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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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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紀三妹停下手中的活,她眸子亮晶晶地望著紀程錦兩手拎著的獵物,“二哥。”今中午不曉得會不會宰只野雞或是野兔子燒做午飯。

“三妹,咱家啥時候買了只驢子回來了?”紀程錦將心中的疑惑道出,“我不在家這幾天出啥事了?你二嫂呢?”

“二嫂在房裏,這驢子是二嫂前兩天出的銀兩買的,還是爹把得關。咱家能出啥事,二嫂可厲害了,買方子給福滿樓攢了二百兩銀子呢。”她說著,眉上染上一絲得意,那是他們家二嫂!

賣方子?

福滿樓?

二百兩?

紀程錦瞥眉,他低頭對紀小乖道:“小乖,去把碗裏的東西吃光光,不可以剩。”

紀小乖點了小腦袋,“爹爹,小乖這就去吃完玉米糊糊~”說完,他兩小胳膊松開,小跑坐會門檻上,捧起地上的碗繼續吃,眼睛還望向紀程錦那邊,圓溜溜的如同黑珍珠般的眼睛仿佛在跟他說:爹爹你看,小乖又在吃喲。

小家夥還俏皮地巴眨了下眼睛。

紀程錦臉上一笑,他扭頭對紀三妹吩咐,“三妹,將這些野雞放籬笆裏望著,這只燒來做午飯。”他將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野雞放在院子,還有用幾株草捆綁的兩只放在另一邊,至於狐貍和野兔到時候將毛皮賣鎮上。

“行!”紀三妹爽快地應下,心裏樂翻了,今個兒天有雞肉吃了。

紀程錦滿意地走去自個兒房,紀三妹站起身,對著地上的野雞搓了搓手。

他打開門,走進去,裏邊哪裏有那朝思夜想的人兒的身影。

倏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房裏。

紀程錦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他怔住了,而許晴則是一副見鬼的樣子,她睜大了雙眸,她張了張嘴,嘴巴還是慢慢合上。

“媳、婦……”他的聲音顫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自己媳婦突然出現在房裏還被自己撞見,楞是誰都會大吃一驚吧。

許晴心裏咯噔,下一秒,臉色蒼白,她垂下眸子,拳頭握了又松,她深吸口氣又呼出,擡眸間,臉上多了幾分勉強的笑意,“程錦你回來啦。”

紀程錦反射性點頭回答,“嗯。”

“你也累了,坐下喝口水歇歇吧。”許晴她倒了杯水給紀程錦,他挨著許晴坐下,拿過茶水,慢慢喝著。

“害怕嗎?”許晴定定地望著紀程錦,被發現了也沒辦法,她也沒想過以這種情況暴露。

不管怎麽樣,這就是現實,只能接收現實。如果紀程錦不接受,她會自個兒一人找個地方,一人安安靜靜地過完這輩子。

“不,媳婦,我,只是,有點驚訝……”好看的丹鳳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他不害怕,真的,只是有點驚訝,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包括,媳婦給他的水囊裏的水。

種種,他都想知道。

“媳婦,我不害怕,不管怎麽樣的你,都是我媳婦,我紀程錦的媳婦。”他的右手輕輕抓住她的手,溫熱的指緊緊相扣,他俊逸的臉上掛著笑意,眼裏唯有她一人。

“媳婦,你想說我聽著,不願意說就不用勉強說。”他頓了頓,“只是,不可以再有第三個人呢,這個,我可是很害怕的。”

心裏有一股莫名地東西慢慢被充實,許晴的眼眶微紅,更是反手握緊那只給予她無限溫暖的大手。

“其實,我,不是你們這裏的人。真正的許晴,已經在那次意外中去了,我只是,我只是占了她殼子的人。”

“而我為什麽會突然出現突然消失,是因為有隨身空間。”許晴挽上衣袖,露出那栩栩如生的粉紅梅花印記。

她一一將事情告訴給他聽,越聽下去,紀程錦的眉頭皺的更緊,臉上烏雲密布,全無往日那儒雅脫俗的氣質。

“對不起,隱瞞這麽久。”

不知道為何,將這些事說出後,許晴她會這般輕松,像是卸下塊大石頭,壓的她喘不過氣。

她小心翼翼地望著紀程錦,看他這臉色,明亮的眸子黯然無光,她自嘲笑道:“說出來後,我也松了口氣,程錦,對不起,謝謝你。”她作勢想掙脫兩人相交的手,怎知,手上的力度更是緊得她有些發疼。

紀程錦加大幾分力道,緊緊握著她的手不放開,他眼睛直勾勾地跟她那雙清澄的杏仁眼,一字一頓道:“我不會不放開媳婦你的。”

聽了她的話,才知曉自己跟媳婦的差距原來是這般大。地球,二十一世紀,媳婦出生的地方到底是什麽樣子,他真想去看看那個孕育媳婦的神奇地方。

怪不得,她是如此的與眾不同。

原來,她早就不是她了,而是她。

他真該慶幸,幸好是她,幸好……

“媳婦,幸好是你,真的是太好了。”紀程錦忽然道了句,許晴停止了無謂的掙紮,他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許晴心裏一陣感動,臉腮染上薄薄的粉紅,如水的眸子猶如山澗清泉蕩入人心,嘴邊勾起一抹甜蜜,她環抱住他的腰部。

他低頭看向許晴,她的表情一覽無遺,一雙丹鳳眸溫柔如水,他伸出手擡起她那因害羞而有些迫窘的臉,如玉的臉龐緩緩低下,準確無誤地攫住她的櫻唇。

“不要離開我……”他沙啞著嗓子喃喃猶如戀人般親密地互咬耳朵。

對上他深邃的黑瞳,許晴微楞了一下,莞爾一笑,“不會有那一天,我可是會拼命抓著不放的。”她伸出五指,溫熱的指腹劃過他臉上每一處,溫柔地拂過他的劍眉,丹鳳眼,高挺的鼻梁,最後眸子炙熱地盯著他粉紅的唇瓣上。最後,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她在他的嘴角烙下一深情的吻。

紀程錦眉眼帶笑,微啟開雙唇,將她粉舌勾進來狠狠糾纏,兩人忘情地唇齒相交,屋間響起著那羞人的輕而長的水聲。

半響,唇舌依依不舍地分開,空中還留有那惑人心弦的銀線。

兩人靜靜地相擁,閉目感受彼此的存在。

“程錦……那個……”她白皙纖長的食指在他胸膛畫著若幹個圈圈,紀程錦面對這磨人的挑逗,下腹不由一緊,喉結一上一下滾動,他緊皺宇眉,右手抓住她還在挑逗的手,眼眸暗沈,咬著牙道:“媳婦……”

而某人卻毫不知情,她對著手指,擡眸,淚眼汪汪地望著他,“我說了你別生氣……”

“其實……嗯,方子賣了三百五十兩,我對爹娘他們說是兩百兩,那兩百兩放在我這兒。那一百五十兩,我做主拿了一百兩給我爹娘,還有五十兩,那個……都在木盒裏。”她註意他的臉上無生氣之意,緩緩道。

許晴俏皮地吐舌一笑,“嘿嘿,那銀子都放空間裏,特安全~別人可找不著。”

紀程錦寵溺地攬過,讓她坐在自己的雙腿上,“媳婦,我不生氣,他們也是也爹娘。既然她已經不在了,就讓我們來好好代她孝順爹娘,她泉下有知定是非常欣慰。”

許晴點了點頭,“嗯,謝謝你,程錦,遇見你真好。”

“來到這裏,真的太好了。”許晴咧嘴一笑,嘴邊兩側露出甜美的小梨窩,紀程錦微笑著在她兩個小雞窩落下一吻。

兩人深情對望,慢慢地,兩顆腦袋湊近,在紀程錦準備化身成狼,將小白兔吃得一點不剩之時,忽地從門外傳來脆生生地輕快童音。

“爹爹~娘~小乖又將玉米糊糊吃光光喔,還將碗擦凈凈呢。”他的小手輕易推開還未上栓的木門,一臉求表揚求摸腦袋瓜子的模樣。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迅速站起身,臉色越不自然,許晴笑著走到紀小乖的面前,揉著小腦袋,“小乖真棒,會自個兒洗碗筷,嗯,下午娘給你好吃噠!”

紀小乖笑瞇著眼,露出一口小白牙,甜甜道:“娘~小乖要昨天喝的牛牛~”

牛牛?紀程錦不爽地瞪了眼跟他爭寵的他家兒子,又掃了眼開著的木門,挑眉暗想:下次得把門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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