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突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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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突破點
曲言感到有些受寵若驚，他坐在板凳上，只覺得坐如針氈。
“嫂子是來送飯的啊！”
有人眼尖的註意到曲言手中的飯盒，他們將註意力從斐榭祈跟曲言的恩愛程度上，轉移到曲言的手藝上。
“嫂子做的飯肯定很美味，如果不介意，給我們看看唄。”
有人開始起哄，他們看斐榭祈沒有阻止的意思，於是起哄的聲音越來越大。
曲言認為自己是介意的，因為他菜的賣相實在不怎麽樣。
他求助地看向斐榭祈，可惜斐榭祈並不懂他的痛苦。
只是斐榭祈良心尚在，他看曲言乞求地看向自己，雖然覺得不明所以，但還是替其說道：“好了，下午還要訓練，加緊吃完飯回去吧。”
斐榭祈話中的意思並不含蓄，所有人嘿嘿一笑，都識趣的離開。
等人散去之後，曲言才哼哼著打開飯盒。
“這是言言做的？”斐榭祈本來是不怎麽抱有曲言親自下廚希望的，因為曲言平時很懶，加上他本身精貴，做飯這事對他來說實在有些困難，可看著黑糊糊的菜色，又不太像廚房做出來的東西。
“對呀。”曲言驕傲地拍了拍胸脯，“這次沒有糊味了哦。”
“是嗎？那我肯定得嘗嘗。”斐榭祈說著也不含糊，立刻拿起筷子夾了一個。
如曲言所說，這次確實沒了糊味。
斐榭祈放下筷子，誇讚道：“很好吃。”
“好吃將軍為什麽要放下筷子呢？”曲言鼓起嘴巴，不樂意說，“將軍是不是口是心非，其實根本不喜歡言言做的菜呀。”
“怎麽可能。”斐榭祈摸了摸曲言的頭，“只是你來的不太巧，我已經吃過飯了，不信你看，我的餐盤都快見底了。”
曲言聞言看過去，他瞅著滿滿地米飯，微微皺眉，剛想罵斐榭祈騙人，轉眼又瞥到旁邊的營養液，立刻恍然大悟。
原來所謂的飯是營養液呀。
曲言不開心地擡頭，鉆進斐榭祈的懷中，蹭著他的胸膛問：“將軍天天都吃營養液，難道不覺得厭倦嗎？”
快說厭倦，然後他天天給他送飯。
斐榭祈沒有理解曲言話中的暗示，不假思索說：“不會。”
曲言倏地離開斐榭祈的懷抱，直接將就著斐榭祈的筷子開始扒飯，假裝不在意的說：“好吧，那飯我吃就是。雖然我做了很久，而且做飯時還炸了鍋，差點傷到了自己，並且一直心心念念想看到將軍吃自己飯的模樣，但是沒關系，要是將軍不喜歡，那我自己吃就是了。”
斐榭祈聽得心痛，他看著曲言黝黑的小臉，表情心疼。
剛開始他還以為小家夥是去哪裏撒野了，現在一看，原來是炸鍋了。
他心疼地撫摸曲言的臉，抽出餐巾紙給曲言擦臉，親著他的額頭說：“我吃，言言不委屈，阿祈吃。”
曲言見自己的詭計得逞，傲嬌的勾起嘴角，重新撲進斐榭祈的懷中。
兩人黏膩的樣子直接閃了眾將士的眼，他們又酸又想看，有人甚至因為頻頻回頭扭了脖子。
斐榭祈想到曲言說做飯的時間花了很久，知道他可能還沒有吃午餐，於是放下筷子親自去排隊為曲言買了一份飯菜回來。
“軍營不比家裏。”斐榭祈把筷子交到曲言手中，“或許有些不合口味，如果不喜歡就交給我，我還能吃。”
其實他已經不能了，但是浪費糧食可恥。
曲言心中動容，他親了親斐榭祈的嘴角，想到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扭捏地說：“謝謝將軍。不過將軍，你可不可以為我開一張借條啊？”
“借條？”斐榭祈皺眉，“黑卡不是在你那裏嗎？你要花錢直接刷就行，不用向我請示，更不用節省。”
他頓了頓，又問：“你借誰的錢了？我一會兒回辦公室就通知人打過去。”
“不是啦。”曲言扯住斐榭祈的衣袖，“這個借條是你我之間。”
斐榭祈放下筷子：“你我之間的？”
他怎麽有些聽不懂了，言言跟他借錢？
“是呀，”曲言小心看著斐榭祈，說，“不知道將軍聽說沒有，我把幻夢先買下來了。”
“這件事情我知道，我說過，你要買什麽東西不用問我，自己斟酌而定著買就行。”斐榭祈說完夾了一筷子菜給曲言，看著他乖巧的吃下去，笑著說，“你就是要買個星球，我都送給你。”
“我知道將軍對我好，我也很感激將軍對我好，但是將軍啊，我要自強自立呀。”曲言說，“買幻夢仙是我考慮不周到，給星網帶去了不好的影響，加上我說過，我要做一個獨立的曲言，咳咳，所以呢，我決定把換夢仙的錢從給改為借。”
“獨立？”斐榭祈輕笑，不以為然，“你我是一家人，現在肚子裏還有一個小東西，如果太操勞的話身體會垮的。我不缺錢，你不用學著他人往自己肩膀上丟磚頭，壓力太大會抑郁的。”
他可不希望他的小家夥每天愁眉苦臉的，他想讓他開開心心的，每天過得幸福。
“可是我都發動態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要是現在收回來的話也太沒有面子了。”曲言撒嬌說，“好不好嘛上將~”
斐榭祈嘆氣，無奈道：“好好好，我都依著你，既然要借條，那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開就是。”
他想著按照曲言三分鐘熱度的性子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現在堅持多半也只是面子下不去，所以在逞強而已。
他要逞強就先讓他逞強，等過段時間新鮮勁兒過去了，自然就會覺著沒趣把這事兒拋之腦後。
但他顯然低估了曲言的毅力，如果他知道未來的曲言會堅持多久，一定會後悔答應曲言的話。
兩人吃完午飯後，斐榭祈回辦公室加急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然後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帶著曲言回了別墅。
中途路過一家蛋糕店，斐榭祈還進去給曲言買了一個草莓蛋糕。
斐榭祈回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辦公室，曲言跟著進去，坐在旁邊靜靜的吃蛋糕。
等斐榭祈處理完明天的工作，他才問：“將軍為什麽要這麽著急的趕工作？”
“還不是為了你。”斐榭祈捏了捏曲言的鼻子，擦掉他嘴角的奶油，頓了兩秒，放到嘴邊將它舔舐幹凈，“我一直欠你一個約會，明天去游樂場吧。”
曲言小的時候生活在貧民窟，沒有辦法去游樂場，大了之後又沒有人身自由，有能力但是沒有機會去。
想到曲言口中的上一世，他不由得感到難過，想必在曲言那一世，他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去那樣的地方。
這樣充滿桎梏的人生，讓人感到窒息。
聽到要去游樂場，曲言臉上流露出幾分期待，但很快被愁容掩蓋。
“上將……”曲言有些猶豫要不要把中午贏燭對他說的話告訴斐榭祈。
“你說，我聽著。”斐榭祈笑得溫柔，“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曲言聽後心中的猶豫少了幾分，鼓足勇氣把今天遇到贏燭，以及他說的話全部告訴了斐榭祈。
斐榭祈聽後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從質疑轉變為疑惑，又從疑惑轉變為憤怒，最後又從憤怒轉變為平靜。
“贏燭……這個人我並不太了解。”斐榭祈牽住曲言的手，思索說，“說起來，他坐上締造者的位置實在有些莫名其妙，要真回憶一下他到底做了什麽，以及他到底怎麽制作的太陽，還真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
曲言托著下巴說：“沒有特別的印象？上將位高權重，處於星球的核心位置，雖然您長期奔於戰事，但是不至於連這種事情都記不清楚。”
“這就是問題所在，他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太奇怪了，罷了。”斐榭祈把曲言拉入懷中，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口蛋糕，“言言覺得他的話能不能信？”
“不知道，與其在這裏口頭商量，我們不如去查一查。”
斐榭祈挑眉：“你的意思是說，查白藥？”
曲言明白白藥是斐榭祈的得力下屬，更是知心的朋友，他怕斐榭祈感到不滿，連忙說：“要是你不願意的話也沒關系，就當我沒有說過。”
“言言啊……”斐榭祈把曲言的小心翼翼看在眼裏，他嘆氣一聲，將頭埋入他的頸窩處，“你在我這裏不用如履薄冰，我更喜歡你放肆一點，狂妄一點，跟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陽一樣，耀眼又能溫暖我濕冷的心。”
曲言沈默不語。
“我十分熟悉白藥，他曾經是我的下屬。”斐榭祈為曲言挽起耳邊的碎發，“他當初之所以會斷腿，完全是因為我。那是一場星球戰役上，當時我被人暗算險些當場喪命，是白藥把我背了出去，當時他一直強撐著，等到了安全區域，才知道他的腿被敵人擊中……等送去醫院時，已經無濟於事了。”
曲言聽得沈悶，他低頭默默聽著，沒有說話的意思。
“我明白安妄昀喜歡白藥，更清楚地知道白藥喜歡安妄昀，他們倆啊，從始至終都是兩情相悅。安妄昀害怕表露太明顯使白藥厭惡自己，而白藥則是害怕耽誤安妄昀。”斐榭祈不由嘆氣，“你或許也發現了，安妄昀一直對錢有十分大的執念，動不動就要求漲工資，這不是因為他貪財，而是因為他要承擔白藥的醫藥費。”
曲言不解問：“白藥的家人呢？”
“白藥的家人？似乎白藥跟他家人鬧矛盾了，他的家人希望他去安裝假體，但也不知道為什麽，白藥就是很堅決，死也不願意安裝。”斐榭祈抱緊曲言，“言言，這麽仔細一想，我似乎要收回我剛剛說我對他十分熟悉的話了，因為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我對他……好像也感到十分模糊，就跟贏燭帶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
“將軍……”曲言心中漸漸生起一個可怕的念頭，“你說，什麽樣的人才會來歷一片模糊呢，他們……會不會根本就不存在？”
“什麽意思？”
曲言解釋說：“就是說，他們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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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言感到有些受寵若驚，他坐在板凳上，只覺得坐如針氈。
“嫂子是來送飯的啊！”
有人眼尖的註意到曲言手中的飯盒，他們將註意力從斐榭祈跟曲言的恩愛程度上，轉移到曲言的手藝上。
“嫂子做的飯肯定很美味，如果不介意，給我們看看唄。”
有人開始起哄，他們看斐榭祈沒有阻止的意思，於是起哄的聲音越來越大。
曲言認為自己是介意的，因為他菜的賣相實在不怎麽樣。
他求助地看向斐榭祈，可惜斐榭祈並不懂他的痛苦。
只是斐榭祈良心尚在，他看曲言乞求地看向自己，雖然覺得不明所以，但還是替其說道：“好了，下午還要訓練，加緊吃完飯回去吧。”
斐榭祈話中的意思並不含蓄，所有人嘿嘿一笑，都識趣的離開。
等人散去之後，曲言才哼哼著打開飯盒。
“這是言言做的？”斐榭祈本來是不怎麽抱有曲言親自下廚希望的，因為曲言平時很懶，加上他本身精貴，做飯這事對他來說實在有些困難，可看著黑糊糊的菜色，又不太像廚房做出來的東西。
“對呀。”曲言驕傲地拍了拍胸脯，“這次沒有糊味了哦。”
“是嗎？那我肯定得嘗嘗。”斐榭祈說著也不含糊，立刻拿起筷子夾了一個。
如曲言所說，這次確實沒了糊味。
斐榭祈放下筷子，誇讚道：“很好吃。”
“好吃將軍為什麽要放下筷子呢？”曲言鼓起嘴巴，不樂意說，“將軍是不是口是心非，其實根本不喜歡言言做的菜呀。”
“怎麽可能。”斐榭祈摸了摸曲言的頭，“只是你來的不太巧，我已經吃過飯了，不信你看，我的餐盤都快見底了。”
曲言聞言看過去，他瞅著滿滿地米飯，微微皺眉，剛想罵斐榭祈騙人，轉眼又瞥到旁邊的營養液，立刻恍然大悟。
原來所謂的飯是營養液呀。
曲言不開心地擡頭，鉆進斐榭祈的懷中，蹭著他的胸膛問：“將軍天天都吃營養液，難道不覺得厭倦嗎？”
快說厭倦，然後他天天給他送飯。
斐榭祈沒有理解曲言話中的暗示，不假思索說：“不會。”
曲言倏地離開斐榭祈的懷抱，直接將就著斐榭祈的筷子開始扒飯，假裝不在意的說：“好吧，那飯我吃就是。雖然我做了很久，而且做飯時還炸了鍋，差點傷到了自己，並且一直心心念念想看到將軍吃自己飯的模樣，但是沒關系，要是將軍不喜歡，那我自己吃就是了。”
斐榭祈聽得心痛，他看著曲言黝黑的小臉，表情心疼。
剛開始他還以為小家夥是去哪裏撒野了，現在一看，原來是炸鍋了。
他心疼地撫摸曲言的臉，抽出餐巾紙給曲言擦臉，親著他的額頭說：“我吃，言言不委屈，阿祈吃。”
曲言見自己的詭計得逞，傲嬌的勾起嘴角，重新撲進斐榭祈的懷中。
兩人黏膩的樣子直接閃了眾將士的眼，他們又酸又想看，有人甚至因為頻頻回頭扭了脖子。
斐榭祈想到曲言說做飯的時間花了很久，知道他可能還沒有吃午餐，於是放下筷子親自去排隊為曲言買了一份飯菜回來。
“軍營不比家裏。”斐榭祈把筷子交到曲言手中，“或許有些不合口味，如果不喜歡就交給我，我還能吃。”
其實他已經不能了，但是浪費糧食可恥。
曲言心中動容，他親了親斐榭祈的嘴角，想到自己來這裏的目的，扭捏地說：“謝謝將軍。不過將軍，你可不可以為我開一張借條啊？”
“借條？”斐榭祈皺眉，“黑卡不是在你那裏嗎？你要花錢直接刷就行，不用向我請示，更不用節省。”
他頓了頓，又問：“你借誰的錢了？我一會兒回辦公室就通知人打過去。”
“不是啦。”曲言扯住斐榭祈的衣袖，“這個借條是你我之間。”
斐榭祈放下筷子：“你我之間的？”
他怎麽有些聽不懂了，言言跟他借錢？
“是呀，”曲言小心看著斐榭祈，說，“不知道將軍聽說沒有，我把幻夢先買下來了。”
“這件事情我知道，我說過，你要買什麽東西不用問我，自己斟酌而定著買就行。”斐榭祈說完夾了一筷子菜給曲言，看著他乖巧的吃下去，笑著說，“你就是要買個星球，我都送給你。”
“我知道將軍對我好，我也很感激將軍對我好，但是將軍啊，我要自強自立呀。”曲言說，“買幻夢仙是我考慮不周到，給星網帶去了不好的影響，加上我說過，我要做一個獨立的曲言，咳咳，所以呢，我決定把換夢仙的錢從給改為借。”
“獨立？”斐榭祈輕笑，不以為然，“你我是一家人，現在肚子裏還有一個小東西，如果太操勞的話身體會垮的。我不缺錢，你不用學著他人往自己肩膀上丟磚頭，壓力太大會抑郁的。”
他可不希望他的小家夥每天愁眉苦臉的，他想讓他開開心心的，每天過得幸福。
“可是我都發動態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要是現在收回來的話也太沒有面子了。”曲言撒嬌說，“好不好嘛上將~”
斐榭祈嘆氣，無奈道：“好好好，我都依著你，既然要借條，那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開就是。”
他想著按照曲言三分鐘熱度的性子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現在堅持多半也只是面子下不去，所以在逞強而已。
他要逞強就先讓他逞強，等過段時間新鮮勁兒過去了，自然就會覺著沒趣把這事兒拋之腦後。
但他顯然低估了曲言的毅力，如果他知道未來的曲言會堅持多久，一定會後悔答應曲言的話。
兩人吃完午飯後，斐榭祈回辦公室加急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然後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帶著曲言回了別墅。
中途路過一家蛋糕店，斐榭祈還進去給曲言買了一個草莓蛋糕。
斐榭祈回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辦公室，曲言跟著進去，坐在旁邊靜靜的吃蛋糕。
等斐榭祈處理完明天的工作，他才問：“將軍為什麽要這麽著急的趕工作？”
“還不是為了你。”斐榭祈捏了捏曲言的鼻子，擦掉他嘴角的奶油，頓了兩秒，放到嘴邊將它舔舐幹凈，“我一直欠你一個約會，明天去游樂場吧。”
曲言小的時候生活在貧民窟，沒有辦法去游樂場，大了之後又沒有人身自由，有能力但是沒有機會去。
想到曲言口中的上一世，他不由得感到難過，想必在曲言那一世，他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去那樣的地方。
這樣充滿桎梏的人生，讓人感到窒息。
聽到要去游樂場，曲言臉上流露出幾分期待，但很快被愁容掩蓋。
“上將……”曲言有些猶豫要不要把中午贏燭對他說的話告訴斐榭祈。
“你說，我聽著。”斐榭祈笑得溫柔，“只要是你說的，我都信。”
曲言聽後心中的猶豫少了幾分，鼓足勇氣把今天遇到贏燭，以及他說的話全部告訴了斐榭祈。
斐榭祈聽後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從質疑轉變為疑惑，又從疑惑轉變為憤怒，最後又從憤怒轉變為平靜。
“贏燭……這個人我並不太了解。”斐榭祈牽住曲言的手，思索說，“說起來，他坐上締造者的位置實在有些莫名其妙，要真回憶一下他到底做了什麽，以及他到底怎麽制作的太陽，還真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
曲言托著下巴說：“沒有特別的印象？上將位高權重，處於星球的核心位置，雖然您長期奔於戰事，但是不至於連這種事情都記不清楚。”
“這就是問題所在，他這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太奇怪了，罷了。”斐榭祈把曲言拉入懷中，就著他的手吃了一口蛋糕，“言言覺得他的話能不能信？”
“不知道，與其在這裏口頭商量，我們不如去查一查。”
斐榭祈挑眉：“你的意思是說，查白藥？”
曲言明白白藥是斐榭祈的得力下屬，更是知心的朋友，他怕斐榭祈感到不滿，連忙說：“要是你不願意的話也沒關系，就當我沒有說過。”
“言言啊……”斐榭祈把曲言的小心翼翼看在眼裏，他嘆氣一聲，將頭埋入他的頸窩處，“你在我這裏不用如履薄冰，我更喜歡你放肆一點，狂妄一點，跟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陽一樣，耀眼又能溫暖我濕冷的心。”
曲言沈默不語。
“我十分熟悉白藥，他曾經是我的下屬。”斐榭祈為曲言挽起耳邊的碎發，“他當初之所以會斷腿，完全是因為我。那是一場星球戰役上，當時我被人暗算險些當場喪命，是白藥把我背了出去，當時他一直強撐著，等到了安全區域，才知道他的腿被敵人擊中……等送去醫院時，已經無濟於事了。”
曲言聽得沈悶，他低頭默默聽著，沒有說話的意思。
“我明白安妄昀喜歡白藥，更清楚地知道白藥喜歡安妄昀，他們倆啊，從始至終都是兩情相悅。安妄昀害怕表露太明顯使白藥厭惡自己，而白藥則是害怕耽誤安妄昀。”斐榭祈不由嘆氣，“你或許也發現了，安妄昀一直對錢有十分大的執念，動不動就要求漲工資，這不是因為他貪財，而是因為他要承擔白藥的醫藥費。”
曲言不解問：“白藥的家人呢？”
“白藥的家人？似乎白藥跟他家人鬧矛盾了，他的家人希望他去安裝假體，但也不知道為什麽，白藥就是很堅決，死也不願意安裝。”斐榭祈抱緊曲言，“言言，這麽仔細一想，我似乎要收回我剛剛說我對他十分熟悉的話了，因為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我對他……好像也感到十分模糊，就跟贏燭帶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
“將軍……”曲言心中漸漸生起一個可怕的念頭，“你說，什麽樣的人才會來歷一片模糊呢，他們……會不會根本就不存在？”
“什麽意思？”
曲言解釋說：“就是說，他們是憑空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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