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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能不能短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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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能不能短一點

“喜歡一個人,憂他所憂,樂他所樂。就好像感應燈一樣,只有喜歡的人靠近自己的時候,才會發著光。”

“至於後邊那個問題。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的眼睛就已經離不開你了。”

林木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似理解了一樣。

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那怎麽樣區別朋友與戀人呢?”

原喻不是百度百科,可即使是權威的書本,也無法完全詮釋人的情感。

但他還是就著自己的理解,回答了這個問題,“對待戀人會出現妒忌和獨占欲這種,帶著刺的情感。

也會帶著一種下意識,例如你常穿的黑色西裝,我看著路上的行人,就會聯想到你。

也不一定要與你相關,例如今天下雨,我會想著你有沒有帶雨傘,有沒有添一件衣服。”

原喻覺得應該說得比較明白了,誰知道林木森的關註點這麽新奇。

“你天天是不是除了工作,滿腦子都是我啊——”林木森歪著腦袋,一臉新奇地看著他。

原喻臉一紅,偏過頭不去看他,“我就白跟你講這麽多。”

林木森的身子左一歪右一斜的,“真的生氣啦?”

原喻用餘光看著他這副賤樣,第一次懷疑自己的眼光。

誰料一張笑臉又突到自己眼前,“別生氣啦~好不好?”

看吧,只要喜歡的人在自己跟前,笑一下都會跟著心裏放晴。

聽著桌上的電子鐘,發出滴的一聲,“下班吧,時間也不早了。”

原喻只能希望,自己今天說的,多多少少林木森能聽進去一點。

往常林木森完成工作,都是想也不想地直奔外邊鮮活的世界。

現在,卻還想再和原喻待一會,多看看不一樣的原喻。

“那就下班吧。”

林木森整理著桌上的東西,看著側倚在墻邊的原喻。

向著裏邊的半張臉,在暖白的燈光下發著光,映射出一種溫柔的氛圍。

林木森快步上前,搭了一下原喻的肩,兩人一塊並肩向著走廊的盡頭而去。

屋外的小雨拍打著窗戶,屋內的人影交疊在一起。

自從兩人親了第一回之後,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

周一雙手抵在沈晏洲的胸前,親吻已經不能用次數來計量了,應該用時間。

他的腦袋裏,只有聽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越發粗重急促的呼吸聲。

這兩者都是來自他自己。

長時間處於這樣的狀態下,讓周一有些大腦缺氧,整個人都飄飄然的。

他只是輕微用了一點勁,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立刻直起身,氣息有些不穩。

沈晏洲用手輕柔著泛著水光的唇瓣,眼神晦暗不明,壓下了再親上去的沖動。

轉而撫摸著周一的側臉,“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

周一口鼻並用吸了好幾口,胸膛上下起伏著。

終於讓缺氧的大腦清明了些。

“下次…能不能親的時間…短一點。”

輕柔的嗓音仿佛要被雨點的聲音蓋過去一樣,但是沈晏洲還是聽清了。

“我盡量。”

沈晏洲不能許下承諾,他就如同剛開葷的狼崽,抵擋不住肉香的誘惑。

見他答應了,周一抿唇一笑。

沈晏洲卻站起身,因為剛才那個姿勢,自己一低頭,就能再次攻城掠地。

如果身下的omega掙紮的話,他或許會一手鉗制他的雙手,舉過頭頂,用腿壓制住他亂拱的膝蓋。

將他的話堵在口中,只能發出難耐的悶哼。

讓周一整個人,只能受控於他。

沈晏洲收起心裏危險的想法,看著周一垂著眼整理衣服的模樣。

表達心意後的omega乖得不像話,即使他真的這麽做了,周一應該也只會來一句。

“下次能不能溫柔一點。”

“你不準備回去嗎?”周一疑惑地瞧著,站著一動不動的沈晏洲。

這句話讓沈晏洲茅塞頓開,再待在這裏,保不準一會再發生些什麽。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點睡吧,晚安。”

周一看著男人快步離開的背影,是突然鬧肚子了,這麽著急。

他將張開的雙臂放下,語氣有些落寞,“明明之前都會抱了再走的。”

周一看著淩亂的沙發,默默地將不知道被誰扯下的沙發罩,重新拉了上去。

看著整齊如初的沙發,他覺得自己亂了的心,好像也被暫時撫平了。

他拿起茶幾上的手機,居然已經快十點了!

沒想到,今天居然……

周一拍著自己的臉,“別想了別想了,還沒到春天,心裏天天想著這些事!”

進衛生間洗漱的時候,周一已經分不清,臉上是生理害羞,還是方才自己拍紅的了。

躺在床上的周一,橫豎睡不著,翻來覆去,不知道換了多少種姿勢。

“…………”

周一憤憤地睜開雙眼,打開微信,“都怪你今天沒有抱我,害我睡不著覺。”

準備去找罪魁禍首,好好問責。

輸入框裏的話,已經打好,就差點擊發送了。

可是當周一看到左上角的時間,還是按下刪除鍵,一個字都沒留。

他將手機熄屏,閉著眼嘗試著放空大腦。

心隨著時間的作用,漸漸平靜如水。

周一的生物鐘失靈了。

等鬧鐘響的時候,周一才緩緩睜開雙眼,嘴裏喃喃了一句,“終於結束了。”

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做夢的關系,導致周一睡得並不好。

他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但這次的夢非常可怕。

周一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接觸過學生時代每日都見的東西了。

沒錯,就是——試卷!

他居然夢見了高中的月考,但是又不太一樣。

一般正常考試,都是上午兩門下午一門。

周一的夢倒好,從早上六點半,一直考到晚上六點半。

他除了吃飯喝水上廁所之外,連發呆的時間都沒有,就又投入下一門考試去了。

周一一陣惡寒,打了一個哆嗦。

搖搖頭,勢必要將這麽難挨的記憶,甩出腦外。

幸虧只是夢,等到了中午的時候,周一已經完全記不清夢裏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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