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蛇（沒校對，別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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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大蛇（沒校對，別買！）
一座島嶼上，一名少年赤腳站在岸邊，他衣衫淩亂，泛紅的眼角還夾著淚水，表情驚恐的望著面前幾個高大的男人，不斷的往後退，一只腳已經踏入水中。
“不要……我不想死……”少年擡手不停地擦著眼淚，哽咽的哭喊著，“求你們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了……”
“有什麽辦法，現在資源稀缺，你一個Omega活著就是浪費物資。”最靠近少年的男人獰笑著伸出手，“要麽在海裏淹死，要麽被我們生生吃掉，你自己選一個吧。”
少年哭喊著搖頭，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一張臉上滿是淚水：“我都不想選，我不想死……”
男人見狀鎖起眉頭，伸手拽住少年的頭發，將他推入水中：“去死吧賤人！”
等確定少年徹底沒入海中，男人才微微松了口氣，他如釋負重的放下肩膀，轉頭對上斐榭祈殺人的目光，頓時一個哆嗦畏畏縮縮說：“老大你放心，我沒有用力！”
斐榭祈毫無笑意的扯出笑容：“演的挺真啊。”
安妄昀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解釋說：“一切都只是為了效果，為了更真實。”
而墜入海中的曲言看著沒事，其實已經死了一會兒了。
盡管安妄昀已經盡力收了力氣，但Alpha和Omega的力氣懸殊十分的大，對於安妄昀自己來說的輕輕一推，到了曲言這裏就變成了用力一推。
上一次墜海是在深受重傷半昏迷的情況，雖然有窒息感但是並不怎麽強，但是這次換成了清醒的情況下，難以呼吸的窒息痛苦立刻像是潮水般向自己撲來。
他與斐榭祈約定的是5分鐘後如果大蛇沒有出現就將自己拉上去。
五分鐘還在人類的受限範圍之內，但對於旱鴨子曲言來說，這個範圍就要在原基礎的情況下還要減少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今天的藍星沒有陽光，因此並沒有上一次萬花筒般的美景，周圍都是藍黑色，隨著下墜光亮慢慢被黑暗奪走，一切顯得有些索然無味。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後海水突然傳來陣陣的波動，然後一個類似於角的東西頂上自己的後背。
沒等曲言細想身後是什麽東西，一條冰冷的尾巴纏住他的腰部，然後快速的游動往上移。
【為什麽要跳下來？】
曲言發楞時，一道青澀稚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從音色看年紀似乎不大只有六七歲的樣子，聲音中透露著掩也掩不住的無奈。
像是故作深沈的奶娃娃。
曲言從未遇到過這樣神奇的事情，他回頭想看看是不是大蛇，但是卻被一條魚擋住了視線，等他重新調整完視角，已經快要上岸。
他借著光亮看清救自己生物的模樣。
原來真的是大蛇……
只是大蛇為什麽要救他呢？難道真的如弦音所說，他是自己的保護神？
斐榭祈早等的著急，他已經脫下外套準備跳入海中查看情況，沒想到突然一條大蛇竄出頭，頓時淋了他一身的水。
但是他並沒有因此而生氣，而是欣喜於曲言平安歸來，等心中的不安慢慢壓下之後，他才看向準備離開的大蛇。
“你要去哪兒？”曲言先斐榭祈一步叫做大蛇，“你能留下來一會兒嗎？我知道這樣有些過分，但是我們現在遇到的一些狀況，我需要一些答案。”
大蛇因為曲言的話而停下離開的動作，他回頭看向岸上嬌弱的Omega，一雙黑色的豎瞳內情緒與不明。
大蛇沒有說話，曲言便也不再說話，而安妄昀等人早已經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楞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大蛇。
過了足足5分鐘，大蛇才終於開口：
【我只是救過你一回，你為何還纏上我了？】
大蛇的第一句話便讓曲言羞愧不如，他歉意的笑了笑，猶豫問道：“請問你是我的保護神嗎？”
這話有些羞恥，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大蛇不是，並且覺得自己被輕視而生氣就糟糕了。
這一次大蛇的回覆極為迅速：
【不是。】
尷尬到無地自容的曲言：……
他就不應該相信那管理者的胡言亂語，他凝了凝神又繼續問道：“你為什麽要救我？”
雖然聽大蛇的意思救他好像只是好人遇到有困難人的助人為樂，而且似乎裏面還有幾絲不得不為之的意思在裏面。
【你死我面前，我當然要救。】
大蛇極其冷漠的回覆把曲言噎住了，他思索了片刻，立刻否認了對方：“才不是這樣，你是專門來救我的！”
【自作多情。】
“可我覺得自己並不是自作多情，在你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是我在被人暗算的時候，當時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可能就要死在那個河泊中了。”曲言一邊回憶與大蛇相遇的場景一邊，“除此之外，在你我第二次相遇的時候，你精準的出現在我即將死亡的那一刻，如果說那一次是巧合 ，那這一次也是巧合嗎？這兩個海域恐怕相差的並不近吧？”
大蛇被曲言說的沈默，他尾巴擺了擺，在水拍出水花，半響後才說：
【你很聰明，你要問什麽？】
曲言微微一笑，說道：“我想要知道弦音是誰？以及為什麽你每次會精準出現在我的身邊，又救了我。”
【很犀利的問題，雖然按照上面人的意思，我應該要給你們繞繞，但是可惜我並不喜歡拖沓。我是這個時空的秩序維系者，而弦音跟我的身份是相同的，只是他並不負責這個世界，而是負責另外一個世界。】
【他在幾年前出逃來到了這個世界，靠一些下作的手段頂替了我的位置 ，至於我為何會每次都救你，我也說了，我是這個時空的維系者，我必須得救你，要不然時空會亂套的。】
曲言一邊聽一邊沈思，當聽到時空會亂套幾個字時不禁想到自己重生的事，他往後看了看，發現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盯著自己，於是咳咳一聲故意壓低聲音問：“那我重生的事情是原本就有還是因為弦音？”
【因為弦音。】
聽到這個答案曲言有些意外，但要說非常意外也並不是，因為在很早之前贏燭就說過他的重生是弦音的一步棋子。
如果他原本的人生是沒有重生這個分岔路的，那豈不是代表其實他本應該死在上一世，在那個地下室裏孤獨的死去才是他真正的結局？
但是……
“我重回了一世，那原本這個世界的曲言在哪裏？”
曲言還是十分在乎自己是不是剝奪了他人生命的權利，他不想去剝奪任何人的人生，包括自己的。
【這個世界的曲言？這個世界沒有曲言。】
曲言想過很多個答案，但是怎麽也沒有想過這個答案，不禁忍不住問：“為什麽？”
【時空本身就是多變的，具體要說為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時空你很早之前便死了。】
“如果真的按你這樣所說，那為什麽到現在我還活著？還是說我現在其實已經命不久矣，馬上就要歸西了？”
【弦音是一個瘋子，他將時空擬做自己的沙盤游戲，往裏面添加各種各樣的人物以及變數，變數大大小小，其中就包括你。】
“我？”曲言覺得自己聽的似懂非懂，他努力理解大蛇的意思，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弦音，也就是現如今的管理者需要一個變數，而在這個時空中，其實沒有我這個存在，但是他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強行將我重生？”
【有點偏離原本的意思，不過總體是這樣的沒錯】
曲言想起一開始就跟他玩離間計的贏燭，他記得當時他說過，他的重生是命運的安排，雖然他相信大蛇說的話，但還是有些疑惑，於是問道：“可是曾經贏燭告訴過我，說我的重生是命運的安排，他說謊了嗎？”
大蛇漂亮的豎瞳微微瞇起，微微思考了一會兒說：【他或許並沒有說謊，只是他拿到的劇本有一些爛，與事實不太符合。】
曲言被大蛇畫中的詞匯所吸引。
什麽叫劇本？贏燭為什麽要用劇本？
不對，什麽樣的人需要劇本？演員。
而贏燭演技其實並不怎麽好，而且從他這幾年的行為來看他也並不是一個演員，可是既然他確實手握劇本，那是不是代表這個世界在他的眼中是一個小說世界，或者是一個舞臺劇。
他將自己的猜想講給了大蛇，大蛇並沒有否認，只是也沒有間接的承認，但是這已經足夠了，他已經從側面告訴曲言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贏燭來自於別的世界，而弦音是秩序的維護者，他自己和林懷道是重生者，對面全是外來者加開掛玩家，而自己這邊除了一個斐榭祈外，似乎就沒有什麽特別的。
如果大蛇願意站在他這邊的話，也能算一個幫，但是聽剛才大蛇的語氣，似乎這樣的想法並不能輕易實現。
但是既然來都來了，那自然要問出解決的辦法。
現在弦音他們已經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游戲也罷，還是認真也罷，總得有一個禦敵的計劃。
“弦音他們想要陷害我，我有什麽辦法能安全逃過他們的手掌心嗎？”曲言知道想要打過弦音他們幾個開掛者是難上青天的事，所以便直接求穩的問。
【有。】
大蛇爽快的說出解決方法：“你把我帶出藍星就好了，我去解決他們。”
曲言楞住了，他看著大蛇碩大的體格，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
如若是在本星球也就算了，這在遙遠的他心要把這麽大一條蛇帶回去，實在不是一件容易事。
而且這樣帶回去一定會被其他人發現，到時候解釋不清傳到了新網上事情又會變得困難起來。
他可不想又一次一波未平一波又。
大蛇看出了曲言的為難之處，他搖了搖尾巴尖，愉快的說：“沒關系，你不用在意我的大小，我可以變小的。”
他說著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直至變到小腿長才停下。
大蛇已經這麽努力了，不把他帶回去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只是曲言看著茫茫無際的大海，不明白該怎麽載著一條大蛇離開，星艦已經損壞，不可能載著大蛇離開藍星。
斐榭祈一直在旁邊聽著曲言跟大蛇的對話，他聽到這裏出聲問出曲言的疑惑：“我們暫時無法離開這個，來時的星艦已經墜毀，而且我們隊伍裏還有不少傷員。”
大蛇聞言不以為意的擺動尾巴：“有什麽關系，我不知道星劍長什麽樣，你給我形容一下。”
“形容？”斐榭祈聞言開始回憶星艦的模樣，平時與星艦相處慣了，所以沒有怎麽去註意他的樣貌，現在突然回憶也只能想起一些概念型特征。他皺眉說，“長形的，有點類似於一條蛇，嗯……一般是銀灰黑三個顏色。”
斐榭祈說完能到大蛇迷茫了，他搖了搖腦袋。
【你這個回答也太抽象了，給我一個具體的心。】
曲言看著越來越晚的天色，心中漸漸升起不安。他已經猜出大蛇想要做什麽，所以索性直接說道：“你變一個筆筒出來就行，外形無所謂，能飛就好。”
【這樣嗎？我明白了。】
幾分鐘後，一個印著花的粉色筆筒帶著曲言等人緩緩上升，然後咻的一下往天上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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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想死……”少年擡手不停地擦著眼淚，哽咽的哭喊著，“求你們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了……”
“有什麽辦法，現在資源稀缺，你一個Omega活著就是浪費物資。”最靠近少年的男人獰笑著伸出手，“要麽在海裏淹死，要麽被我們生生吃掉，你自己選一個吧。”
少年哭喊著搖頭，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一張臉上滿是淚水：“我都不想選，我不想死……”
男人見狀鎖起眉頭，伸手拽住少年的頭發，將他推入水中：“去死吧賤人！”
等確定少年徹底沒入海中，男人才微微松了口氣，他如釋負重的放下肩膀，轉頭對上斐榭祈殺人的目光，頓時一個哆嗦畏畏縮縮說：“老大你放心，我沒有用力！”
斐榭祈毫無笑意的扯出笑容：“演的挺真啊。”
安妄昀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解釋說：“一切都只是為了效果，為了更真實。”
而墜入海中的曲言看著沒事，其實已經死了一會兒了。
盡管安妄昀已經盡力收了力氣，但Alpha和Omega的力氣懸殊十分的大，對於安妄昀自己來說的輕輕一推，到了曲言這裏就變成了用力一推。
上一次墜海是在深受重傷半昏迷的情況，雖然有窒息感但是並不怎麽強，但是這次換成了清醒的情況下，難以呼吸的窒息痛苦立刻像是潮水般向自己撲來。
他與斐榭祈約定的是5分鐘後如果大蛇沒有出現就將自己拉上去。
五分鐘還在人類的受限範圍之內，但對於旱鴨子曲言來說，這個範圍就要在原基礎的情況下還要減少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今天的藍星沒有陽光，因此並沒有上一次萬花筒般的美景，周圍都是藍黑色，隨著下墜光亮慢慢被黑暗奪走，一切顯得有些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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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曲言細想身後是什麽東西，一條冰冷的尾巴纏住他的腰部，然後快速的游動往上移。
【為什麽要跳下來？】
曲言發楞時，一道青澀稚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從音色看年紀似乎不大只有六七歲的樣子，聲音中透露著掩也掩不住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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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言從未遇到過這樣神奇的事情，他回頭想看看是不是大蛇，但是卻被一條魚擋住了視線，等他重新調整完視角，已經快要上岸。
他借著光亮看清救自己生物的模樣。
原來真的是大蛇……
只是大蛇為什麽要救他呢？難道真的如弦音所說，他是自己的保護神？
斐榭祈早等的著急，他已經脫下外套準備跳入海中查看情況，沒想到突然一條大蛇竄出頭，頓時淋了他一身的水。
但是他並沒有因此而生氣，而是欣喜於曲言平安歸來，等心中的不安慢慢壓下之後，他才看向準備離開的大蛇。
“你要去哪兒？”曲言先斐榭祈一步叫做大蛇，“你能留下來一會兒嗎？我知道這樣有些過分，但是我們現在遇到的一些狀況，我需要一些答案。”
大蛇因為曲言的話而停下離開的動作，他回頭看向岸上嬌弱的Omega，一雙黑色的豎瞳內情緒與不明。
大蛇沒有說話，曲言便也不再說話，而安妄昀等人早已經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楞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大蛇。
過了足足5分鐘，大蛇才終於開口：
【我只是救過你一回，你為何還纏上我了？】
大蛇的第一句話便讓曲言羞愧不如，他歉意的笑了笑，猶豫問道：“請問你是我的保護神嗎？”
這話有些羞恥，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大蛇不是，並且覺得自己被輕視而生氣就糟糕了。
這一次大蛇的回覆極為迅速：
【不是。】
尷尬到無地自容的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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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大蛇的意思救他好像只是好人遇到有困難人的助人為樂，而且似乎裏面還有幾絲不得不為之的意思在裏面。
【你死我面前，我當然要救。】
大蛇極其冷漠的回覆把曲言噎住了，他思索了片刻，立刻否認了對方：“才不是這樣，你是專門來救我的！”
【自作多情。】
“可我覺得自己並不是自作多情，在你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是我在被人暗算的時候，當時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可能就要死在那個河泊中了。”曲言一邊回憶與大蛇相遇的場景一邊，“除此之外，在你我第二次相遇的時候，你精準的出現在我即將死亡的那一刻，如果說那一次是巧合 ，那這一次也是巧合嗎？這兩個海域恐怕相差的並不近吧？”
大蛇被曲言說的沈默，他尾巴擺了擺，在水拍出水花，半響後才說：
【你很聰明，你要問什麽？】
曲言微微一笑，說道：“我想要知道弦音是誰？以及為什麽你每次會精準出現在我的身邊，又救了我。”
【很犀利的問題，雖然按照上面人的意思，我應該要給你們繞繞，但是可惜我並不喜歡拖沓。我是這個時空的秩序維系者，而弦音跟我的身份是相同的，只是他並不負責這個世界，而是負責另外一個世界。】
【他在幾年前出逃來到了這個世界，靠一些下作的手段頂替了我的位置 ，至於我為何會每次都救你，我也說了，我是這個時空的維系者，我必須得救你，要不然時空會亂套的。】
曲言一邊聽一邊沈思，當聽到時空會亂套幾個字時不禁想到自己重生的事，他往後看了看，發現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盯著自己，於是咳咳一聲故意壓低聲音問：“那我重生的事情是原本就有還是因為弦音？”
【因為弦音。】
聽到這個答案曲言有些意外，但要說非常意外也並不是，因為在很早之前贏燭就說過他的重生是弦音的一步棋子。
如果他原本的人生是沒有重生這個分岔路的，那豈不是代表其實他本應該死在上一世，在那個地下室裏孤獨的死去才是他真正的結局？
但是……
“我重回了一世，那原本這個世界的曲言在哪裏？”
曲言還是十分在乎自己是不是剝奪了他人生命的權利，他不想去剝奪任何人的人生，包括自己的。
【這個世界的曲言？這個世界沒有曲言。】
曲言想過很多個答案，但是怎麽也沒有想過這個答案，不禁忍不住問：“為什麽？”
【時空本身就是多變的，具體要說為什麽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個時空你很早之前便死了。】
“如果真的按你這樣所說，那為什麽到現在我還活著？還是說我現在其實已經命不久矣，馬上就要歸西了？”
【弦音是一個瘋子，他將時空擬做自己的沙盤游戲，往裏面添加各種各樣的人物以及變數，變數大大小小，其中就包括你。】
“我？”曲言覺得自己聽的似懂非懂，他努力理解大蛇的意思，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弦音，也就是現如今的管理者需要一個變數，而在這個時空中，其實沒有我這個存在，但是他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強行將我重生？”
【有點偏離原本的意思，不過總體是這樣的沒錯】
曲言想起一開始就跟他玩離間計的贏燭，他記得當時他說過，他的重生是命運的安排，雖然他相信大蛇說的話，但還是有些疑惑，於是問道：“可是曾經贏燭告訴過我，說我的重生是命運的安排，他說謊了嗎？”
大蛇漂亮的豎瞳微微瞇起，微微思考了一會兒說：【他或許並沒有說謊，只是他拿到的劇本有一些爛，與事實不太符合。】
曲言被大蛇畫中的詞匯所吸引。
什麽叫劇本？贏燭為什麽要用劇本？
不對，什麽樣的人需要劇本？演員。
而贏燭演技其實並不怎麽好，而且從他這幾年的行為來看他也並不是一個演員，可是既然他確實手握劇本，那是不是代表這個世界在他的眼中是一個小說世界，或者是一個舞臺劇。
他將自己的猜想講給了大蛇，大蛇並沒有否認，只是也沒有間接的承認，但是這已經足夠了，他已經從側面告訴曲言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贏燭來自於別的世界，而弦音是秩序的維護者，他自己和林懷道是重生者，對面全是外來者加開掛玩家，而自己這邊除了一個斐榭祈外，似乎就沒有什麽特別的。
如果大蛇願意站在他這邊的話，也能算一個幫，但是聽剛才大蛇的語氣，似乎這樣的想法並不能輕易實現。
但是既然來都來了，那自然要問出解決的辦法。
現在弦音他們已經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游戲也罷，還是認真也罷，總得有一個禦敵的計劃。
“弦音他們想要陷害我，我有什麽辦法能安全逃過他們的手掌心嗎？”曲言知道想要打過弦音他們幾個開掛者是難上青天的事，所以便直接求穩的問。
【有。】
大蛇爽快的說出解決方法：“你把我帶出藍星就好了，我去解決他們。”
曲言楞住了，他看著大蛇碩大的體格，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
如若是在本星球也就算了，這在遙遠的他心要把這麽大一條蛇帶回去，實在不是一件容易事。
而且這樣帶回去一定會被其他人發現，到時候解釋不清傳到了新網上事情又會變得困難起來。
他可不想又一次一波未平一波又。
大蛇看出了曲言的為難之處，他搖了搖尾巴尖，愉快的說：“沒關系，你不用在意我的大小，我可以變小的。”
他說著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小，直至變到小腿長才停下。
大蛇已經這麽努力了，不把他帶回去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只是曲言看著茫茫無際的大海，不明白該怎麽載著一條大蛇離開，星艦已經損壞，不可能載著大蛇離開藍星。
斐榭祈一直在旁邊聽著曲言跟大蛇的對話，他聽到這裏出聲問出曲言的疑惑：“我們暫時無法離開這個，來時的星艦已經墜毀，而且我們隊伍裏還有不少傷員。”
大蛇聞言不以為意的擺動尾巴：“有什麽關系，我不知道星劍長什麽樣，你給我形容一下。”
“形容？”斐榭祈聞言開始回憶星艦的模樣，平時與星艦相處慣了，所以沒有怎麽去註意他的樣貌，現在突然回憶也只能想起一些概念型特征。他皺眉說，“長形的，有點類似於一條蛇，嗯……一般是銀灰黑三個顏色。”
斐榭祈說完能到大蛇迷茫了，他搖了搖腦袋。
【你這個回答也太抽象了，給我一個具體的心。】
曲言看著越來越晚的天色，心中漸漸升起不安。他已經猜出大蛇想要做什麽，所以索性直接說道：“你變一個筆筒出來就行，外形無所謂，能飛就好。”
【這樣嗎？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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