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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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口紅的制作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但對於尹霜這樣的學霸來說，只要擁有配料譜，完成這項任務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
一次成功，她做了三支，取了其中最完美的一支，剩下的銷毀。
然後那支口紅被她包在了精美的絲絨禮盒中送給了湯語白。湯語白受寵若驚，只有她們倆約會以及參加重大典禮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用。
尹霜盯著湯語白的唇失了神，她不自覺地就微微彎下了腰，似是想要親吻她的樣子。
但床邊的響動讓尹霜的動作瞬間停止。
“你醒了。”尹霜不急不緩地將手抽了回來，似乎是並不在意湯語白看到自己盯著她的模樣。
滴著點滴湯語白渾身有些涼，她剛清醒的時候眼睛裏還看不太分明，只能感覺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她的面前，但看不清楚是誰。
直到看到站立在她病床前的尹霜的時候，湯語白才徹底清醒，甚至楞怔了片刻，而後輕輕地說了句：“你來了。”
尹霜點了點頭。
兩個人的對話，像是分別許久的陌生人。
最熟悉的那種。
尹霜雖然抽回了手，可她的目光還一直落在湯語白身上。湯語白似乎是並不意外自己會出現在醫院，因此尹霜看到她這模樣真的是沒來由的煩躁。
尹霜最討厭湯語白這種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兒的樣子。湯語白總是這樣，嘴上說著自己要好好的，實際上卻很少把她的話完完全全聽進去，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
因此尹霜在湯語白垂著眸子沒看她的時候說話聲音狠了些：“你給我發了微信，我看到了之後來找你，發現你在家裏暈倒了。”
湯語白聽聞尹霜這話，有些詫異的擡起了頭。她下意識地轉向了病床的床頭，想要找到搜尋自己的手機，卻沒找到。
湯語白轉而又看向了尹霜。
尹霜抱臂，也正盯著湯語白。湯語白能夠明顯感覺到尹霜眼裏的清冷與氣憤。
湯語白不知道為什麽尹霜又生氣了，但她能感覺到尹霜最近生氣的頻率比以往多得多。些許是因為早已離婚所以不用再忍耐她的緣故。
湯語白自知晝夜顛倒損害的是自己的身體，於是心虛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尹霜。
只聽見身邊原本靜立不動的尹霜突然動了動，湯語白不用想也知道此時尹霜的臉色愈發凝重。但當她垂下的視線裏出現了尹霜捏著她手機的那雙手時，湯語白還是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湯語白把手機從尹霜手裏接了過來，兩個人的指尖觸碰，涼意順著兩個人接觸的皮膚一下子傳到了湯語白心底。
明明還在掛水的是她，但湯語白卻覺得，此時尹霜的體溫比她還低。
可湯語白卻不敢想太多，剛蘇醒的她本就迷迷糊糊，按開鎖屏鍵的時候自然地更像是忘了一切。
直到屏幕上出現的兩個人合影一下子落在了湯語白的眼中。
——同樣，也落在了尹霜眼裏。
湯語白一時間覺得此情此景有些尷尬。
她微微擡起頭看了尹霜一眼，可是尹霜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尹霜的視線是傾斜著的，不知道落在了什麽地方。
湯語白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才打開了自己的微信。
——尹霜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湯語白給她發了消息。
但卻是淩亂的，不知所雲的消息。
湯語白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燒的慌。
湯語白想，如果她不是在吊水，可能自己的臉真的就紅了。
更尷尬的是，湯語白發現這一長段話自己都讀不通。整個屏幕幾乎完全被她的綠色氣泡滿滿的遮擋住，也算是恰好遮擋住了她聊天背景裏那張她和尹霜接吻的照片。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默念著，發現自己真的很有盲打消息的天賦，在這樣淩亂的消息之中，她竟然真的看到了一句“我好難受”這樣的話語。雖然這句話夾雜在這幾百上千的淩亂話語之中，可是湯語白竟然也毫無困難地找到了、發現了。
她和尹霜是如此的心有靈犀，從小就是。因此湯語白毫不意外地聯想到——尹霜，也許就是看到她的這段話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出現了問題，所以才能夠及時趕到別墅來救她。
從小到大，說的童話一點，尹霜都像是守護在她身邊的女騎士，一直盡心竭力地照顧著她，總能從細枝末節之中發現她對她無聲的需求。
不過她的低血壓真的是在她意料之外。明明以前減肥餐吃的很多，雖然有過洗澡時低血壓但是不至於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因此湯語白見尹霜冷冷地盯著她看，雖然表面上氣勢不輸，但卻心虛極了。
尹霜就盯著她沒有說話，湯語白看完全部的消息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之間就陷入了這樣的一場詭異的安靜。
——太安靜了，以至於讓湯語白覺得爭吵都是那麽的正常，爭吵都是那麽讓她適應。
——最恐怖的不是兩個人有爭吵，而是正兒八經的冷|暴|力。
湯語白見尹霜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機上，於是很自然而然地關了手機，將它放在一旁。
就算是尹霜在跟湯語白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候也很難改掉自己的一些強迫癥。
她太優秀了，優秀到她所認為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理所應當。
禮貌與良善算是尹霜眼裏最重要的兩件事情。在與人交往和人說話時，尹霜的強迫癥更是嚴重。
——尤其是她生氣的時候。
因此雖然很多時候因為因為湯語白會克制住改變自己的強迫癥，但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湯語白傷害自己的時候。
湯語白自然是能讀懂尹霜眼裏的含義。她怪怪的將手機放到了枕頭下，畢恭畢敬地依靠在床頭的枕頭上，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算是要認真地聽尹霜講話。
尹霜對湯語白適時的示弱感到滿意。
她搬了凳子坐下，提包擋在一邊。
“下午我本來是想和你談談那個戀愛旅行綜藝的，既然現在我們都有時間，那就來說說吧。”
尹霜總是單刀直入，說話做事絲毫不拖泥帶水。
湯語白自然是毫不意外，於是點了點頭。
“營業，我同意。”尹霜的聲音突然變得毫無波瀾，仿佛一口枯死無波瀾的古井，讓湯語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湯語白：“……”
尹霜見湯語白沒有接話，於是繼續道：“但是營業期間所有的事情都要由我決定。”
湯語白這當然不同意了，“我不會讓你掌控我，沒有人能夠掌控我。”
“你覺得我是要掌控你嗎？”尹霜突然出聲，聲音尖銳地讓湯語白有些楞怔。
“......”湯語白沈默了片刻，“我不想與你爭論這個問題。”
尹霜見湯語白又要進入一種“明明有問題就要憋在心裏”的狀態，於是暗自記下了她說的這句話，雖然表面上仍是那幅面無表情的樣子。
尹霜聲音低了些，更加堅定：“那就不爭論的，總之我不會掌控你的，我說到做到。”
湯語白不知是對尹霜的這話有了些震驚，還是因為尹霜同意了她的觀點讓她沒有了可以瞎杠之處。湯語白低下了頭，給自己也給尹霜一個臺階下，確實沒有再爭論這個問題。
尹霜見湯語白沈默下來，於是繼續說道：“離婚是你想離的，既然我也同意了，那就做戲做全套。兩年的時間，從結婚到離婚，我們也不需要營業一輩子。”
尹霜的這段話才仿佛驚雷，一下子在湯語白的耳邊炸響了。
營業，兩年？
湯語白有些震驚地擡起了頭望向了尹霜，尹霜卻好像早已猜到湯語白這樣子似的，並沒有對她的震驚做出太大的反應。
而是繼續補充道：“這個旅游綜藝算是我們營業中的熱戀階段，總共要拍攝一個月，這一個月裏你只要認真演就可以了。”
尹霜：“緊接著我會進組拍戲，你也需要新劇的宣傳，就像以前那樣，只不過變成營業就可以。”
“等到明年這個時候你就可以用我常年在國外的理由正式分居，分居多久你決定，然後我們再去民政局，離婚。”
尹霜的話擲地有聲，一字一頓地將她和湯語白未來兩年的所有事情全部安排妥當。
兩年的時光，買她欠的兩億債務。任是像尹霜這樣級別的影後，兩年也不一定能純利潤賺到兩個億。
但她原本的股份捏在尹霜手裏，兩個人營業帶來的高流量卻能夠在這兩年的時間裏快速變現，說不定為公司營業的額度真的能夠完全抵掉她所欠的債務。
湯語白想，這確實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怪不得大家都稱尹霜為“小戈寒”，娛樂圈最強的影後戈寒——也是她自創品牌Angelica的總裁，兩個人確實是有共通之處的。
尹霜的算盤打的精明。
湯語白雖然再不樂意，也還是點了點頭。
所以其實尹霜根本沒有把她放在心上，所以才能毫不猶豫地跟她說什麽“結婚再離婚”的話。
所以這些年的喜愛，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最終還是會成空。
湯語白自嘲了勾了一下嘴角。
所以尹霜為什麽會幫助她呢，可能就是看在她單戀了她數十年的份上，給她一個補償，一個空空的想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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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紅的制作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但對於尹霜這樣的學霸來說，只要擁有配料譜，完成這項任務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
一次成功，她做了三支，取了其中最完美的一支，剩下的銷毀。
然後那支口紅被她包在了精美的絲絨禮盒中送給了湯語白。湯語白受寵若驚，只有她們倆約會以及參加重大典禮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用。
尹霜盯著湯語白的唇失了神，她不自覺地就微微彎下了腰，似是想要親吻她的樣子。
但床邊的響動讓尹霜的動作瞬間停止。
“你醒了。”尹霜不急不緩地將手抽了回來，似乎是並不在意湯語白看到自己盯著她的模樣。
滴著點滴湯語白渾身有些涼，她剛清醒的時候眼睛裏還看不太分明，只能感覺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她的面前，但看不清楚是誰。
直到看到站立在她病床前的尹霜的時候，湯語白才徹底清醒，甚至楞怔了片刻，而後輕輕地說了句：“你來了。”
尹霜點了點頭。
兩個人的對話，像是分別許久的陌生人。
最熟悉的那種。
尹霜雖然抽回了手，可她的目光還一直落在湯語白身上。湯語白似乎是並不意外自己會出現在醫院，因此尹霜看到她這模樣真的是沒來由的煩躁。
尹霜最討厭湯語白這種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兒的樣子。湯語白總是這樣，嘴上說著自己要好好的，實際上卻很少把她的話完完全全聽進去，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
因此尹霜在湯語白垂著眸子沒看她的時候說話聲音狠了些：“你給我發了微信，我看到了之後來找你，發現你在家裏暈倒了。”
湯語白聽聞尹霜這話，有些詫異的擡起了頭。她下意識地轉向了病床的床頭，想要找到搜尋自己的手機，卻沒找到。
湯語白轉而又看向了尹霜。
尹霜抱臂，也正盯著湯語白。湯語白能夠明顯感覺到尹霜眼裏的清冷與氣憤。
湯語白不知道為什麽尹霜又生氣了，但她能感覺到尹霜最近生氣的頻率比以往多得多。些許是因為早已離婚所以不用再忍耐她的緣故。
湯語白自知晝夜顛倒損害的是自己的身體，於是心虛地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尹霜。
只聽見身邊原本靜立不動的尹霜突然動了動，湯語白不用想也知道此時尹霜的臉色愈發凝重。但當她垂下的視線裏出現了尹霜捏著她手機的那雙手時，湯語白還是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湯語白把手機從尹霜手裏接了過來，兩個人的指尖觸碰，涼意順著兩個人接觸的皮膚一下子傳到了湯語白心底。
明明還在掛水的是她，但湯語白卻覺得，此時尹霜的體溫比她還低。
可湯語白卻不敢想太多，剛蘇醒的她本就迷迷糊糊，按開鎖屏鍵的時候自然地更像是忘了一切。
直到屏幕上出現的兩個人合影一下子落在了湯語白的眼中。
——同樣，也落在了尹霜眼裏。
湯語白一時間覺得此情此景有些尷尬。
她微微擡起頭看了尹霜一眼，可是尹霜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尹霜的視線是傾斜著的，不知道落在了什麽地方。
湯語白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然後她才打開了自己的微信。
——尹霜說的沒錯，確實是這樣，湯語白給她發了消息。
但卻是淩亂的，不知所雲的消息。
湯語白覺得自己似乎有些燒的慌。
湯語白想，如果她不是在吊水，可能自己的臉真的就紅了。
更尷尬的是，湯語白發現這一長段話自己都讀不通。整個屏幕幾乎完全被她的綠色氣泡滿滿的遮擋住，也算是恰好遮擋住了她聊天背景裏那張她和尹霜接吻的照片。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默念著，發現自己真的很有盲打消息的天賦，在這樣淩亂的消息之中，她竟然真的看到了一句“我好難受”這樣的話語。雖然這句話夾雜在這幾百上千的淩亂話語之中，可是湯語白竟然也毫無困難地找到了、發現了。
她和尹霜是如此的心有靈犀，從小就是。因此湯語白毫不意外地聯想到——尹霜，也許就是看到她的這段話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出現了問題，所以才能夠及時趕到別墅來救她。
從小到大，說的童話一點，尹霜都像是守護在她身邊的女騎士，一直盡心竭力地照顧著她，總能從細枝末節之中發現她對她無聲的需求。
不過她的低血壓真的是在她意料之外。明明以前減肥餐吃的很多，雖然有過洗澡時低血壓但是不至於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因此湯語白見尹霜冷冷地盯著她看，雖然表面上氣勢不輸，但卻心虛極了。
尹霜就盯著她沒有說話，湯語白看完全部的消息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之間就陷入了這樣的一場詭異的安靜。
——太安靜了，以至於讓湯語白覺得爭吵都是那麽的正常，爭吵都是那麽讓她適應。
——最恐怖的不是兩個人有爭吵，而是正兒八經的冷|暴|力。
湯語白見尹霜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機上，於是很自然而然地關了手機，將它放在一旁。
就算是尹霜在跟湯語白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候也很難改掉自己的一些強迫癥。
她太優秀了，優秀到她所認為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理所應當。
禮貌與良善算是尹霜眼裏最重要的兩件事情。在與人交往和人說話時，尹霜的強迫癥更是嚴重。
——尤其是她生氣的時候。
因此雖然很多時候因為因為湯語白會克制住改變自己的強迫癥，但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湯語白傷害自己的時候。
湯語白自然是能讀懂尹霜眼裏的含義。她怪怪的將手機放到了枕頭下，畢恭畢敬地依靠在床頭的枕頭上，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算是要認真地聽尹霜講話。
尹霜對湯語白適時的示弱感到滿意。
她搬了凳子坐下，提包擋在一邊。
“下午我本來是想和你談談那個戀愛旅行綜藝的，既然現在我們都有時間，那就來說說吧。”
尹霜總是單刀直入，說話做事絲毫不拖泥帶水。
湯語白自然是毫不意外，於是點了點頭。
“營業，我同意。”尹霜的聲音突然變得毫無波瀾，仿佛一口枯死無波瀾的古井，讓湯語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湯語白：“……”
尹霜見湯語白沒有接話，於是繼續道：“但是營業期間所有的事情都要由我決定。”
湯語白這當然不同意了，“我不會讓你掌控我，沒有人能夠掌控我。”
“你覺得我是要掌控你嗎？”尹霜突然出聲，聲音尖銳地讓湯語白有些楞怔。
“......”湯語白沈默了片刻，“我不想與你爭論這個問題。”
尹霜見湯語白又要進入一種“明明有問題就要憋在心裏”的狀態，於是暗自記下了她說的這句話，雖然表面上仍是那幅面無表情的樣子。
尹霜聲音低了些，更加堅定：“那就不爭論的，總之我不會掌控你的，我說到做到。”
湯語白不知是對尹霜的這話有了些震驚，還是因為尹霜同意了她的觀點讓她沒有了可以瞎杠之處。湯語白低下了頭，給自己也給尹霜一個臺階下，確實沒有再爭論這個問題。
尹霜見湯語白沈默下來，於是繼續說道：“離婚是你想離的，既然我也同意了，那就做戲做全套。兩年的時間，從結婚到離婚，我們也不需要營業一輩子。”
尹霜的這段話才仿佛驚雷，一下子在湯語白的耳邊炸響了。
營業，兩年？
湯語白有些震驚地擡起了頭望向了尹霜，尹霜卻好像早已猜到湯語白這樣子似的，並沒有對她的震驚做出太大的反應。
而是繼續補充道：“這個旅游綜藝算是我們營業中的熱戀階段，總共要拍攝一個月，這一個月裏你只要認真演就可以了。”
尹霜：“緊接著我會進組拍戲，你也需要新劇的宣傳，就像以前那樣，只不過變成營業就可以。”
“等到明年這個時候你就可以用我常年在國外的理由正式分居，分居多久你決定，然後我們再去民政局，離婚。”
尹霜的話擲地有聲，一字一頓地將她和湯語白未來兩年的所有事情全部安排妥當。
兩年的時光，買她欠的兩億債務。任是像尹霜這樣級別的影後，兩年也不一定能純利潤賺到兩個億。
但她原本的股份捏在尹霜手裏，兩個人營業帶來的高流量卻能夠在這兩年的時間裏快速變現，說不定為公司營業的額度真的能夠完全抵掉她所欠的債務。
湯語白想，這確實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怪不得大家都稱尹霜為“小戈寒”，娛樂圈最強的影後戈寒——也是她自創品牌Angelica的總裁，兩個人確實是有共通之處的。
尹霜的算盤打的精明。
湯語白雖然再不樂意，也還是點了點頭。
所以其實尹霜根本沒有把她放在心上，所以才能毫不猶豫地跟她說什麽“結婚再離婚”的話。
所以這些年的喜愛，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最終還是會成空。
湯語白自嘲了勾了一下嘴角。
所以尹霜為什麽會幫助她呢，可能就是看在她單戀了她數十年的份上，給她一個補償，一個空空的想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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