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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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草坪上只有零星幾個人匆匆走過，下面球場打球的也格外少，考試日比平時要安靜許多。
薄晴雙手背在身後，昂著腦袋笑嘻嘻:“我覺得這個教育力度不夠大，學姐你怎麽看？”
高露一時摸不準真假，這小孩的目的是什麽，不過也挺有意思的，陪著玩玩也不錯。
“學妹為什麽想著要教育新晉校花？她礙著你了？”
薄晴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目光散漫打量前方，漫不經心道:“美麗是原罪，不是嗎？”
語畢，意味深長地看了高露一眼。
“呵呵，學妹這一句句話都意有所指呢？不妨直說。”
薄晴站起身，勾了勾食指，笑出兩個酒窩:“學姐，我可不想讓別人聽見。”
高露彎腰遷就她的身高。
“五龍巷，長更街，如果一群不良少年拖走了一個女高中生，也不會有人知道。那個黃毛，你認識哦～”
熱氣打在耳畔，聲音卻夾雜著寒冰，帶著慵懶的鋒利。
高露笑起來:“小學妹，你是在打抱不平嗎？”
原來目的是這個。
“所以，是你指使的嘍。”
“嗯，你說的是關廁所潑冷水，還是找十一中的幾個混混警告恐嚇？”
“哦，無所謂哪個了，反正都是我指使的。”
語氣輕松隨意，像是談論天氣，既沒有幹壞事被抓的驚慌和害怕，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內疚和悔改。
似乎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平平常常，微不足道的小事。
薄晴咬牙。媽的，現在的反派這麽猖狂的嗎？比她還不要臉。
“你幹嘛這麽做？”
高露像是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已經笑得彎了腰，三三兩兩路過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餵，小孩，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笑夠了？”
“還可以再笑會，怕你等。”
“……”
“我是真不知道。”
“哦，你剛剛不是還說了嗎？什麽美麗是原罪，噗哈哈哈哈哈，你是來搞笑的嗎？這是哪部電視劇裏學來的臺詞？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搞笑嗎？中二？她還特意挑了個很帥的臺詞來著。
“哦，那你是因為嫉妒。”
幹巴巴地陳述了她找夏甜甜麻煩的理由。
“是，我嫉妒，憑什麽她一來就取代了我三年校花的地位。憑什麽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大家的喜歡。”
薄晴擡起頭看見高露漂亮的面孔扭曲變形，語氣平靜冷漠卻透著幾分歇斯底裏的瘋狂。
薄晴心下一驚，下意識往身後退了兩步。
這個反派會變臉……
高露看著薄晴略微變了臉色和往後退的動作，臉上恢覆了之前的微笑，安靜美好，校園女神的姿態。
“哎呀，小學妹，嚇著你了？別怕啊，姐姐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說著還往薄晴頭上揉了揉。
薄晴拍開頭頂的爪子。
她被一個反派戲弄了……
作為全文最大的反派……之一，她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反派戲弄了。
傳出去，她這反派的臉還要不要了。
“高露，你少在這裏裝。表面是老師眼裏知書懂理，團結友愛，樂於助人的三好學生，同學眼裏成績優異，漂亮又善良的女神，內裏什麽樣不用我說吧。”
薄晴冷笑一聲。
“學妹，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我這麽優秀呢！”這下連語氣都了三分笑意。
薄晴看著那張笑靨如花的臉，一口老血悶在心頭。
這朵小白蓮戰鬥力驚人……
“呵，可惜你的內心和你做的表面文章成反比。偽裝得有多善良，內裏就有對醜惡。”
“嚶嚶嚶，學妹，想不到你是這麽看我的。我到底有哪裏得罪你了，你一定要這麽誣陷我？學姐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直接跟學姐說就是了，何必、何必如此。”
說著竟是嚶嚶哭起來了。
薄晴在一旁直看得目瞪口呆。乖乖，這是哪個戲精學院的高材生吧！
薄晴轉頭掃了掃四周，沒發現有其他人的身影呀，這是幹嘛？
四下無人，這是演給誰看，這又預備怎麽陷害她，難道這草坪上還安裝了監控不成？
“餵餵餵，你哭屁啊，高露，早前，是你拾掇人去欺負夏甜甜的吧，欺負完一次，您老還覺得意猶未盡，又找了隔壁十一中一群人去堵人。我說的沒錯吧？”
“我說你惡不惡心？你這麽做到底圖什麽？”
高露楞了足足三秒，才回過神來:“還能有什麽？美麗是原罪嘍！怪就怪她長得比我好看，而我嫉妒心又強。”
“你說的挺對的，還有事沒？沒事我走了。”
薄晴看著她慢慢失落的背影，心底又升起一抹內疚，是不是她話說重了？也許這事另有內情？
左手掐了右手一把。
去去去，薄晴，你就愛想些這有的沒的，現在讓她別再給夏甜甜找麻煩了才是最重要的。
“高露，你急什麽？話我撂這了，你以後少再惡心人。”
“知道了，不惡心人，惡心你。”
嘖，還是一個愛逞口舌之能的嫉妒心超強的反派。
高露走了兩步，頓住。背對著薄晴揚聲問了句:“你……叫什麽？”
薄晴淡淡的沒什麽情緒的嗓音:“薄晴。”
聽得一聲輕笑，那人走遠了。
高露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愉悅，像是喝了酒，血管裏流淌著的血液悄悄開始沸騰起來。
她活了十六年，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感覺……還挺新奇的。
從小到大，她都很優秀，是父母引以為傲的女兒，是老師眼中德才兼備的學生，是同齡人中的楚喬。
是大家口中的“別人家的小孩”。
盡管有很多看不慣她的人，但從來也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就這樣劈頭蓋臉地罵她。
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被奉在神龕之上的。
但只有她知道，她骨子裏是一個多自私淡漠的人。
隨心所欲，不管不顧。不管他人死活，不顧別人感受。這才是她。
第一次被人當面撕破偽裝。
她以為自己會有些慌亂，或者毫不在意。
但其實她是連著血液都微微興奮起來了。或許連她也不知道，自己期待這一刻很久了。
……
周五早上月考成績已經貼出來了。
薄晴叼著一罐酸奶，剛往座位上一癱，就有一個女生走了過來。
校服外套大喇喇地敞著，脖子上掛著一條黑色choker，齊肩的短發，左邊的被撩到了耳後，露出了白皙的耳垂以及上面銀色的耳釘。
那個女生一臉崇拜地看著她:“老大，你好厲害啊！”
薄晴懵的一筆，最近考試她都安安生生的，不打架不惹事，怎麽……這是哪兒來的小太妹。
難不成是前兩天在草坪邊上懟高露的事兒曝光了？
年輕人啊，怎麽總以為打打架罵罵人就是厲害呢？薄晴清了清嗓子打算語重心長地教育一番這位失足少女。
“老大，您是怎麽從年級倒數第十考到年級前十的？您這也太神了吧！”
“……”
哦，原來是這事兒啊。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扮相這麽……走在時尚前沿的小孩居然還是個崇拜學霸的。
“月考成績就出來了？”
她還以為得下周才能出來，學校效率還挺高嘛。
“是啊。”
……
莫銘今天來的比較遲，就看見成績粘貼欄那裏圍滿了人。
對於成績和排名，他不在意，他一貫是年級第一，沒什麽好期待的。
“莫哥。”
陳非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從人流中躋身出來，朝著莫銘打了聲招呼，臉色有些微妙。
“莫哥，新來的校花是年級第一。”
陳非聽到莫銘冷淡地“哦”了一聲，沒多大興趣的樣子，也沒好意思多說什麽，回了座位。
上早自習之前，莫銘去了一趟辦公室拿試卷。
在門口遇到了從辦公室裏出來的夏甜甜，夏甜甜笑著打了聲招呼，莫銘微微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辦公室裏高一一班的班主任劉老頭還在笑嘻嘻地和其他老師談論自己的得意門生。
“不是我老劉自誇啊，瞧著我們班新來的那個小姑娘啊，別看她不愛說話，誒呦，這成績真是沒話說。”
“老劉，瞧瞧你美得！”
其他老師打趣。
“只有語文扣了三分，其他都是滿分，那可不？”
“你們班莫銘也不錯吧，也只有語文扣了幾分。”
“是啊，這一屆學生真是不錯。”
“劉老師，瞧瞧你每年都是帶一班，可羨慕死我們了，你得請客啊！不準賴！”
一群老師笑著打趣，老劉也笑呵呵地應承了下來。
莫銘敲了敲門。
“老師，我來拿試卷。”
莫銘在辦公室裏接受了一圈老師們的讚賞才被放了出來。
到了教室，把試卷發了下去，在公布欄看了一眼成績。
夏甜甜三個字以五分之差踩在了他前面，往下瞄了一眼，第三名差了他五十多分。
視線轉到了第三排靠墻的位置。女生規規矩矩地穿著校服低頭在刷題。
安安靜靜的，和周圍的吵鬧完全不同的。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成績，不受影響。
剛要收回目光，就見她身後的座位被人撞了一下。
桌上放著一瓶打開的墨水，嘩啦一下全部倒在了女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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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上只有零星幾個人匆匆走過，下面球場打球的也格外少，考試日比平時要安靜許多。
薄晴雙手背在身後，昂著腦袋笑嘻嘻:“我覺得這個教育力度不夠大，學姐你怎麽看？”
高露一時摸不準真假，這小孩的目的是什麽，不過也挺有意思的，陪著玩玩也不錯。
“學妹為什麽想著要教育新晉校花？她礙著你了？”
薄晴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目光散漫打量前方，漫不經心道:“美麗是原罪，不是嗎？”
語畢，意味深長地看了高露一眼。
“呵呵，學妹這一句句話都意有所指呢？不妨直說。”
薄晴站起身，勾了勾食指，笑出兩個酒窩:“學姐，我可不想讓別人聽見。”
高露彎腰遷就她的身高。
“五龍巷，長更街，如果一群不良少年拖走了一個女高中生，也不會有人知道。那個黃毛，你認識哦～”
熱氣打在耳畔，聲音卻夾雜著寒冰，帶著慵懶的鋒利。
高露笑起來:“小學妹，你是在打抱不平嗎？”
原來目的是這個。
“所以，是你指使的嘍。”
“嗯，你說的是關廁所潑冷水，還是找十一中的幾個混混警告恐嚇？”
“哦，無所謂哪個了，反正都是我指使的。”
語氣輕松隨意，像是談論天氣，既沒有幹壞事被抓的驚慌和害怕，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內疚和悔改。
似乎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平平常常，微不足道的小事。
薄晴咬牙。媽的，現在的反派這麽猖狂的嗎？比她還不要臉。
“你幹嘛這麽做？”
高露像是聽到了極好笑的笑話，已經笑得彎了腰，三三兩兩路過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餵，小孩，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笑夠了？”
“還可以再笑會，怕你等。”
“……”
“我是真不知道。”
“哦，你剛剛不是還說了嗎？什麽美麗是原罪，噗哈哈哈哈哈，你是來搞笑的嗎？這是哪部電視劇裏學來的臺詞？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搞笑嗎？中二？她還特意挑了個很帥的臺詞來著。
“哦，那你是因為嫉妒。”
幹巴巴地陳述了她找夏甜甜麻煩的理由。
“是，我嫉妒，憑什麽她一來就取代了我三年校花的地位。憑什麽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大家的喜歡。”
薄晴擡起頭看見高露漂亮的面孔扭曲變形，語氣平靜冷漠卻透著幾分歇斯底裏的瘋狂。
薄晴心下一驚，下意識往身後退了兩步。
這個反派會變臉……
高露看著薄晴略微變了臉色和往後退的動作，臉上恢覆了之前的微笑，安靜美好，校園女神的姿態。
“哎呀，小學妹，嚇著你了？別怕啊，姐姐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說著還往薄晴頭上揉了揉。
薄晴拍開頭頂的爪子。
她被一個反派戲弄了……
作為全文最大的反派……之一，她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反派戲弄了。
傳出去，她這反派的臉還要不要了。
“高露，你少在這裏裝。表面是老師眼裏知書懂理，團結友愛，樂於助人的三好學生，同學眼裏成績優異，漂亮又善良的女神，內裏什麽樣不用我說吧。”
薄晴冷笑一聲。
“學妹，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我這麽優秀呢！”這下連語氣都了三分笑意。
薄晴看著那張笑靨如花的臉，一口老血悶在心頭。
這朵小白蓮戰鬥力驚人……
“呵，可惜你的內心和你做的表面文章成反比。偽裝得有多善良，內裏就有對醜惡。”
“嚶嚶嚶，學妹，想不到你是這麽看我的。我到底有哪裏得罪你了，你一定要這麽誣陷我？學姐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直接跟學姐說就是了，何必、何必如此。”
說著竟是嚶嚶哭起來了。
薄晴在一旁直看得目瞪口呆。乖乖，這是哪個戲精學院的高材生吧！
薄晴轉頭掃了掃四周，沒發現有其他人的身影呀，這是幹嘛？
四下無人，這是演給誰看，這又預備怎麽陷害她，難道這草坪上還安裝了監控不成？
“餵餵餵，你哭屁啊，高露，早前，是你拾掇人去欺負夏甜甜的吧，欺負完一次，您老還覺得意猶未盡，又找了隔壁十一中一群人去堵人。我說的沒錯吧？”
“我說你惡不惡心？你這麽做到底圖什麽？”
高露楞了足足三秒，才回過神來:“還能有什麽？美麗是原罪嘍！怪就怪她長得比我好看，而我嫉妒心又強。”
“你說的挺對的，還有事沒？沒事我走了。”
薄晴看著她慢慢失落的背影，心底又升起一抹內疚，是不是她話說重了？也許這事另有內情？
左手掐了右手一把。
去去去，薄晴，你就愛想些這有的沒的，現在讓她別再給夏甜甜找麻煩了才是最重要的。
“高露，你急什麽？話我撂這了，你以後少再惡心人。”
“知道了，不惡心人，惡心你。”
嘖，還是一個愛逞口舌之能的嫉妒心超強的反派。
高露走了兩步，頓住。背對著薄晴揚聲問了句:“你……叫什麽？”
薄晴淡淡的沒什麽情緒的嗓音:“薄晴。”
聽得一聲輕笑，那人走遠了。
高露心底升起一股異樣的愉悅，像是喝了酒，血管裏流淌著的血液悄悄開始沸騰起來。
她活了十六年，還是第一次被人指著鼻子罵，感覺……還挺新奇的。
從小到大，她都很優秀，是父母引以為傲的女兒，是老師眼中德才兼備的學生，是同齡人中的楚喬。
是大家口中的“別人家的小孩”。
盡管有很多看不慣她的人，但從來也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就這樣劈頭蓋臉地罵她。
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被奉在神龕之上的。
但只有她知道，她骨子裏是一個多自私淡漠的人。
隨心所欲，不管不顧。不管他人死活，不顧別人感受。這才是她。
第一次被人當面撕破偽裝。
她以為自己會有些慌亂，或者毫不在意。
但其實她是連著血液都微微興奮起來了。或許連她也不知道，自己期待這一刻很久了。
……
周五早上月考成績已經貼出來了。
薄晴叼著一罐酸奶，剛往座位上一癱，就有一個女生走了過來。
校服外套大喇喇地敞著，脖子上掛著一條黑色choker，齊肩的短發，左邊的被撩到了耳後，露出了白皙的耳垂以及上面銀色的耳釘。
那個女生一臉崇拜地看著她:“老大，你好厲害啊！”
薄晴懵的一筆，最近考試她都安安生生的，不打架不惹事，怎麽……這是哪兒來的小太妹。
難不成是前兩天在草坪邊上懟高露的事兒曝光了？
年輕人啊，怎麽總以為打打架罵罵人就是厲害呢？薄晴清了清嗓子打算語重心長地教育一番這位失足少女。
“老大，您是怎麽從年級倒數第十考到年級前十的？您這也太神了吧！”
“……”
哦，原來是這事兒啊。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扮相這麽……走在時尚前沿的小孩居然還是個崇拜學霸的。
“月考成績就出來了？”
她還以為得下周才能出來，學校效率還挺高嘛。
“是啊。”
……
莫銘今天來的比較遲，就看見成績粘貼欄那裏圍滿了人。
對於成績和排名，他不在意，他一貫是年級第一，沒什麽好期待的。
“莫哥。”
陳非伸長脖子看了一眼從人流中躋身出來，朝著莫銘打了聲招呼，臉色有些微妙。
“莫哥，新來的校花是年級第一。”
陳非聽到莫銘冷淡地“哦”了一聲，沒多大興趣的樣子，也沒好意思多說什麽，回了座位。
上早自習之前，莫銘去了一趟辦公室拿試卷。
在門口遇到了從辦公室裏出來的夏甜甜，夏甜甜笑著打了聲招呼，莫銘微微頓了一下，點了點頭。
辦公室裏高一一班的班主任劉老頭還在笑嘻嘻地和其他老師談論自己的得意門生。
“不是我老劉自誇啊，瞧著我們班新來的那個小姑娘啊，別看她不愛說話，誒呦，這成績真是沒話說。”
“老劉，瞧瞧你美得！”
其他老師打趣。
“只有語文扣了三分，其他都是滿分，那可不？”
“你們班莫銘也不錯吧，也只有語文扣了幾分。”
“是啊，這一屆學生真是不錯。”
“劉老師，瞧瞧你每年都是帶一班，可羨慕死我們了，你得請客啊！不準賴！”
一群老師笑著打趣，老劉也笑呵呵地應承了下來。
莫銘敲了敲門。
“老師，我來拿試卷。”
莫銘在辦公室裏接受了一圈老師們的讚賞才被放了出來。
到了教室，把試卷發了下去，在公布欄看了一眼成績。
夏甜甜三個字以五分之差踩在了他前面，往下瞄了一眼，第三名差了他五十多分。
視線轉到了第三排靠墻的位置。女生規規矩矩地穿著校服低頭在刷題。
安安靜靜的，和周圍的吵鬧完全不同的。似乎並不在意自己的成績，不受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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