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KISS×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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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82

遲意在床上翻了個身,光著身子下床,去衣櫃裏取出之前在網上下單的衣服。

他最近太閑了,沒事就上網閑逛。

大數據給推薦了一堆衣服,挺那個的,遲意背著祝渂買了幾件,最後留了件他喜歡的,其餘全退了。

和Leon合作拍攝完“初戀”系列後,他也沒把健身落下,平時吃完飯後也會運動半小時,身材還在,跟之前相比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遲意伸手摸了把自己越來越明顯的胸肌,沒什麽特殊的感覺。

但祝渂好像很喜歡,每晚都要摸摸。遲意有時候就在想,這家夥是不是喜歡女人,那麽喜歡揉胸,都揉大了。

不懂。

【啾咪:人呢】

【啾咪:怎麽不回我了】

【啾咪:老婆……】

【啾咪:老公QAQ】

遲意將浴袍套在身上,腰間的帶子系得很松。

臨出門前,又從門邊的櫃子裏摸出一瓶香水,往自己頭發上噴了些,不多,剛好能聞個味。

他手揣兜裏,哼著小調出了臥室,就著客廳小燈的光去冰箱裏開了瓶酒。

遲意胃不是很好,但有時候又饞酒,屋裏留的都是度數比較小的雞尾酒、果酒。

甜,解饞。

他拎著酒瓶往客臥走去,走到一半,又彎腰將拖鞋脫掉提在手裏,光腳無聲地踩在地板上,腳丫白得晃眼。

吱呀——

客臥燈開得很亮,祝渂還穿著那身背心休閑褲趴在床上,正盯著手機屏幕戳啊戳。

看到遲意的時候楞了楞,隨即目光往下:“來了,怎麽又把鞋脫了,你是小孩麽。”

遲意扔掉拖鞋,往門框上一靠,筆直白皙的長腿自浴袍下擺探出來,揚著纖細修長的脖子喝了口酒,唇角沾著晶瑩,施施然望來,漂亮的眼睛裏滿是風情,很濕,很亮。

他說:“老公不在家,一個人寂寞。”

祝渂扔掉手機,一下子坐起來,直勾勾地盯著人瞧,眼神裏似乎在醞釀什麽。

他喉嚨上下滾了滾,在床鋪上拍了拍,朝他伸手:“過來。”

白桃果香濃郁,遲意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神態慵懶,手指在他眉眼邊游走,順著顴骨滑到嘴角,眼睛微瞇,笑得風流:“哪裏來的小帥哥。”

他將食指伸進他嘴裏,清涼的氣息噴灑在對方身上,“怎麽會在我家裏。”

祝渂含著他的手指,箍著遲意那截細窄的腰,眼神一瞬不眨地盯著他,鼻息粗重。

遲意推了他一把:“說話。”

“這才喝了多少,就醉了。”

祝渂脖子往後仰了仰,沒一會兒又轉回來:“今晚又要演什麽。”

遲意輕蹙起眉,眼裏卻含著促狹的笑:“誰跟你演,我是來找我老公的,小帥哥,看到我老公了沒?”

祝渂啊了聲:“老公不見了麽……”

“那你跟了我吧。”祝渂將人往身邊一摟,將臉貼在他平坦的腰腹,感受著對方呼吸的頻率:“這麽好看的老婆都不要,不像我……哥哥,你跟了我吧,我一定會對你好的。”

“我老公占有欲很強的,跟了你,萬一他找上門來怎麽辦。”

祝渂想也不想就說:“滅了他。”

遲意單腳跪在床上,手搭著他的肩,悶笑一聲:“你倒是兇猛。”

“我做起來更兇,要試一下嗎,肯定比你那老公厲害。”

“行啊。”遲意擡起他的下巴,將手中的酒瓶貼在他唇上,語調散漫,“喝光它,今晚就跟你走。”

祝渂拖著嗓音:“真的?”

遲意說:“真的。”

“那你餵我。”

遲意嘖了一聲,掰著他的下巴,將酒餵給他。

他動作說不上粗魯,但也不溫柔,就這麽垂著眼看他,上帝恩賜般,眼尾勾著一抹紅,眼神逐漸迷離。

祝渂微張著嘴,嘴唇泛紅,像是塗了一層朱砂,眉眼深邃,一邊仰頭由他餵,一邊灼熱地看著他。那眼神,活像只在看獵物的野獸,透著勢在必得的欲望。

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他吞咽緩慢,遲意被那眼神看得渾身發燙。

“靠。”

他低罵一聲,不等他喝完,自己仰頭將剩餘的酒喝了個幹凈。

砰。

易拉罐被扔在地上。

他俯身吻去。

空氣中都充滿了白桃酒香,遲意低著頭,祝渂捏著他的後頸親得毫無章法:“不裝了麽。”

遲意另一只腿踩上床,跨坐在他懷裏,嗓音模糊:“裝什麽。”

溢出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祝渂張嘴咬在他的脖頸,聽著他的悶哼聲。

他舔著那塊皮肉,薄薄一層,稍微用點力都能留下顯眼的痕跡:“你說,我要是在這兒弄出點什麽來,你那位不是很靠譜的老公會不會想拿刀砍了我?”

齒尖咬得脖子生疼,遲意抱著他的腦袋,手指插進頭發裏,碰掉了簪子,散開的長發落在他手臂,洗發水的香味一下跟酒香混在一起:“……他也不會放過我。”

“那怎麽辦。”祝渂呼吸熾熱,手往下,從浴袍下擺探進去,“要一起殉情嗎。”

即使有暖氣,他的手也很涼,遲意被冰得嘶了聲,下意識要躲,卻被祝渂摟著腰結結實實箍住。

浴袍散開,祝渂眼中不掩驚艷:“原是有備而來。”

對方總是知道他最喜歡什麽,最拒絕不了什麽。

“我宣布,你勾引到我了。”他摸著那一串串胸鏈,名為喜歡的情愫濃得快要溢出來,“把帶我回家吧。”

“……”

他這副欣喜的模樣不像是裝的,喜歡和愛戀的情緒全都直白地表現出來。

遲意臉有點熱,游刃有餘的樣子不再,偏開頭不自然地咳了聲:“真有那麽好嗎。”

“自信點,寶貝。”祝渂喉嚨裏溢出一聲驚嘆,“perfect!”

當那句英文從他低低的嗓音裏滾出來,遲意臉又紅了一圈。

他直楞楞地點了下頭:“噢。”

祝渂灼熱的呼吸就噴灑在他胸腹前,那地方何其敏感,遲意恍然又想起自己被他那只大手掌握的時候,背脊處不禁傳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感。

他盯著祝渂的表情看了會兒,“看來很有用。”

“什麽?”

遲意舔了舔唇,挺直腰桿,說:“哥哄騙男人的技術。”

祝渂翻身將他撲倒在床上,房內燈光透亮,遲意整個人裹在他的影子裏。

祝渂喉結上下動了動,俯身再次吻住了遲意微張的嘴唇,舌尖叩開牙關,吮著他濕滑的舌頭,同他交換了一個帶著酒氣的吻。

遲意眼睛濕潤,喘息聲加重,腰肢發軟。

他深深地陷在床裏。

“遲老師。”祝渂趴在遲意身上,愛不釋手地撥了撥他胸前的鏈子。

雪白的矮峰上,瀲灩一片。

“好美。”他低低地讚嘆:“我好喜歡。”

“我好喜歡你。”

遲意眼睫顫了顫,伸手摸著他的眉眼:“叫我什麽。”

祝渂頓了頓,張嘴吻在他唇上:“老婆……”

第二天,遲意又沒起來床,對於此,他早已習慣。

那根胸鏈和那條內褲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裏,他揉著發酸的腰,身上黏糊糊的,思考要不要起床去洗個澡。

但胸前橫亙著一只長長的手臂,旁邊人睡得正沈,挪又挪不動,想起來都不行。

“很疼嗎。”

耳畔忽然傳來這麽一句,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遲意偏頭望去,卻見對方仍舊閉著眼,看起來很困:“你怎麽醒了。”

“聽見你聲兒了。”祝渂伸手就要替他揉。

即使在一起這麽久了,遲意依舊會被他的細節暖到:“昨晚沒睡好嗎。”

祝渂眼底有淡淡的烏青,他皮膚白,很明顯。

“你鬧了我一晚上。”祝渂說。

本就是將近淩晨才睡,遲意早就累到虛脫,睡著時眼角還沾著淚。

他晚上不知道夢到了什麽,睡得極其不安穩,祝渂伸手去抱他時,甚至還給了他一拳。

雖然動靜不大,但也磨了祝渂好久。

“……啊,可能是太痛了吧。”遲意吸了吸鼻子。

祝渂倏地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打下一層陰影,他手上動作不停,喉嚨裏溢出一聲:“嗯?”

遲意說:“就是太累,又痛,我以為誰打我呢。”

祝渂一大早上就被他弄笑了:“那你說說,誰打你打那裏。”

遲意也有些尷尬,他也說不出來別的原因了:“那不是下意識的反應,以前遲延興打我,不得不防,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晚上靠我太近會被我打的。”

祝渂默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將臉埋進枕頭裏:“噢。”

他聲音悶悶的,只露出一只耳朵。

遲意聽著他話裏的情緒,“又在心疼我?”

“沒事,都過去了。”遲意摸著他的發絲,語氣柔和:“我人就在你面前,你卻想著我小時候,過分了啊。”

祝渂偏頭靜靜地看著他,忽然輕聲道:“要是我早點認識你就好了。”

遲意一楞,下意識就說:“我倒覺得,咱倆認識的時間剛剛好。”

為什麽好呢。

小時候的他,孤僻,寡言,脾氣怪,長得還不好看。而那時候的祝渂,肯定亮眼、帥氣,是被人捧在手心裏的王子,如同白月光的存在。

那時候遲意如果遇見他,肯定不敢上前。

他怯弱,自卑,只覺自己臟汙不堪,哪敢接近清冷的明月。

只敢躲起來遠遠地看著,然後被驚艷一輩子、記一輩子。

祝渂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自顧自說著:“可我想看你以前的樣子,一定很可愛。”

“如果我那時候遇見你,一定早早就把你騙回家,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祝渂腦海裏漸漸浮現遲意小時候的模樣,心臟都隱隱發熱,他沒見過,只能靠自己想象。

他說:“你小時候一定也很好看,我要給你買衣服穿,跟你一起去上學,一起逃課去網吧,一起去郊游。”

“我一定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他一連用了四個“一定”,正如他所說,他非常非常想這麽幹。

以前在德國,只聽齊木修和陸淮偶爾提起過上學的時光。

他好奇,也向往。

他想跟遲意一起做這些事。

腹上那只手,掌心溫熱,讓人感到踏實。

遲意靜靜聽他說著,突然,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但我還是覺得現在這樣好。”

功成名就時遇見,才有勇氣和他站在一起。

幸好、幸好。

短暫的沈默。

“對了,你可能不知道吧。”祝渂忽然撐起頭,說話時眼睛很亮:“我第一次見你,遠比你認識我早。”

那天,上海難得下了雪。

雪花積壓到腳踝,他在常山別墅區門口,一眼瞥到了駕駛室裏的人。

雪夜,月光斑斑,心動就在一瞬間。

對方車在那兒停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下次更新可能在周五周六了,讓俺歇歇……想想接下來寫啥番外。我wb發了個表情包,好適合祝老師的,大家快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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