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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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二天一早，薄晴頂著煙熏過似的黑眼圈被阿姨喊起來了。
“小姐，您起來了嗎？您今天還有課。”
薄晴抓了抓鳥窩似的頭發，睜開滿是血絲的眼。
不做夢，就想睡個覺都不行。誒。
“阿姨，我起來了。”
扒拉兩下頭發就去開門。
薄晴看著門口拿著清潔工具要來給她收拾房間的阿姨:“阿姨，您有見我桌上壓在筆筒下面的紙嗎？”
阿姨笑得憨厚:“啊呀，那個啊，我給您放書包裏了。那不是您寫的作業嗎？就夾到您語文書後面了。”
阿姨突然又想到什麽:“小姐，該不會您沒找到作業，所以就沒有交，最後被老師教育了吧？”
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看起來就像是親眼目睹了自家小姐被老師冤枉責罵了似的，一臉憤慨著急快哭了的樣子。
薄晴:“……沒有，那不是作業。阿，阿姨？”
阿姨大概是陷在自己的情緒裏出不來了。
啊哈哈。撓撓頭。
薄晴:“阿姨，那我先出去了，您忙啊？”
一溜煙跑了。
薄晴坐在車裏，後座很寬敞。
從書包裏拿出來語文書，啊，她的寶貝果然在裏面。
粉色的……皇冠公主筆，不知道上面鑲的鉆是不是真的。
她在這呆了快兩周了，算算日子也快月考了，男女主的感情線也應該要走起了。
以前是她作為女配，各種作惡，讓男女主有了不少交集，現在怎麽搞？
真是傷腦殼。
她要是繼續作，傷害女主，那她肯定死得筆直僵硬。她要是不作，那萬一兩邊一拍兩散，各自安好了怎麽辦？
人間不值得啊！
等紅燈，陳達順著後視鏡看著小姐拿著書，咬著筆桿，皺著眉。
這明顯就是屬於學霸的表情啊！
瞧瞧她們小姐，小小年紀坐擁幾億財產，還如此勤於學習。
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
他碎成渣渣的北大清華夢又解開封印原地覆活了。
薄晴聽到哢嚓一聲，擡起頭就看見陳叔舉著手機朝她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嚇得她手一抖，鑲著鉆的公主筆軲轆軲轆滾到了腳下。
md，被什麽邪魔外祟附體了嗎？
一大早的一個比一個奇怪。:)
陳達把照片小心翼翼地保存好，等他下班，一定要把這個發給先生看看。
到了校門外，薄晴坐著沒動，好一會才說:“陳叔，我放學想和朋友一起走。”
陳達樂呵呵:“好啊，小姐，那我在哪裏等您呢？”
薄晴:“……您不用等我，我會自己回去。”
陳達臉上的笑凝著了，一臉滿腹心事，欲言又止的樣。
薄晴:“陳叔？”
陳達:“小姐，是不是我剛才開玩笑，惹你不開心了？”
薄晴看著陳達的臉，總覺得自己若說是，那這位年且五十的叔叔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嗳，做小孩怎麽這麽難？:)
陳達看著滿臉糾結的小姑娘，心裏有些悵然，他在薄家呆了近十年，幾乎是看著她長大的，像自己的孩子一樣，她現在有朋友了，他真心替她開心。
可這娃怎麽就有了朋友忘了叔呢！
小沒良心的。
薄晴苦著一張小臉，有些為難，放學後的時光多麽美妙啊，她真的不想每天都幹巴巴地坐車回家。
她可是要幹一番大事業的美女子啊！
陳達這時放聲大笑，聲音從胸腔裏傳出來:“啊呀，小姐，我跟你說笑的。您要想和同學一起當然可以，您要有什麽事或者哪天您同學有事，您記得給我打電話。哎呦呦，這下好了，老陳我要失業嘍！”
薄晴松了口氣，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嘻嘻，陳叔你才不會失業，等我以後掙錢了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的。”
陳達似是沒想到，眼睛又開始濕了。
“哦呦，小姐啊，您真是愈發會討人喜歡嘍！我這把老骨頭要是能看著你結婚生孩子也就無憾啦！”
……
中午的休息時間，息市十一中老大黃毛還在和妹子調.情，搭在椅背上黑色外套裏的手機響了。
妹子擡手錘了錘黃毛的胸口，嬌嬌地說:“誒亞，討厭嘛！你怎麽這麽壞。”
黃毛往妹子臉上嘬了一口，痞痞壞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小妖精，你說你愛不愛？”
於浩在一邊看不下去了，TMD，真是一天賽過一天的油膩！
“老大，有你電話。”
黃毛忙裏偷閑瞧了他一眼:“人太帥，遭人愛，業務太忙。”說著又在妹子臉上摸.了一把。
屏幕上閃爍著的兩個句號，讓他呼吸一窒，期待隨著血液流遍全身，四肢百骸都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叫囂著，咆哮著。
他嫌教室裏頭吵，跑到走廊外面，又拐了個彎，到了樓梯間。又怕電話那頭的人等的不耐煩直接掛了電話，步子邁得格外大。
在走廊上打鬧的一幹小弟們從沒見過老大如此風風火火的時候，看著那道走遠了的黑色勁瘦背影，手還拍在對面打鬧的人臉上，驚得忘了拿下來。
老胡過來拿上午落在教室的教學日志，途徑走廊，看著一個兩個望著走廊盡頭的方向，呆若木雞。她往那頭看了看，嘖，什麽也沒有，大概是這群小子新整的什麽騙老師玩的花招吧。
沒多在意，繼續往前走，發現其中一個男生手還撫在另外一個男生臉上。
老胡臉色青黃交加，或許她禁止早戀這事有些處理過頭了？
扯著嗓子咳了兩聲，她沿路返回，決定回去和心裏老師商量商量。
黃毛叫徐現，染了一頭黃毛的緣故，毛se成了代號。當然，沒人敢當著他的面這麽稱呼。
“餵。”盡量冷著的聲音，小心又別扭。
“徐現？”清冷的女聲。
“嗯。”假裝漫不經心。
“一中高中部新晉校花，有興趣？放學後就交給你了，盡興哦！”
尾音俏皮，細聽卻是數不盡的冷漠。
像是一大盆冰水兜頭澆下來，徐現僵著聲音冷淡昂了一聲。
嘖。
擡腳往雪白的墻壁上踢了一腳。
息市十一中和息市一中只有一堵墻的距離，黃毛每周周一下午第一節課必逃，那是一中高一一班的體育課。坐在橫亙在兩所學校中間的那堵墻上，一中操場上的一切清晰可見。
一中和十一中都是息市有名的貴族學校，只是一中多的是一群聽話懂事琴棋書畫無所不能的小孩，而十一中的多是打架鬥毆逃課鬧事的二世祖。
切，也是，渣滓怎麽配得上公主。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罷了。
……
在初一上了一天的課之後，薄晴有一種在幼兒園當班長的感覺。
初中數學本來也就不難，再加上她本科學的就是數學，上課一有什麽難一點的題目，老師基本上都叫她來回答，然後迎著一群小孩崇拜的眼神坐回座位。
一下課就有一群小孩圍在她座位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崇拜之情溢於言表。薄晴還記得她剛來這裏的情景，除了她那一群揚言要撈她油水的小姐妹外，沒任何人肯跟她玩在一起。
不由莞爾，小孩子就是好，忘性大也不記仇。前一秒還咋呼咋呼對你冷眼相待呢，下一秒就心無芥蒂把你當偶像了。
放學。薄晴照例被班主任帶到辦公室耳提面命一番才放出來。再度回到教室時，只剩下小眼鏡了。
小眼鏡叫趙文才，年級前十的常客，常年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班裏的同學戲稱他為小眼鏡。小眼鏡脾氣很好，每次聽到也只笑笑。
薄晴背起書包，沒打算打擾正在題海中苦戰的小眼鏡。
“內個……薄，薄同學。”
嗯？叫她？
薄晴轉過身發現小眼鏡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她身後，眼巴巴地望著她。
嚇！什麽情況？
“有什麽事嗎？同學。”
“就，就是……”趙文才眼睛四處亂瞥，憋了半天臉都紅了，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薄晴耐著性子等他。
“我——這個題目能不能問問你。”一鼓作氣說完。
薄晴楞著點頭，搞得這麽緊張她還以為四眼哥要向她表白呢！結果她都做好婉拒的準備了，人家只是要問道題。
哼！不想講題了！沒面子。
“哪個題？”
“哦哦，這個啊……”
四眼哥太不夠仗義了，說好的一道題，到最後說了兩道應用題，一道填空題和一道選擇題。
薄晴看著開學不到一個月，小眼鏡卻做了一半習題冊，嗯，學霸是這樣練成的。
孩子，小小年紀，是個狼滅。
趙文才合上練習冊，沒頭沒腦地說:“你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嘛！”
薄晴:“什麽。”
趙文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失言，索性一股腦說出來也沒瞞著:“我以前常聽人說，你很傲慢，對於長得好看成績不行和成績好卻長得不行的人，咳咳，就是像我這種書呆子類型，十分瞧不起。說你眼睛長在頭頂上。啊，你別生氣啊，我覺得他們是亂講的。”
薄晴挺得有趣，咂嘴道:“說得這麽客氣？”
小眼鏡楞楞，眼睛四處亂飄:“差不多。”
薄晴了然，這估計是趙文才怕她太難堪，給這些話加了層濾鏡吧。
“嗯，他們說的也不算錯，我以前確實那樣，或許沒有看不起任何人，但確實給他們那樣的感覺。我不太會表達，也不太會與人相處，見諒。”
薄晴第一次解釋這麽多，大概是趙文才給人很真摯的緣故，她不想敷衍，而是認認真真地跟人解釋。
趙文才撓撓頭笑:“我覺得你還挺好的。”
說完自己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薄晴笑，小眼鏡還挺害羞，難怪剛問了題都說了半天。
“嗯，謝謝，我一直在努力。”
努力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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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起來了嗎？您今天還有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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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夢，就想睡個覺都不行。誒。
“阿姨，我起來了。”
扒拉兩下頭發就去開門。
薄晴看著門口拿著清潔工具要來給她收拾房間的阿姨:“阿姨，您有見我桌上壓在筆筒下面的紙嗎？”
阿姨笑得憨厚:“啊呀，那個啊，我給您放書包裏了。那不是您寫的作業嗎？就夾到您語文書後面了。”
阿姨突然又想到什麽:“小姐，該不會您沒找到作業，所以就沒有交，最後被老師教育了吧？”
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看起來就像是親眼目睹了自家小姐被老師冤枉責罵了似的，一臉憤慨著急快哭了的樣子。
薄晴:“……沒有，那不是作業。阿，阿姨？”
阿姨大概是陷在自己的情緒裏出不來了。
啊哈哈。撓撓頭。
薄晴:“阿姨，那我先出去了，您忙啊？”
一溜煙跑了。
薄晴坐在車裏，後座很寬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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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的……皇冠公主筆，不知道上面鑲的鉆是不是真的。
她在這呆了快兩周了，算算日子也快月考了，男女主的感情線也應該要走起了。
以前是她作為女配，各種作惡，讓男女主有了不少交集，現在怎麽搞？
真是傷腦殼。
她要是繼續作，傷害女主，那她肯定死得筆直僵硬。她要是不作，那萬一兩邊一拍兩散，各自安好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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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晴聽到哢嚓一聲，擡起頭就看見陳叔舉著手機朝她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嚇得她手一抖，鑲著鉆的公主筆軲轆軲轆滾到了腳下。
md，被什麽邪魔外祟附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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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校門外，薄晴坐著沒動，好一會才說:“陳叔，我放學想和朋友一起走。”
陳達樂呵呵:“好啊，小姐，那我在哪裏等您呢？”
薄晴:“……您不用等我，我會自己回去。”
陳達臉上的笑凝著了，一臉滿腹心事，欲言又止的樣。
薄晴:“陳叔？”
陳達:“小姐，是不是我剛才開玩笑，惹你不開心了？”
薄晴看著陳達的臉，總覺得自己若說是，那這位年且五十的叔叔下一秒就能哭出來。
嗳，做小孩怎麽這麽難？:)
陳達看著滿臉糾結的小姑娘，心裏有些悵然，他在薄家呆了近十年，幾乎是看著她長大的，像自己的孩子一樣，她現在有朋友了，他真心替她開心。
可這娃怎麽就有了朋友忘了叔呢！
小沒良心的。
薄晴苦著一張小臉，有些為難，放學後的時光多麽美妙啊，她真的不想每天都幹巴巴地坐車回家。
她可是要幹一番大事業的美女子啊！
陳達這時放聲大笑，聲音從胸腔裏傳出來:“啊呀，小姐，我跟你說笑的。您要想和同學一起當然可以，您要有什麽事或者哪天您同學有事，您記得給我打電話。哎呦呦，這下好了，老陳我要失業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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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陳叔你才不會失業，等我以後掙錢了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的。”
陳達似是沒想到，眼睛又開始濕了。
“哦呦，小姐啊，您真是愈發會討人喜歡嘍！我這把老骨頭要是能看著你結婚生孩子也就無憾啦！”
……
中午的休息時間，息市十一中老大黃毛還在和妹子調.情，搭在椅背上黑色外套裏的手機響了。
妹子擡手錘了錘黃毛的胸口，嬌嬌地說:“誒亞，討厭嘛！你怎麽這麽壞。”
黃毛往妹子臉上嘬了一口，痞痞壞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小妖精，你說你愛不愛？”
於浩在一邊看不下去了，TMD，真是一天賽過一天的油膩！
“老大，有你電話。”
黃毛忙裏偷閑瞧了他一眼:“人太帥，遭人愛，業務太忙。”說著又在妹子臉上摸.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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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嫌教室裏頭吵，跑到走廊外面，又拐了個彎，到了樓梯間。又怕電話那頭的人等的不耐煩直接掛了電話，步子邁得格外大。
在走廊上打鬧的一幹小弟們從沒見過老大如此風風火火的時候，看著那道走遠了的黑色勁瘦背影，手還拍在對面打鬧的人臉上，驚得忘了拿下來。
老胡過來拿上午落在教室的教學日志，途徑走廊，看著一個兩個望著走廊盡頭的方向，呆若木雞。她往那頭看了看，嘖，什麽也沒有，大概是這群小子新整的什麽騙老師玩的花招吧。
沒多在意，繼續往前走，發現其中一個男生手還撫在另外一個男生臉上。
老胡臉色青黃交加，或許她禁止早戀這事有些處理過頭了？
扯著嗓子咳了兩聲，她沿路返回，決定回去和心裏老師商量商量。
黃毛叫徐現，染了一頭黃毛的緣故，毛se成了代號。當然，沒人敢當著他的面這麽稱呼。
“餵。”盡量冷著的聲音，小心又別扭。
“徐現？”清冷的女聲。
“嗯。”假裝漫不經心。
“一中高中部新晉校花，有興趣？放學後就交給你了，盡興哦！”
尾音俏皮，細聽卻是數不盡的冷漠。
像是一大盆冰水兜頭澆下來，徐現僵著聲音冷淡昂了一聲。
嘖。
擡腳往雪白的墻壁上踢了一腳。
息市十一中和息市一中只有一堵墻的距離，黃毛每周周一下午第一節課必逃，那是一中高一一班的體育課。坐在橫亙在兩所學校中間的那堵墻上，一中操場上的一切清晰可見。
一中和十一中都是息市有名的貴族學校，只是一中多的是一群聽話懂事琴棋書畫無所不能的小孩，而十一中的多是打架鬥毆逃課鬧事的二世祖。
切，也是，渣滓怎麽配得上公主。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罷了。
……
在初一上了一天的課之後，薄晴有一種在幼兒園當班長的感覺。
初中數學本來也就不難，再加上她本科學的就是數學，上課一有什麽難一點的題目，老師基本上都叫她來回答，然後迎著一群小孩崇拜的眼神坐回座位。
一下課就有一群小孩圍在她座位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崇拜之情溢於言表。薄晴還記得她剛來這裏的情景，除了她那一群揚言要撈她油水的小姐妹外，沒任何人肯跟她玩在一起。
不由莞爾，小孩子就是好，忘性大也不記仇。前一秒還咋呼咋呼對你冷眼相待呢，下一秒就心無芥蒂把你當偶像了。
放學。薄晴照例被班主任帶到辦公室耳提面命一番才放出來。再度回到教室時，只剩下小眼鏡了。
小眼鏡叫趙文才，年級前十的常客，常年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班裏的同學戲稱他為小眼鏡。小眼鏡脾氣很好，每次聽到也只笑笑。
薄晴背起書包，沒打算打擾正在題海中苦戰的小眼鏡。
“內個……薄，薄同學。”
嗯？叫她？
薄晴轉過身發現小眼鏡不知什麽時候站到了她身後，眼巴巴地望著她。
嚇！什麽情況？
“有什麽事嗎？同學。”
“就，就是……”趙文才眼睛四處亂瞥，憋了半天臉都紅了，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薄晴耐著性子等他。
“我——這個題目能不能問問你。”一鼓作氣說完。
薄晴楞著點頭，搞得這麽緊張她還以為四眼哥要向她表白呢！結果她都做好婉拒的準備了，人家只是要問道題。
哼！不想講題了！沒面子。
“哪個題？”
“哦哦，這個啊……”
四眼哥太不夠仗義了，說好的一道題，到最後說了兩道應用題，一道填空題和一道選擇題。
薄晴看著開學不到一個月，小眼鏡卻做了一半習題冊，嗯，學霸是這樣練成的。
孩子，小小年紀，是個狼滅。
趙文才合上練習冊，沒頭沒腦地說:“你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嘛！”
薄晴:“什麽。”
趙文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失言，索性一股腦說出來也沒瞞著:“我以前常聽人說，你很傲慢，對於長得好看成績不行和成績好卻長得不行的人，咳咳，就是像我這種書呆子類型，十分瞧不起。說你眼睛長在頭頂上。啊，你別生氣啊，我覺得他們是亂講的。”
薄晴挺得有趣，咂嘴道:“說得這麽客氣？”
小眼鏡楞楞，眼睛四處亂飄:“差不多。”
薄晴了然，這估計是趙文才怕她太難堪，給這些話加了層濾鏡吧。
“嗯，他們說的也不算錯，我以前確實那樣，或許沒有看不起任何人，但確實給他們那樣的感覺。我不太會表達，也不太會與人相處，見諒。”
薄晴第一次解釋這麽多，大概是趙文才給人很真摯的緣故，她不想敷衍，而是認認真真地跟人解釋。
趙文才撓撓頭笑:“我覺得你還挺好的。”
說完自己鬧了個大紅臉，支支吾吾:“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薄晴笑，小眼鏡還挺害羞，難怪剛問了題都說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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