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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男人手裏緊握著刀,兇神惡煞的眼神,簡直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撕碎,“你這個垃圾,竟然把我老婆的胸做得一個大一個小!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都別攔著,誰攔我就殺誰……”醫院的樓道裏,擠滿了人,但卻沒有一人敢上前。

墨白看到這架勢,一下子就嚇懵了:“這位大哥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他媽跟你廢什麽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男人雙眼像是能冒出火來,一身的酒氣熏天。

墨白看著眼前明晃晃的刀,被逼得一步步的後退,眼見已是走廊的盡頭:“我勒個去~老子只管整臉的,你老婆胸大胸小,有胸無胸跟我有嘛關系?”

刀子噗的一聲紮進身體裏,墨白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白大褂,瞬間被血浸透,緊接著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從窗戶向外跌去……

“啊!”魚以沫從床上坐起來,一身的冷汗。

“又做夢了?”身邊的小男孩拿著帕子給她擦著汗。

魚以沫拍著胸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怎麽的,這個夢她居然一做就是五年。五年前的她是一名21世紀頂頂有名的整容醫生,

因為一起與自己毫無關聯的醫療事故,她莫明被刺身亡,後面接著穿越到一個,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大周時代。她的靈魂被命運莫明地播種在,一個三歲小女孩魚以沫的身體裏面。

這個時代與中國古代頗有淵源,倒與唐宋時期比較相似,畢竟是歷史上從未出現的朝代。好吧,架空也沒有多大關系,重要的是她還活著,這樣想原本的墨白---現在的魚以沫小朋友就已經很滿足了。

穿越到這樣一個時代,今生的父親魚恒醫術超群,是江湖上有名的聖手仁醫,攜妻子柳燦,及一雙兒女魚以軒、魚以沫及一眾家仆,在沂州城開了醫館。前世的她從小就是孤兒,從未曾感受過雙親帶來的溫暖,但是這一世魚恒和柳燦,卻成全了她所有對父愛母愛的期待。讓她覺得這一世才真正圓滿的活過,父慈母愛一家人其樂融融。但是幸福太過短暫,不過五年,這一切的美好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

“小沫你渴不渴?我去給你倒水喝?”小男孩子看著面前的魚以沫。

魚以沫搖了搖頭從床上跳下來,穿上鞋子。“師叔呢?”

“你呀自從爹死了,娘失蹤以後。整天都師叔呀師叔的,都跟我不太玩了!

魚以沫摸摸小男孩的頭發,“誰說我不跟你玩了?今天不是還有些藥要收拾嘛!”魚以沫呵呵一笑,來到屋外,將要用的藥材和工具全拿到院子裏的石桌上。

“他們還在裏面說話嗎?”魚以沫望著旁邊的房間問魚以軒。

“是呀,從早上一大早就見他們兩個在說些什麽,一直到現在。魚以軒一邊分揀草藥,一邊道。

魚以沫坐在石桌前搗著草藥,嘴裏“哦。”了一聲。

前世她便是學醫的,整容醫生,外科學術便是最擅長的。穿過來後又跟著魚父學了五年中醫,父親曾經說過,學無止境;也說過希望她長大後能夠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現在在靈樞谷的日子,每日裏就和魚以軒兩個人,幫師叔顧九塵打理草藥。顧九塵為人看病,她便按捺不住心癢,讓他教她醫術。

不過最近顧九塵好像總是有點心不在焉,連上山的病人都越來越少了。魚以沫搗著藥,一邊無聊地盯著魚以軒看。

魚以軒努了努嘴:“你看什麽呢?”

“沒什麽,就是覺得咱們兩個好像長的不太像。”魚以沫奇怪他也八歲,母親柳燦說他們兩個是雙胞胎,但是他們兩個長得卻一點兒也不相似,不但她自己覺得,連別人也常說。

“不像就不像唄,跟你長一樣我不就成女孩子了?”魚以軒一笑。

“餵,小軒……”

“小軒是你叫得?叫哥哥!成天一個小軒小軒的你還叫的挺順口的昂?”

魚以沫正想說什麽,卻被魚以軒一塊草藥給扔到腦門上。算了大丈夫能曲能伸,不和小孩子一般計較,魚以沫如是想,“你說顧大哥人好不好?”

魚以軒翻了個白眼,“什麽顧大哥?那是爹爹和娘親的師弟,咱們得叫人家顧師叔,笨死了不會分輩分。”

“你才輩分不……”魚以沫話只說了一半,就聽到小木屋裏突然。呯!一聲脆響!

魚以軒眉頭擰在一起,“又摔杯子!蘭姑姑也沒那麽討厭呀~師叔他怎麽就那麽不待見她?”

“嗯,沒關系,就算他摔杯子也照樣很帥!”魚以沫點了點頭。

魚以軒一戳她的腦門兒,“花癡樣兒!”

“哼!”魚以沫不以為意繼續花癡。

從前她們家沒有出事的時候,顧九塵每個月都要來家裏看望父母的,第一次見到他時,自己就很是吃驚,世上怎會有如此氣質出塵的男子,害得她口水淌了一地,魚以軒抱怨隨手用袖子給她擦了去:都三歲了,還流口水,惡心死了!

盡管大家因為父親的死很難過,但顧九塵帶著她們走出絕境來到靈樞谷,又對她們母子三人的悉細照顧,讓他們挺過了那段傷痛。只是平靜的日子並沒有過多久,母親傷好後立誓要為父親報仇,於是留書一封,從此行蹤不明。

‘碰!’門被突然打開,又啪的重重關上,院子裏的兩小只就看到蘭若薇,從屋裏摔門而出,紅著雙眼跑了。

不多時‘吱呀’一聲,門再一次的被打開,顧九塵從裏面走了出來,“明日我有事要下山一段時間,你們兩個就好好留在谷裏,蘭姑姑會過來照顧你們的。”

“哦!”兩人同時應了一聲。

“顧大哥,你要去哪裏呀?”魚以沫忍不住還是問了聲。

“胡鬧!我即是你父母親的師弟,便是你的師叔,你又怎可稱我為大哥?”顧九塵面色不悅道。

魚以沫吐了吐舌頭,“好吧,叫叔可不行,叫你先生總是可以吧!”

“隨你!”顧九塵眉頭略有松動,揮袖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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