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關燈
第 12 章

黃鼠狼在靈修一事上忽然失了興趣,不知是不是因為那晚做得太過,有好幾日他都不想了。跟之前天天鬧著要靈修的他相比,現在變化不可謂不大。

獵戶顧及著他身體,也沒主動要求和他做。能夜夜摟著他睡,獵戶已經心滿意足了。雖然有時他不小心蹭著他,獵戶年輕氣盛,難免火燒火燎,但都自己忍下了。忍不了時只能出去寒潭裏面泡。

黃鼠狼絲毫不知道自己勾人的厲害,一顰一笑,舉手投足間都能把人魂魄勾了去。獵戶有時都不能直視他,特別是不能做的那幾日。

這黃鼠狼不知道自己珠胎暗結,仍在山林裏蹦跶得歡。它的口味變得奇特起來,尤其嗜-血。那些山鼠它也不吃,見一個咬死一個,當牙齒咬斷山鼠的喉管,鮮血溢出來,進入它的口腔,那種鮮美的味道,簡直妙不可言。

雖然如此絕妙,但小小一只山鼠,能有多少血?黃鼠狼咬死很多,卻仍不滿足。

於是它又把目標瞄準了山裏的野兔。

黃鼠狼不常在家吃飯了,天一亮就出去,到了夜裏才回來。獵戶出去打獵,忽然沒了目標,他不知道它喜歡吃什麽了。這些獵物除了販賣換錢,已經沒有意義。

這天夜裏,黃鼠狼從外面心滿意足地回來,見到獵戶上前抱著他說,“相公,今晚我們靈修吧。”

獵戶一聽,身上蹭的一下著了。他彎腰將他打橫抱起,抑制著內心的激動說,“好,今晚我們靈修。”

“那你對人家溫柔點……”黃鼠狼摟著他的脖子撒嬌。

獵戶一聽那話,頓時通體舒暢,簡直愛他愛到不行。

“好,相公對你溫柔,”獵戶說著,將他抱回房,輕輕放在床上。

獵戶溫柔地親著他的臉,親著他的脖子,直到兩人呼吸不穩……

“啊~” 許久不做,黃鼠狼初時還是覺得疼痛難忍,肚子又有些異樣。

“怎麽了,不舒服麽?”獵戶親了親他的脖子。黃鼠狼被他的氣息弄得有點癢,想躲開,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很舒服……”黃鼠狼嬌滴滴地說。

“那適應一下?”獵戶溫柔地在他臉上親了親。

“嗯,”黃鼠狼應著。

獵戶等了許久,黃鼠狼趴在他懷裏睡著了。獵戶發現他居然睡著了,真想把他搖醒,說要靈修的是他,現在放任不管的也是他。自己火燒火燎的,還沒洩呢。

“還做不做了?”獵戶問他。

“嗯,”黃鼠狼應著。

“你都睡著了,”獵戶有些無奈。

“靈修……靈修……”黃鼠狼嘴裏呢喃著。

獵戶一聽,也不管了,將他放倒,就動作起來。

“啊啊,”黃鼠狼哀叫連連,立即清醒了,“相公疼……”

“忍著點,很快不疼了。”獵戶說。

獵戶早已身經百戰,知道怎樣弄得他舒服,很快黃鼠狼就飄飄欲仙了。

獵戶忍耐多日,到了此時再也忍不住,抱著個黃鼠狼做了一夜。這次獵戶溫柔許多,倒沒把黃鼠狼做出原形。

第二日天降大雨。山林裏唰唰唰的雨聲。

獵戶早上起來,黃鼠狼還躺在身旁未醒,他的脖上、身上都是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跡。獵戶看著看著臉紅了,拿被子幫他蓋好。起身去做飯。

飯做好了進來叫他,黃鼠狼還在睡。獵戶知道他昨夜辛苦,猶豫著要不要讓他再睡會兒。

黃鼠狼睜開了眼,從床上爬起來,看到獵戶在旁,喚了聲,“相公?”

“你醒了?”獵戶看著他,被子滑落,黃鼠狼未著一縷的身上盡是斑斑痕跡。獵戶微微撇開了頭,“衣服,穿上吧。”

“哦,”黃鼠狼看了一眼自己,拿過衣服穿上。

待他穿好衣服,獵戶過去抱起他,“去吃飯吧。”

餐桌上是獵戶弄幹凈切好的生鼠肉,生雞肉。都是為黃鼠狼準備的。

黃鼠狼瞧了一眼,興致缺缺。他近來愛喝血,可這桌上哪有血給他喝?黃鼠狼抱著獵戶脖子,不肯下來。“不吃,我不要吃這個。”

獵戶看他神情,“怎麽,不喜歡吃?”

“嗯,”黃鼠狼一點胃口也無,看都不看了。

“那你想吃什麽?”獵戶問。

“想喝血。”黃鼠狼說著掃了他一眼,獵戶的脖子近在咫尺,那血管就在黃鼠狼嘴邊。黃鼠狼像被吸引住了一樣,湊過去咬了一口。

“啊,你怎麽咬人呢?”獵戶吃痛叫了一聲。

黃鼠狼沒真咬出血,他舔了舔那血管,有些舍不得地放開了,“我不吃你的血,相公沒有血就死了。我不要相公死。”

“你為什麽愛喝血了?”獵戶奇怪地看著他。

“不知道,就是想喝。”黃鼠狼悶悶地說,“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出去找。”

“可現在下著大雨啊,”獵戶抱緊了他,不讓他動。

“那人家餓了,想喝血嘛,”黃鼠狼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那你喝我的吧,”獵戶說。

“我不。”黃鼠狼固執地說,“餓死我算了。”

獵戶哭笑不得,想了想他還養了只山羊,便問他,“山羊血你喝得慣嗎?”

“可是山羊很腥……”

“那是羊肉,血都是差不多的,”獵戶說。

“那嘗嘗吧。”

獵戶捆了山羊,把脖頸處的毛剃光了,露出了血管,黃鼠狼化了原形,湊上去咬了一口,鮮血噴薄而出,一下子把個黃鼠狼給餵飽了。山羊也因失血過多,死了。

獵戶看著他的樣子,在腦海中已經想象著自己要買一群山羊來放了,然後從此他不打獵了,過上了放牧的生活……

“相公,相公?”黃鼠狼叫著他,“你怎麽了?”

“啊,沒事,”獵戶收回心神看著他,“山羊血怎麽樣?好喝嗎?”

“嗯,還行。”黃鼠狼擦了擦嘴說。

“你吃飽了嗎?”獵戶問。

“飽了,”黃鼠狼說。

“那你歇會兒吧,我來處理一下。”獵戶說。

“嗯,”黃鼠狼進屋去躺了。

獵戶看著這只山羊發愁,餐桌上那些鼠肉雞肉還不知怎麽處理呢,這只山羊又死了,扔了怪可惜,只得自己煮了吃。這得吃到猴年馬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