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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他們談戀愛跟他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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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他們談戀愛跟他有什麽關系?

斐榭祈面無表情,他看向曲言,問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曲言自嘲地笑了笑,反問:“假的。不過真真假假又有什麽區別呢?只要你們說是真的,那就只能是真的不是嗎?”

斐榭祈聽見曲言的話心中升起一抹異樣的情緒,他轉動手指上的戒指,沈聲定了曲言的罪:“曲言謀害夏吟,以殺人未遂處置,等返回星際即刻關押進監獄。”

話音落下,有喜有悲有疑。

最開心的除了圖禮莫過於林岸,曲言一旦進了監獄便代表沒了斐榭祈這個後山,他就能對他為所欲為了。

而悲的人,自然是安妄昀,他眼睛瞪大,目光在斐榭祈與曲言之間游動,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大腦當場宕機。

直播間——

【???什麽東西,發生了什麽?曲言殺人未遂?不是,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連調查都不調查一下就直接定罪。】

【有什麽可調查的,曲言本就來自於貧民窟,劣勢基因是有遺傳性的,野雞永遠不會變鳳凰。】

【啊……好亂啊,感覺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不過仔細想想夏吟也不可能害曲言,夏吟家世高,斐榭祈態度方面也是對夏吟更好,不管從什麽角度看,夏吟都是贏家,怎麽可能去害曲言一個小透明。】

【不是你們發現沒有,我剛剛去查了一下圖禮,發現他就是上次幻夢仙事件被降職的軍官,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圖禮是在夾帶私貨報覆曲言?】

【現在的人也真是搞笑,誰不知道網上的內容半真半假,將軍一定是知道些我們不知道的,所以才敢這麽毫不猶豫的定罪。畢竟他可是斐榭祈,是帝國最年輕、戰鬥力最強的上將,贏燭跟管理者見了都要繞道的存在!】

星網上的猜測註定影響不了現實中的人。

曲言回去後便獨自坐在海邊,夏吟因為受傷的關系一時成為了眾星拱月的對象,大家圍繞著他,有關心有打抱不平。

曲言一個人坐在海邊,無際的大海把他襯得異常渺小,給人孤零零的可憐感。

林岸找準時機走了過去,他輕咳幾聲,側目看向曲言,見他神情落寞,心中忍不住一陣暗喜,美滋滋地安慰道:“斐上將也太不是人了,怎麽能這樣對待你。你放心,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我林岸相信,我知道言言你不是這樣的人!”

林岸說得聲情並茂,恨不得直接起身為曲言高喊申冤,讓他知道自己的好。

曲言面無表情地轉頭,眉心蹙起:“滾!”

林岸表情一瞬間地凝固,但很快恢覆如常,繼續殷勤地靠近曲言。

“曲言——”

這時安妄昀的聲音傳過來,林岸暗道不妙,找了個借口倉皇離開。

“小少爺。”安妄昀手裏拿著一包零食,他瞟到林岸遠去的背影,忍不住嘖地一聲罵道,“這個不老實的家夥!”

曲言往邊上挪了挪,為安妄昀騰出個地兒 ,然後擡頭問:“你怎麽來了?”

安妄昀笑笑,把零食丟到曲言懷裏,坐下後目光飄忽不定,嘿嘿笑著,直到曲言開始不耐煩,才試探說:“小少爺,你不要生老大的氣唄。”

曲言別過臉,心情更加沈重了:“原來你是斐榭祈的說客。”

“誒誒誒!”安妄昀用力擺手,“才不是,唉……其實你別看老大表面高冷,背地裏就是一只缺愛的小可憐。對了,還記得上次你抓住的那個壞人吧?”

曲言點頭問:“記得,怎麽了?”

安妄昀望著波濤的海水,說道:“其實那晚你走後老大還誇了你呢。雖說你抓的不是那個偷窺你的變態,但是也是一個壞人,而且還是我們近期追捕的重點對象。那家夥戀童,甚至連自己親兒子都不放過!說真的曲言,你那天做得很棒,我們在現場找到了他偽造的個人信息,如果那時你不殺了他,他就會盜用他人的信息移居,靠人皮面具繼續逍遙法外。”

“我沒有殺他。”曲言想起那天的事,忽然正色問道,“話說,你在現場有沒有發現一個錄音機?”

安妄昀詫異地轉頭,問:“原來有錄音機嗎?”

曲言微怔,他若有所思地搖頭,黯下眸子說:“沒有,應該是我記錯了。”

奇怪,那天他分明記得有錄音機的,難道是有人趁亂撿走了?

“你不要多想,老大會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的。”安妄昀起身伸了個懶腰,“不過你也是牛,那麽貴的炸藥你也敢偷,但是你放心,我沒有把你偷炸藥的事告訴老大。”

等安妄昀走後,曲言臉上滿是疑惑。

什麽偷炸藥?

……

吃過午飯,大家開始回帳篷午休。

曲言因為夏吟的原因不受人待見,不過他本身也喜靜。

直播間已經被關閉,他拿上斐榭祈給他的槍躲過巡視的人進入樹林。

路上他警惕地左顧右盼,直至到湖泊前才停下。

他並沒有急著靠近,而是往湖泊裏丟了一塊石頭。

石頭落入湖中,掀起一陣水花。

同一時間,一條似蛇長角的生物從湖中飛躍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隨後又重重的跌下,掀起的水花範圍之廣,把隱在樹後的曲言都淋濕了。

曲言把濕漉漉的金發往後順,嘴撇了撇。

早知道會如此殃及魚池,他就再站遠些了。

此時似蛇的生物浮在水面,兩只黑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曲言。

曲言抿了抿唇,他可不準備給大蛇加餐。既然已經知道湖中是什麽東西,那也沒有必要留下來了。

可他剛準備離開,湖裏的大蛇忽然開始焦躁地拍打尾巴,似乎是想引起曲言的註意,眼睛不停地轉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曲言回眸瞥了大蛇一眼,輕笑著說了聲再見,然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身後傳來大蛇壓低的嘶吼,他眉心輕皺,加快了離開的速度。

等曲言回到駐紮地,發現斐榭祈正站在自己的帳篷前。

他走過去,雖想臭臉以對,但怕對方生氣轉手把自己打包給林岸,只好勉強擠出笑容問:“上將有事?”

斐榭祈擡眼盯著曲言,他瞟到對方手中的槍,淡淡問道:“去哪兒了?”

曲言泰然自若地回答:“去散步了一小會兒。”

斐榭祈冷哼一聲,說:“你倒是越發乖張了,上午的教訓還沒吃夠?”

曲言低頭不語。

好漢不吃眼前虧,該認慫時就認慫。

斐榭祈卻不打算就此放過曲言,又問:“夏吟的事,你有什麽想解釋的嗎?”

曲言握緊拳頭,這好漢不當也罷!

他擡起頭,哼唧著說:“你不都定我罪了嗎?那還有什麽好說的。”

斐榭祈無聲地嘆了口氣,問:“你生我氣了?”

曲言哼哼兩聲,否認道:“怎麽會,上將這麽做肯定有上將的道理。”

才怪,斐榭祈這麽做肯定是因為腦袋被門夾了!

斐榭祈瞧著曲言明明氣得都開始磨牙了,還嘴硬說不氣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不生氣臉鼓成這樣?”

曲言不想與斐榭祈發生口角,他繞過對方進入帳篷,沒承想斐榭祈竟然跟著鉆了進來。

幸好帳篷夠大不用跟斐榭祈親密接觸,不然曲言怎麽也得炸毛幾下。

他縮成一團窩在角落裏,準備當只發黴的蘑菇,幽幽地質問:“你進來做什麽?”

斐榭祈招了招手,命令道:“過來。”

曲言嘴巴一扁,低頭無視斐榭祈。

反正被人發現吃虧的又不是他。

果然,斐榭祈等了一會兒便開始不耐煩了,他走過去把手攤開,幾顆眼熟的糖果引起曲言的註意。

“這不是……”曲言瞅了一會兒,想起是什麽臉色瞬間變了。

“美夢糖,我臨行前向管理者要的,本來準備早些給你,但你一直對我不理不睬。”斐榭祈話裏有些責備的意思,他把糖果遞過去,見曲言不接,笑容一凝硬塞進他手中,“吃了總不會夢魘了,我也不會再被你吵醒。”

曲言欲言又止地望著美夢糖,想到上次的夢境耳尖悄悄紅了。

可惜斐榭祈沒有註意到這一幕,他給完糖便轉身離開。

曲言拉上帳篷,把糖果隨意地扔到枕頭下。

這種東西,眼不見為凈。

……

因為夏吟的原因,本來計劃的勘測也只能耽擱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便沸反盈天,曲言出去一看,發現是軍隊安排的假肢到了。

夏吟昨夜哭了一夜,哭得撕心裂肺的同時還不忘自言自語譴責曲言。

大家被夏吟的哭聲吵得一夜不寧,所以當所有人看見曲言精神抖擻出現時,表情都有些幽怨。

不過曲言自己倒若無其事,無視他人怨恨的目光,倚著帳篷準備看夏吟演戲。

“我來幫你吧夏吟。”安妄昀生怕夏吟又去找斐榭祈,擼起袖子自告奮勇地過去幫對方。

“呃……”夏吟低垂著頭一臉為難,他小心翼翼地瞟向斐榭祈,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曲言,周圍頓時彌漫起一股怨氣。

這看得邊上的曲言頗為無語。

又不是他讓斐榭祈看他的,斐榭祈自己挪的眼睛怎麽能遷怒於他呢?

夏吟暗戀個人,註意全往他這邊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暗戀的是他呢。

但因為鏡頭的關系,夏吟也只好僵著臉隨安妄昀前去安裝假肢。

等夏吟這個怨氣包走後,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

斐榭祈意味深長地瞥向曲言,扯起唇角一言不發。

曲言瞧見斐榭祈似笑非笑地表情後心情一陣煩躁,彎腰回了帳篷。

林岸也因為夏吟的關系一夜沒睡,他打著哈欠走到斐榭祈跟前,頭一次敬佩道:“連續兩夜加入夜巡隊還能如此精神,你也是厲害。”

斐榭祈臉上沒什麽表情,心如止水地回道:“謝謝誇讚。”

林岸聳了聳肩膀,又說:“你說你,既對曲言冷臉又不喜歡夏吟,怎麽,真打算孑然一身一輩子?”

斐榭祈斂眉微皺,回答說:“我想這與林少將無關。”

“確實跟我沒關系。”林岸嘴角扯起嘲諷的弧度,眼底劃過戲謔,“不過,我想將軍不會無視管理者的話罷?管理者讓您在夏吟與棠離之間擇一個配偶,但我怎麽看著,將軍一直往曲言身邊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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