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大爺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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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大爺別鬧！
蘇弈胡亂擦了下自己的眼淚，惡狠狠地瞪著陸雲澤。
陸雲澤無奈地撓了撓頭，“那個……我剛才真的是找你問正事的，是你自己心太急，我才會拉住你，你又聲音一下子那麽響，把他們都吸引過來了……這可不能全怪我啊。”
他還委屈上了！
蘇弈聞言氣急，陸雲澤這人的臉皮是長城城墻做的吧，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厚！
他吭哧兩聲，張了張嘴，卻發現陸雲澤說得挺對的，他一開始確實是來問自己藥效的，後面也是自己聲音太大把人給引過來了，如此說來，倒還是他的問題了……
“我最大的問題就是收留了你。早知道應該讓你死外邊去得了。”蘇弈無從反駁，手快過腦子，一把推開了擋在他身前的陸雲澤。
剛才有陸雲澤擋著還沒什麽感覺，現在發現所有人的目光又唰地一下聚焦在自己身上，尤其是……
自己剛哭過的臉上。
蘇弈被滾燙的目光註視著，尷尬地他又想把頭縮回去。
他倒不是因為那些人的打趣兒尷尬。
蘇弈低著頭，慢慢地走到蘇國強老爺子面前。
“蘇爺爺，您再喝兩碗，就會重新長出肢體了。”蘇弈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所有人都聽到。
他拿起另外兩碗湯藥遞給蘇國強，蘇國強笑呵呵地接過，一口氣喝了下去。
所有人都不再註意蘇弈，比起情情愛愛，他們更關心蘇弈此時說的，究竟是所言非虛，還是大言不慚。
這般想著，他們便死死盯著蘇國強，目光之火熱，像極了蜘蛛精看唐僧的模樣，恨不得把蘇國強老爺子捆吧捆吧吃了。
被這麽多人盯著，蘇國強有些不安地挪了挪屁股，手上卻死死捧著蘇弈遞過來的藥，生怕灑出一點，藥效就不靈了。
他看了眼蘇弈，眼中感情覆雜。
只希望蘇弈不是個厚臉皮，不會當眾放厥詞讓自己白高興一場。
又是兩碗下肚，接下來只要等著藥力發揮，重生斷肢就能夠完成這次辟謠。
陸雲澤隨手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托著自己的下巴，欣賞著此時蘇弈害羞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
蘇弈眼神緊緊盯著蘇老爺子空蕩蕩的雙腿，強迫自己將註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工作上。
蘇國強沒有去接義肢，所以另一條褲腿就掛在那裏，晃晃悠悠……
不止是他，堂屋裏的，直播間的，隨著剛才蘇弈的那句話，都屏住氣，看著蘇國強的腿，偶爾有幾條質疑的彈幕飄過也沒人理會，無人在意。
“真的會長出來嗎？”所有人的心裏都閃過這一個念頭，他們更加專註，就算眼珠子發幹都死撐著不願眨一下眼……
一秒，兩秒，三秒……
不知道過去了過久，一動不動的蘇國強才嘶啞著嗓音開口。
“我感覺……這裏有點癢癢的……”
蘇國強斷肢口平時沒什麽知覺，現在卻覺得有什麽要頂出來一樣，初時就一些熱熱的感覺，現在又有些癢，就像是有人拿著三兩根雞毛，在他的斷肢口戳啊戳，撓啊撓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伸手去碰。
那條空蕩蕩的褲腿慢慢變得充實，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距離蘇國強喝下/藥開口說話不過片刻，一條光滑細膩的腿就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內。
或許是這個場面過於震撼，所有人都忘記了開口說話，就連蘇國強本人，都忘記了動一動新得到的腿。
直播間更是一片寂靜，一條彈幕都沒有。
“咕咚——”
半晌，不知是誰咽了口口水，才打破這久久的寂靜。
蘇弈這個假大夫也回過神來，他興奮地在原地跺了跺腳，但幅度極小，除了密切註意的蘇弈的陸雲澤外，沒人註意到他這個小動作。
陸雲澤心間發癢，仿佛蘇弈跺的不是地面，而是陸雲澤的心口。
他動了動手指，隔空描摹著蘇弈的身形。
現在是蘇弈至關重要的時刻，他不該也不能去打擾他。
只要做一個安靜的觀眾，時刻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即可。
***
“天吶，要不是我就在現場，我肯定以為是特效了。”
那道咽口水的聲音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打開了所有人的話匣子。
要不是考慮到蘇國強已經是高齡老人了，他們恨不得親手去拽一下那條腿是不是真的。
他們聽說過壁虎斷尾能夠再生的，可從來沒聽過人類能夠斷腿重生的。
真是神了！
蘇弈也松了口氣，就算心中再篤定，親眼見到的感覺總是不一樣的。
他這個在別人眼裏的神醫，此時內心的震撼也不比其他人少。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盡管他們嘴巴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但或許是事情過於駭然，哪怕是他們親眼見到的，蘇弈還是在他們眼中看出了懷疑。
只有一人除外。
陸雲澤眼底含笑，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旁人或許看不清，但陸雲澤正對著蘇弈，速度又極慢。
蘇弈就算不想懂，也看懂了。
他說，
“你真厲害。”
蘇弈楞了下，連忙移開視線，但臉上卻不自覺地撲上了幾抹晚霞。
又是陸雲澤。
蘇弈拍了拍自己快要火山爆發的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被男狐貍精魅惑到了！
兩人對決，蘇弈再一次敗下陣來，他懊惱地皺起眉頭，陸雲澤果真跟蘇然在一起你儂我儂的，要不是這次“虎落平陽”了，他這時該跟蘇然卿卿我我的了，現在看不到蘇然，就把自己當替代品來撩。
自己……
自己還真中招了。
「別太顏狗了，蘇弈。」
陸雲澤久違地聽到蘇弈的心聲，猝不及防地笑了出來，看來自己這張臉還是有點用，蘇弈也不是對自己全然無感。
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沒想到下一秒，他的笑就被凍結在臉上，整個人從三十六度降到了零下。
「人家把你當替身呢，你就別湊上去犯賤了。」
啊？？？
什麽替身？
陸雲澤一臉懵逼，緊接著心中忽地冒出幾絲慍怒和委屈。
蘇弈到底把自己想成什麽了！
從一開始蘇弈把自己當成仇人，到現在又說自己把他當替身。
他憑什麽這麽給自己下定論。
況且喜歡自己怎麽就是犯賤了。
可陸雲澤不敢說，不敢找蘇弈對峙。
坦白地說，現在的他不過是個竊聽別人心聲的小偷。
他像是離了水的魚，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一股無力感，自腳底到頭頂，順著血管流經他的全身。
他不知道要怎麽說，才能讓蘇弈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
或許，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對蘇弈有了莫名的感情，從第一眼看到他開始，明知道自己在蘇弈心中的形象比地上的螞蟻都不堪，還要義無反顧地湊上去。
陸雲澤在想什麽，蘇弈並不在乎，他甚至沒有再往陸雲澤那裏看一眼。
“蘇爺爺，您動動腿。”蘇弈絲毫不嫌棄地托著他的新腿，擡頭眼光閃閃地朝蘇國強說道。
蘇國強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他還有些不習慣，蘇弈托著還不夠，他自己也下意識地伸出雙手去拖自己的那條腿。
他自己身體上的部位，他是有感覺的。
但他腿部殘缺的時間太久，久到他都忘記，怎麽擡起那條曾經失去過的腿了。
蘇弈趕緊抓住他的雙手，“我托著您，您試著腿部發力把腳擡起來。”
或許是蘇弈的笑容感染了他，蘇國強內心的怯弱竟然一掃而空，他咬緊牙關，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新腿上，仿佛在打一場實力懸殊的仗一樣。除了拼命，別無他法。
他額頭都滲出汗了，那腿還穩穩地躺在蘇弈手心，一動不動。
蘇國強全身顫栗，悶哼幾聲，準備用全身力氣舉起一點點便是最大的勝利！
沒想到，他只是稍一用力，腿就離開蘇弈的手掌，蘇國強似乎還有些不能相信。
他又用了點力，直接舉過了蘇弈的肩部，“我……我……”
要知道，蘇弈就算是單膝跪地，他的上半身也是挺直了的，就算是正常人的雙腿，到了他這個年紀，就算用吃奶的勁兒都不可能舉這麽高，更別說他現在還是游刃有餘的狀態，一點都不累。
不知道怎的，這位大爺好像是上癮了，竟旁若無人地玩了起來。
放下，舉高，再放下，再舉高……
笑得合不攏嘴。
【我去！這真的不是特效嗎？？？】
【我剛才都看跪下了，還是我媽把我拉起來的，現在膝蓋上還有兩團淤青……】
【樓上+1，不過我就不一樣了，我媽沒把我拉起來，我跪著給她解釋了一下，她跟我一起跪下了。】
【我不會承認我現在還跪在地上，但我跟你們都不同，我是為了懺悔的！主播這分明就是神跡，都是九年義務教育，主播你為何如此之秀啊！！！我剛才還罵主播是騙子，希望主播別懲罰我，信女願一生葷素搭配來懺悔。】
蘇弈看了眼直播，也樂了。
他正想說話，就被玩爽了的蘇老爺子一把拉住，他扭扭捏捏地看著蘇弈，之前還挺有威嚴的一個人，現在卻擺出一副嬌羞的表情。
“小弈啊，要不然，你把我這條腿給砍了，那什麽……再給我安一條新的唄……”
他掀起兩條腿的褲腳，將小腿展現給大家看。
這兩條腿，一條白皙如玉，勁瘦有力，另一條卻布滿了老年斑，肌肉也早已萎縮，被蘇國強舉起的時候還能聽到“哢噠哢噠”的脆響。
蘇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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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弈胡亂擦了下自己的眼淚，惡狠狠地瞪著陸雲澤。
陸雲澤無奈地撓了撓頭，“那個……我剛才真的是找你問正事的，是你自己心太急，我才會拉住你，你又聲音一下子那麽響，把他們都吸引過來了……這可不能全怪我啊。”
他還委屈上了！
蘇弈聞言氣急，陸雲澤這人的臉皮是長城城墻做的吧，要不然怎麽會這麽厚！
他吭哧兩聲，張了張嘴，卻發現陸雲澤說得挺對的，他一開始確實是來問自己藥效的，後面也是自己聲音太大把人給引過來了，如此說來，倒還是他的問題了……
“我最大的問題就是收留了你。早知道應該讓你死外邊去得了。”蘇弈無從反駁，手快過腦子，一把推開了擋在他身前的陸雲澤。
剛才有陸雲澤擋著還沒什麽感覺，現在發現所有人的目光又唰地一下聚焦在自己身上，尤其是……
自己剛哭過的臉上。
蘇弈被滾燙的目光註視著，尷尬地他又想把頭縮回去。
他倒不是因為那些人的打趣兒尷尬。
蘇弈低著頭，慢慢地走到蘇國強老爺子面前。
“蘇爺爺，您再喝兩碗，就會重新長出肢體了。”蘇弈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所有人都聽到。
他拿起另外兩碗湯藥遞給蘇國強，蘇國強笑呵呵地接過，一口氣喝了下去。
所有人都不再註意蘇弈，比起情情愛愛，他們更關心蘇弈此時說的，究竟是所言非虛，還是大言不慚。
這般想著，他們便死死盯著蘇國強，目光之火熱，像極了蜘蛛精看唐僧的模樣，恨不得把蘇國強老爺子捆吧捆吧吃了。
被這麽多人盯著，蘇國強有些不安地挪了挪屁股，手上卻死死捧著蘇弈遞過來的藥，生怕灑出一點，藥效就不靈了。
他看了眼蘇弈，眼中感情覆雜。
只希望蘇弈不是個厚臉皮，不會當眾放厥詞讓自己白高興一場。
又是兩碗下肚，接下來只要等著藥力發揮，重生斷肢就能夠完成這次辟謠。
陸雲澤隨手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托著自己的下巴，欣賞著此時蘇弈害羞卻又強裝鎮定的模樣。
蘇弈眼神緊緊盯著蘇老爺子空蕩蕩的雙腿，強迫自己將註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工作上。
蘇國強沒有去接義肢，所以另一條褲腿就掛在那裏，晃晃悠悠……
不止是他，堂屋裏的，直播間的，隨著剛才蘇弈的那句話，都屏住氣，看著蘇國強的腿，偶爾有幾條質疑的彈幕飄過也沒人理會，無人在意。
“真的會長出來嗎？”所有人的心裏都閃過這一個念頭，他們更加專註，就算眼珠子發幹都死撐著不願眨一下眼……
一秒，兩秒，三秒……
不知道過去了過久，一動不動的蘇國強才嘶啞著嗓音開口。
“我感覺……這裏有點癢癢的……”
蘇國強斷肢口平時沒什麽知覺，現在卻覺得有什麽要頂出來一樣，初時就一些熱熱的感覺，現在又有些癢，就像是有人拿著三兩根雞毛，在他的斷肢口戳啊戳，撓啊撓的感覺，讓他忍不住伸手去碰。
那條空蕩蕩的褲腿慢慢變得充實，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距離蘇國強喝下/藥開口說話不過片刻，一條光滑細膩的腿就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內。
或許是這個場面過於震撼，所有人都忘記了開口說話，就連蘇國強本人，都忘記了動一動新得到的腿。
直播間更是一片寂靜，一條彈幕都沒有。
“咕咚——”
半晌，不知是誰咽了口口水，才打破這久久的寂靜。
蘇弈這個假大夫也回過神來，他興奮地在原地跺了跺腳，但幅度極小，除了密切註意的蘇弈的陸雲澤外，沒人註意到他這個小動作。
陸雲澤心間發癢，仿佛蘇弈跺的不是地面，而是陸雲澤的心口。
他動了動手指，隔空描摹著蘇弈的身形。
現在是蘇弈至關重要的時刻，他不該也不能去打擾他。
只要做一個安靜的觀眾，時刻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即可。
***
“天吶，要不是我就在現場，我肯定以為是特效了。”
那道咽口水的聲音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打開了所有人的話匣子。
要不是考慮到蘇國強已經是高齡老人了，他們恨不得親手去拽一下那條腿是不是真的。
他們聽說過壁虎斷尾能夠再生的，可從來沒聽過人類能夠斷腿重生的。
真是神了！
蘇弈也松了口氣，就算心中再篤定，親眼見到的感覺總是不一樣的。
他這個在別人眼裏的神醫，此時內心的震撼也不比其他人少。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盡管他們嘴巴眼睛都瞪得大大的，但或許是事情過於駭然，哪怕是他們親眼見到的，蘇弈還是在他們眼中看出了懷疑。
只有一人除外。
陸雲澤眼底含笑，嘴唇無聲地動了幾下，旁人或許看不清，但陸雲澤正對著蘇弈，速度又極慢。
蘇弈就算不想懂，也看懂了。
他說，
“你真厲害。”
蘇弈楞了下，連忙移開視線，但臉上卻不自覺地撲上了幾抹晚霞。
又是陸雲澤。
蘇弈拍了拍自己快要火山爆發的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別被男狐貍精魅惑到了！
兩人對決，蘇弈再一次敗下陣來，他懊惱地皺起眉頭，陸雲澤果真跟蘇然在一起你儂我儂的，要不是這次“虎落平陽”了，他這時該跟蘇然卿卿我我的了，現在看不到蘇然，就把自己當替代品來撩。
自己……
自己還真中招了。
「別太顏狗了，蘇弈。」
陸雲澤久違地聽到蘇弈的心聲，猝不及防地笑了出來，看來自己這張臉還是有點用，蘇弈也不是對自己全然無感。
自己還是有希望的！
沒想到下一秒，他的笑就被凍結在臉上，整個人從三十六度降到了零下。
「人家把你當替身呢，你就別湊上去犯賤了。」
啊？？？
什麽替身？
陸雲澤一臉懵逼，緊接著心中忽地冒出幾絲慍怒和委屈。
蘇弈到底把自己想成什麽了！
從一開始蘇弈把自己當成仇人，到現在又說自己把他當替身。
他憑什麽這麽給自己下定論。
況且喜歡自己怎麽就是犯賤了。
可陸雲澤不敢說，不敢找蘇弈對峙。
坦白地說，現在的他不過是個竊聽別人心聲的小偷。
他像是離了水的魚，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一股無力感，自腳底到頭頂，順著血管流經他的全身。
他不知道要怎麽說，才能讓蘇弈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
或許，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對蘇弈有了莫名的感情，從第一眼看到他開始，明知道自己在蘇弈心中的形象比地上的螞蟻都不堪，還要義無反顧地湊上去。
陸雲澤在想什麽，蘇弈並不在乎，他甚至沒有再往陸雲澤那裏看一眼。
“蘇爺爺，您動動腿。”蘇弈絲毫不嫌棄地托著他的新腿，擡頭眼光閃閃地朝蘇國強說道。
蘇國強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他還有些不習慣，蘇弈托著還不夠，他自己也下意識地伸出雙手去拖自己的那條腿。
他自己身體上的部位，他是有感覺的。
但他腿部殘缺的時間太久，久到他都忘記，怎麽擡起那條曾經失去過的腿了。
蘇弈趕緊抓住他的雙手，“我托著您，您試著腿部發力把腳擡起來。”
或許是蘇弈的笑容感染了他，蘇國強內心的怯弱竟然一掃而空，他咬緊牙關，使出吃奶的力氣，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新腿上，仿佛在打一場實力懸殊的仗一樣。除了拼命，別無他法。
他額頭都滲出汗了，那腿還穩穩地躺在蘇弈手心，一動不動。
蘇國強全身顫栗，悶哼幾聲，準備用全身力氣舉起一點點便是最大的勝利！
沒想到，他只是稍一用力，腿就離開蘇弈的手掌，蘇國強似乎還有些不能相信。
他又用了點力，直接舉過了蘇弈的肩部，“我……我……”
要知道，蘇弈就算是單膝跪地，他的上半身也是挺直了的，就算是正常人的雙腿，到了他這個年紀，就算用吃奶的勁兒都不可能舉這麽高，更別說他現在還是游刃有餘的狀態，一點都不累。
不知道怎的，這位大爺好像是上癮了，竟旁若無人地玩了起來。
放下，舉高，再放下，再舉高……
笑得合不攏嘴。
【我去！這真的不是特效嗎？？？】
【我剛才都看跪下了，還是我媽把我拉起來的，現在膝蓋上還有兩團淤青……】
【樓上+1，不過我就不一樣了，我媽沒把我拉起來，我跪著給她解釋了一下，她跟我一起跪下了。】
【我不會承認我現在還跪在地上，但我跟你們都不同，我是為了懺悔的！主播這分明就是神跡，都是九年義務教育，主播你為何如此之秀啊！！！我剛才還罵主播是騙子，希望主播別懲罰我，信女願一生葷素搭配來懺悔。】
蘇弈看了眼直播，也樂了。
他正想說話，就被玩爽了的蘇老爺子一把拉住，他扭扭捏捏地看著蘇弈，之前還挺有威嚴的一個人，現在卻擺出一副嬌羞的表情。
“小弈啊，要不然，你把我這條腿給砍了，那什麽……再給我安一條新的唄……”
他掀起兩條腿的褲腳，將小腿展現給大家看。
這兩條腿，一條白皙如玉，勁瘦有力，另一條卻布滿了老年斑，肌肉也早已萎縮，被蘇國強舉起的時候還能聽到“哢噠哢噠”的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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