霜肩膀,指甲下意識掐下去,悶哼了一下:“小霜你……乖一點。”

“先生,我在給你上藥,乖不了。”時重霜無視後背被掐紅的輕微疼痛,眼神淡淡地看了一眼元問渠泛紅的側臉,說,“他在你面前應該也不曾乖過。”

“……”

“沒完了是嗎?”元問渠攤在時重霜懷裏,喘了一口氣說。

時重霜眼神深深,瞳孔漆黑,收回手將嶄新的裏衣給元問渠穿上,然後唇印在元問渠胸前親了一口,說:“完了。先生咱們該談正事了。”

“……你。”元問渠一口氣憋住,頭次感受到無話反駁的憋悶。

關鍵是現在時重霜似乎改變了策略,要以這樣一臉無所謂地不經然提起戚月窺來,讓元問渠解釋都無從解釋。

解釋什麽?

說時重霜夢裏夢到的他被戚月窺弄得一塌糊塗的許多次都是真的?

不過現在元問渠也基本確定了時重霜就是戚月窺,對於這件事,元問渠當初第一時間就去問了元四四。

元四四起初對這件事也表示很驚訝,按理說一個世界裏,確定什麽人保留記憶以及重生都是有數據記錄在冊的,就像元問渠和元成青,其實從他自己的系統數據裏就可以查出來。

在最初元四四不是沒有查過時重霜,但一無所獲,這也是即便兩人長得再像,元四四也沒有給元問渠打包票兩人就是同一個人的原因。

但元問渠卻依然心存懷疑,因為當初第一次醒來後見到寒食寺的吉祥居,他心中便隱隱約約有種感覺,戚月窺總會回來的。

現在元問渠只恨時重霜想起來什麽不好,偏偏要以夢的形式記起來這些亂七八糟沒眼看的東西。

元問渠將外袍拉了拉,赤腳下床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入喉,緩解了些輕微的啞聲。

時重霜找來軟墊,墊在扶手椅上。

元問渠攏著衣裳緩緩坐下來,輕抿茶水,看著時重霜悠悠道:“什麽時候確定我是誰的?”

說的是時重霜進崇文館藏書閣查他的事情。

原本時重霜並不知道,但一切都來源於那場教幼時元問渠騎馬射箭的夢,他才意識到,先生或許屬於從前。

並且戚月窺這個名字他查了許久,但一無所獲,僅僅只是從史書上查到寥寥幾句關於“戚月窺”這個名字,梁帝元楨忠誠的將軍和丞相,將軍府唯一的嫡長孫,一生未娶,死在穆城的反亂中。

這是太過久遠的人了,時重霜看過就略過去了。

知道那場夢以後,他才真正開始關註起大梁梁帝元楨在的那幾十年。

從即位後的手段、行事作風,史料上的樣貌以及那位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將軍。

時重霜這才發現,元問渠平日裏的行為與這位大梁皇帝是多麽地相像。

自這之後,仿佛打開了什麽開關,先生和戚月窺的身影便在他夢中一發不可收拾起來了。

時重霜想了想,還是一五一十地和元問渠說了。

聽後,元問渠拿著茶杯垂眸深思,良久才輕嘆一聲:“這樣啊……”

他招手讓時重霜靠近,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輕笑說:“以後還回來好不好?別不開心了。”

時重霜深深看著元問渠,眼裏閃動著微弱的光,喉結微動,他說:“好。”

之後元問渠又問了時重霜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時重霜道:“我們來查浹州水利的事情,發現……”

話音未落,房門猛然被推開。

“公子,抱歉沒有打擾到您嗎,方才被絆了一跤……”

兩人齊齊擡眸看去。

晴芳站在門前,手還頓在半空,身體微晃,擡頭看向元問渠,待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後,神情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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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因為這一章的很多內容都補到1】了,抱歉讓大家等好幾天,這一章就不設v了,還是和之前一樣,等1】審核解鎖之後再替換新的內容(づ ̄ 3 ̄)づ

另外是2合1,但一部分內容讓我推翻重寫了,不確定能不能在今天12點前寫完,大家可以留著明天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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