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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魯高材生霍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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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魯高材生霍華德

霍華德從這裏接過話茬,“所以你們目前的第一選擇是什麽,普林斯頓、哈佛,還是和我一樣去耶魯?”

蘇吳越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當然是耶魯,不行的話就去歐柏林或者衛斯理!”

蘇羅早就知道吳越和秣陵都打算選文科,甚至是文學之類的專業。不過他並不覺得失望,畢竟在自己和霍華德放養之下,孩子們想學醫學法學商科工科才是奇怪的事吧?

但即便如此中國家長蘇羅依舊對吳越的選校頗有微詞,“在耶魯和文理學院中間就沒有想去的學校嗎?你要知道,就連布朗都是常青藤。”

霍華德碰了碰蘇羅的手,暗示他不要過分發揮華僑天賦強迫青春期女高們選擇家長夢校,以防適得其反。

蘇羅皺眉看了霍華德一眼,“你就幫她們吧,等著看一會兒蘇秣陵又得說自己要念南加大了。”

“啊。”忽然被點名批評的蘇秣陵無語住了,“為什麽啊……我朋友都上南加大去了,我真的不能去南加大讀大學嗎?”

蘇秣陵標化考試的成績屬於名列前茅一騎絕塵,蘇羅毫不懷疑她只要申請就能輕輕松松被南加大錄取。

“絕對不可以!”霍華德這回和蘇羅統一戰線。

南加大在霍華德眼裏大概僅僅是一所匯集了高智商紈絝子弟的普通大學,無論學校怎麽宣傳“努力學習,盡興玩”的概念,放任自己的孩子申請南加大依舊是在為家族蒙羞。

不過老父親們意見雖然很多,實際上並沒有決定權。

女孩們手握申請郵箱的賬號密碼,一所學校幾百美金的申請費用對她們來說不過灑灑水,蘇羅和霍華德不願意出也沒用。

別說申請費了,就算是本科的學費她們估計也有辦法變出來,都不用變賣早就不穿戴的包和鞋。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申請南加大的電影學院。”霍華德瞪了一眼還要試圖給兩位父親洗腦的蘇秣陵。

“爸爸和霍華德都在做這麽有意思的工作,怎麽忍心讓我和吳越去幹那些無聊至極的工作啊?”蘇秣陵哪怕被瞪,也沒有放棄她的說教計劃,平和地解釋道,“再說了去電影學院又不是要當明星,我想要申請他們的影視劇制作項目……”

“但是我真的想當模特!”剛才在選校上表現還不錯的蘇吳越忽然跳出來講述自己的夢想。

她凈身高178,外形驚艷靚麗,在模特的合格線上掙紮。

要不怎麽說青少年人多變呢,蘇羅和霍華德還真是第一次聽說蘇吳越有當模特的想法。

蘇羅看向霍華德,讓他解決突如其來的危機。

霍華德讓蘇吳越站起來,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總結道:“算了吧咱們,強捧沒意思。”

蘇秣陵在旁邊缺德地笑出鵝叫。

“我們有過約定,”蘇羅見場面逐漸失去控制,把之前家庭會議談好的條件擺了出來,“找個體面的專業拿到本科學歷,之後不管你們決定做什麽,哪怕真的要做模特,我和霍華德也全力支持。”

“你說的啊,成交!”被打擊到的蘇吳越立刻又高興起來。

霍華德顯然是不支持吳越入行的,但蘇羅都發話同意了他也沒有反對的餘地,只好詢問吳越為什麽會突然冒出要做模特的念頭,試圖從源頭上打消她的念頭。

“索菲亞·康納利上禮拜拍了法國時尚雜志的封面!”蘇吳越迅速拿出手機翻到相冊裏索菲亞拍的那套大片。

吳越想做模特果然是剛剛發生的事。

蘇羅聽到索菲亞·康納利這個名字就頭痛。

一般來說,孩子在學校裏有些合得來的朋友和一些合不來的朋友是很正常的,但索菲亞·康納利是個特例。索菲亞從小和學校裏所有朋友都合得來,偏偏一碰上吳越和秣陵有各種矛盾,蘇羅不想朝壞處去揣測一個小姑娘,但他真的很難不懷疑索菲亞是故意的。

好在吳越秣陵兩姐妹人緣手段都不錯,在中學階段的鬥法中輕松離間了索菲亞的閨蜜團,也讓索菲亞·康納利過了一段難過的日子。

考慮到吳越和秣陵反擊的時候下手也比較狠,雙方家長一致友好決定扯平了,誰也別說誰搞校園欺淩。

不過兩家孩子明面上成為塑料姐妹花,背地裏誰也看不上誰、凡事都想壓對方一頭這點應該是改變不了了……

“大家都在誇她好看,還說什麽地球球草的女兒果然是地球球花,”蘇吳越氣鼓鼓,“索菲亞哪裏是!她明明都沒有我漂亮!!”

蘇秣陵明顯也對索菲亞·康納利靠星二代光環被稱為地球球花的事非常不滿,“支持,派吳越出戰證明索菲亞連校花都算不上。”

蘇羅隨手抓起手邊的設計草稿卷成筒狀給她倆腦袋上一人來了一下,“差點做人家後媽了還和人家計較這個。”

啊,忘說了。索菲亞的爸爸叫休·康納利。

霍華德則是實幹家,他起身招呼蘇吳越跟他走,“我去拿相機,讓你爸幫你選衣服去。不就是拍個照片,誰不會似的,需要特地去當模特?”

《與千萬美金的婚姻》在本集節目播出前公布了一個重要消息,宣布好萊塢編劇路易·戴維斯將在本期節目中加入“貝弗利嬌夫”的行列。

消息一經發布就引發軒然大波。這是將近十季以來《與千萬美金的婚姻》這檔綜藝第一次在某一季播出的過程中忽然官宣新人加入,所有人都在猜測是不是有哪一對夫夫要主動或者被動退出錄制。

身陷風波的蘇羅和霍華德在博彩網站上賠率最低,失去丈夫的科林同樣也是網友們的最佳選擇之一。

此外,還有人猜測要退出的是最近這段時間劇情線最少的真人秀元老喬什一家,或者認為應該讓喬納森和伊萬中的一個離開劇組。

不過總得來說觀眾們並不希望本季真人秀的卡司有變化,因此對外來者的敵意反而是最濃的。

觀眾們在看到幾位熟悉的嬌夫齊齊聚在冰淇淋店外的遮陽傘下炫富時都松了口氣。

「謝天謝地他們都還在」

「是啊,我對伊萬都罵出感情了,他要是走我居然會有點傷心」

「咒誰呢」

新來的嬌夫路易·戴維斯非常大方地包下了休閑勝地棕櫚泉一棟帶寬敞泳池的度假別墅邀請節目裏的土著周末小聚,還讓管家提前準備了冰涼的酒水供大家解暑,擺出了十足的誠意。

「這編劇什麽來頭?感覺挺有錢的。」

「老公是一個獎運很差的大導演,這兩年擺爛轉型商業片了,拿分紅賺了不少。」

「節目裏第二個有工作的人哦……蘇羅,危」

蘇羅應該沒覺得危,他甚至高興地拿了一杯可降解塑料外壁上沾滿水珠的瑪格麗塔。

新人被他們簇擁在中間,你一言我一語打探著底細,顯得緊張而可憐。

節目將本集的第一個獨白機會讓給了新加入的路易·戴維斯。

【路易:我應聘第一份工作的時候都沒這麽緊張,說實話我不是很擅長和人交流。】

真人秀上的豺狼們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科林:得原諒我們的好奇,畢竟我們以前從來沒在上流社會上見過他,不信你問蘇羅。】

節目組果然缺德地在和蘇羅的單獨采訪上問了科林說的是不是真的。

【蘇羅:我這樣說吧,當你告訴我路易是那位導演的丈夫的時候,我知道有這個人。不過個人層面上,我從來在聚會上沒見過路易。】

「我查了一下路易·戴維斯,讀大學的時候有一部電影拿了很多歐洲青年電影節的大獎,後面就沒什麽作品了。」

「路易不會是社恐吧?那感覺會很難活著走出這個節目。」

酒過三巡,天色漸晚,室外的氣溫也變得清涼宜人起來。一行人從客廳移步到露臺的沙發,看星空、吹夜風。

與此同時,新嘉賓路易·戴維斯的新手保護期也徹底結束,各位原住民開始大肆聊起路易不太熟悉的事。

“芳汀這兩天怎麽樣了,”蘇羅問喬納森,“從醫院回來以後一切都好吧?

「omg我滴芳汀小寶貝怎麽進醫院了,怪不得喬納森最近藍鳥上都不發女鵝的美照惹」

“她還不錯,蹦蹦跳跳能吃能睡。”喬納森回答道,但語氣中多少有點不滿意,“但你大可以在鏡頭下問我這件事,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是個不合格的家長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蘇羅沒有要和一個敏感脆弱的人爭辯的意圖,只當聽不懂喬納森的指責。

「大喬真的去看心理醫生吧,孩子哪兒有不生病的,用不著這都怪自己」

路易開始恐慌,手裏的塑料杯微微變形。

科林癱倒在沙發上盯著天上的星星,聽到蘇羅的話嗤笑了一聲,甚至沒有看向蘇羅,“那你強調‘醫院’這個詞是為什麽,要是你不說誰知道?連我都不知道芳汀進醫院了。每次說話都說一半留一半,讓別人自己去想,引導輿論倒很有一手,現在人人都為你說話。”

「啊這……我現在為蘇羅說話是因為他業務過硬啊,不想因為子虛烏有的罪名耽誤我看好作品很難理解嗎?」

「科林說這種話多少有點‘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的感覺了」

「論壇裏都分析幾波了,蘇羅和霍華德是最後兩個上島的人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他們絕對是帶著任務去的。」

「羅伯特·格林從來沒說過他給的名單完整吧?陰謀論的朋友們可不可以不要腦補過度。」

“啊?”伊萬正在擺弄露臺上的天文望遠鏡,聽到科林的話忽然回頭,“你不知道芳汀住院嗎?我們都去看望過她了。”

“你們誰告訴我了?”科林震怒。

科林剛開口質問蘇羅和喬納森為什麽沒把芳汀住院的事告訴他,幾集以來一直遠離風波的喬什突然打斷了他。

“你有沒有想過不是他們的問題?”喬什用平和的語氣勸誡道,“作為朋友我想問你一句,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離我們越來越遠了?你現在不會給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主動打電話,甚至從來沒有給喬納森在社交媒體上分享的照片點過讚,也……”

“誰在乎?反正我馬上就要離開劇組了。”科林打斷喬什絮絮叨叨的責備,徹底袒露心聲,“每個人都在試圖指責我是在無理取鬧,可是有誰真正關心我正在經歷些什麽?我先是突然被單方面通知離婚,然後和我朝夕相處的人被指控犯下重罪,而我的朋友可能知道卻從來沒有提醒過我!你們覺我應該怎麽……”

“啊!”路易驚叫一聲。

他捏碎了裝著瑪格麗塔的塑料杯,鮮紅的酒水流了他滿手,也看不清他有沒有被傷到。

平反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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