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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這是上將對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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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這是上將對我的愛

曲言味覺上怕苦,但行動上卻不怕。

斐榭祈望著明明已經大汗淋漓接近力竭還依舊奮力往前跑的曲言心情覆雜。

“上將,你老婆厲害啊。”安妄昀抱著茶杯喝茶,瞇眼說,“我家藥藥能這樣,我睡覺都能笑醒。”

斐榭祈沒有吭聲,只是目不斜視地看著曲言,過了幾分鐘,曲言興奮地跑過來,給了斐榭祈一個大大的抱頭殺。

“十圈跑夠了?”斐榭祈考慮到曲言從未接受過訓練,所以選擇用古人類的方式去鍛煉曲言,本以為小家夥會受不了求饒,沒成想堅持到了現在。他擦幹曲言額頭的汗,沈吟道,“要不要回去?”

“我可以繼續!”曲言舉起手蹦跶,“我想開戰甲!”

斐榭祈按住往上蹦的曲言,懷疑道:“你連槍都不會用,學的會嗎?”

曲言昂起頭,理直氣壯道:“那你教我開槍啊。”

斐榭祈卻搖頭,指著操場說:“哪有地基都沒打好就修房子的,綱舉目張,去,再跑幾圈。”

“啊?”曲言耷拉下肩膀,扭動手腕說,“我覺得我可以的。”

“人不能靠感覺行事。”斐榭祈擰起曲言,把他放到操場上,看他焉了吧唧的,還寬慰地拍了拍肩膀,“你沒有基礎,就算學會了以後也會暴露出大問題,乖,去跑步。”

曲言望向操場,勉強接受了斐榭祈的提議,問道:“那我接下來還要跑幾圈?”

斐榭祈思索道:“循序漸進,先跑個十圈吧,我們打不過別人,至少跑路要快。”

曲言覺得斐榭祈的發言十分沒有出息,他悶悶地“嗯”了一聲,朝操場跑去。

安妄昀望著曲言遠去的背影,再次發出感慨:“你老婆真聽你話。”

“不是伴侶,他在我眼中完全就是小朋友。”斐榭祈坐下,臉不紅心不跳地吩咐,“去,給我倒杯飲料。”

“你還挺會享受呢。”安妄昀朝斐榭祈比了個中指,在對方發脾氣之前光速逃離。

幾分鐘後,兩個頂級Alpha悠然自得地在電子傘下乘涼,氣氛融洽甚至有時歡聲笑語,與操場上汗流浹背的小Omega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一奇觀引來士兵們的圍觀,幾個軍官指指點點,悄悄錄下來發到星網上。

等跑完斐榭祈要求的圈數,曲言一頭栽進沙坑裏,蠕動著說:“我要死了。”

斐榭祈抱著胸一臉事不關己,見曲言確實站不起來,他過去伸手擰起曲言,把他丟到電子傘下。

在斐榭祈的眼裏,曲言現在就是他的手下,而作為手下,他自然會一視同仁,分毫的區別待遇都是對曲言的不尊重。

雖然曲言並不需要這份尊重。

“我累了,我想進冰水裏游泳。”曲言發出訴求。

“我去處理工作。”斐榭祈選擇拒絕接受。

曲言把目光轉投向安妄昀,咬著嘴唇楚楚可憐。

安妄昀撓撓頭,為難至極,半晌後猶豫說:“那我去給你制冰?”

曲言滿意地笑了,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安妄昀見此嚇的大驚失色,連忙把曲言送進休息間,等安頓好後曲言,才苦惱地離開。

……

等曲言醒來時,發現天已經黑了,他揉了揉眼睛,感覺背後涼颼颼的,轉頭看去,發現是一盆正冒著涼氣的冰塊,星際的冰塊加入了特殊的材料,一般的情況下幾天幾夜都不會融化。

曲言猜想應該是安妄昀放的。眼前有些烏蒙,他眨了眨眼睛,等清晰後才下床向外走去。

此時正值黑夜,稀疏的星星掛在天空,因為光汙染光亮不甚明顯。這所軍營處於郊外,放眼望去,四周除了幾處顯眼的白熾燈,其他地方完全處於黑暗。

也不知道斐榭祈睡了沒。

曲言這麽想著,前往斐榭祈的宿舍。

途中經過辦公室,他發現裏面隱隱有燈火傳出。

按理來說如此晚了辦公室不應該有人,但斐榭祈是工作狂魔,深夜工作也符合他的習慣。

曲言這麽想著,推門進入辦公室。

等他進去後,卻發現根本沒有斐榭祈的身影,昏暗的燈光把氣氛凸顯得有些詭譎。辦公桌上淩亂的擺放著幾個文件,抽屜不知被誰拉開,裏面的東西一覽無餘。

曲言眼角瞥到門後晃動的身影,心中一緊,明白自己是誤了他人的好事,眉頭輕輕蹙了蹙,不動聲色地取出隨身的刀片,裝作無意地轉身,目光從始至終緊緊鎖著地面,自言自語說:“奇怪,怎麽都沒有人……算了,我還是去睡覺吧。”

曲言因為運動過度的關系腳下虛浮,他裝作一個無意闖入的小嘍啰,想讓藏在門後的人放松警惕。

也不知是幸運還是對方覺得曲言不足為懼,竟真的將曲言放走。

離開後的曲言依舊保持著正常甚至趨於緩慢的速度,他當然想跑,但是他一旦開跑發出急促的腳步聲,對方就會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偽裝,從而追上來。

等離開辦公室的樓層,曲言向斐榭祈的房間走去。

斐榭祈是上將,所以他的房間並不是在普通宿舍樓,而是一個單獨的二樓小院。

曲言剛靠近小院,便聽到斐榭祈跟安妄昀故意壓低音量的談話。

“老大,曲言怎麽會知道弦音的名字?”安妄昀表情焦躁,手指不停敲擊身後的桌面。

斐榭祈背對著曲言看不清表情,他聲音冷淡道:“不知道,我也覺得怪異。”

“老大,不是我說,你覺不覺得曲言很不對勁啊。”安妄昀沒了往日憨厚的外表,懷疑道,“自從曲言過完生日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他從沒有見過林岸,但卻對他百般嫌棄,就說在藍星,完全就是避之不及的模樣。林岸平時確實惹人煩,但錢和顏還是有的,怎麽也算個白馬王子,但曲言……說真的,生日宴當天如果不是知道他們沒見過,我還以為曲言跟林岸是有生死之仇呢!”

“其實我也覺得奇怪,曲言當天的表現確實怪異,包括現在……”斐榭祈頓了頓,說道,“像是披著狼皮的羊,被發現後破罐子破摔不演了。”

安妄昀抿了抿嘴,突然神秘地說:“夏吟家裏人說,曲言在船上時要挾他殺了林岸,老大,我懷疑曲言是假的,或者……”

“等等!”斐榭祈突然打斷安妄昀,滿含殺意地轉身,舉槍朝曲言所在的位置低斥,“誰在那?!”

曲言把斐榭祈與安妄昀的談話聽在心裏,他故意把衣服整弄得淩亂,然後裝作急匆地跑了出去,招手喊道:“是我!”

“曲、曲言?!”安妄昀面色蒼白,想到先前自己口無遮攔的話,心中不安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曲言快步走過去,回答:“剛剛。”

安妄昀松了一小口氣,又問道:“你聽到什麽了沒?”

“我剛來,什麽都沒聽到。”曲言看向斐榭祈,裝作焦急地說道,“上將,有人在辦公室翻你東西!”

“翻我東西?”斐榭祈聞言與安妄昀相視一眼,快步向軍事大樓走去。

安妄昀也顧不得其他,連忙跟上。

走在最後的曲言心下松了一口氣,他目光晦暗不明,臉色發沈。

果然還是應該再警惕一些嗎?

……

等兩人到達辦公室潛入者早已經逃之夭夭。

斐榭祈望著一片狼藉的辦公室握緊拳頭,他快步走到抽屜前,擰眉道:“奇怪,竟然沒少東西。”

安妄昀聞言也覺得不合乎常理,他走上前說道:“我去調監控看看?”

斐榭祈擺擺手:“去吧。”

等安妄昀風風火火離開後,斐榭祈癱坐在椅子上,他閉眼休整了一會兒,忽然睜眼看向曲言問:“你怎麽知道這裏有人?”

曲言明白斐榭祈是在懷疑自己,於是把事情分毫不差地告訴了斐榭祈。

“你倒是聰明,換成別人早慌了神了。”斐榭祈聽後認可地誇道,“我看你不應該來我這學習,而是應該去正規的學校。”

曲言望著斐榭祈,笑道:“可我想跟上將待在一起。”

“我不懂。”

“上將又在裝。”曲言莞爾說。

斐榭祈起身走向曲言,問道:“上次給你的槍呢?”

曲言眼底閃過一絲慌張,那槍早在藍星遺失了,現在斐榭祈特意提起,難不成那槍是斐榭祈的傳家寶,或者什麽異常重要的物品?

“要是沒了,我再給你一支。”斐榭祈及時打斷曲言的思維發散,他取下自己的配槍,遞給曲言道,“上次那支丟了對吧?這次可不能再丟了,我的配槍可不只是槍,是我給你的一個保命符,遇到危險時拿出來,只要不是我的樹敵對方都會斟酌一下。”

“如果是你的樹敵呢?”

斐榭祈笑了:“你會被剁成肉醬。”

曲言面不改色地把收下,討好加揶揄道:“那我回去就把槍放枕頭下,這回保證不會再丟了,這可是上將對我的愛。”

斐榭祈笑容凝固,眉毛向上仰,糾正道:“不是愛,是照顧。”

曲言明白斐榭祈是在否認兩人不正當的關系,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在氣氛將要陷入沈默之時,安妄昀推門而入。

“老大,監控被人破壞了!”

斐榭祈一楞,問:“巡視的人問過沒有?”

“巡視的人……”安妄昀忽然臉色難看,“巡視的人全部死了。”

“怎麽死的?”

“說來也蹊蹺,他們全部被一根十字架捅死的,正中心臟,而且……他們的死法跟近期的連環殺人犯有點相似,屍體邊都放了一朵彼岸花!”

曲言聽到死法一個踉蹌。

十字架……那不是他殺死林岸的方式嗎?難道是巧合?

斐榭祈註意到曲言的異常,回頭問:“怎麽了?”

“沒有,只是覺得害怕。”曲言故意裝作害怕的哆嗦了下身體,以免引起斐榭祈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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