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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林中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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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林中帥哥

好快的身法!

祁斯禮楞楞地瞪著宮明裕與宴棲手中相交的雙兵,後背起了一層冷汗。

好險,他差點就送了小命!

下一刻,宮明裕大喝一聲,一道魔氣震出,將兩人分開。

他指著祁斯禮沖宴棲森笑出聲:“我們家宮承是魔界小輩中數一數二的高手,怎會被他這樣血統低賤的家夥反壓一頭?!”

說著,他陰郁著臉望向祁斯禮:“你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如此虐殺我兒,還在他的屍體前侮辱於他,我宮明裕今日必要宰了你的腦袋為我兒祭祀!”

話音剛落,手中戰戟攜著滔天魔氣震出,掀翻一眾靈力低微的小妖小魔,徑直朝著祁斯禮的面門穿刺而來!

祁斯禮早有準備,他一把抽出身旁家仆腰間的佩刃,腦中不斷重現著影魔一族戰鬥時的身法,身形如同軟滑的泥鰍般輕輕一旋,躲過了宮明裕必殺的一擊。

緊接著,一道勁風掠過,祁斯禮連人帶劍驀地突進到宮明裕身前。

看著距離自己的脖頸只有不到三寸的劍尖,宮明裕的眸底劃過一抹訝然,旋即,他的唇角揚起一抹狠辣的笑,膚表緩緩浮起一層黑氣來。

祁斯禮心頭暗叫不好,但顯然已經遲了,對方可是曾經與魔尊蕭伏塵齊名的鬥魔族長,而他到底還只是個十七歲的小魔,又沒有什麽戰鬥經驗,調轉劍鋒不及,再加上慣性的驅使,他硬生生將劍鋒送入了對方的頸間。

也正是因為如此,觸碰到護體魔氣的金屬迅速開始灼蝕,最終,劍被灼燒殆盡,他整個人硬生生栽在了宮明裕的身上,近在咫尺的紅瞳之中出現了一抹極其變/態又暴虐的笑。

“死吧!”

只聽見宮明裕低吼了一聲,下一刻,一股鉆心劇痛從胸口傳來,他的胸膛竟被宮明裕一拳貫穿,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血肉橫飛!

風聲凜冽,就在宮明裕的下一擊要砸在他身上之時,一條泛著雷電銀光的鏈刀憑空射/出,為他攔下了這一擊。

宴聲暴怒的聲音在上方響起:“想動他,先過我這一關。”

祁斯禮強忍著痛感緩緩擡眸,眼前垂下一簇白布,正是放著宮承屍體的竹架。

宮明裕方才那一丟,剛好將他丟在了宮承的屍體前,真是天助他也!

祁斯禮咬牙起身,將手搭在宮承暴露在外的皮膚上,奇怪的是,明明宮承已死多時,入手處卻傳來陣陣熱感。

而且,魔的膚表溫度通常比人體要低,死後更是不可能達到如此溫度。

他本來還懷疑自己是不是下手沒什麽輕重,真把宮承不慎打成了什麽頗為嚴重的內傷,然後時間推移,內傷加重,不治身亡。

這番看來,分明是有人在他之後對這紈絝公子做了些什麽,因此,他現在能肯定,宮承的死絕對與他祁斯禮沒有半毛錢關系。

與此同時,宮明裕顯然也註意到了他的動作,當即暴喝出聲:“把你的臟手從我兒的尊體上拿開!”

祁斯禮連忙撤了手,神情又轉為了一貫悠然之色:“你們宮家是家中無醫者麽?”

聞言,宮明裕怒氣更甚,但礙於宴聲攔在身前,只能隔空罵道:“臭小子,方才沒死成真是便宜你了,五臟六腑都碎了,還敢在此大言不慚!”

祁斯禮強忍著體內的痛意,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急不緩:“他死了足有一個多時辰了,膚表卻還泛著熱意,這分明是被修煉陽系術法之人所傷,我體屬陰寒,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我的手筆,你今日就算把我殺了,也找不到傷你兒子的真正兇手,我一條賤命,沒了就沒了,但你的兒子怕是就要死不瞑目了。”

“什麽?”宮明裕臉色微變,他猛地轉身,望向身後的眾魔,高喝一聲:“成燁!”

隨著他的聲音,一個中年人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

他顫抖著身子跪下:“族長。”

宮明裕冷聲命令道:“去查查少爺的屍體。”

成燁心神激蕩地道了一聲‘是’,小跑著來到宮承的屍體前查看起來,一刻鐘後,他畢恭畢敬地朝著宮明裕跪下身:“回族長,宮承少爺是中了純度極高的火毒,死因應當是有人使用火靈之術從宮承少爺的額心穿入,轉而順著靈脈蔓延到全身上下,宮承少爺的軀體不堪重負,才會立刻暴斃。”

“火毒?”宮明裕楞了楞,他似是不死心般,一個箭步上前,大掌覆上了宮承的前額,沈默了半晌,他擡起手掌,掌心處竟灼燒出了一個血洞!

猙獰的視線瞪向祁斯禮:“你這個小賤種,竟敢使如此陰毒的法子來害我兒!”

此時此刻,一個聲音及時打斷了他:“族長息怒,如此來看,傷人者倒還真不是祁少爺!屬下方才查看過了,祁少爺的體質的確是偏陰寒沒錯,若是施展如此純度的火系術法,怕是會灰飛煙滅。”

宮明裕不悅地轉過頭,森冷的視線落在成燁認真的臉上,瞳孔微瞇:“哦?那你可看出是何人的手筆了?”

聞言,成燁楞了一楞,他沈默了一陣,似是在思考著什麽,良久,他搖了搖頭:“回族長,魔界中能施展混陽術法的,只有鬥魔與羽魔二族,而能使出如此至陽至剛之法的,怕是只有兩族的絕頂高手,但我在少爺的屍體上並未發現陸族長的氣息,所以……”

話未說完便被打斷,宮明裕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在說,我親手殺了我自己的兒子嗎?”

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的成燁大驚失色,只見他連忙磕頭在地:“沒有!屬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族長本就排除在兇手範圍之外,屬下的意思是,殺人者恐怕不是魔界中人!”

宮明裕瞇了瞇眼:“那你的意思是,是那些個仙門做的?”

成燁小心翼翼道:“屬下方才也這般想,只是,人界那些個修道之人大多是混修,屬下實在想不出誰能使出如此比日炎精華還要純烈的術法……”

下一刻,成燁的下巴被輕輕擡起,對上了宮明裕那對閃著精光的血紅雙眸。

“所以,你也不知道是誰殺的了?”

危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成燁瑟縮著,心底緩緩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下一秒,他只感覺右側肩胛骨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整條手臂竟被生生扯了下來!

“廢物!”

伴隨著宮明裕的暴喝之聲,成燁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地歪倒在了一側。

在場的眾魔看的心驚膽戰,同情又恐懼的視線落在地上面色扭曲的成燁身上。

好慘的老實人……

宮明裕睥睨著他:“你作為心魔一脈的旁支,本就一直被成阡陌所忌憚,再如何努力也登不上大雅之堂,本座賞識你,給了你如此重要的地位,賜你百畝書閣,可不是讓你吃白飯的,既然你沒什麽用,那我就代替成阡陌,送你去地獄吧!”

說著,掌中魔氣匯聚,就要壓上成燁的天靈蓋,與此同時,一道紅光彈出,將他手中的魔氣生生打散。

宮明裕危險的目光順著紅光射來的方向望去,只看見祁斯禮捂著胸口緩緩起身,沖他笑的眉眼彎彎:“找不到兇手就遷怒於旁人,宮族長可真是好秉性。”

宮明裕咬牙:“什麽時候能輪得到你他媽來教本座做事?”

祁斯禮不緊不慢道:“誒,我們一碼事歸一碼事,族長您現在也知道了,人不是我殺的,那宮族長是不是得向我道一聲歉,就算你不屑於向我道歉,是否也得向宴聲、向姐姐,向影魔全族道歉。”

道歉?

宮明裕楞住了。

鬥魔一族一直都是魔界之中的武力值天花板,作為族長的他,實力更是無人能敵,他這輩子唯一卑躬屈膝過的,就只有蕭伏塵一人,蕭伏塵在位時,他的地位便一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到哪不是備受敬仰、飽受尊崇的存在?

如若宴樺燃在世也就罷了,雖說他對宴樺燃道歉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可這不知從哪冒出的野小子居然讓他給宴家一族小輩道歉,簡直就是在將他的一張老臉摁在地上摩擦!

看著臉色極其不好看的宮明裕,祁斯禮佯裝難過的嘆了口氣:“看來宮族長是玩不起了,如此這般,也只能算我們倒黴,竟碰到了個老不羞的。”

話音剛落,祁斯禮身後的一眾家仆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壓低了嗓音的笑聲。

眼看著宮明裕又要爆發,宴棲連忙收斂起唇角的笑意。

“好了,阿禮,別再說了。”

說著,她上前一步將二人護在身後,毫不畏懼地迎上了宮明裕的雙瞳:“宮族長,我們家斯禮已經排除了兇手的身份,你現在應該可以帶著你的族人們離開了吧。”

宮明裕臉色鐵青,他極其不悅地冷哼了一聲,冷漠的視線穿過宴棲落在祁斯禮的身上:“人雖不是他殺的,但的確是因他而死,如若他不如此欺淩我兒,以我兒的修為,又怎會遇難!”

宴棲皺起了眉:“那你想怎麽樣。”

宮明裕冷酷一笑:“很簡單,以狩獵大會為限,找出殺死我兒的真兇,如若到時候我沒看到你提著真兇的腦袋出現在會上,本座會不顧一切殺了你這個幫兇祭天,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他的視線落在姐弟二人的身上,分明是意有所指。

見狀,宴聲咬牙怒喝道:“不出半月便是狩獵大會了,可現在這裏只有一具屍體,什麽線索都沒有,你這分明是在強人所難!”

“是,那你又能拿本座怎麽辦呢?”說著,宮明裕擡了擡手,霧氣之中逐漸顯現出一群又一群的黑壓壓的身影,隨著他的動作,人群中走出了三個人影。

祁斯禮瞳孔微瞇。

他先前在宅邸內看到上空那團濃郁的魔氣時就預感不對勁,只是當時宴聲和宴棲都沒有覺察到,他也不好意思去提醒,如今猜測被證實,宮明裕果然不只是帶了自己的族人前來的。

看清來者的面容,宴棲神色大變:“傅族長,綺族長,陸族長,你們,你們什麽時候勾結在一起的!”

宮明裕背負雙手,一臉傲然:“宴姑娘,這就是你不懂事了,魔君們的事也能叫勾結麽?當然,如果你要是願意,我宮家的大門現在就可以為你們敞開。”

宴棲怒啐了一聲:“宮明裕,你果然早就有反心!”

宮明裕並不反對,而是冷冷道:“你們宴家能有今日,全靠你倆那白癡老爹對蕭伏塵的愚忠,全族上下落座龍脈之上數百年,萬物之靈繾綣,日夜精華匯聚,如此清福也應當享受夠了吧。”

說著,他望向了身旁的三魔:“而我們這些不親近他的,就只配處在陰暗潮濕的洞窟、山澗、沼澤之中,還得處處忍讓於你們,細細一算,宴樺燃那短命鬼也死了十四年了,沒了他的庇佑,你們宴家根本不懈一擊,我勸你們最好不要惹怒我,安安分分的,我不會對你們有什麽大動作的,但是,如果你們不識時務,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宴聲目眥欲裂:“你說誰短命!”

祁斯禮連忙按住他爆滿青筋的手,上前一步道:“好,我答應你,狩獵大會當夜,我會活擒殺害宮承的真兇出現在會場,如若沒有抓到,我不用你來宴家找我,我會自己上門,隨你處置。”

宴聲不可置信地望向他:“阿禮,這是不可能找到的,剛剛那個可是心魔一脈的萬事通,他都不知道是誰做的,你又從何而知?宮明裕根本就是在找理由刁難你,刁難我們,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會帶這麽多人來?他就是在沖我宴家示威,你就算主動送上自己的人頭,他也是不會放過我們的,還不如就此決戰,讓他知道我宴家不是好惹的!”

祁斯禮輕輕拍了拍好友緊繃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伏在他耳畔耳語道:“現在對面有四個頂尖的高手,宴家卻只有你和姐姐,現在開戰,我們必然處在下風。”

宴聲咬牙切齒:“那我也不想向這個侮辱父親的叛徒屈服。”

祁斯禮無奈解釋道:“不是屈服,是暫時的忍耐,你看,他只能叫來三個族的人,這說明了什麽?”

宴聲腦中靈光一現,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魔與夜魔一向都與他不齊心,他這番前來,是想勸我們不要出手,如若我們不聽話,就將我們三族逐個突破?”

“不錯。”

“那你方才答應他,是在拖延時間?”

“嗯,雖然只有半個月,但應該足夠我們去找另外兩位族長聯手了,而且,我也的確很想找到那個傷了他兒子的家夥,指不準那人也是和宮家有什麽過節,要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如果到時候一定要發動戰爭,我們多一位援軍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宴聲點了點頭,轉而,他又疑惑出聲:“但我們能想到的,這老不羞能想不到麽?”

祁斯禮苦笑道:“我一早便聽聞,心魔與夜魔的族長脾性極為古怪,且互相也不對頭,想拉他們聯手也不是一樁易事。而且,柿子都挑軟的捏,只有宴家的老家主去世了,宮明裕先來找我們也是情有可原,剛好又撞見了這晦氣事,其實,就算今日他兒子不死,他也會先拿宴家開刀的。”

宴聲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之前宮承對我的態度突然就變得奇怪了起來,我卻不曾看到他對成家的孩兒這般,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就在這時,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你們討論好了麽?”

祁斯禮擡起了頭,泛著笑意的眸底閃著自信的光:“當然,計劃就如同我方才說的那般,狩獵大會當日,我要麽提著真兇,要麽就讓我的好兄弟提著我的頭來見你。”

宮明裕有些意外地皺起了眉,他深深地看了祁斯禮一眼,點了點頭:“好,有膽識,雖然你命賤了些,但可比你身邊這小子識時務多了,那麽,十四日後,我期待著你的到來。”

說著,他擺了擺手,身後黑壓壓的眾魔隨著他的動作整齊劃一地讓開了一條小道。

“走,回谷。”

宮明裕走後,祁斯禮與宴家姐弟商量了一下未來十餘天的分工,便匆匆憑著記憶向先前與宮承打鬥的地方奔去。

夜幕漸漸降臨,祁斯禮點燃一根火把,在林間漫無目的地行走著,終於,他看到了一個極其眼熟的大坑,他快步沖上前,捧起一把泥土嗅了嗅。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沒錯了,這就是他將宮承砸的鼻青臉腫的地方。

只是,這泥土中多了幾分灼燒後的焦味。

祁斯禮順著那焦糊之味一路向上,不知不覺竟走入了一處深林之中。

約莫著走了有半個時辰,月亮爬上夜空,林中漸漸亮起了點點熒光,那焦味愈來愈重,最終竟充斥了他的整個鼻腔。

嗅覺被嚴重幹擾,祁斯禮皺著眉停在了原地。

他舉著火把原地旋轉了一圈,倏而,一道無比絢麗的金光從他的視網膜上晃過,他揉了揉雙目,定睛一看,只見一棵大樹之下枕著一個人影,方才晃到他眼睛的,正是那人身上的衣物。

看著那如同煙霞般的布料上閃閃發亮的金絲牽線,祁斯禮有些納悶。

他這莫不是撞到了什麽人界的巨賈富商?

但他轉念一想,人界能穿這種顏色服裝的,似乎也只有地位最為尊崇的人皇。

那這個人皇這麽晚了不在皇宮待著,跑到深山老林裏躺著幹嘛?

祁斯禮的好奇心愈來愈甚,他小心翼翼地沖著那金燦燦的人接近,還不忘抽了抽鼻子。

嗯,焦味果然是從這個家夥身上傳來的。

難不成,這人是被烤成灰了嗎?

他一邊思考著,一邊正要擡腳跨過去看看這人的真容,突然,身前人影猛地一動,一對宛如日炎般灼目的金色雙眸極為警覺地向他望了過來。

祁斯禮嚇了一跳,手中的火把一個沒拿穩,滾到了數米遠的地面上。

借著穿過密葉縫隙的微弱月光,他勉強能辨認出這是一個男人。

只是,神奇的是,周遭環境如此暗淡,男人身上的衣物以及那對凝視著他的爆滿血絲的金色雙眸依然閃著耀目的光澤,宛如一個不慎跌落凡間的神明。

突然,祁斯禮只感到心口一慌,他下意識地一個下腰,果然,下一刻,他方才臉處在的位置一道金光閃過,緊接著,一股樹木被灼燒的焦糊味盈滿了整個空間,‘轟隆’一聲巨響,他身後的一棵老樹轟然倒下,驚起一片停息的飛鳥。

好恐怖的控火之力!

看著倒在身側的粗壯樹幹,祁斯禮心下直發怵。

與此同時,一個恰到好處的猜測緩緩浮出腦海。

難不成,這就是殺害宮承的真兇?

還沒待他多想,只聽得一聲無比悅耳的鳥鳴,一道金色的飛鳥順著男人的動作朝著他的面門飛速襲來,祁斯禮身子一彈,連忙撲向一邊,但他的速度顯然還是慢了一拍,火鳥的羽翼不過是輕輕沾到了他的衣袖一點,便將他整條右臂的布料灼燒殆盡!

緊接著,只嗅得空氣中彌漫出一股肉香來,祁斯禮拼命催動著護體魔氣,奈何他那一點修為在如此至純的火力面前就如同大山跟前的石頭,根本不足以抵禦分毫。

如此一來,先前被宮明裕貫穿的舊傷又被催發開來,祁斯禮剎時間痛的滿頭大汗。

好家夥,要再這麽下去,恐怕在他死在宮明裕手上之前,他得先死在這座不知名的小破山上了!

而且,還是死在一個連臉都沒看清的人手裏!

這般想著,他暗吸一口氣,迅速起身往來時的路奔去,卻不想,那人的動作更快,一道紛揚絢麗的金光散落,剎那間,火光大作,竟將他的來路牢牢封死!

看著身前跳動的火焰,祁斯禮的心頭莫名升起一股絕望來。

靠,這是分明不想放他走!

骨子裏的犟氣被激發,祁斯禮將逃跑的想法瞬時拋到了腦後,一個旋身,面向了向他步步接近的男人。

與其死得不明不白,不如放手一搏,拼了!

想罷,他隨手抄起地上的樹枝,用盡了畢生的力,向著男人疾沖而去。

不出一秒,他便閃現在了男人的身前,祁斯禮楞了楞,顯然,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可以這麽快,但男人的速度比他更快,就在他手中的樹枝接觸到男人身體的前一刻,脖子被搶先一步掐住。

祁斯禮咬牙將全身的魔氣註入那樹枝之中,捅入了男人的身體,男人也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一聲吃痛的低哼,當即捏著他的脖子將他摁倒在地。

身後熊熊的火光照耀出男人的面部輪廓。

在看清男人的臉時,祁斯禮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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