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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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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西辰與鳳覓相約在桐山的山腳下集合前往中洲。

西辰吃過早飯, 匆匆下山。

剛到山腳下,他便看見了對背著他,負身而立的鳳覓。

今日的鳳覓並未穿他一向喜愛的紅衣,而是穿了一身素色白衣。

難不成師尊是擔心去秘境穿紅色會太過惹眼, 所以特意換成了白色?

西辰正疑惑著, 就見白衣男子回首看向他看來。

待看清白衣服男子的臉, 西辰差點沒被嚇得一個趔趄。

這哪裏是鳳覓, 這分明是三月未見的小花啊!

西辰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訝:“仙尊,您怎麽會在這裏?”

白瀧淡聲道:“鳳覓昨晚身體突生不適, 便委托我帶你與穆怡前往中洲秘境。”

以上都是假話, 真實的情況其實是這樣的。

白瀧昨日得知西辰即將與鳳覓前往中洲秘境後,便立即去了鳳山與鳳覓爭吵。

“西辰他身懷小龍崽,且剛築基不過三月,你怎能讓他去如此危險的秘境!”

鳳覓一臉無奈:“我這不也是沒辦法, 如果光靠穆怡自己,她根本無法找到她所需要的東西。”

白瀧:“所以你就拿西辰去冒險?”

鳳覓神情變得認真起來:“白瀧, 我的確是有私心,但你是清楚的, 我斷然不會做出那種舍一保一的陰私事。”

白瀧:“那你為何一定要讓西辰前往中洲秘境?”

“為了讓他結丹。”鳳覓道:“前幾天我特意去找了濟長老一趟, 求濟長老給西辰算了一卦, 卦象顯示, 西辰若想結丹,必須得去中洲秘境闖上一遭,這才是我想帶他去秘境的根本原因。”

聽鳳覓如此說,白瀧終於不再反對西辰前往秘境之事。

只是, 他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那就是帶領西辰前往秘境的人, 必須得是他。

當然,他是以擔憂小龍崽安危為理由而提出來的。

鳳覓心想這龍怎麽這麽會自欺欺人,不過考慮到整體大局,也並未去拆穿他,欣然答應。

西辰並不知其中的彎彎繞繞,一聽是鳳覓不適,立馬關切詢問:“師尊究竟是哪裏不適,嚴不嚴重?”

白瀧聽得心中氣悶,果然是好沒良心的一小人族,自己辛辛苦苦出行陪他去秘境,他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就只知道關心他那騷包師尊。

“反正死不了。”

他冷冷的回了一句,轉身朝穆怡所在的狐山走去。

西辰一臉懵逼的跟在他的身後,不明白自己這又是說錯了什麽話,惹他生氣了。

西辰突然就有些懷念失憶狀態中的小花了。

失憶狀態的小花雖然陰鷙偏執,也不好惹,但並不會像現在一樣的喜怒無常,而且失憶狀態的小花肯定也不會沖他冷臉發脾氣。

一人懷念著舊情人,一人兀自生著悶氣,兩人一路無言,很快便到了狐山腳下。

穆怡已經在此等候多時。

對於白瀧的出現,穆怡並不驚訝,她反而興奮得一把將西辰給抱住了。

“啊啊啊啊,我聽掌門說小師弟也要去,我一開始還不相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我原本是不想去秘境的,但是現在既然有了小師弟這個小崽子,那我就一起去吧,嘿嘿嘿,沒有別的師兄師姐在,小師弟這一段時間都是獨屬於我的啦~”

獨屬於她?

白瀧莫名覺得穆怡的這句話聽著刺耳,他擰了擰眉,打斷:“行了,別鬧了,我們得在天黑之前趕到中洲,現在就要出發了。”

要說穆怡在萬獸宗中最害怕誰,那鐵定就是白瀧無疑。

聽白瀧一出聲,穆怡立馬不敢再放肆,老實松開西辰,低眉順眼上了飛舟。

萬獸宗距中洲甚遠,哪怕飛舟能夠日行萬裏,他們趕到中洲之時,也已是深夜。

不過哪怕已經到了深夜,中洲仍舊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中洲秘境即將開啟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修真界。

無數想來歷練,亦或者是想要去秘境內分一杯羹的修士,此時全部都已聚集在了中洲之中。

白瀧掃了一眼魚龍混雜的吵嚷人群,沒做任何停留,直接將他們帶入了一家僻靜的客棧,叮囑他們。

“此時的中洲魚龍混雜,危機四伏,你們切勿隨意外出,好生修養準備,明日一早秘境就會開啟。”

他開了三個單間,盯著西辰與穆怡都進各自房間,這才也進了房間。

西辰進入房間,簡單的將行李給歸置了一下,正準備洗漱睡覺,門口卻傳來了穆怡的呼喚。

“小師弟,小師弟,快出來呀……”

穆怡的聲音很小,西辰開門一看,見她就跟做賊似的,正偷偷摸摸的藏在門口的拐角處。

見他出來,穆怡沖他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小聲沖他揮手:“小師弟,走,一起出去玩呀!”

原來是想找他出去玩。

西辰畢竟也才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年輕,見中洲這麽熱鬧,自然也是想過要出去逛逛的,只是……

西辰悄悄瞥了眼一旁白瀧的房間,小聲道:“師姐,仙尊說過,不準我們外出的。”

穆怡:“我們悄悄出去,仙尊不會發現噠!”

西辰仍舊顧忌:“可仙尊說外面危機四伏。”

穆怡揉揉肚子,可憐道:“我們又不跑遠了去玩,我就是肚子餓了,想去隔壁的飯店吃點東西,小師弟,你就陪陪我嘛!”

西辰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如若穆怡非強拉著他去吃,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可穆怡用這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向了撒嬌,他就有些狠不下心了。

特別是他昨天才在鳳覓那裏得知了穆怡那坎坷的身世,以及她那不足半年的壽命。

西辰究竟是狠不下心來拒絕:“好吧,那我就陪師姐去一次,不過我們就只吃東西,吃完了就得立馬回來。”

“嗯嗯嗯,吃了肯定就回來了!”穆怡點頭如搗蒜,樂呵呵的拉著西辰往外跑:“走嘍,吃好吃的去嘍!”

看穆怡這興奮勁,西辰生怕她會剎不住車的在中洲東奔西跑起來。

好在,她終究還是畏懼白瀧的,出了客棧,便老老實實的進了隔壁飯店。

此時來吃飯的人還是很多。

西辰與穆怡剛點完餐,一位年輕女子便抱了個三四歲的小女孩坐到了他們的隔桌。

小女孩手中抱了串紅艷艷的糖葫蘆,穆怡一臉垂涎的看著小女孩。

穆怡一向貪吃,西辰還以為她是饞小女孩手中的糖葫蘆,可她垂涎了半晌後,竟對西辰道。

“哎呀呀,這個年紀的小幼崽真可愛呀,這麽小的一只,手也就這麽一丁點大。”

西辰知道妖族一向喜歡幼崽,可他沒想到,穆怡已經喜歡到了人妖不分的地步,就連人類的小幼崽都饞。

他笑著打趣:“師姐你要是這麽喜歡小幼崽,那就找個道侶生個唄。”

“我才不要呢。”穆怡嘟嘴:“我什麽德行我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喜歡歸喜歡,但我很清楚自己沒有能力能照顧得好小幼崽,而且搞不好我半年之後就死了,哪還有時間生。”

西辰楞住了。

他早上聽穆怡說自己不想去秘境,還以為穆怡是不知道她只剩下半年壽命的這回事,可從她現在講的話來來,她又像是知道的。

可既然知道,她又為何不想去秘境尋寶續命?

西辰想了想,終究還是沒忍住,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穆怡撐著下巴,一臉的無奈:“因為我已經去找過好幾次啦,掌門所說的這個寶貝真的是太難找了,找這麽多次,我連影子都沒找到一個,一開始我可能還是有點希望的,但到現在我就已經放棄啦。”

穆怡少見的露出了認真之色:“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我能活到現在已屬難得,又何必再去強求,再說啦,我能活到今天認識你們,已經覺得很開心了!”

她掰著手指頭,一個個的數:“師尊、掌門、仙尊,還有知夏、香槿、尋真……哦,對了!還有小師弟你呢,能在活著的時候認識你們,跟你們一起玩,我就已經很開心,很滿足啦!”

西辰聽完,先是沈默了片刻,然後也突然認真了起來,道:“師姐,你放心,這一次肯定可以找到的,你肯定不會死的。”

穆怡疑惑歪頭:“為什麽?”

西辰不知該如何解釋,只重覆道:“反正師姐你放心好了。”

穆怡還想再問,身旁卻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西辰,終於讓我抓到你了!”

穆怡扭頭一看,發現是個長相俊朗,面色卻格外陰郁的人類少年。

她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坐在一旁的西辰就起身將她拉到了身後。

幾乎是西辰剛一動作,對面的何一舟便立馬祭出一柄長劍,直取他的命門。

若是三個月前,手無縛雞之力的西辰定然只能坐以待斃,承受傷害。

可如今的西辰早已然不是三個月前的西辰了,見勢不對,他也祭出了牧神鞭,與何一舟打鬥了起來。

西辰畢竟才剛修煉了不過三月,又是第一次實戰,他的招式與術法上都透露著生疏。

不過他手中的牧神鞭顯然比何一舟手中的長劍高出不少等階,哪怕招式生疏,他竟也與何一舟打了個平手。

幾個回合下來,待他熟悉了招式後,最後一擊時,他甚至還略勝了何一舟一籌,將何一舟擊倒在地。

何一舟踉蹌著站起來,沖他咬牙切齒:“西辰,你個卑鄙小人!有本事你將你手中的神階法器放下再與我公平打鬥!”

法器也分為地玄天三階,但除卻這三階外,還有超越天階所在的神階。

只是神階法器極為罕見,整個修真界裏也統共找不出幾件。

西辰沒想到自家師傅如此大方,一入門就給了他一個神階法器做見面禮。

不過也得多虧了牧神鞭是個神階法器,要不然他哪能打得過何一舟。

而他若是沒打過何一舟,憑借何一舟對他的恨意,他定然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這種情況下,牧神鞭就是他的保命法器,西辰又不是個傻子,他如何會放下?

他將牧神鞭緊握,沈聲道:“這位道友,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我,我又為何要放下武器與你公平打鬥。”

“不分青紅皂白?”何一舟冷笑:“你別以為你不承認,我就不知道你是西辰,你就是燒成灰了我也認得!”

西辰裝傻:“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我相信南瀧仙尊上次已經很明確的告訴過你了,我是萬獸宗的弟子,並不是什麽人類。”

“你還敢拿南瀧仙尊來壓我。”似是想起了上次雙腿被砍的痛苦經歷,何一舟的面色扭曲了起來:“都是因為你,我才會淪落到如此下場,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殺了你!”

他從空間出拿出一顆丹藥,不顧一切的吃了下去。

吃下去的瞬間,西辰便立馬感到何一舟的修為突飛猛進。

他剛才靠著牧神鞭的威力,才能勉強能敵得過何一舟,此時何一舟修為暴漲,恐怕就是牧神鞭也不管用了。

見勢不對,西辰拉著穆怡就想逃。

可他們才跑了不過兩步,何一舟就已出現在了他們的前方。

西辰與穆怡驚懼的向後退去。

何一舟獰笑道:“受死吧!”

說罷,他提劍向兩人襲來,只是還沒靠近兩人,他的劍便被一層突如其來的保護罩給震落。

南瀧仙尊冷凝的聲線在飯店中響起:“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死!”

威壓降臨,何一舟跌落在地,狼狽的吐出一口鮮血,痛苦中,他猶如上次一般,看見了居高臨下望著他的南瀧仙尊。

畏懼使何一舟發出了求饒的聲音:“仙…仙尊,我不敢了,求求您饒了我……”

白瀧狠厲的看著他:“上次我已經饒了你一次了,可惜你不知悔改,竟還敢來再犯我萬獸宗的弟子!”

話落,何一舟感到周遭的威壓開始朝著他聚攏。

越來越重的威壓使他無法呼吸,他臉色漲得通紅,眼睛爆出血絲,就像是馬上就要炸開了一樣。

事實上,何一舟也的確是快要炸開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個沈穩的年輕男聲從門外傳了進來。

“仙尊,還請您手下留情!”

這是玄天宗首席大弟子,祁白的聲音。

大師兄來了!

何一舟眼中爆發出對生的渴望,艱難的望向祁白,無聲吐出兩個字:“救我……”

祁白看他一眼,在心中嘆息了一聲,並未理會,而是先恭敬的跪在了白瀧身前。

“玄天宗祁白,代我那蠢笨的三師弟向仙尊道歉,還望仙尊能夠饒了我的三師弟。”

“你倒是比你的三師弟要來得有規矩。”白瀧睨著他:“只是你的三師弟屢教不改,幾次三番來挑釁我萬獸宗,實在是難以饒恕。”

祁白擡手起誓:“我在此向仙尊起誓,若還有下一次,我便親自動手清理宗門!”

祁白是玄天宗的首席大弟子,不出意外,他會是玄廷之後的下一任掌門。

對付他,要比對付何一舟麻煩不少,白瀧暫且沒有表態。

祁白便繼續道:“仙尊,明日就是中洲秘境開啟的時刻,我想您也不願意為了我這蠢笨的師弟,讓您宗門的弟子浪費這一次寶貴的機會吧。”

中洲有所規定,若有宗門弟子在秘境開啟前發生了打殺事件,作為懲罰,該宗門便不能進入秘境。

聽見祁白這樣說,白瀧總算是松了口,冷笑道:“這次就算他命大。”

他領著西辰與穆怡,重新回到了客棧。

飯店內的威壓消失,何一舟從地下爬起來,紅著眼睛道:“大師兄,我絕不會認錯的,那個被南瀧仙尊護下的男人就是西辰!”

祁白厲聲罵道:“就算他是西辰又如何,如今小楓師弟已經有了別的法子結丹,你為何還要一直對他糾纏不休,為宗門惹事?”

何一舟不甘心道:“要不是因為西辰,我怎會淪落到如此境地,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祁白:“護住他的人是南瀧仙尊,你就算是再咽不下這口氣,也必須給我咽下去!”

何一舟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祁白見他神情狼狽,嘆了口氣:“一舟,就算了吧,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你耿耿於懷也沒有意義,倒不如趁此機會進入秘境,助小楓奪寶結丹,小楓結丹不是你一直以來的夢想嗎?”

聽到寧楓的名字,何一舟這才終於勉強的應了一聲:“好,我會進入秘境,助小楓師弟奪寶結丹的。”

客棧中。

西辰與穆怡二人正蔫頭耷腦的認著錯。

“仙尊,我們知錯了。”

“對,我們錯了,我們不應該偷跑出去吃飯的。”

“我們發誓,我們以後絕不會再犯的。”

“沒錯,我們再犯就是小豬!”

兩人一句接一句話,見說得差不多了,悄悄擡眼去看白瀧。

他們還以為以白瀧的脾性,定然是面色冷然,要兇巴巴把他們罵上一陣。

但是出乎意料的,白瀧的神情很平靜,也沒有兇巴巴的罵他們,見他們認完錯,只是告誡了一聲。

“下次再要出去,記得先告訴我一聲,切不可再偷跑。”

這反應給西辰與穆怡二人整楞了。

穆怡小心翼翼的問:“仙尊,您不生氣罵?”

白瀧冷眼橫她:“我生氣有用嗎?難不成我生氣,你們倆就不會再偷跑了?”

西辰與穆怡面色尷尬,那的確是不可能的。

白瀧道:“我也不可能拘著你們永遠不讓你們出去,只是中洲之中太多危險,特別是你。”

白瀧看著西辰:“想來何一舟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你,你與他一同進入秘境,更要多加小心。”

西辰疑惑:“中洲秘境不是只允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進入嗎?”

他記得何一舟早就突破金丹期了。

白瀧:“還記得我上次將他雙腿砍斷一事?”

西辰:“記得。”這麽血腥的場景,他想忘也忘不掉啊。

白瀧道:“玄天宗為了將他的腿接上,以他的修為為代價,現在他已經重回築基境,唯有吃藥才能暫時回歸曾經的境界。”

西辰就說生生被砍斷的腿,怎麽會恢覆如初,原來是付出了這等代價。

築基與金丹看著好像只相差一階,但不論是從修為,還好境界上來說,那都是天差地別。

好不容易突破的金丹,竟因為捉拿他而生生跌了回去,想來何一舟定然恨他入骨。

“雖說秘境之中有規定修士不能互相攻擊,但萬事皆有意外。”白瀧突然對西辰道:“伸出手來。”

西辰還以為小花是說著說著又生氣了,想要打他,小心翼翼擡起一只手。

小花卻只是從空間裏出拿出一條素色發帶,綁在他的手上。

“這根發帶是我自己所煉制的法器,雖不是神階法器,卻也接近神階,戴上它,可抵合體期以下修士的三道殺招。”

“且它與我的神識相連,你若遭遇危險情況,便將血抹在其上,喚我即可。”

留下這麽一番話,白瀧就走了。

西辰看看他離開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手腕上的發帶,突就有些發怔了。

因為他手腕上的發帶,正是他當初在墨城拍賣場拍賣下來,後又送給小花的纏青絲。

如今小花竟又自己提升品質,送還給他了?

穆怡看著西辰手上的纏青絲,艷羨不已。

“這件法器是仙尊失蹤歸來後,在自己身上所發現的,這本來只是個天階上品的法器,仙尊可是花了不少心血,才把它給練成了近神階。”

“小師弟,你是不知道,仙尊可寶貝這件法器了,平常都舍不得給我們瞧,沒想到竟直接給你用了。”

“嗚嗚嗚嗚,真是羨慕死我了,仙尊對你真是太好了!”

聽著穆怡的碎碎念,西辰第一次覺得,唔,恢覆記憶後的仙尊,好像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喜怒無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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