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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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他是誰呢？
斐榭祈的聲音從耳畔傳來，曲言回過頭，不再理會那人，亮著星星眼回應道：“到了呀，那我可以和上將一起進去嘛？！”
斐榭祈抿唇輕笑：“可以。”
曲言跟著斐榭祈來到一片操場，裏面正有一群學生揮汗如雨的訓練，看見斐榭祈來，立刻自覺地站齊。
“斐元帥！”老師走上前，“我早早接到了通知，所以特地帶著他們在這兒等候。”
“辛苦了。”斐榭祈點頭回應，“可惜還有幾位將軍沒來，所以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進行選拔。”
“什麽辛苦，那是我們的榮信！”老師笑顏如花，回頭看著自己青春洋溢的學生，突然抹起眼淚來，“可真是時光如梭啊，一眨眼的時間，他們就要從調皮的孩子變成鐵骨錚錚的軍人了。”
斐榭祈沒有回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輕聲喃喃：“快了。”
話音剛落，一群身穿軍裝的男人走了過來。
林岸不慌不忙地走在最後，表情氣定神閑，等走到斐榭祈跟前，輕笑著扯了扯領帶，脖子往前微傾，漫不經心問：“等急了吧？”
斐榭祈看著林岸，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隨後跟見了臟東西一樣迅速別開目光，淡淡道：“還好。”
林岸旁邊站著安妄昀，比起林岸的從容不迫，他顯得更加焦躁，額頭豆大的汗珠舔舐著鼓起的青筋，快步走上前，附在斐榭祈耳邊說：“上將，管理者讓你過去。”
斐榭祈劍眉微挑，側目瞥了一眼曲言，輕聲說：“讓他等等吧。”
“啊……”安妄昀撓了撓後腦勺，顯得很是為難，可看著斐榭祈冷硬的臉色，他也只好打消了勸解的念頭。
“說挑三位入隊。”林岸托著下巴，裝作不經意地往曲言身邊靠，“這麽多學生，得挑到猴年馬月。”
曲言發現了林岸的小心思，他臉上露出嫌棄地表情，轉頭攀附上斐榭祈的手，下巴磕在臂彎處，鼓起腮幫子，委屈地說：“上將我餓……”
斐榭祈感受到手上隔著衣服穿來的溫熱，微微怔住，然後轉頭對安妄昀吩咐說：“你去買根營養劑，要草莓味的。”
“啊？”安妄昀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重新問，“您說什麽？”
安妄昀眸光一沈，冷聲道：“我讓你去買營養劑，草莓味的。”
“為難他做什麽？”林岸突然笑著插嘴，“要是不介意，我帶小少爺去吃東西。”
斐榭祈斜瞥了林岸一眼，冷颼颼地說：“不用麻煩少將。”
“不會麻煩。”被拒絕，林岸也有些惱怒，他看向曲言，本想搭訕，結果看過去時，小家夥竟然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岸當場楞住。
喲，還是個有脾氣的獵物。
在這時，校長步履匆匆的趕來，看見斐榭祈和林岸，抹了抹額頭上的粗汗，點頭哈腰的道歉：“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來晚了！”
林岸微微擡起下巴，瞇起眸子，冷哼一聲沒說話。
校長看林岸的態度，頓時驚慌失措駭遽起來，臉色嚇得灰白，期期艾艾地說：“我……我……對、對不起！”
斐榭祈掃了一眼校長，看著對方低眉順眼的模樣，微微皺起眉，說道：“你沒有來晚，所以不用道歉。”
校長聽後遲疑地擡起頭，看看林岸又看看斐榭祈，往旁邊退了一些，抿著嘴不再說話。
曲言將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他不動聲色的離林岸遠了一些，擡頭對斐榭祈羞赧說：“上將，我不餓了呀。”
“嗯？”斐榭祈聞言低下頭，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確定？”
“嗯嗯！”曲言用力點頭，海藍色的大眼睛瞪大，點點星辰般的眸子如深海裏的稀世珍寶，惹人的緊。
斐榭祈撫向曲言的眼尾，微微點頭：“好，我明白了。”
“那個……”老師見人到齊了，連忙出聲打破現場詭異的氣氛，“既然人齊了，那可以進行選拔了嗎？”
“當然可以了。”林岸率先回答，他目光在學生中掃蕩，滿意道，“都是一群好苗子。”
老師聽後笑容更甚，笑得合不攏嘴。
因為曲言怎麽說也是Omega，斐榭祈怕他受影響，便安排校長帶小家夥去休息。
曲言聽後沒有拒絕，厭厭的跟在校長身後，前往休息的場所。
校長將他帶到一處稍遠的亭子下，巨大的電子太陽傘遮擋住陽光，曲言坐在傘下，撐著下巴眺望遠處。
因為太陽的關系，人影有些許模糊，曲言眨了眨眼睛，看到遠處的斐榭祈脫下外套，正神情嚴肅地跟學生們說著什麽。
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感覺有一股陰冷的視線向他襲來，他一楞，左右張望尋找。
然後在旁邊教學樓的一面玻璃上，發現了一張緊貼著玻璃的人臉，五官因為擠壓而變得扭曲，赤紅色的眼睛透過劉海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那人正是先前偷看他的老師。
曲言微微蹙眉，那股視線如同吐著杏子的毒蛇，正順著他的腳踝蜿蜒而上。
校長已經離開，亭子裏只有他一人。
曲言眉毛挑起，攏了攏衣服站起身。
他準備去正面會會那人。
頂著炙熱的陽光，曲言走向教學樓，一進入教學樓，火熱的陽光便被拒之門外。
曲言輕輕抿唇，一步步走向男人所在的樓層，推開教室的門，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在窗臺上，放著一臺嶄新的照相機，低下壓著幾張照片。
他走過去拿起照片，發現都是他重生後的一舉一動，一張紙條夾雜在照片中，淩亂不堪地寫滿了自己名字。
曲言摩挲著字跡，推開窗戶，一陣秋風襲來，帶著微微的涼意，他將照片和紙條夾在手指中，然後放開手，看著它們隨著喧囂的大風搖曳而去。
胡亂飛舞的照片，精準掉落在樓下某個人的手中，他掀開厚重的劉海，望著照片中美如神祇的青年，眼底滿是貪婪。
而在窗前，曲言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就知道那人沒有離開。
可是他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癡迷呢？
曲言皺起眉，因為距離太遠，男人的五官十分模糊，但是他敢確定他沒有見過對方。
重生前的他沒有，重生後的他更沒有。
窗前的風很大，曲言攏緊衣服，慢慢下樓離開了教學樓。
他回到斐榭祈的身邊，現在已經到了第二輪選拔，原本的四五十人變成了稀少的十人，他們大汗淋漓地跟著安妄昀離開。
“他們去哪兒？”曲言問。
“他們去進行機甲測試。”斐榭祈的後背被汗水浸濕，健壯的腹肌若隱若現，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龍涎香味。
曲言見斐榭祈額頭上滿是細汗，乖巧的踮腳為他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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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言跟著斐榭祈來到一片操場，裏面正有一群學生揮汗如雨的訓練，看見斐榭祈來，立刻自覺地站齊。
“斐元帥！”老師走上前，“我早早接到了通知，所以特地帶著他們在這兒等候。”
“辛苦了。”斐榭祈點頭回應，“可惜還有幾位將軍沒來，所以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進行選拔。”
“什麽辛苦，那是我們的榮信！”老師笑顏如花，回頭看著自己青春洋溢的學生，突然抹起眼淚來，“可真是時光如梭啊，一眨眼的時間，他們就要從調皮的孩子變成鐵骨錚錚的軍人了。”
斐榭祈沒有回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輕聲喃喃：“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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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岸不慌不忙地走在最後，表情氣定神閑，等走到斐榭祈跟前，輕笑著扯了扯領帶，脖子往前微傾，漫不經心問：“等急了吧？”
斐榭祈看著林岸，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隨後跟見了臟東西一樣迅速別開目光，淡淡道：“還好。”
林岸旁邊站著安妄昀，比起林岸的從容不迫，他顯得更加焦躁，額頭豆大的汗珠舔舐著鼓起的青筋，快步走上前，附在斐榭祈耳邊說：“上將，管理者讓你過去。”
斐榭祈劍眉微挑，側目瞥了一眼曲言，輕聲說：“讓他等等吧。”
“啊……”安妄昀撓了撓後腦勺，顯得很是為難，可看著斐榭祈冷硬的臉色，他也只好打消了勸解的念頭。
“說挑三位入隊。”林岸托著下巴，裝作不經意地往曲言身邊靠，“這麽多學生，得挑到猴年馬月。”
曲言發現了林岸的小心思，他臉上露出嫌棄地表情，轉頭攀附上斐榭祈的手，下巴磕在臂彎處，鼓起腮幫子，委屈地說：“上將我餓……”
斐榭祈感受到手上隔著衣服穿來的溫熱，微微怔住，然後轉頭對安妄昀吩咐說：“你去買根營養劑，要草莓味的。”
“啊？”安妄昀以為自己聽錯了，掏了掏耳朵，重新問，“您說什麽？”
安妄昀眸光一沈，冷聲道：“我讓你去買營養劑，草莓味的。”
“為難他做什麽？”林岸突然笑著插嘴，“要是不介意，我帶小少爺去吃東西。”
斐榭祈斜瞥了林岸一眼，冷颼颼地說：“不用麻煩少將。”
“不會麻煩。”被拒絕，林岸也有些惱怒，他看向曲言，本想搭訕，結果看過去時，小家夥竟然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林岸當場楞住。
喲，還是個有脾氣的獵物。
在這時，校長步履匆匆的趕來，看見斐榭祈和林岸，抹了抹額頭上的粗汗，點頭哈腰的道歉：“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來晚了！”
林岸微微擡起下巴，瞇起眸子，冷哼一聲沒說話。
校長看林岸的態度，頓時驚慌失措駭遽起來，臉色嚇得灰白，期期艾艾地說：“我……我……對、對不起！”
斐榭祈掃了一眼校長，看著對方低眉順眼的模樣，微微皺起眉，說道：“你沒有來晚，所以不用道歉。”
校長聽後遲疑地擡起頭，看看林岸又看看斐榭祈，往旁邊退了一些，抿著嘴不再說話。
曲言將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他不動聲色的離林岸遠了一些，擡頭對斐榭祈羞赧說：“上將，我不餓了呀。”
“嗯？”斐榭祈聞言低下頭，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確定？”
“嗯嗯！”曲言用力點頭，海藍色的大眼睛瞪大，點點星辰般的眸子如深海裏的稀世珍寶，惹人的緊。
斐榭祈撫向曲言的眼尾，微微點頭：“好，我明白了。”
“那個……”老師見人到齊了，連忙出聲打破現場詭異的氣氛，“既然人齊了，那可以進行選拔了嗎？”
“當然可以了。”林岸率先回答，他目光在學生中掃蕩，滿意道，“都是一群好苗子。”
老師聽後笑容更甚，笑得合不攏嘴。
因為曲言怎麽說也是Omega，斐榭祈怕他受影響，便安排校長帶小家夥去休息。
曲言聽後沒有拒絕，厭厭的跟在校長身後，前往休息的場所。
校長將他帶到一處稍遠的亭子下，巨大的電子太陽傘遮擋住陽光，曲言坐在傘下，撐著下巴眺望遠處。
因為太陽的關系，人影有些許模糊，曲言眨了眨眼睛，看到遠處的斐榭祈脫下外套，正神情嚴肅地跟學生們說著什麽。
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感覺有一股陰冷的視線向他襲來，他一楞，左右張望尋找。
然後在旁邊教學樓的一面玻璃上，發現了一張緊貼著玻璃的人臉，五官因為擠壓而變得扭曲，赤紅色的眼睛透過劉海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那人正是先前偷看他的老師。
曲言微微蹙眉，那股視線如同吐著杏子的毒蛇，正順著他的腳踝蜿蜒而上。
校長已經離開，亭子裏只有他一人。
曲言眉毛挑起，攏了攏衣服站起身。
他準備去正面會會那人。
頂著炙熱的陽光，曲言走向教學樓，一進入教學樓，火熱的陽光便被拒之門外。
曲言輕輕抿唇，一步步走向男人所在的樓層，推開教室的門，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在窗臺上，放著一臺嶄新的照相機，低下壓著幾張照片。
他走過去拿起照片，發現都是他重生後的一舉一動，一張紙條夾雜在照片中，淩亂不堪地寫滿了自己名字。
曲言摩挲著字跡，推開窗戶，一陣秋風襲來，帶著微微的涼意，他將照片和紙條夾在手指中，然後放開手，看著它們隨著喧囂的大風搖曳而去。
胡亂飛舞的照片，精準掉落在樓下某個人的手中，他掀開厚重的劉海，望著照片中美如神祇的青年，眼底滿是貪婪。
而在窗前，曲言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就知道那人沒有離開。
可是他為什麽要對自己這麽癡迷呢？
曲言皺起眉，因為距離太遠，男人的五官十分模糊，但是他敢確定他沒有見過對方。
重生前的他沒有，重生後的他更沒有。
窗前的風很大，曲言攏緊衣服，慢慢下樓離開了教學樓。
他回到斐榭祈的身邊，現在已經到了第二輪選拔，原本的四五十人變成了稀少的十人，他們大汗淋漓地跟著安妄昀離開。
“他們去哪兒？”曲言問。
“他們去進行機甲測試。”斐榭祈的後背被汗水浸濕，健壯的腹肌若隱若現，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龍涎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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