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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蕭蕭兮易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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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蕭蕭兮易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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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氏會長大人果然是屬於拿了錢就辦事類型的英勇勞模,也不顧現在是周內說不定還要上班,很有範兒的擺出了一副放著我來的模樣,林涵識趣的發了個消息說去吃飯了,結果何笑慢了一拍敲字的後果就是……又被會長拉去練級了。

>_<

一大清早就去清理血肉模糊的怪物屍體,很內啥啊!

這次練級的過程何笑顯然不會太輕松,無名氏每次給怪物的傷害都非常沒有他平時的水準,很明顯,他敬業的把五個新技能全部裝備起來練熟練度了。

一邊砍怪,何笑還要一邊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以備等會兒無名氏使出蘭花指那一招的時候自己手抖不小心按錯了鍵。

可惜砍怪砍到何笑看見密密麻麻的怪區就想吐,她也沒盼到會長使出蘭花指,倒是盼來了林涵。

【隊伍】【何笑】離開一下

懷著無限悲催絕望的心情,何笑拉開了門。

“嗨,美女。”果然,帶著一頂鴨舌帽的林涵悠閑的倚在門框上向她打招呼。

“我自帶了筆記本,今天中午在這裏吃飯沒關系吧。”

今天中午……真的要頂著大太陽去買菜了。

T T

* * * * *

“中午我做飯怎麽樣?”

這句話成功的把何笑從剛剛坐下的椅子上噎起來,一聲不發的自覺拿鑰匙去樓下買菜。

只不過是隔著兩條街的超市……其實也不是很遠……

T T她這個人就是太好了。

何笑在大太陽底下,默默前進。

她所在的城市四季分明,空氣清新,除之極高的房價,也能勉強算個宜居城市,所謂宜居城市,也就是有那種夏天熱很久會突然有一場貼心的雨降溫的天氣。

何笑拎著袋子從蔬菜超市裏出來,看著突然下起來的瓢潑大雨,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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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她現在除了跑……真的沒啥別的辦法了……

還好穿的不是裙子,還好只有兩條街。

何笑如此悲催的安慰著自己,然後發現只穿著涼拖實在是個錯誤。

T T進水了。

她頂著大雨拎著菜踩著水一腳深一腳淺的往家裏走,心裏不停的流著寬面條淚。

今天啊,運氣什麽的,最討厭了。

-------我是代替整齊分割線君的不整齊分割線,大家不能無視俺----------

“阿……阿嚏……我先去洗澡……”何笑一路飄回家,然後繼續飄去浴室。

“今天中午的飯我做了?何笑我就知道你是很好說話的人嘛……”

她……已經沒力氣再去反駁什麽了= =

軟軟的趴在浴缸裏,何笑覺得頭疼欲裂,耳鼻也有堵塞之感。

該不會是真的感冒了吧。

可惜等何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已經迷迷糊糊的快要暈過去了。

*****

“從浴室裏把你抗出來的是我,給美人穿上衣服的是我,打電話叫救護車的是我,看過美人果體的還是我,你說……我咋就這麽背呢,本來今天咖喱的成色不錯,想讓你多吃點的。”

——我要是吃了你的咖喱,我就算不暈倒也會暈倒的。

“何笑啊,你快點醒來吧,要知道這醫院裏沒電腦、沒網絡……”

——這就是你的認罪態度?

“最重要的是沒帥哥啊!”

——你不是號稱單身貴族嗎。

何笑想睜開眼睛撐著身子反駁,可惜她只感覺胸口仿佛壓了一塊幾噸重的大石頭,哪怕稍微用力呼吸一下都會痛的要命。

“林小姐的氣色看上去十分紅潤,最近加護病房的床位十分緊俏,不知……”



“沈醫生,您放心心,醫藥費我是不會少算·一·分·給·你·的。”這聽起來怎麽都有股咬牙切齒的味道,能把林涵嗆到這份上的人著實不多。

“噢,對不起,是這位小姐?

……傷風、輕度肺炎,你們幹什麽了?”

“她…中午出去…淋了點…雨。”林涵的聲音有點發虛,這讓處於重病患者階級的何笑成功感到了一點愉悅。

“A市才發布的暴風雨預警信號,昨日正式進入汛期,在這個時候淋雨,我不得不說你們真…有膽。”

何笑感覺到一只冰冰涼涼的手搭在了她的額頭上,過了一會,那只手翻了翻她的眼瞼,強迫她睜眼,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和下巴,過於靠近的呼吸使得她脖子癢的不得了,還是那句話,苦於不能動彈……

“本來只因該是輕度的傷風的,因為病人近期休息不規律,身體內積蓄了一部分寒氣,借此全部爆發出來。”

休息不規律?

呃……打游戲到淩晨的確是她的罪過……

可林涵顯然誤會了“休息不規律”的涵義,她更加愧疚的抓住何笑的胳膊揉來揉去:“TVT對不起,何笑啊我錯了,我不應該一大早的叫你上線打游戲……”

餵!那只手上吊著水呢!你輕拿輕放不要揉啊!

閉著眼睛的何笑對於觸覺變得異常敏銳,她覺得,今天就是她的悲劇日,以後出門一定要看好黃歷!

那位體貼的醫生很快就把林涵的手拉開了:“林小姐,由於你的激烈動作,她的針跑了,換個手重紮吧。”

……重紮?!

何笑感覺到冰冷的針頭被抽離她的血管,上面林涵幫她死死的按住棉球,醫生似乎走出病房去準備什麽東西……

這回何笑她自己都要哭出來了,天知道她何笑什麽都可以無所謂,但是紮針這件事情永遠都會讓她痛苦無比,最重要的是,她暈血啊……

剛剛紮針的時候是她暈倒,可是現在再紮,她&×#¥@

帶著軲轆的小推車很快就被推到病床旁邊,還是那個醫生,她的左手上面重新被碘酒消毒了一遍,何笑不由自主的顫栗。

“沈醫生,麻煩你紮輕點,她暈針的……”林涵這次足夠咳,恭敬的請求。

“昏迷的話一般這種很小的外界傷害是察覺不到的,”一陣翻塑料袋的聲音“五號針?這比剛剛那個針頭小多了。”

何笑十分惶恐的感覺到那只手把她的胳膊用橡皮管紮起來,然後指頭在她手背上細細尋找著血管,然後小小的冰涼刺痛一點一點的推入到血管裏……

一陣無法抗拒的恐慌籠罩了她,何笑這位拼足了力氣張開眼睛,喉嚨不受控制的小小地、短促地慘叫了一聲。

“啊——”

為什麽這個醫生看上去這麽眼熟?這麽像她才去過的寵物醫院裏的……獸醫?

“咳咳……林涵,你把我帶到哪兒了?就算我真的跟那個寵物醫院很熟你也不至於……”何笑喘著粗氣斷斷續續說完這句話,然後她就看到林涵楞了一下,接著開始發出一種狂笑。

——餵,你怎麽笑我無所謂啊,前提是,你能不能饒過我的胳膊?

何笑努力瞪著這位不厚道的損友,可惜無奈眼神太過嬌弱無力,任何人看到都會以為這是在對林涵撒嬌。

不要碰我的胳膊了啊啊啊!

“何笑……哈哈……你實在太可愛了……”林涵笑的毫無淑女形象。

= =餵!

何笑喘息了一會,覺得這樣實在是有變成某姓林美女的趨勢,於是悲哀的決定閉上眼睛,裝死人。

“何……小姐,我們醫院是三級甲等的私人醫院,雖然總院沒有獸醫部,但是分院……倒有一個,不知何小姐指的是不是這一家?”

醫生的口氣倒是一板一眼,可是何笑總有一種他在悶笑的錯覺,這種錯覺再度迫使何笑對上那醫生正直的一塌糊塗的臉。

真的是那個獸醫啊……

“這位醫生,咳,請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何笑磨磨蹭蹭的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一個獸醫跑來醫院當醫生,這怎麽聽都感覺很沒安全感的樣子啊。

“恩,”這位兼職獸醫(醫生?)的男人又推了推眼睛,很嚴肅的繼續說“林小姐,病人現在需要安靜的休息環境,我們出來談吧。”

……

五秒鐘後,何笑的周圍一片死寂,她有點失落的嘆了口氣。

甲級一等的私人醫院……讓一個獸醫來當主治醫生……不靠譜就不靠譜吧……總之她要睡覺了。

--------我是女主啊你能不能不要再這麽淡定啊的分割線--------

在某個燈光陰暗的辦公室裏,一場慘無人道的黑色交易正在進行當中。(……)

林涵站在辦公桌旁,拿著賬單的右手抖啊抖。

淑女形象?形象你妹!要不是內啥,顧及到病人的休息,她早就拍桌子了!

“沈·醫·生,您真的不需要再確認一下?”

“以一比五的匯率換算1000游戲幣為5000元,再加上特護病房一周所有花銷七千元的內部價格,共一萬兩千元。我以為賬單已經很詳細了,林小姐。”坐在辦公室另一側椅子上的眼鏡醫生好整以暇,甚至還遞過去一杯熱氣氤氳的茶。

“這杯茶算鄙人免費招待,林小姐可以放心喝。”一臉正直狀靠椅背,慢條斯理推眼鏡。

……

……

“可以刷卡嗎?”混蛋死愛錢的悶騷,你見過哪個人無緣無故出門就帶一萬二的現·金啊!

“吶,當然可以。”

林涵無比悲催的從口袋裏摸出卡袋,抽出信用卡,卻又在一瞬間囧然了。

這張渾身上下散發著一派悶騷氣息的卡片,赫然是何笑的那張加菲貓金卡。

囧!

林涵開始懺悔之前的某日,她假借著“美人就要有跟在下一樣的情侶卡袋”的名義把這張卡袋送給何笑,結果現在……為啥杯具的是她自己啊!

密碼應該是2*****吧……何笑這種單純的家夥,設的密碼幾乎全告訴她了……

林涵強作蛋腚的把卡遞過去,結果醫生半天都沒有動靜,反而盯著卡正反兩面轉著看了半天。

“我記得前陣子他拿的不是這種樣式的卡……”

“你管那麽多幹什麽,”林涵怒了“不刷就還給我,以後別說我欠你的帳!”

“這卡的主人是何…小姐,你與她非親非故,這樣未經允許,動用他人財產,這種觸犯國家法律的行為,我們這些為患者服務(拿錢就辦事)的醫生,見到了當然要嚴厲制止的。”醫生說的一身浩然正氣,仿佛幹了一切齷齪事的都是林涵。

林涵瞪著醫生,氣勢一下子沒了,她擠出一個絕對溫柔真誠的笑:“是需要何笑親自來簽單嗎,我把她帶過來就好了,以我和她的交情……”欠幾天錢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她慢悠悠的朝門口走,沒走兩步路,終於滿意的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幽幽的、萬分哀怨的嘆息。

“看在ta的份上……”你早點妥協就好了嘛,非要我把何笑擡出來麽?我就知道你們倆有JQ!

“我可以不算你利息,再緩上一周,等你的朋友出院了你直接把錢打到我的卡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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