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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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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37

“小白,來幫姐姐把箱子挪一下。”

Cindy在收拾自己的化妝箱,打算將東西換個位置放,一回頭瞥見白霖站在原地沒動,“發什麽呆呢,快來搭把手啊。”

“哦哦…”白霖如夢初醒,抓了一把頭發跑過來幫忙。

他問了要求,二話不說就將擱地上的箱子往肩上扛。

別看箱子小,其實搬起來還是挺重的,裏頭都是她吃飯的家夥,Cindy平時搬著它們滿劇組的跑,沒少費些功夫,如今看白霖輕輕松松就弄起來了,到底是服氣:“大學生不愧是大學生,年輕就是好,一把子力氣,平時沒白吃那麽多。”

今天天氣不冷,白霖只穿了件白色背心在劇組瞎逛。他這麽將箱子扛起來,肩部用力,肱二頭肌賁張,Cindy被那肌肉吸引,上手掐了一下:“瞧瞧這身肌肉練的,誰見了不喜歡。”

白霖差點兒來了個平地摔。

“哎喲,這是怎麽了,怎麽走路還能摔跤啊!”Cindy嚇了一跳,趕忙去扶他:“你沒事吧?”

“沒事…咳咳……”白霖被自己的口水嗆著,咳得驚天動地,手上卻穩穩當當的,沒讓箱子砸下來釀成大禍。

站在原地咳了老半天,差點沒把肺給咳出來。白霖咳得雙眼通紅,滿腦子都是那句“誰見了不喜歡……”

Cindy憂心忡忡地跟在旁邊看著,心說這小夥子果然還是老樣子,一點不靠譜,她剛才就是被這無害的外表給騙了。

“到了到了,就放這兒吧。”Cindy可不敢讓他再多扛一會兒,趁早讓他放下:“行了你也別在這兒待著了,不是要開拍了嗎,趕緊回你休息室換衣服去吧。”

話音將落,更衣室的門開了,祝渂換好衣服出來。

“祝老師,來這兒!”Cindy招手示意他過來。

白霖突然大聲喊道:“等一下!”

屋裏所有人納悶兒地看向他。白霖覺得這些視線比巖漿還燙,平時也沒這感覺啊……

“老師,您可以出來一下嗎,我有事跟您說。”

說完,也沒管他答沒答應,悶頭走了。祝渂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兩秒,心說這人又在搞哪出。

白霖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廁所門口,祝渂跟在他後頭,見他還沒有要停的意思,自己便停下了。“有什麽事就在這兒說。”

一語驚醒,白霖下意識頓住腳步,轉身,呆呆道:“老師。”

“我教不了你。”

“我以後再也不纏著您了!”

兩人同時開口。

祝渂楞了楞,有些意外地看著他。白霖耳根通紅,眼神躲閃,扭捏地抓著衣擺,一臉便秘樣。

祝渂:“……”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下文,祝渂眼底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不耐,但表情毫無變化,語氣淡然:“so?”

so?

so什麽?

so interesting?

白霖甩開滿腦子的跑火車,尷尬道:“就是,我剛才…就那麽一瞬間,意識到了自己一直纏著您是不對的,畢竟您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居然有這覺悟了?

祝渂打斷他的長篇大論:“我知道了。”

他語氣莫名:“這種事,不用特意告訴我。”

本身也沒放在心上。

“啊。”白霖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祝渂嘖了一聲:“說。”

白霖哦了一聲,從兜裏掏出來兩個創口貼,他不好意思地偏開頭,一只腳一只腳地往外邊挪。可憐那麽壯一小夥,但在祝渂一米九的身高來看依舊沒有可比性。

祝渂視線一垂,落在那兩個創口貼上,挑了挑眉。

白霖紅著耳朵轉過來,目光觸及那張臉,再向下,幾乎是看到脖頸的一瞬間,被燙了似的立刻挪開。

這下是整張臉都紅了。

祝渂擡手摸上自己脖子,瞬間明白過來。

遲意被小丁叫醒的時候人還懵著,因為沒有備用房卡,進不來,所以只能扒著門喊。沫沫蹲在旁邊,看了一眼樓道的監控,恨不得將臉埋進脖子裏。

她在一遍一遍地給自家BOSS打電話。

幸虧這層樓沒什麽人,不然這就是擾民。

“把東西放著吧,我去洗漱一下。”遲意坐在床上,眼神空空,腦袋空空,胃裏空空,思緒空空,四大皆空。

沫沫不方便進來,收拾了東西先去樓下等著。小丁將早飯拆了,拿去微波爐裏熱。

“遲哥,你這房裏怎麽一股藥味?你受傷了?”

遲意一怔,想起昨晚的場景來,“還聞到什麽沒?”

小丁又嗅了嗅,除了近在咫尺的飯香味,空氣中似乎若隱若現殘留著別的味道,說不上來,挺怪的。他關掉微波爐設置好時間,往窗戶邊走去:“是有股味,要不我把窗戶給開開吧?”

“不用。”窗邊那東西還不知道收沒收拾幹凈呢,遲意沒讓他過去:“你去衣櫃裏幫我拿件衣服,要長袖的。”

小丁怪叫一聲,掏出手機看了眼天氣預報:“今天很冷嗎?”

遲意只說:“頭暈。”

他沒說假話,是真的頭暈,剛起來的時候就有感覺了。不僅頭暈,還有些犯惡心,要不是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他還以為自己給祝渂口了。

膝蓋發軟,磨破了皮,屁股也疼,腰腹酸脹,全身上下沒一處是舒服的。

聽他這麽一說,小丁這才察覺遲意今早鼻音挺重的:“哥你不會感冒了吧,現在處於換季期,你註意著點。”

櫃子裏的衣服不多,就那麽幾套,小丁在裏面翻了翻,怪道:“哎遲哥,你那件襯衫呢,怎麽找不到了,就之前買大了又懶得退的那件。”

昨天幫忙掛衣服的時候還看見了來著。

想起剛才上廁所時在角落裏看到的狼藉,腦海裏頓時閃過祝渂伸手粗暴扯開的畫面,遲意感覺胸前那兩點都有些戰栗。

叮——

飯熱好了。

“沒別的衣服了嗎,隨便拿一件好了。”

小丁只好就近拿了件衛衣和衛褲,走去床邊遞給他,那股藥香又來了,這次比較濃郁,像是就在床上。小丁鼻尖動了動:“我怎麽真聞到藥味了,還是碘伏的味道。”

遲意隨意瞥了他一眼,匆匆道:“昨晚膝蓋磕了一下。”

小丁一驚一乍:“嚴重不?要不要去醫院啊?”

遲意撐著從床上站起來,看白癡一樣的眼神:“你說呢。”

小丁見他好好站著,除了來的突然的鼻音,比平時重點的黑眼圈外,倒真跟平時沒什麽不一樣。

看起來不像是有事。

“那趕緊去換衣服啊。”小丁看了眼時間,“沫沫還在等我們呢,我去給你弄飯。”

換完衣服出來,遲意咳了一陣子,腦瓜子嗡嗡的,真有點感冒的架勢。小丁準備的是小籠包和豆漿,遲意吃不下,只喝了點熱水。

小丁操心說:“哥,要不吃點藥吧?”

遲意說:“我又沒病。”

吃什麽藥。

小丁被噎住,心說這還沒病,都咳上了。小丁收拾完桌子,嘴裏叼了只包子往門口走,剛把門打開,便和門口站著的西裝中年男人撞了個面對面。

他瞧見西裝男人正要敲門的動作,忙把包子拿下來:“您是?”

劉助理推著餐車,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丁助理是吧?你好,我找遲意先生。”

“你知道我啊?”小丁臭不要臉地覺得自己名氣還挺大,他壓下心中的好奇,回頭對門內喊:“遲哥,有人找你,還推了個餐車來!你點的飯?”

點什麽飯?

遲意找充電器的動作一頓,反應過來。

“讓他等我一下。”

過了一會兒,遲意戴著口罩出現,眉眼懨懨的。劉助理一見他就道:“遲先生,您醒了,這是我們老板吩咐給您準備的。”

遲意見到他似乎並不意外,“他人呢?”

劉助理對待他的態度和對自己老板別無二致,恭恭敬敬道:“已經去劇組了。”

“知道了。”遲意點開拍攝日程表,再看了眼時間,發現祝渂至少已經拍了半小時了。他放下手機,匆匆瞥了一眼餐車裏的東西,絲毫沒有想吃的欲望。

“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

劉助理臉色為難:“可——”

“不用再說了。”遲意打斷他,關上門,推著小丁往外面走。

“這……”

劉助理糾結地推著餐車,看著這一車精心準備的早餐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走廊空蕩蕩的,斷斷續續傳來的咳嗽聲讓感應燈亮起來。

叮——

電梯到了。

遲意和他助理一塊走了。劉助理沒辦法,只好原路返回。

劇組。

喬釋抓著秦青爻站到林川面前,笑容大大的:“老師您看!!這就是我和您說的那個室友!他可比我厲害多了,怎麽樣,要不要考慮讓他來工作室幫忙?”

林川低頭專心調色,聞言沒有擡頭。喬釋拿胳膊肘杵了杵秦青爻,示意他趕緊說話。後者還停留在自己真的進了林川工作室這件事上,沒反應過來,笨拙地不知道說什麽,只能蒼白地叫人:“林老師,呃,先生。”

屋裏擺滿了沒畫完的畫,還差最後一步上色。顏料箱滿地都是,地板上、桌上、椅子上、林川衣服上、手臂……肉眼可見的地方幾乎都沾的有。

看起來像是沒有調到心儀的顏色。

秦青爻凝神觀察了一會兒,忽然大著膽子提問:“林先生,冒昧問一下,您是想調什麽樣的顏色呢?”

“cut!”

“這一小節拍的不錯,大家休息一下,一會兒繼續。”

一下了戲,放在以前楞是要纏著祝渂的白霖一反常態,拉著梁聲就往洗手間走。眾人都對他的行為感到奇怪,還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小祝啊,其實說實話,你今天上午的狀態明顯沒有昨天好。”林澎將之前卡掉的那幾幀回放給他看,語氣不無嚴肅道:“進入狀態很慢,是不是遇上什麽事兒了?”

他看向男人脖子上貼著的倆邦迪,指了指:“咋回事兒,還傷到了脖子。”

祝渂搖了搖頭略過這個話題,坦然道:“確實有問題,我畢竟不是專業的演員。”

“也沒那麽嚴重,我不是那個意思。”林澎一聽他連專業不專業這事兒都拿出來了,立刻便知道他是誤會了:“我是說,感覺你今天演的,和前幾天不是一個感覺,你能明白我意思嗎。”

這麽說吧,之前祝渂都是和遲意搭戲 ,有這麽一個實力強勁的前輩帶著,對手戲演員要麽1+1=0被壓得什麽都不是,要麽1+1>2發揮出乎意料的效果。祝渂明顯屬於後者,有遲意帶著,他演起戲來,表情都是生動的。

好在屬於林川這個人本就不是什麽外向的性格,拍單人戲份的時候也不至於掉點太多。

“祝老師,您的電話響了。”工作人員在旁邊提醒。

林澎忙道:“得,那就先去忙你的。”

祝渂點頭,往後臺走去。

“餵。”

“老板。”劉助理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嗯。”祝渂擡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創口貼,傷口已經結痂,之前沒察覺還好,現在一貼上,總有股火燒的感覺,昨天晚上遲意坐在他懷裏肆意勾人的模樣不住在腦海裏打轉。

手上的觸感猶在。

“感冒了?”

走之前不還好好的。

劉助理說:“是啊,遲先生說話時鼻音挺重的,我今天還聽見他咳嗽了。而且老板,早飯遲先生也沒吃,說是沒胃口。”

“知道了。”

祝渂沈默地掛斷電話,臉色罕見地透著茫然。

怎麽就感冒了?

還咳嗽——

他昨晚應該沒做什麽禽獸的行為吧?

淺淺說一下,上一章雖然是在落地窗前面幹的,但是那個玻璃是單向的哈,裏面能看外面外面看不到裏面,而且樓層也高,不用擔心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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