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救人，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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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救人，恐慌
“荷花！你這傻孩子，你去了娘可怎麽辦啊？大壯也剛走了一年，你怎麽這麽傻呀？”
頭發一半花白的老人家怕在炕一直大聲哭喊著，正是荷花年過六旬的婆婆。
旁邊幾個嬸子都在一旁勸著老人家，有一個大嫂還抹了一滴臉上的淚水哽咽道:
“荷花妹子一直溫溫柔柔，平日裏也都孝敬嬸子你，這次她做錯了事情，如果她能知錯就改，不會再糾纏人家的話，其實我們都會原諒她，以後還和原來一樣，可惜荷花妹子想不開……嗚嗚嗚……”
那個大嫂在一旁也哭了起來。
林霧擠近了屋子上前，聽到這個人有些“假模假樣”的話的時候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譏諷。
這會兒荷花的這個婆婆哭的這麽傷心，無論是誰看都無比動容，仿佛是她的親生母親一般，如果林霧不是下午的時候聽到宋建磊說她婆婆罵她婊子，不知廉恥外面路上都能聽到的話，大概他也就相信荷花婆婆的演技了。
林霧看著炕上臉上毫無血色的女人，又看到床單和被子上鮮紅色的血液的時候，心仿佛掉進了寒窖一般。
心裏傳來一種恐懼，同時又跟焦急，看起來手腕鮮血還在流，胸前隱隱約約還有起伏。
“你們讓開一下，她還沒有死，還有救！”
林霧擠了一下，擠不到前面去，就在門口大聲喊了一聲。
屋子裏哭著，哽咽著的那些大嬸嫂子，還有一些親房家的男人也都轉過頭看著林霧。
其中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看著進來的林霧，臉色皺了起來，語氣不好道:
“林同志，你來這裏幹什麽？我聽說你和我弟妹也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這裏不關心你，林同志，請你離開這裏。”
這個人是大牛的堂哥，在大牛走了之後也沒少幫扶大牛娘和他媳婦兒荷花。
這次聽到弟妹荷花勾引隔壁村的小學老師劉果，心裏就特別憤怒，想要好好質問她為什麽背叛大壯。
結果還沒有來得及質問就聽到了大娘的哭聲，跑過來才知道荷花因為沒臉見人想不開割腕了。
這會兒聽到林霧的大喊聲，轉過頭，看到正是城裏下鄉來的林知青，眉毛皺了起來，臉上有些難看。
尤其是這林同志長的白凈帥氣，一看就是讀書人，比那木訥而又書呆子的劉果樣貌好多了，又聽到趙家寶那小子給自己說過的話，這會兒這林同志緊張的表情，不說兩人沒有貓膩絕不可能。
林霧聽到這個男人的話簡直氣死了，炕上的女人明明還有呼吸，現在馬上應該讓屋子裏通風，還要及時止血，現在孫大夫還沒有來，他們是想害死一條人命嗎？
“你不要信口雌黃，現在人還有呼吸，大家都離遠一些，不然屋子裏不通氣，還要必須現在勒住病人手腕，必須止血。”
林霧既氣憤又焦急，漲紅著臉，大聲喊道。
但是沒有人聽林霧的話，林霧打算硬擠進去，結果那些人擋著他不讓他近，而荷花婆婆趴在炕邊哭的更大聲了。
林霧眼睛都氣紅了！
最後一個紅著眼眶，沒什麽存在感的一個年輕女人忽然大聲喊了一句:
“嬸子！讓林同志看一眼荷花姐姐吧！不然荷花姐姐就真的去了！”
因為這個女人的幫助，林霧趁著大家還在猶豫的樣子，連忙擠了上去，蹲在炕邊，試了一下炕上女人的呼吸。
察覺到微弱的呼吸的時候，心裏松了一口水，然後大聲喊道:
“人還活著，大家都散開一些，不然空氣流通不好，還要誰的皮筋借我用一下！”
聽到林霧說人還活著，那些人都連忙退後，擁擠的房間裏頓時人少了，而空氣了流通了很多。
但是卻沒有人借給林霧皮筋，在場的女人雖然多，但是皮筋畢竟是女人家私密的東西，而且皮筋也比一般頭繩貴很多，大家都不願意拿出來。
這個時候，剛剛給幫林霧的那個女人忽然把自己頭上紮著的皮筋取了下來，頭發頓時散落開來。
“林同志，你看這個行不行！”
披頭散發的女人把皮筋放在手心裏，對林霧道。
林霧點了點頭，嘴裏說著謝謝，然後連忙把皮筋綁在昏迷的女人的手腕上面，本來一直流淌的鮮血忽然停了。
而這個時候院子裏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孫大夫來了！”
接著林霧聽到了張大嬸的大嗓門:
“大家都讓開，別擋孫大夫的路！”
聽到張大嬸的聲音，林霧心裏松了一口水，大夫總算來了。
剛剛林霧擠進房間，廢了好大功夫，而孫大夫卻在顧家村卻是村名最尊敬的人之一，沒有一個人敢攔著他。
孫大夫穿著自己衣服，手裏那些一個急救箱，滿頭大汗的樣子，而且頭發也躁起的，氣喘籲籲的，看來一路從家裏跑著過來的。
“孫大夫，你終於來了！”
看到孫大夫，林霧松了一口氣，希望她能夠活下來。
這個女人雖然曾經試圖陷害過自己，但是卻罪不至死。
最應該死的人不是她，而且另外一個人。
她遭受了那些流言蜚語，村民異樣的眼光已經為自己的錯誤買了單，卻不應該為此付出她年輕的生命。
孫大夫率先檢查了一下炕上女人的神智和意識，以及一些生命體征，最後看到手腕上的皮筋的時候，欣賞的眼神看了一眼旁邊的林霧。
等到鮮血止住後，又馬上為荷花輸上了液體。
過了一會兒，女人慘白毫無血色的臉看起來恢覆了一些血色。
而剛剛微弱幾乎快要消失的呼吸也開始平緩了起來。
“現在人昏迷，我已經輸上了液體，幸虧我來之前鮮血止住的及時，不然等鮮血流失過多，華佗在世也就救不回來了！”
孫大夫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愧疚不已，甚至有人開始道歉:
“對不起，林同志，我誤會你了！你是個好人！”
而剛剛攔下林霧，還誣陷林霧和荷花有貓膩的那個男人，也就是大牛的堂哥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而荷花的婆婆也在剛剛林霧在為荷花按壓止血的時候走出屋子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忽然院子裏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哭著跑了進來，跑到是炕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著:
“荷花！娘來遲了！娘接你回家，荷花，爹還等著你回來，荷花……”
這位是荷花的親娘，在另外一個鄉裏的村上，剛剛趕過來。
喊了幾聲之後，又忽然跪在孫大夫和林霧面前磕頭。
“俺是荷花的親娘，俺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林霧連忙扶了對方起來。
這個大娘臉上皺紋很深，又黑又瘦，身上穿著帶著補丁的衣服，衣服都撐不起來，但是仔細看，五官並不難看，眼窩雖然很深，但是能看出年輕的時候眼睛挺大的。
長的和炕上的女人有幾分像。
看著人家親娘的哭的這麽傷心，這會兒大家都有些動容，方才明白什麽是真情，什麽是虛偽的假意！
就連林霧的眼眶都有些紅。
過了一會兒，孫大夫還在守著，林霧和院子裏等著的宋建磊兩人離開打算回去。
一路上宋建磊一直沈默著，低著頭，一直以來大大咧咧性子的他這會兒眉眼間明顯有化不開的重心思。
在快到知青宿舍的時候，宋建磊沒有回自己屋子，而是對著林霧沙啞而又帶著顫音自嘲的語氣說道:
“林霧，枉費我度過這麽多年的書，都讀在狗肚子裏了……沒想到我也差點成為了一個劊子手。”
說完之後又盯著林霧真誠的語氣道:
“謝謝你！林霧！謝謝你給我當頭一棒，敲醒了我。”
林霧張開雙臂，兩人擁抱了一下，就分開了。
經歷荷花的這件事情之後，林霧也想了很多，一路上心事重重。
低著頭，想到荷花，想到村裏那些流言蜚語，他以為自己一直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和看法，可是當自己代入到荷花這個可憐而又可恨的女人身上的時候。
想到有一天，被人罵惡心，罵精神病，罵變態的時候，他就仿佛身處在冰天雪地一般，渾身都發冷打顫。
這種“流言蜚語”比當時趙二賴子詆毀自己的時候故意散播的流言蜚語還要讓人害怕恐懼。
一路上心事重重，都沒有發現站在自己前面的顧懸。
在快要撞上他的時候，忽然對方低沈而又溫柔的聲音傳來。
“在想什麽？臉色這麽差？”
擡起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時候，林霧吸了一下鼻子，沒有回答。
“你呀！總是愛胡思亂想，你今天做的很好，我聽了這件事情，你救了一個人，你很勇敢，我為我喜歡的人這麽勇敢而驕傲。”
顧懸低下頭，伸出食指，輕輕的戳了一下林霧有些紅紅的鼻子，然後溫柔的語氣說道。
這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顧懸把自己的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旁邊的青年的身上，衣服有些長，剛擋住了手。
顧懸伸出自己的手，牽著他那比自己小一號的手，朝著回家的方向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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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你這傻孩子，你去了娘可怎麽辦啊？大壯也剛走了一年，你怎麽這麽傻呀？”
頭發一半花白的老人家怕在炕一直大聲哭喊著，正是荷花年過六旬的婆婆。
旁邊幾個嬸子都在一旁勸著老人家，有一個大嫂還抹了一滴臉上的淚水哽咽道:
“荷花妹子一直溫溫柔柔，平日裏也都孝敬嬸子你，這次她做錯了事情，如果她能知錯就改，不會再糾纏人家的話，其實我們都會原諒她，以後還和原來一樣，可惜荷花妹子想不開……嗚嗚嗚……”
那個大嫂在一旁也哭了起來。
林霧擠近了屋子上前，聽到這個人有些“假模假樣”的話的時候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譏諷。
這會兒荷花的這個婆婆哭的這麽傷心，無論是誰看都無比動容，仿佛是她的親生母親一般，如果林霧不是下午的時候聽到宋建磊說她婆婆罵她婊子，不知廉恥外面路上都能聽到的話，大概他也就相信荷花婆婆的演技了。
林霧看著炕上臉上毫無血色的女人，又看到床單和被子上鮮紅色的血液的時候，心仿佛掉進了寒窖一般。
心裏傳來一種恐懼，同時又跟焦急，看起來手腕鮮血還在流，胸前隱隱約約還有起伏。
“你們讓開一下，她還沒有死，還有救！”
林霧擠了一下，擠不到前面去，就在門口大聲喊了一聲。
屋子裏哭著，哽咽著的那些大嬸嫂子，還有一些親房家的男人也都轉過頭看著林霧。
其中一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男人看著進來的林霧，臉色皺了起來，語氣不好道:
“林同志，你來這裏幹什麽？我聽說你和我弟妹也有不清不楚的關系，這裏不關心你，林同志，請你離開這裏。”
這個人是大牛的堂哥，在大牛走了之後也沒少幫扶大牛娘和他媳婦兒荷花。
這次聽到弟妹荷花勾引隔壁村的小學老師劉果，心裏就特別憤怒，想要好好質問她為什麽背叛大壯。
結果還沒有來得及質問就聽到了大娘的哭聲，跑過來才知道荷花因為沒臉見人想不開割腕了。
這會兒聽到林霧的大喊聲，轉過頭，看到正是城裏下鄉來的林知青，眉毛皺了起來，臉上有些難看。
尤其是這林同志長的白凈帥氣，一看就是讀書人，比那木訥而又書呆子的劉果樣貌好多了，又聽到趙家寶那小子給自己說過的話，這會兒這林同志緊張的表情，不說兩人沒有貓膩絕不可能。
林霧聽到這個男人的話簡直氣死了，炕上的女人明明還有呼吸，現在馬上應該讓屋子裏通風，還要及時止血，現在孫大夫還沒有來，他們是想害死一條人命嗎？
“你不要信口雌黃，現在人還有呼吸，大家都離遠一些，不然屋子裏不通氣，還要必須現在勒住病人手腕，必須止血。”
林霧既氣憤又焦急，漲紅著臉，大聲喊道。
但是沒有人聽林霧的話，林霧打算硬擠進去，結果那些人擋著他不讓他近，而荷花婆婆趴在炕邊哭的更大聲了。
林霧眼睛都氣紅了！
最後一個紅著眼眶，沒什麽存在感的一個年輕女人忽然大聲喊了一句:
“嬸子！讓林同志看一眼荷花姐姐吧！不然荷花姐姐就真的去了！”
因為這個女人的幫助，林霧趁著大家還在猶豫的樣子，連忙擠了上去，蹲在炕邊，試了一下炕上女人的呼吸。
察覺到微弱的呼吸的時候，心裏松了一口水，然後大聲喊道:
“人還活著，大家都散開一些，不然空氣流通不好，還要誰的皮筋借我用一下！”
聽到林霧說人還活著，那些人都連忙退後，擁擠的房間裏頓時人少了，而空氣了流通了很多。
但是卻沒有人借給林霧皮筋，在場的女人雖然多，但是皮筋畢竟是女人家私密的東西，而且皮筋也比一般頭繩貴很多，大家都不願意拿出來。
這個時候，剛剛給幫林霧的那個女人忽然把自己頭上紮著的皮筋取了下來，頭發頓時散落開來。
“林同志，你看這個行不行！”
披頭散發的女人把皮筋放在手心裏，對林霧道。
林霧點了點頭，嘴裏說著謝謝，然後連忙把皮筋綁在昏迷的女人的手腕上面，本來一直流淌的鮮血忽然停了。
而這個時候院子裏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孫大夫來了！”
接著林霧聽到了張大嬸的大嗓門:
“大家都讓開，別擋孫大夫的路！”
聽到張大嬸的聲音，林霧心裏松了一口水，大夫總算來了。
剛剛林霧擠進房間，廢了好大功夫，而孫大夫卻在顧家村卻是村名最尊敬的人之一，沒有一個人敢攔著他。
孫大夫穿著自己衣服，手裏那些一個急救箱，滿頭大汗的樣子，而且頭發也躁起的，氣喘籲籲的，看來一路從家裏跑著過來的。
“孫大夫，你終於來了！”
看到孫大夫，林霧松了一口氣，希望她能夠活下來。
這個女人雖然曾經試圖陷害過自己，但是卻罪不至死。
最應該死的人不是她，而且另外一個人。
她遭受了那些流言蜚語，村民異樣的眼光已經為自己的錯誤買了單，卻不應該為此付出她年輕的生命。
孫大夫率先檢查了一下炕上女人的神智和意識，以及一些生命體征，最後看到手腕上的皮筋的時候，欣賞的眼神看了一眼旁邊的林霧。
等到鮮血止住後，又馬上為荷花輸上了液體。
過了一會兒，女人慘白毫無血色的臉看起來恢覆了一些血色。
而剛剛微弱幾乎快要消失的呼吸也開始平緩了起來。
“現在人昏迷，我已經輸上了液體，幸虧我來之前鮮血止住的及時，不然等鮮血流失過多，華佗在世也就救不回來了！”
孫大夫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愧疚不已，甚至有人開始道歉:
“對不起，林同志，我誤會你了！你是個好人！”
而剛剛攔下林霧，還誣陷林霧和荷花有貓膩的那個男人，也就是大牛的堂哥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
而荷花的婆婆也在剛剛林霧在為荷花按壓止血的時候走出屋子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忽然院子裏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女人哭著跑了進來，跑到是炕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著:
“荷花！娘來遲了！娘接你回家，荷花，爹還等著你回來，荷花……”
這位是荷花的親娘，在另外一個鄉裏的村上，剛剛趕過來。
喊了幾聲之後，又忽然跪在孫大夫和林霧面前磕頭。
“俺是荷花的親娘，俺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林霧連忙扶了對方起來。
這個大娘臉上皺紋很深，又黑又瘦，身上穿著帶著補丁的衣服，衣服都撐不起來，但是仔細看，五官並不難看，眼窩雖然很深，但是能看出年輕的時候眼睛挺大的。
長的和炕上的女人有幾分像。
看著人家親娘的哭的這麽傷心，這會兒大家都有些動容，方才明白什麽是真情，什麽是虛偽的假意！
就連林霧的眼眶都有些紅。
過了一會兒，孫大夫還在守著，林霧和院子裏等著的宋建磊兩人離開打算回去。
一路上宋建磊一直沈默著，低著頭，一直以來大大咧咧性子的他這會兒眉眼間明顯有化不開的重心思。
在快到知青宿舍的時候，宋建磊沒有回自己屋子，而是對著林霧沙啞而又帶著顫音自嘲的語氣說道:
“林霧，枉費我度過這麽多年的書，都讀在狗肚子裏了……沒想到我也差點成為了一個劊子手。”
說完之後又盯著林霧真誠的語氣道:
“謝謝你！林霧！謝謝你給我當頭一棒，敲醒了我。”
林霧張開雙臂，兩人擁抱了一下，就分開了。
經歷荷花的這件事情之後，林霧也想了很多，一路上心事重重。
低著頭，想到荷花，想到村裏那些流言蜚語，他以為自己一直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和看法，可是當自己代入到荷花這個可憐而又可恨的女人身上的時候。
想到有一天，被人罵惡心，罵精神病，罵變態的時候，他就仿佛身處在冰天雪地一般，渾身都發冷打顫。
這種“流言蜚語”比當時趙二賴子詆毀自己的時候故意散播的流言蜚語還要讓人害怕恐懼。
一路上心事重重，都沒有發現站在自己前面的顧懸。
在快要撞上他的時候，忽然對方低沈而又溫柔的聲音傳來。
“在想什麽？臉色這麽差？”
擡起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時候，林霧吸了一下鼻子，沒有回答。
“你呀！總是愛胡思亂想，你今天做的很好，我聽了這件事情，你救了一個人，你很勇敢，我為我喜歡的人這麽勇敢而驕傲。”
顧懸低下頭，伸出食指，輕輕的戳了一下林霧有些紅紅的鼻子，然後溫柔的語氣說道。
這時候一陣風吹了過來，顧懸把自己的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旁邊的青年的身上，衣服有些長，剛擋住了手。
顧懸伸出自己的手，牽著他那比自己小一號的手，朝著回家的方向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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