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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您想說什麽？”

“子衿啊！你有沒有什麽想和爺爺說的？”

一老一小對視了許久，都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千言萬語，子衿嘆了一口氣，她能相信她的爺爺嗎？

“子衿，想說什麽就說，不管你說什麽，爺爺都能接受。”

“爺爺，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是孫女的不是。”

“既然知道爺爺擔心，那就說出來，孩子，一個人憋著太難受了，對嗎？”

“爺爺，不管發生什麽，孫女永遠都是您的孫女，永遠不會傷害家人，對不起……”

“子衿，你生來就與常人不同，對不對？”

“是，能見幽冥之物，以慰逝者安息，爺爺，還記得五歲那年我病倒之事嗎？”

“記得，當時你差點夭折。”

“不破不立，那次大病初愈後，我開始覺醒，這金陵中怨氣沖天，冤魂遍野，我差點沒抵擋得住，還好，我已經把金陵城中的冤魂們都渡了，其中還有不少您的同僚。”

柳澄做過心理準備，但孫女的話還是讓他驚詫萬分，驚訝歸驚訝，他沒有懷疑，他的猜想是正確的，他家的小孫女是天女下凡了！

“子衿，你……渡鬼傷不傷身體啊？會不會受傷？”

子衿心裏一暖，這才是家人，只有家人才會第一時間關心自己會不會傷到，而不是去問修煉之事。

“放心吧，爺爺，我沒事，妖魔鬼怪都怕我，不敢近身的，只不過我想不通，爺爺，你是怎麽發現的？”

柳澄捋著胡子老神在在的搖搖頭，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看的子衿嘟嘴哼了一聲，爺爺知道的肯定沒那麽多，今天詐她呢！

子衿在柳府有了一位知情的內應，這下她行動更加方便了，不過祁王蕭景禹一直在她身邊的事，她沒有告訴爺爺，畢竟目前情況不明，別打草驚蛇了，爺爺對蕭景禹太重視了，會被夏江等有心之人看出破綻的。

“子衿？子衿？”子衿揉著眼睛翻身坐起，蕭景禹就站在帳幔之外，不停地叫她，大晚上的，鬼不睡覺她得睡啊！

“大哥，大晚上的，你出去找女鬼們玩不好嗎？我困啊！”

“子衿，我……我的兒子……”

“啊？你找到你兒子了？”

“是，子衿，你快收拾一下，我們去皇宮一趟，我兒子，我兒子快不行了！”

“啥？你兒子在宮裏？我的媽呀！不會被閹了吧？”

“沒有，他現在才十歲出頭，在掖幽庭做罪奴，我剛才飄進皇宮，就發現王妃已經去世了，我的兒子，唯一的兒子病倒了，沒有人管，眼看著就……”

“行了，別說了，我們立馬動身，你先進我的聚魂袋，我這就去掖幽庭！”

“好……好！謝謝你！”

“你客氣個鬼……誒？不對，你本來就是鬼……我們走吧。”

“守衛宮城的蒙大統領武功高強，在瑯琊高手榜上排名第二，萬一和他對上？”

“別提那個榜了，跟鬧著玩似的，他們可不是我的對手，別擔心了，趕緊的。”

子衿說的是實話，高手榜統計的不過是普通人，她是這個世界的bug，星霜一出，他們都接不住，她也不屑於和一群普通人爭名次，不過她也不想惹麻煩，給自己拍了一張隱身符，就禦劍向宮城飛去，別說，這還挺大！

在宮城上方盤桓的一會，就看到了屬於蕭景禹的因果線，最粗的那一條，是他兒子，妥妥的，不做他想，子衿飛身落地，看著這個破敗的院落，堂堂的祁王之子居然淪落至此，可悲可嘆！老皇帝下去了可完犢子了，幾道刑罰是躲不過了。

“大哥，出來啦，就是這裏，裏面那個小孩就是你兒子？”

“是，是！我的孩子！”

“行了，別煽情了，你在門外把風，我給他治病！”

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額頭，滾燙滾燙的，從懷裏取出銀針，正準備針灸，突然間，子衿汗毛直立，微微扭頭，看向不遠處角落，心裏默念:她啥也沒看見，啥也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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