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回城，偶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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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回城，偶遇故人
“對了，我先去查票了，等過會兒忙完了再聊。”
何小凱說完就去給車上的其他人查票去了，而林霧臉上閃過了一起迷茫。
原主哪裏來的弟弟？自己家裏不是只有母親和姥姥兩個人嗎？
心裏起了疑惑，他甚至懷疑這個人把自己認錯人了，於是開口道:
“那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對方卻眼睛微微瞪大，然後果斷的搖了搖頭，堅定的語氣道:
“我不會認錯的，雖然差不多十年沒見面了，但是我知道你是林宇的哥哥。”
林霧沒有再說什麽，不過眉毛卻輕輕的皺了起來，難道原主在檔案裏隱瞞了家庭關系。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原主父親在原主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家屬的填寫表上只有兩個人，母親和姥姥，怎麽會平白無故多出一個弟弟來。
“對了，我先去查票了，等過會兒忙完了再聊。”
何凱這個時候對林霧說了一句就去給車上的其他人查票去，
林霧靠在車窗的位置，想了一會兒腦袋疼，幹脆不想了。回城裏的話得需要四個小時，林霧拿起水壺喝了一口水，坐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最後是被何小凱叫醒的。
“林霧！醒醒，車到了！”
何小凱拍了拍林霧的肩膀，叫醒了對方。
林霧睜開眼睛，看到車上大部分人都已經下去了，只剩下幾個人了，還有旁邊站著的檢票員何小凱。
“你有行李嗎？我幫你拿下去？”
何小凱主動對林霧道，林霧擦了擦剛剛睡著後嘴角的口水，然後搖了搖頭，感謝的語氣道:
“謝謝你啊！不過我這次回來時間比較趕，就帶了幾件隨身衣服，沒帶多少行李，這次回家時間比著急，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林霧客氣而又禮貌的語氣說了一句，其實也沒有真正的打算請對方吃飯，只不過上輩子習慣了的一個社交禮儀罷了。
可是何小凱眼睛卻亮了起來，然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含蓄的語氣說道:
“其實我沒有幫上你的忙，怎麽好意思讓你請我吃飯呢？再說應該也是我請你吃飯才對。”
何小凱和林霧一樣大的年紀，雖然沒有周奕辰和顧懸那種人群中鶴立雞群的的長相，但是卻也是一個小帥哥，寸頭，濃眉大眼，因為膚色比較黑，笑起來有幾分淳樸，露出潔白的牙齒，挺容易讓人產生親切感。
直到林霧出了車站之後，何小凱才回到了車站的服務站。
何小凱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有些出神。
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在他小時候喜歡過的人。
林宇從小長的白凈好看，班上的同學都喜歡和他玩，但是只有自己知道他有虛偽。
無意中發現他陷害班上一個長的漂亮的女孩，害對方遭到班上同學的誤會和嘲笑，從那之後，他就特別討厭林宇。
小時候不懂事，打算放學後趁著沒人揍對方一頓，於是跟蹤對方到他家附近，卻看到一個幹凈好看的男孩穿著帶著補丁的衣服，手裏拿著吃的，蹲在路邊，餵路邊的一只腿受傷小野貓吃東西，還用創可貼給小貓的傷口貼上了。
月光下，那個和自己年齡差不錯的男孩抱著貓的時候一臉溫柔。
後來他聽到林宇怪罪的聲音:
“哥！你又碰那些臟兮兮的貓了？小心我告狀……”
甩了甩腦袋，第一次見到他的畫面被自己甩了出去。
後面又偷偷在林宇家的附近埋伏過好幾次，雖然沒有成功揍林宇一頓，但是卻讓他發現了一個像天使一樣的男孩。
哥哥和弟弟卻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
林霧走出車站之後，坐了一輛黃包車，半個小時之後，黃包車在一個巷子口停了下來。
林霧在回城之前已經了解了原主家裏的情況，原主家裏林母是十年之前搬到這裏來的，後來成為了印刷的工人，原主就一直和母親生活在一起，姥姥也是因為這次生病才被母親從鄉下接來看病的。
這個巷子位置比較偏僻，環境也很差，原主母親雖然是印刷廠的工人，但是生活卻一直拮據。
剛剛走到院子裏，發現家裏的門緊緊鎖著，而這個時候同一個院子旁邊的一個大嬸兒從窗戶探出頭來。
“這不是林霧嗎？什麽時候回來了的？”
林霧不認識她是誰，但是也不難猜到對方的身份，於是回答道:
“嬸子，我剛到，對了！我媽下班了沒，姥姥怎麽樣了？”
那大嬸兒又繼續說道:
“你媽前段時間已經申請退休了，你不知道嗎？這麽早退休不是打算空出崗位讓你能夠多一點兒機會回城嗎？”
那大嬸又疑惑的語氣大聲喊道。
林霧沒有回答，心裏卻也很疑惑，這個時候又聽到那大嬸兒的聲音傳來。
“你姥姥在第一人民醫院，你媽這會兒應該也在醫院吧，吃了沒有？要不要嬸子幫你煮一碗面啊？”
那大嬸兒也是個熱情的人，林霧謝謝對方的好意。
雖然早上做驢車的時候早飯全吐出來了，又坐了四個小時的大巴，這會兒雖然肚子空空的，但是卻也沒有什麽胃口。
把隨身帶的那幾件衣服放在門口之後，林霧就轉身走出了院子。
二十分鐘之後，第一人民醫院。
林霧走了醫院，這個時代的醫院還很簡陋，只有兩層，走進病區的時候，看到樓道裏還被安排了好多的木板床，很多人就在樓道裏的木板床上輸液。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脖子上掛著聽診器，在樓道裏查看一個病人的病情。
林霧找到原主姥姥住的病床在最裏面靠近樓梯位置的一個木板床上。
這個被臨時安排的病床比在樓道裏靠近墻壁的那些病床還要環境艱苦，離樓衛生間的位置很近，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來，而且又因為靠近樓梯，風也大一些，比在樓道裏還冷。
躺在木板床上的老人家，只蓋著一個有些發黃的薄毛毯，老人身體瘦弱，蜷縮著身體，頭發些花白的老人正在睡覺，旁邊的桿子上還掛著一個輸液瓶。
林霧看到玻璃瓶裏的液體已經滴完了，而輸液管裏空氣都進去了的時候，林霧連忙上前關閉液體，在樓道大聲喊了一聲醫生。
而這個時候原本已經在輸液的時候睡著的老人也醒了過來，睜開渾濁的眼睛的時候，有一些濕潤。
“小霧！是小霧嗎？”
老人說著就要從木板床上坐起來，而她手背上的輸液管裏已經開始有回血了。
看著臉上溫柔慈祥的老人，林霧鼻子有些酸澀，然後看到她執意下床，連忙上前扶住了對方。
“姥姥！你不要動，小心針頭。”
本來以為會面對原主的親人比較尷尬的林霧在在看到這個老人的時候一句“姥姥”脫口而出。
雖然之前沒有見過對方，但是這一刻，林霧覺得這個頭發花白，身體瘦弱，而且一臉慈祥而又溫柔的老人家就是自己的親人，就像他的親奶奶一樣。
坐在病床邊上的時候，老人家一雙粗暴而又發黃的手緊緊的握住林霧。
這個時候剛剛在樓道裏查看其他病人病情的那個醫生跑了過來，連忙為老人換上了一瓶新的液體，又幫忙把輸液管裏的空氣排了出去。
等到液體開始流淌之後，林霧看到姥姥手背輸液管的回血也流了回去的時候，心裏輸了一口氣。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怎麽照看的，空氣都快進去了，真是一點兒也不上心。而且病人年紀大了，心臟的問題蠻大的，家屬一定要仔細觀察病人的情況，還有辛虧發現的早，不然等空氣進去了……”
大夫還在旁邊皺著眉頭，毫不客氣的訓斥著林霧。
林霧也沒有生氣，一直安靜的聽著醫生的訓斥，嘴裏也說“以後會註意，謝謝醫生”之類的話。
訓斥了好一會而之後，醫生看到林霧態度很好，眼神真誠，一點兒也沒有年輕人毛躁的樣子，也不再繼續嘮叨了。
這個時候原主姥姥忽然笑著開口道:
“劉醫生，這是我外孫，他也是在外地農村下鄉鍛煉，今天剛剛到，這不是擔心我這一把老骨頭，剛回家就往醫院跑嗎？”
劉醫生這個時候也不多說什麽了，又向林霧交代了一些病人的病情，期中還因為職業原因，說了很多專業的醫學詞匯。
說林霧已經差不多了解到了姥姥是冠心病，而且還伴隨著房顫。
雖然沒有專業學過醫學，但是林霧上一輩子也看過一些相關的醫學書，於是開口問道:
“醫生，我姥姥這種情況能不能做手術比如心臟支架手術？”
劉醫生說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情緒比較激烈，說了很多專業知識，原本還想著對方肯定聽不懂，說這些幹什麽？
可是忽然聽到了對方詢問能否做支架手術的時候，直接楞住，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
支架手術在國內還不太成熟，尤其是他們這種小醫院肯定做不了，就連他帶的很多實習生都沒聽過支架手術，怎麽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卻了解這個，難道他也是學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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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先去查票了，等過會兒忙完了再聊。”
何小凱說完就去給車上的其他人查票去了，而林霧臉上閃過了一起迷茫。
原主哪裏來的弟弟？自己家裏不是只有母親和姥姥兩個人嗎？
心裏起了疑惑，他甚至懷疑這個人把自己認錯人了，於是開口道:
“那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對方卻眼睛微微瞪大，然後果斷的搖了搖頭，堅定的語氣道:
“我不會認錯的，雖然差不多十年沒見面了，但是我知道你是林宇的哥哥。”
林霧沒有再說什麽，不過眉毛卻輕輕的皺了起來，難道原主在檔案裏隱瞞了家庭關系。可是這怎麽可能呢？
原主父親在原主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家屬的填寫表上只有兩個人，母親和姥姥，怎麽會平白無故多出一個弟弟來。
“對了，我先去查票了，等過會兒忙完了再聊。”
何凱這個時候對林霧說了一句就去給車上的其他人查票去，
林霧靠在車窗的位置，想了一會兒腦袋疼，幹脆不想了。回城裏的話得需要四個小時，林霧拿起水壺喝了一口水，坐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最後是被何小凱叫醒的。
“林霧！醒醒，車到了！”
何小凱拍了拍林霧的肩膀，叫醒了對方。
林霧睜開眼睛，看到車上大部分人都已經下去了，只剩下幾個人了，還有旁邊站著的檢票員何小凱。
“你有行李嗎？我幫你拿下去？”
何小凱主動對林霧道，林霧擦了擦剛剛睡著後嘴角的口水，然後搖了搖頭，感謝的語氣道:
“謝謝你啊！不過我這次回來時間比較趕，就帶了幾件隨身衣服，沒帶多少行李，這次回家時間比著急，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林霧客氣而又禮貌的語氣說了一句，其實也沒有真正的打算請對方吃飯，只不過上輩子習慣了的一個社交禮儀罷了。
可是何小凱眼睛卻亮了起來，然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含蓄的語氣說道:
“其實我沒有幫上你的忙，怎麽好意思讓你請我吃飯呢？再說應該也是我請你吃飯才對。”
何小凱和林霧一樣大的年紀，雖然沒有周奕辰和顧懸那種人群中鶴立雞群的的長相，但是卻也是一個小帥哥，寸頭，濃眉大眼，因為膚色比較黑，笑起來有幾分淳樸，露出潔白的牙齒，挺容易讓人產生親切感。
直到林霧出了車站之後，何小凱才回到了車站的服務站。
何小凱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有些出神。
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在他小時候喜歡過的人。
林宇從小長的白凈好看，班上的同學都喜歡和他玩，但是只有自己知道他有虛偽。
無意中發現他陷害班上一個長的漂亮的女孩，害對方遭到班上同學的誤會和嘲笑，從那之後，他就特別討厭林宇。
小時候不懂事，打算放學後趁著沒人揍對方一頓，於是跟蹤對方到他家附近，卻看到一個幹凈好看的男孩穿著帶著補丁的衣服，手裏拿著吃的，蹲在路邊，餵路邊的一只腿受傷小野貓吃東西，還用創可貼給小貓的傷口貼上了。
月光下，那個和自己年齡差不錯的男孩抱著貓的時候一臉溫柔。
後來他聽到林宇怪罪的聲音:
“哥！你又碰那些臟兮兮的貓了？小心我告狀……”
甩了甩腦袋，第一次見到他的畫面被自己甩了出去。
後面又偷偷在林宇家的附近埋伏過好幾次，雖然沒有成功揍林宇一頓，但是卻讓他發現了一個像天使一樣的男孩。
哥哥和弟弟卻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
林霧走出車站之後，坐了一輛黃包車，半個小時之後，黃包車在一個巷子口停了下來。
林霧在回城之前已經了解了原主家裏的情況，原主家裏林母是十年之前搬到這裏來的，後來成為了印刷的工人，原主就一直和母親生活在一起，姥姥也是因為這次生病才被母親從鄉下接來看病的。
這個巷子位置比較偏僻，環境也很差，原主母親雖然是印刷廠的工人，但是生活卻一直拮據。
剛剛走到院子裏，發現家裏的門緊緊鎖著，而這個時候同一個院子旁邊的一個大嬸兒從窗戶探出頭來。
“這不是林霧嗎？什麽時候回來了的？”
林霧不認識她是誰，但是也不難猜到對方的身份，於是回答道:
“嬸子，我剛到，對了！我媽下班了沒，姥姥怎麽樣了？”
那大嬸兒又繼續說道:
“你媽前段時間已經申請退休了，你不知道嗎？這麽早退休不是打算空出崗位讓你能夠多一點兒機會回城嗎？”
那大嬸又疑惑的語氣大聲喊道。
林霧沒有回答，心裏卻也很疑惑，這個時候又聽到那大嬸兒的聲音傳來。
“你姥姥在第一人民醫院，你媽這會兒應該也在醫院吧，吃了沒有？要不要嬸子幫你煮一碗面啊？”
那大嬸兒也是個熱情的人，林霧謝謝對方的好意。
雖然早上做驢車的時候早飯全吐出來了，又坐了四個小時的大巴，這會兒雖然肚子空空的，但是卻也沒有什麽胃口。
把隨身帶的那幾件衣服放在門口之後，林霧就轉身走出了院子。
二十分鐘之後，第一人民醫院。
林霧走了醫院，這個時代的醫院還很簡陋，只有兩層，走進病區的時候，看到樓道裏還被安排了好多的木板床，很多人就在樓道裏的木板床上輸液。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脖子上掛著聽診器，在樓道裏查看一個病人的病情。
林霧找到原主姥姥住的病床在最裏面靠近樓梯位置的一個木板床上。
這個被臨時安排的病床比在樓道裏靠近墻壁的那些病床還要環境艱苦，離樓衛生間的位置很近，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來，而且又因為靠近樓梯，風也大一些，比在樓道裏還冷。
躺在木板床上的老人家，只蓋著一個有些發黃的薄毛毯，老人身體瘦弱，蜷縮著身體，頭發些花白的老人正在睡覺，旁邊的桿子上還掛著一個輸液瓶。
林霧看到玻璃瓶裏的液體已經滴完了，而輸液管裏空氣都進去了的時候，林霧連忙上前關閉液體，在樓道大聲喊了一聲醫生。
而這個時候原本已經在輸液的時候睡著的老人也醒了過來，睜開渾濁的眼睛的時候，有一些濕潤。
“小霧！是小霧嗎？”
老人說著就要從木板床上坐起來，而她手背上的輸液管裏已經開始有回血了。
看著臉上溫柔慈祥的老人，林霧鼻子有些酸澀，然後看到她執意下床，連忙上前扶住了對方。
“姥姥！你不要動，小心針頭。”
本來以為會面對原主的親人比較尷尬的林霧在在看到這個老人的時候一句“姥姥”脫口而出。
雖然之前沒有見過對方，但是這一刻，林霧覺得這個頭發花白，身體瘦弱，而且一臉慈祥而又溫柔的老人家就是自己的親人，就像他的親奶奶一樣。
坐在病床邊上的時候，老人家一雙粗暴而又發黃的手緊緊的握住林霧。
這個時候剛剛在樓道裏查看其他病人病情的那個醫生跑了過來，連忙為老人換上了一瓶新的液體，又幫忙把輸液管裏的空氣排了出去。
等到液體開始流淌之後，林霧看到姥姥手背輸液管的回血也流了回去的時候，心裏輸了一口氣。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怎麽照看的，空氣都快進去了，真是一點兒也不上心。而且病人年紀大了，心臟的問題蠻大的，家屬一定要仔細觀察病人的情況，還有辛虧發現的早，不然等空氣進去了……”
大夫還在旁邊皺著眉頭，毫不客氣的訓斥著林霧。
林霧也沒有生氣，一直安靜的聽著醫生的訓斥，嘴裏也說“以後會註意，謝謝醫生”之類的話。
訓斥了好一會而之後，醫生看到林霧態度很好，眼神真誠，一點兒也沒有年輕人毛躁的樣子，也不再繼續嘮叨了。
這個時候原主姥姥忽然笑著開口道:
“劉醫生，這是我外孫，他也是在外地農村下鄉鍛煉，今天剛剛到，這不是擔心我這一把老骨頭，剛回家就往醫院跑嗎？”
劉醫生這個時候也不多說什麽了，又向林霧交代了一些病人的病情，期中還因為職業原因，說了很多專業的醫學詞匯。
說林霧已經差不多了解到了姥姥是冠心病，而且還伴隨著房顫。
雖然沒有專業學過醫學，但是林霧上一輩子也看過一些相關的醫學書，於是開口問道:
“醫生，我姥姥這種情況能不能做手術比如心臟支架手術？”
劉醫生說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情緒比較激烈，說了很多專業知識，原本還想著對方肯定聽不懂，說這些幹什麽？
可是忽然聽到了對方詢問能否做支架手術的時候，直接楞住，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
支架手術在國內還不太成熟，尤其是他們這種小醫院肯定做不了，就連他帶的很多實習生都沒聽過支架手術，怎麽這個年輕的小夥子卻了解這個，難道他也是學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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